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公孫冥已經被聖劍的劍魂占據了,楊天直接帶着公孫冥,便朝着公孫世家開去。
而淩瑩、艾麗莎和武則天三女正爲陳小麗護法,陳小麗要在短時間内布下天狼萬殺陣,隻要将狼妖宗的狼神引出來,一切都好辦。
楊天和公孫冥朝着公孫世家開去,在半路上,楊天便運行神識,從公孫冥的殘魂裏面了解到公孫世家的情況,清楚公孫世家在京城,最大的生意是房地産,其次是一個保安公司,這個保安公司裏面有退伍軍人、國際雇傭兵和一些殺手。
表面上,這個保安公司爲整個京城提供足夠而有力的安全保障,京城最繁華的龍府井大街,所有的保安能力基本都是公孫世家這個保安公司提供的。
但實質上,這個保安公司是一個國際上有名的殺手組織。
公孫世家的勢力在京城裏面非常的龐大,而這個保安公司,不但爲公孫世家提供足夠的安全保障,同時也在國際上面進行一些雇傭兵、刺殺、軍火交易。
比如東南亞的一些毒枭和中東的戰亂國家,都會出現公孫世家的影子。
公孫世家,表面上是一個大集團,但暗地裏卻幹着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讀取到這裏,楊天眼裏閃過一絲冷笑:“保安公司?我倒是想看下,他們有沒有這個實力!”
楊天在成爲武者之前,也是一個國際雇傭兵,他與很多組織打過交道,但從來沒有聽說過公孫世家的這個保安公司,但讀取了公孫冥的記憶後,楊天才清楚,爲什麽之前他在國際上面執行任務時,一些殺手組織會存在一些租用殺手。
原來這些殺手都是公孫世家在提供的。
比如說,歐洲最有名的黑手黨,大多數的殺手都是自己組織培育出來的,也有一部分殺手是租用過來的,而且這一部分的殺手具有超高效率的任務完成能力。
除了租用殺手外,公孫世家還會派一些殺手去幹涉其他國家的局勢,而東南亞的毒品生意,公孫世家早就已經插足了,以泰國爲首的好幾個國家的毒品大佬都被公孫世家牢牢地控制。
這樣的公孫世家在京城五大家族裏面,是非常神秘的。
其他家族,包括陳家在内,進行的都是法律上容許的生意,房地産、互聯網、證券交易等等,但公孫世家在暗地裏,早就已經培育出一個龐大的殺手公司,這也難怪在京城出現武者後,公孫世家會在全國範圍内搜索武者。
這些招納回來的武者,并沒有全部都在公孫世家的大宅裏面。
相反他們都在保安公司裏面。
而這個保安公司,名爲羅刹安保,它正位于京城東區的天河城裏面,楊天并沒有回去公孫世家大宅,而是直接前往這個天河城。
還在半路上的時候,楊天就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陳銘的。
電話一通,陳銘那一陣铿锵有力的聲音便響起:“小天,你現在在哪裏?我聽尚正說,你生病了,一直躲在房間裏面?”
“陳老爺,我現在在外面,公孫世家對陳家有很大的威脅性,我想搗了他們的窩!”
楊天直接道了一句。
“哦?”電話那頭,陳銘有些好奇:“那小天,你對于公孫世家,了解得有多少?”
“公孫世家在生意上面,無法與我們陳家競争,但他們培育了一個保安公司,裏面全是雇傭兵、退伍軍人和殺手,這個保安公司表面上是爲了京城提供安全保障的服務,但暗地裏,他們早就已經将魔爪伸向了世界各地的毒品、軍火和刺殺市場上。”
楊天簡單地道了一句。
電話那頭,陳銘有些驚訝:“想不到小天你什麽都打聽到了,那你是想消滅這個保安公司?”
“沒錯,公孫世家養着這麽一個保安公司,裏面全是武者和殺手,對我們陳家有很大的威脅性,我想滅了它,你這裏有沒有其他資源,我需要了解一下。”
楊天道。
但電話那頭,陳銘卻沉默了下來,良久他道:“小天,你還是收手,這個保安公司,我在幾年前就想消滅了,但其中的勢力不是我們陳家可以直接面對的,京城五大家族都沒有涉政,但這個保安公司,卻涉及到我們不能幹涉的勢力。”
聽到這裏,楊天眉頭一皺。
這麽說,這個保安公司,有人在保護?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難怪公孫世家可以橫着建立這個保安公司,然後在國際上面興風作浪了。
“陳老爺,你能不能說具體一些,到底是怎樣的勢力在保護這個保安公司……”
楊天問了一句。
“伍戰……”
陳銘吐出了一句。
“伍戰?”
聽到這個名字,楊天一震,他沉默了,當下他挂了手機,吩咐公孫冥朝着天河城開去,在半路上的時候,楊天非常的沉默。
但楊天覺得其中不是如此簡單的。
所以他得去了解情況。
很快,楊天便來到了天河城。
龐大的一個天河城,商業非常繁華,是京城著名的購物天堂,而街道上的巡邏人員、各個商場安保人員,基本都是公孫世家的保安公司在管理。
楊天将車停在一個露天咖啡廳裏面,他叫了兩杯咖啡,随後便運行神識朝着四周探去,很快,整個天河城的一切便籠罩在楊天的神識下,楊天很快便發現在天河城的中心處,那一幢足足有四十層高的大廈,正是羅刹保安公司的總部。
平時公孫世家很少見的大人物都在裏面。
比如公孫冥的父親,公孫皇便将辦公地點設在了這保安公司裏面,基本很少回去公孫世家大宅,所以楊天在公孫世家大宅裏面呆了十多天,都沒有見過這個公孫一把手公孫皇。
楊天運行神識探去,定在公孫皇的辦公室裏面。
此時的公孫皇正坐在那裏看着報紙,門開了,一名打扮着花技招展的女秘書走了進來,在她身後跟着一名青年軍人。
這名軍人進入辦公室後,便以一股不卑不亢的語氣道:“公孫老闆,我們的軍官派我過來取藥。”
“取藥?”
聽到這裏,楊天眉頭一皺。
這個軍人應該是伍戰那邊的人了,他來這裏取什麽藥?
難道說,伍戰被公孫皇用藥物控制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一切就說得過去了,畢竟伍戰那樣的人物,根本不屑與公孫世家合作,爲公孫世家這樣的保安公司提供保護傘!
看來,一切都不那麽簡單。
楊天繼續運行神識觀察着辦公室裏面的情況。
公孫皇一聲也不吭,從書架裏面取下了一個紅色的藥瓶,遞給了青年軍人,最後道了一句:“你們軍官服用藥物後,是時候叫他過來找我了,我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過他了。”
“我清楚的了。”
青年軍人面無表情地道了一句,便退了出去。
很快,這名軍人便駕駛着一輛吉普車朝着天河城外開去,楊天收回了神識,開車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