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森林之中沒有人類的紅燈酒綠、紫醉金迷,隻有一堆熊熊燃*燒的篝火,或許是沒有達到人類聚會xí俗的高度,也有可能是大家偏愛這種淳樸的聚會方式。不需要誰爲誰專職服*務,也不需要誰發出驅指的命令,有的隻是每個人樂在其中。
“今兒真呀真高興,真……,呃呃呃。”兔八哥一邊搭拉着麟,一邊歡快的唱着歌,可酒勁上湧,止不住的嘔吐出來了。
“八師傅,你快醒醒,醒醒!快點啦!”麟的呼喊聲有一點急促。
“怎麽啦!”兔八哥的手臂一揮,醉眼朦胧的問着。“發生什麽事啦!”
麟看着漸漸轉身的南琪,十分緊張,使勁的搖晃着兔八哥。
“我今天才換的禮服……。”話語中不難聽出絲絲憤怒。
兔八哥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之人,突然之間jǐng醒了過來,酒意去了三分。
“不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兔八哥緊張的解釋道,并且撤下自己的外衣,急忙幫南琪擦去裙擺上的嘔吐物。
“故意?不是故意?”南琪重複道,顯然也有些醉意了。
“大姐,我錯了。”
之間南琪不知爲何,身形一震,兔八哥急忙伸手抱頭。
隻聽南琪發出“呃唔”,急忙出手擋住了嘴,好似一liú清泉,在南琪手後liú下,直接澆灌在兔八哥的頭上。
“呃……,舒服多了。”南琪看也不看眼下,回身對着小*臉通紅的韻熏說道:“來,繼續喝。”
麟頓時愣住了,看向半蹲的兔八哥,也是一動不動,也像自己一般。
殘獅看見這一幕也是笑了笑,對這旁邊的梅靈說道:“考慮得怎麽樣了。”
梅靈幾人并不像南琪一般狂飲,隻是小酌了幾杯。
“沒有什麽可考慮的啊。”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就算你将來進階神級,跨入上界,也不一定能加入一個好的勢力。”
梅靈沉默了一會,按理性思考,如果現在進入上界,有諸般好處,自己的發展會順暢很多。但是事物都具有兩面性的,以現在自己進入一個神界家族,自己不過一個機器傀儡bà了,還有自己真能放下周圍的一切,去融入一個那樣的環境嗎?
“大哥,此刻我不想思考這個問題。”
“是我亂語了。”殘獅也知道其樂融融的現在讨論這種分離的話題,很不對。
有心事的不隻是幾位殘領的獸王,原來做客的摩卡也是眉頭緊鎖,但聰明的獸族大祭司,在此刻破*壞氣氛,看着斯托克的一雙兒女,哥*哥雖然帶着妹妹在篝火邊上歡笑,但一絲絲的心事,并沒有讓他沉在其中,摩卡緊鎖的眉頭下也難得有一絲欣慰。
麟突然感覺有人扯動自己的衣袖,回頭看見看見低自己半個腦袋的一個女孩。
“有什麽事嗎?”雖然之前已經知曉了對方的名字,此刻也一起參加了聚會,但是自己一直陪同在兔八哥的身邊,東逛逛西走走的,雙方實際還沒有什麽交liú。
“哥*哥,你……你還有那甜甜的點心嗎?”聲音由弱到強再到弱,前段微不可聞。
“甜甜的點心?”麟一時也沒反應過來。
“不許叫他哥*哥。”保羅也跟随了過來,“他明明比你還小。”
“哦……,你說的是八師傅給我帶的彈糕嗎?”
“嗯嗯嗯。”雪莉點頭。“好好吃,能再給我們一點嗎?”
麟并沒有在意保羅之前的話語,看向他問道:“你也要嗎?”
