瓦羅克臉色鐵青的看着前方交戰的士兵,沒想到阿拉索帝國軍隊還有後手,而且如此強大,原本預計能夠堅持一天的戰局,能否堅持五個小時都成問題了。
當博爾傑的精銳庫爾提拉斯部隊加入,瓦羅克的壓力再次大增,當瓦羅克看到庫爾提拉斯王國的戰旗的時候,就知道阿拉索帝國的援軍到了。
瓦羅克不得不帶着自己的親衛上了一線,以他自身的勇武,鼓舞士氣,争取能夠多争取一些時間。
三個小時之後,渾身浴血的瓦羅克看着戰線上部落士兵越來越少,知道這裏已經快要守不住了,心中悲涼,暗想自己就要死在這裏了,無法看見部落強盛輝煌的樣子了,正準備發動最後的沖鋒,這個時候,沃金派來的暗矛巨魔趕到說:“瓦羅克大人,軍隊已經轉移出去了,沃金族長讓我告訴您,請盡快撤離。”
瓦羅克一愣,随即想到,之前沃金說的是五個小時,可是在自己不斷要求援軍的情況下,撤離的部隊就變少了,而撤離的時間,自然也就縮短了,瓦羅克大聲吼道:“撤退,全軍撤退,我們快離開這裏。”
瓦羅克帶着剩下的部隊,快速離開。”
鐵血營和庫爾提拉斯精銳部隊見部落軍隊轉身就跑,立刻展開了追擊,他們也怕部落的這支軍隊殺出棘齒城外,合圍棘齒城外的朵衛騎兵。
當他們追到密道的時候,密道被地精用炸藥給炸毀了,從腳印和周圍的物品就可以看出,部落軍隊是從這裏逃跑的,衆人無奈,開始清理戰場,彙報戰果。
朵衛顔和博爾傑在議事大廳等待着全殲部落的好消息,這個時候,黛薇兒也出來了,雖然滿面紅光,可還是帶着一種嬌羞的感覺,畢竟剛才被這些家夥看到她和朵衛顔的事情。
朵衛顔趕緊将黛薇兒拉到自己身邊坐好,對着博爾傑說:“博爾傑,我和黛薇兒的事情,希望你暫時保密,畢竟這對黛薇兒的名譽不好。”
博爾傑笑呵呵的說:“沒問題,誰叫我們這麽這麽熟呢,你父親當年救過我父親,怎麽說,我也不能恩将仇報不是。”
朵衛顔尴尬的笑了笑,想到他那個不着調的父親,朵衛顔心中直抽抽。
博爾傑說:“這次進攻棘齒城的部落軍隊确實精銳,能夠将他們全殲,必然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可别忘了,還有我們庫爾提拉斯軍隊的功勞喲。”
朵衛顔心中暗罵,沒有你們,自己的鐵血營依舊能夠全殲部落軍隊,隻是時間問題而已,但想到之前的事情,隻能選擇妥協。
朵衛顔對着博爾傑說:“當然,這次能夠以這麽快的速度,全殲部落精銳部隊,庫爾提拉斯軍隊出力不少。”
正當朵衛顔和博爾傑談論慶功宴的時候,一個傳令兵跑來說:“朵衛顔大人,不好了,部落精銳部隊,從密道逃跑了。”
“什麽”衆人大驚,朵衛顔怒吼道:“哪兒來的密道,城裏不是都徹查過了嗎?”
傳令兵回道:“那處地方太過偏僻隐秘,并沒有被察覺到。”
傳令兵的聲音越來越小,可衆人是聽得真真兒的,全殲部落精銳部隊的願望就此破滅,如此大功就這麽飛了,不免讓衆人憋悶不語。
就在這時,另外一個傳令兵跑來禀報道:“朵衛顔大人,戴琳國王和瓦裏安國王到了。”
朵衛顔眼角抽搐,什麽情況,難道自己防守棘齒城就這麽不讓人放心嗎?庫爾提拉斯三十萬部隊趕來也就算了,納爾茲的第二艦隊趕來,自己還能接受,可爲什麽戴琳國王和瓦裏安國王都來了,而且還是在部落軍隊從密道逃出去的時候來。
黛薇兒握了握朵衛顔的手,給了他一個眼神,朵衛顔點點頭,帶着衆人去迎接了戴琳國王和瓦裏安國王。
戴琳和瓦裏安這次帶來的部隊并不多,瓦裏安臉色難看得緊,這更讓朵衛顔不安,難道,瓦裏安王這麽快就知道,因爲自己的疏忽,而讓部落從密道逃走啦?
戴琳對着博爾傑說:“戰況怎麽樣了。”
博爾傑如實以報,當聽到部落精銳部隊從密道逃走的時候,衆人的臉色都有一絲微變。
黛薇兒趕緊上前爲朵衛顔開脫道:“棘齒城這麽大,當初是被炮火給轟平了重建,連重建工程都沒有做好,哪兒會想到,這裏還有密道呢?”
朵衛顔說:“這件事情是我的責任,沒想到棘齒城裏還有密道,更沒有想到,部落軍隊會知道這些密道,是我疏忽了,事後,我會自請責罰。”
戴琳說:“這倒是不用了,畢竟,這裏以前是地精的地盤,有點兒密道很正常,放走了就放走了吧,無傷大局。”
對于棘齒城能否全殲部落精銳部隊,現在已經不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何促進聯盟和部落和解的事情。
瓦裏安不平的說道:“什麽無傷大局,能夠以五萬兵力力戰三十萬的守城部隊,足見其精銳,這可是部落的一把利器,如果能夠消滅掉這股力量,對于日和的戰争,是非常有利的。”
戴琳對着瓦裏安說:“合着我這一路上都白說了,瓦裏安,不要沖動。”
戴琳已經将四大元素神靈的事情告訴了瓦裏安,但是瓦裏安還是很難平息心中的仇恨。
瓦裏安别過了腦袋不說話,戴琳帶着衆人向着城外而去。
伊薇特帶着洛薩部隊向着棘齒城而去,來到棘齒城外,正值朵衛騎兵大戰狼騎兵,高呼一聲:“以洛薩之名。沖鋒。”
三萬洛薩部隊從戰場的側翼發動了攻擊,狼騎兵雖然在沖鋒上比不過朵衛騎兵,但是獸人狼騎兵們早已經下狼作戰,戰狼和獸人雙重戰力之下,發揮的作爲更爲巨大。
朵衛騎兵依仗裝備和自身戰力,也無懼與狼騎兵進展厮殺,現在有了洛薩部隊的加入,狼騎兵的劣勢越發的明顯,朵衛洛斯在軍陣之中,得知伊薇特的洛薩部隊從側翼發動了攻擊,心中大定,這一仗,他已經是穩操勝券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