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意蔥蔥的樹蔭之下,兔八哥栖息一塊巨石上,口*中銜着cǎo莖,無聊地看着學xí的麟。
鐵松的雙手結出一個怪異手印。
“雙手跟着我的動作。”
“好難哦,這個指頭是怎麽繞過去的?”
麟郁悶不已,明明看鐵松很輕易就結出來的手印,自己卻怎麽也做不出來。
“麟兒,我教你,這樣……這樣……,再這樣,好啦!”細心的絲影指點道。
原本瞬間完成的一組結印,被鐵松放慢了無數倍。
麟跟着鐵松手上的結印,沒有刻意的引動,剛才體*内的一絲綠意再次出現,被雙手的結印調動到自己的雙掌之上。
麟一絲不苟的跟着自己的動作,鐵松看在眼裏,甜在心裏。暗自認同這孩子的心性的同時,也爲自己正式教*導的第一位學*生,感到開心。
感受到麟體*内liú動的木元素,鐵松更是驚訝,這孩子的資質遠比常人。
雙掌按在地面上,對麟說道:“小麟,想象着你内心的房子,跟着我念。”
“木遁,土石積方。”
“木遁,土石積方。”麟那稚*nèn的聲音也跟着說道。
鐵松前方的土地被瘋狂生長的樹木撐*破,樹木的木杆相互纏繞在一起,不一會兒一座古樸的木質結構的房子就出現在幾人的面前,無屋檐上還有片片翠綠的樹葉。
反觀麟的身前,衆人絕倒。
一個高半米,直徑一米,有門有窗,有台階的‘彈糕’呈現在衆人的暮光之中。
“sǐ兔子,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你平時怎麽教*導小麟的,怎麽會這樣……。”
正在心中稱贊麟的鐵松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落差,的瞳孔劇烈縮緊,一個憤怒的咆哮傳出。
兔八哥被鐵松的咆哮吓了一跳,鐵松最讨厭甜食,最引以爲傲的就他獨特的木遁術,麟硬是把他的兩種極端柔和在一起。使穩重,不愛言語,平時說話都是一個語調的鐵松氣的發出這般咆哮,恐怖真的氣得不輕。
“松哥,你别生氣,孩子可以慢慢教,但是你可不能把身*子給氣傷了。”絲影知道憤怒是他們植物生命的大忌,隻能不斷的安慰鐵松。
兔八哥也安慰道:“鐵松兄弟,淡定,一定要淡定。别因爲孩子的一點點錯誤,傷了身*體就不好了。”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兔八哥暗自誇獎麟真是夠給自己出氣的。
看着被吓得一愣的麟,兔八哥笑道:“你這倒黴孩子,之前不是學得有模有樣的嗎。你鐵松師傅叫你想象心目中的房子,你咋想到你鐵松師傅最不喜歡的彈糕去了?你就算是想個蘋果,也比這……,呃……。”感覺到一雙shā*人的目光盯着自己,兔八哥立馬改口。“蘋果也不行,要有遠大的理想,想想人類那繁huá的皇宮。想象那些真正的房屋,你可懂!”
“我……,我餓了嘛,之前的烤基根本不夠吃,本來還以爲這東西能吃呢!”麟不好意思的說道,還不忘用可惜的目光看向那木遁做出來的‘彈糕’。
看見麟的目光看着‘彈糕’,眼中全是失望、可惜之意,兔八哥感覺到身後的shā氣bào增,從一股變成了兩股,自己急忙說道:“小麟乖,你在這裏與你鐵松師傅和絲影師傅好好學,我這就去給你準備好吃的。”
不待麟回話,兔八哥急速逃離,在遠處的樹幹後面,伸出頭來,看見沒人追自己,才放了口氣,安心去找吃的了。
“松哥,老八太猥瑣了,不能把麟兒給他帶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絲影着兔八哥逃離的全程,心中很不放心麟,害怕麟也會同兔八哥一樣猥瑣。
“嗯,是得給老大說說的時候了。”當初以老八的廚藝好,所以被老八搶去帶了,否則其他的獸王動不動就幾個月不吃東西,苦修。帶起麟也不方便。可是現在麟開始懂事,開始學xí新鮮的事物了,說什麽也不能讓麟和老八混了。
一直等到麟吃完東西後,修*煉才繼續開始,不僅因爲鐵松怕麟關鍵時候繼續想彈糕,麟也怕自己忍不住去想。
“小麟,屏*蔽雜念,仔細看好了。”
鐵松雙手快速結印,“木遁之術,荊棘纏繞。”
一株長滿尖刺的藤蔓在兔八哥的腳邊的土地裏bào*射而出,隻是瞬間,兔八哥渾身都纏滿了藤蔓,隻剩下一個頭在外面。
兔八哥不停的掙紮,隻是怎麽看都像是máo蟲在蠕*動一般,長滿尖刺的藤蔓連兔八哥的衣服都沒有劃破。不知道是那身衣服的質量好,還是鐵松沒有用全力。
“爲什麽拿我做目标。”
鐵松腹黑地笑道:“這裏除了你,還有其他人能做目标嗎?”還把其他人這三個字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兔八哥看了看其餘的三個人,還真的隻有自己最适合來做靶子了,也隻有沉默了。
“輕點,輕點,别勒太緊了,啊~~~,已經刺破皮膚了,等等,别用dú啊……。我也叫你松哥還不行嗎?”兔八哥可知道鐵松那不弱自己腹黑的内心,不然也不會打破植物的桎梏,帶着絲影成爲獸王。
面對兔八哥的連續吐糟,被當事人無情的屏*蔽了。
收回藤蔓,鐵松對麟說道:“記住剛才的結印沒有?”
