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和于貝貝走入酒店,便直接用身份證開了一間房,隻是工作人員,卻死活不讓楊天兩人得逞,很明顯,他們都接到了許陽歌的指示。
楊天也不着急,因爲他清楚,許陽歌會讓他們進去的。
也的确如此,很快,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工作人員是是是地應了幾聲,迅速地給楊天和于貝貝開了一間房。
楊天挽着于貝貝,走入了電梯,隻是他們剛走入電梯,工作人員就立即打了一個電話。
而在酒店外,許陽歌聽到工作人員的話,緩緩地放下了手機,她眼裏一笑:“一對狗男女,居然跑來我們家的酒店開火,有他們哭的!”
“大小姐,你的意思?”
中年男子疑惑地問了一句。
“你剛剛也見到他們的實力了,非常的恐怖,早就已經不是一般人了,很可能是練過武的,與他們硬拼,是鬥不過的,所以我們就玩陰的,你給我通知所有的新聞媒體,讓他們派記者過來,我們現場直播一下狗男女的鬼混!”
“哦?”
中年人一愣,便立即反應了過來。
這酒店是許家的,裏面應該有各種各樣的攝像頭,許千金應該是想曝光楊天和于貝貝之間的勾當。
畢竟兩人都已經進入了周節倫導師組的鳥巢名額,已經是公衆人物了,要是直播這麽一則鬼混出去,必然會引來全民的罵聲。
這是許陽歌願意看到的。
說不定,楊天和于貝貝因爲這樣,失去進入鳥巢的機會。
“小姐,請你放心,我現在就立即去辦!”
中年男子道了一句,便往外走去,大概十分鍾不到的時候,一輛輛轎車便湧了過來,從車上跳下一名又一名青年男女,男的手裏拿着攝像機,女的手裏拿着麥克風,一看樣子就是新聞媒體的從事者。
他們本來就是來參加好聲音的新聞媒體人。
接到中年男子的電話,聽說是許家的千金小姐要揭穿一對狗男女,所以大家都湧了過來,見到許家千金小姐許陽歌,便迅速地走了上來:“許陽歌,你要揭穿什麽狗男女?”
許陽歌沉聲道:“楊天和于貝貝!”
“楊天和于貝貝?等等,他們不是周節倫組的冠軍嗎?準備要代表周節倫導師進入鳥巢的。”
一名女記者連忙問道。
“我聽說他們是一對情侶,經過周節倫導師親自認可的情侶,又怎麽會是狗男女呢?”
另一名男記者疑惑地問道。
許陽歌臉色非常的陰沉,冷冷地道:“他們在裏面鬼混,你們可以直播他們的勾當,這自然是狗男女!”
衆人見許陽歌臉色不善,也都反應了過來,敢情是說,許陽歌想他們将楊天和于貝貝的鬼混,通過視頻地直播出去,然後狠狠地抹黑楊天和于貝貝?
“楊天和于貝貝,是公認最有實力的?我們爲什麽要幫你抹黑他們?”
一名青年男子卻有些不滿地道。
“沒錯啊,就算你是許家千金小姐,一切都要按照法律行事的,他們隻是談情說愛,沒有犯法,我們要是直播出去,就是犯法!”
另一名女記者也表示反對。
四周的新聞媒體人,相視一眼,都點了點頭,畢竟接下來還得看楊天和于貝貝在鳥巢的巅峰對決,這才是具有巨大的新聞價值,無聊跑來這裏直播什麽鬼混,一來不讨好觀衆,二來也是犯了法,所以他們都搖了搖頭:“我們被你們這樣忽悠過來,真是晦了氣!”
許陽歌見大家都不同意,便冷然一笑,揮了揮手,旁邊的中年男子立即走了上來,揚聲道:“我家小姐說過了,隻要你們将楊天和于貝貝的勾當直播出去,那麽每人就可以得到一萬元的報酬!”
“一萬元?”
衆人都是一愣。
“如果一萬元,你們嫌少,那麽就十萬元!”
中年男子又道了一句。
這一次,衆人終于動容了,畢竟十萬元的誘惑實在太強烈了,強烈得足以讓他們挺而走險。
許陽歌見衆人的态度都開始改變了,便連忙說道:“大家,你們是幫我做事的,就算出了事,也是我們許家來扛着,隻要你們幫我一個忙,你們就是許家的人!”
她這麽一說,徹底地打消了衆人的顧慮,紛紛說道:“許小姐,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我們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
“這就好……”
許陽歌臉上浮現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而此時的楊天,和于貝貝已經進入了房間裏面,楊天朝着四周望去,發現這是一間總統套房,非常的豪華而奢侈,楊天運行神識朝着四周探去,很快便在一些牆壁和飾品裏面發現一些微小的針孔攝像頭。
他冷然一笑,自然清楚許陽歌主動地讓他們來這總統套間,是懷有目的,他的神識朝着酒店外探去,便見到一輛輛轎車裏面,坐着一名又一名新聞記者,他們都打開筆記本,在等待着許陽歌給他們發視頻。
“楊天,你在幹什麽……”
于貝貝從廁所裏面走了出來,朝着楊天靠了上來。
“許陽歌叫來了所有的記者,準備要直播我們。”
楊天道。
“什麽?”于貝貝臉色微微一變,連忙道:“我們現在就走吧。”
“不,她想搞臭我們的名聲,我們不妨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楊天冷然一笑。
“你的意思……”
于貝貝疑惑地望向楊天。
楊天什麽都沒有再說,而是運行靈息,煉出一張張神符,神符粘在房間四周,當他點燃這些神符時,一道幻影空間便呈現了出來。
随後,他身影一閃,便憑空消失了,接着,不一會兒他再次出現時,已經多了一個女子,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許陽歌。
“啊……”
許陽歌臉色大變,怎麽一瞬間她就來到了這裏,她擡頭朝着四周望去,見到了怒火的于貝貝:“這裏是哪裏?”
“是哪裏?”楊天冷然一笑,手上的神符拍在許陽歌身上,頓時間,許陽歌全身泛熱,發柔發軟,差點就要倒在地上。
楊天見好時機,便用一張鬼符化成了一頭狗,他拍了拍狗頭,那頭足足有半人多高的狗,便朝着許陽歌撲了上去,發洩猛烈的獸情。
“好了,貝貝,我們去旁邊的房間,這裏就讓給許陽歌和她的狗夫……”
楊天挽着于貝貝,往外走去,随後便啪一聲打開所有的攝像頭。
一時間,那些記者們都是一震:“這是什麽情況?居然是狗?等等,這個女的是誰?從這個角度看不清楚容貌,是于貝貝嗎?我的天啊,立即将它們直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