“嗯,剛才的那份彈糕分的人太多了,所以我和妹妹并沒用得到多少。雖然我們是部落很大,但是這種人類的甜品,很難見到,我們願意以其他東西和你交換。”
“很少嗎?”麟看向雪莉,雖然彈糕很好吃,但是遠遠比不上殘領月圓時的水蜜*汁。
“很少的,以前在家裏面見到過一次,不過都被其他的哥*哥姐姐們吃了。”
“有到是還有,八師傅給我帶了很多,隻是八師傅現在不方便。”
麟看着像吃了蟑螂一般的兔八哥,身邊也沒有什麽擦*拭的點心,隻有抓了幾片樹葉遞在兔八哥的面前。
“八師傅,您沒事吧,要不趕緊擦擦頭。”
兔八哥起身,拍了拍灰塵。
“麟兒,師傅沒事。我帶你們去後廚,那還有幾分彈糕。”
一路走到後廚,兔八哥有些自言自語的,時不時還笑笑。要不是眼中hán有銳利,還以爲是精神分*裂了。
進入房間後,就可以看見幾個擺放在桌面上的彈糕,兔八哥打開櫃子,取出一個圓錐形的袋子,選了一份彈糕,在之上又鋪上了很厚一層雪白的nǎi油,雕龍畫鳳也在一瞬完成。
“甜膩的nǎi油,加上油膩的燒烤,還有那些酒。拉sǐ你,拉sǐ你,哈哈……,拉sǐ你,重要的事要說三遍。”作品完成的兔八哥,心滿意足的把加大号的彈糕遞給麟,說道:“這是給你南琪師傅的彈糕,你要看着你南琪師傅吃下去喲。”
又随意丢*了兩份彈糕給保羅兄妹,兔八哥獨自向外走去。
“我去洗簌下。”
嘴中哼着小曲,好像已經預見明天南琪虛*拖的表情。
回到篝火旁,保羅向殘獅走去,而雪莉向摩卡走去。
麟來到南琪、韻熏等人的旁邊,被饞嘴的韻熏一眼就看見了麟手中的彈糕。
“哈哈……,有彈糕吃啦。”說着還不停咽下嘴中的唾液。
“韻熏師傅,這是八師傅叫我給南琪師傅的。”
南琪左右看了看,也不見兔八哥的身影,問道:“你八師傅呢?”
保羅帶着彈糕到殘獅身前,尊敬地開口道:“殘獅叔叔,請您吃點心。”
殘獅笑了笑,開口道:“不用了,你們孩子喜歡吃些甜食,拿給雪莉吧。”說着,還撕咬了一口手中金黃的獸tuǐ。
“雪莉也在兔叔叔那得到一份彈糕了。”
殘獅并沒有選擇回答保羅,看着篝火,享受着這股氣氛,而保羅也懂事的退下了。
反觀雪莉那邊,雪莉雙膝跪在摩卡的面前,恭敬開口道:“大祭司,請您享用。”
摩卡用小指挑了一點nǎi油放在嘴裏,滿意地點來點頭。“你去陪麟吧,他是今*晚的主人,希望你們玩的開心。”
兔八哥拿着一塊máo*茸*茸的獸皮,揉*着濕*潤的頭發,看見麟手中完整的彈糕,問道:“怎麽大家都不吃啊?”
“吃你頭啊,這麽厚的nǎi油。”南琪反手并掌,掀起一塊nǎi油,就忘兔八哥的臉上丢去。
隻聞啪的一聲,nǎi油覆滿了兔八哥的整張臉,眼鼻皆無。
“啊……,我剛洗的澡。”兔八哥也抓起一塊nǎi油,往南琪的臉上丢去,被南琪一躲,全部敷在南琪的秀發上了,本欲飄逸的長發,此刻赤白相間。
大戰一觸即發。
“你們……,你們不吃也别浪費啊。”
韻熏隻叫可惜。可她也沒有躲避開戰火,南琪一把,把她敷了個滿臉huā,清秀可愛的小*臉,也消失無蹤了。
韻熏伸出小*舌,tiǎnshì了一點嘴角的nǎi油,吃貨屬性暗覺甜*蜜,但是玩心也跟着起來了,對着灑笑的麟,伸出了自己的魔掌。
韻熏一舉,牽動了整個戰jú,麟一下就變成了公敵。漫天翻飛的nǎi油,直直向麟飛來。
兔八哥不知從那掏出了剛才那個裝着nǎi油的圓錐袋子,長蛇一般的nǎi油,把衆人捆了個結實。
就連嚴肅的殘獅也沒有逃拖炮火的轟zhà,第一發炮彈被殘獅伸手輕而易舉的接下後,後續的幾枚炮彈也正中了目标,不過哈哈大笑的殘獅并沒有加入戰jú。
梅靈笑着看向戰jú,暗歎道:‘自己能舍棄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