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聽說過陳家有一個孫子,聽說是在外面放養着……”那王天仁死死地盯着楊天,眼裏全是震驚:“難道說,你就是陳銘的孫子,回來京城就是要繼承陳家的财産?”
楊天無語極了。
他來這裏行醫,隻不過是收集一下醫術法氣而已,怎麽突然間,卻扯到陳家去了?
而旁邊的淩瑩眼裏閃過一絲笑意:“你說得沒有錯,楊天就是陳家的唯一繼承人,是誰要将他趕走的?”
王天仁臉色非常的泛白,他望着楊天,開始緊張了起來,要是這個楊天真的是陳家的人,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的,陳家雖然沒有入政,但堂堂的華夏國第一大家族,又豈是他可以對抗的?
一時間,他心裏有些怒火了:大哥不是說過,查過楊天的資料,說他沒有任何背景的嗎?
現在好了,跑出了一個陳家來。
不遠處的王甯正和王小傑看着這裏的一切,聽到淩瑩的話後,他們臉色也變了,王甯正下意識地望向王小傑:“小傑,我讓你去查楊天的背景,你查得如何了?”
“我以爲他真的是一個無業遊民,所以沒有查他……”
王小傑緊張地道。
“那就麻煩了!”王甯正氣得罵了一句:“我以爲你查了,沒有查到任何背景,所以才告訴二弟,說楊天沒有任何背景,這下好了,弄不好,連二弟也會被搞死!”
“這麽嚴重?”
王小傑臉色泛白,但想到陳家的地位,弄死一個王天仁,豈不是易如翻掌,一時間,他就驚慌了:“大伯,我們現在就去向楊天道歉……”
王甯正一咬牙:“隻能向他道歉,然後求他原諒了……”
說着,王甯正和王小傑兩人就走向了楊天,低拉着腦袋。
楊天見到王甯正和王小傑,心裏就是一陣冷笑,這些小角色,欺軟怕硬的家夥,聽到陳家就跑出來了,要是讓他們呆在這裏,絕對會造成一股不良的風氣,還如何醫治病患?
如此想着,楊天便沉聲地道:“王天仁,這兩人是你一手安插到第九人民醫院的人吧?”
王天仁臉色緊張,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一時間他就非常的緊張了。
而周圍的群衆,眼睛都是很雪亮的,望了一眼王甯正和王小傑,又望了一眼王天仁,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原來,這個王甯正和王小傑是王天仁安插進來的,他們公然對抗神醫,要将神醫和我們都趕走,這樣的人還有什麽資格做院長?依我看,還不如直接讓楊天來做院長,将這兩個害群之馬趕走!”
這麽一說,衆人也跟着叫嚷了起來。
王甯正和王小傑臉色都變了,他們小心翼翼地望向王天仁,而王天仁眼裏全是怒火,在這個時候,他當然要讨好楊天,要是讓楊天回去在陳銘耳邊說他幾句不好的,那他基本不用混了。
就算楊天不打小報告,用不了多久,楊天就成爲陳家的族長,到時他還不是得讨好楊天,那個時候楊天想怎樣搞他們都可以。
如此想着,王天仁便大義滅親了:“叫老院長來,甯正和小傑兩人犯了錯,就讓老院長親自來處罰吧!”
衆人一聽,連忙跑去請老院長鄧進,鄧進一直坐在辦公室裏面,如果王天仁真的要動楊天,他也無法說什麽,而在此時,有人跑過來告訴他:“老院長,王天仁要你主動公道,處罰王甯正和王小傑!”
“處罰王甯正和王小傑?”老院長鄧進站了起來,疑惑地問道:“那楊天呢?”
“王天仁不敢動楊天,楊天說是陳家的人,是陳銘的孫子,陳家的唯一繼承者!”
“什麽!”
老院長聽到這裏,一驚而起,他眼裏全是震驚,連忙推開房門,往外走去,很快,老院長就見到了王天仁和楊天等人,見到王天仁臉色泛白,賠着笑容,主動地與楊天籲長問暧,而楊天一副鳥都不鳥對方的神情,一時間,老院長就是一愣,他走了上來:“王天仁,你如何處理?”
“老院長,你來了……”王天仁見楊天鳥都不鳥他,連忙沖着王甯正和王小傑兩人喝道:“你們兩個還不立即向老院長說一下整個過程!”
“是!”王甯正和王小傑也不敢怠慢,于是乎将他們如何陷害楊天的過程說了出來。
老院長鄧進一聽,繃着臉龐:“你們兩人身爲第九人民醫院的醫務人員,不爲病患着想,卻想着将神醫趕走,我們醫院成立到如今,就是爲人民服務,人民的需求才是我們的需求,人民的聲音才是我們的聲音!”
頓了一下,老院長提聲問道:“各位病患,你們說說,如何處罰他們?”
衆人一聽,都怒火了:“這兩個敗類,連我們神醫都要趕走,還要趕走我們,真的豈有此理,依我們看,将他們全部革職,趕出第九人民醫院,如果不是,我們以後絕對不會再來這裏看病!”
老院長聽了,心裏發笑了,但表面上,還是裝作很爲難地望向王天仁:“王市長,這個革職還是有些難度的,你的意見是……”
王天仁心裏不爽,但望了一眼楊天,最後還是一咬牙:“就按照民衆的意思去做吧,将他們都革職了。”
“有了王市長你的一句話,一切都好辦了。”
老院長鄧進笑了。
此時的王甯正和王小傑臉色非常的蒼白,倒是王天仁喝了一聲:“你們兩個還不感謝楊天!”
“是,感謝楊天你的不殺之恩!”
兩人對楊天充滿了恨意,但不敢怒也不敢言。
王天仁賠笑地對楊天道:“楊天,我現在親自到陳家去,向你們陳家道歉一番……”
楊天也懶得鳥他,對老院長道:“老院長,我在這裏也已經醫治完了所有的病患,我現在要去其他醫院,這裏的事就交給你來處理……”
“你要走了?”老院長一聽,急了起來:“神醫,我還想讓你留下來,做我醫院的院長的……”
“沒興趣……”
楊天淡淡地道了一句,帶着陳小麗等人走了出去,而身後的老院長歎了一口氣:“你說得也是的,堂堂的陳家未來繼承人,又怎麽會在意一個區區的院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