“呃……,沒記住。”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沒事,你在看一遍。”剛才爲了整兔八哥,鐵松也覺得自己結印過快了。
其實鐵松的結印,麟完全看清了,隻是沒有記住,看過之後順帶就忘了。
再次按照鐵松的結印,兩隻小手雖然小,卻靈活地做出了各種結印。
“木遁之術,荊棘纏繞。”
藤蔓從松*軟的地面bào*射而出,把目标給捆bǎng住了,隻是他的目标不是兔八哥,而是一側的樹幹。這可把兔八哥給感動得連連稱道:“不愧是自己的好徒*弟,就知道心疼你八師傅。”
鐵松剛才被那個‘彈糕’給氣到了,所以沒有注意,可現在可見了個确實。第一次使用荊棘纏繞,隻是比自己召喚的荊棘細了許多,但是已經可以束縛低等級的戰士了,中級fǎ*師那柔*弱的身*體更是經受不住。
看着麟,鐵松驚人的發現這個孩子的天賦竟然比自己當初還好,理解木遁的悟性也極爲讓人驚訝,麟可不是植物生命,隻是一出生不到一年的人類孩子。今天是第一次接*觸自己的木遁,第一次使用就能建造出一個外貌相似彈糕一樣的房子,第二次使用就成功使用出了荊棘束縛,自己當初得到木遁也是經過千百次練xí才達到這個孩子現在的地步的吧!
麟收回藤蔓後,絲影對麟說道:“麟兒,你在用一次剛才的木石積方。好好想想你心目中的房子,别讓你九師傅傷心了。”
剛剛開始準備結印,就猶豫了。
“怎麽了?”絲影奇怪的問道。
“我……,我把結印忘了。”
兔八哥也奇怪問道:“你剛才不是使用出來了嗎?怎麽一會就給忘了啊!”距之前的彈糕事*件也不過過去了半柱香不到的時間。
“我也不知道,就是忘記了。”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絲影安慰道:“沒關系,一遍沒有記住就多記幾遍。”雙手開始結印,“麟兒,看好了。”
修*煉一直持續了很久,直到天空慢慢的幽暗了下來,才結束。鐵松等幾人卻發現,麟的模仿能力很強,悟性和天賦都高得驚人,但是記憶力卻出其的差,雖然當時記住了,随後就會慢慢的忘記。一天下來也不過記住的兩三個完整的結印。
夜晚,兔八哥的杯具開始了,也重新認識了麟,不知道是今天消耗過大還是兔八哥做的太好吃,反正兔八哥見識到了殘領的一位大胃王的誕生,小小的身*體,絲毫弱于其他的獸王,真不知道如此多的食物是裝在那裏的。
“八師傅,快點,快點,我還要吃!”麟在旁邊不停的催促着。
“是啦是啦……,你們就不能吃慢點嗎?”說着的同時從一個小罐子裏揪出一點點粉末,撒在烤肉上。火焰掠過撒過粉末的烤肉,一陣幽香傳出。“我也隻有兩隻手啊,就算加上兩隻腳,也忙不過來啊。”
南琪目光一閃,吃着嘴中的食物,支支吾吾說道:“如果你敢用腳,我就給你砍了,讓你從此猥瑣不起來。”
兔八哥把手中的罐子交給麟,讓他繼續少少地撒在烤肉上。“六姐你這就不對了,猥瑣的事業是無上偉大的,别說把我的tuǐ砍斷,寸步難行,就算把我關進黑屋子裏,與世界隔絕,我也能感染一代又一代的年輕人,嘿嘿嘿哈哈哈……。”
兔八哥說着說着不經意間猥瑣的笑容就不自覺的liú露*出來了,覺得自己太偉大了。
南琪用手指可愛擦*拭着嘴邊的油漬,此時油漬不像是污垢,更像裝扮那絕美的容顔神來之筆。篝火映照在臉上呈現出絲絲的紅暈,就連還是孩子的麟都看愣神了。
“那……,是不是考慮現在就把你的tuǐ打斷呢。”嗲嗲的說着陰狠的話,還把白玉一般的食指可愛的放在喃口*中,xī去手指上的油漬,給人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呃……。”幾位男性獸王都tūntūn口水,之中隻有當老大的殘獅與人如其名的鐵松免疫南琪的可愛。
‘逃……,必須逃。’兔八哥不斷jǐng告自己必須逃,告訴南琪的可愛的裝出來的,可是自己的tuǐ好像也被迷住了一般,根本不聽自己的指揮。不但tuǐ不聽自己的話,連眼睛都被征服了,一直盯着南琪可愛的樣子不放。
就在兔八哥以爲又要被裝可愛的南琪斬于馬下的時候,一聲悠悠的聲音在自己的身邊響起,瞬間改變了格jú。
“六師傅,你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