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新的問題
當天晚上歐洲各大電視台的新聞都播出了這場比賽的剪輯和集錦我的4個進球被不斷的重播着歐洲體育聯播頻道還特意編輯了我在西甲和聯盟杯上的16個進球。
瘋狂的記者們紛紛趕到了塞維利亞俱樂部俱樂部無奈之下隻好讓我出來應付一下記者雖然隻有短短3o分鍾時間也總算沒讓這些記者白辛苦一趟。
我先向記者朋友們問好:“大家好!我知道大家都是和時間賽跑的人咱們時間不多直接開始提問!”
“我是歐聯記者賈尼caesar你好你在目前的聯賽射手榜上已經有9球在手還有3個助攻和45次成功防守在進球、助攻和防守三大排行榜上都進入了前十名請問你認爲自己的最擅長的是什麽?”
這是一個略帶有陷阱的問題我的防守成功率是最高的達到81%——進攻成功率是76%——最差的就是助攻隻有37%的成功率我也很無奈如果有皇馬和阿森納那種鋒線實力也不用不着我去射門了你既然都計算的這麽清楚了還問個屁啊!一看就知道沒安好心好!你想玩少爺就陪你玩玩……
我微笑道:“這個問題可要耽誤一點時間了先我要告訴你從小到大我學過很多東西足球隻是其中的一項如果說最擅長的我想還是中國功夫畢竟我還是中國人足球原本隻是我的業餘愛好不過我在巴西長大的在那種足球的國度裏不會踢球才叫奇怪呢所以我還是認爲我最擅長的中國功夫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可以切磋一下。”
“哈哈……”記者們轟然大笑第一個提問的記者狼狽的退到後邊去了。
“caesar你好下面的兩場比賽一場聯賽和一場聯盟杯都是在主場請問你有信心取得勝利嗎?還能進球嗎?”
我自信的點頭:“勝利是全體隊友共同努力得來的至于我的個人的進球嗎?我想除非是主教練逼我去當守門員那樣進球就難了不過我想即使真是那樣我也有把握進球。”
“喔!”全場一陣驚歎很少有球員敢說出這麽大的話至少在西班牙也隻有這個中國少年。
果然我的狂妄惹來了一個記者的提問:“caesar你今年隻有16歲那麽原來應該都是踢的少年隊你認爲少年足球和職業足球的最大區别是什麽?”
我聽出他話裏的含沙射影反诘道:“這種假設的問題無法回答如果說我認爲你原來應該是總統請問總統的工作和記者有什麽不同嗎?開個玩笑我隻是想告訴你我沒有踢過少年隊。”
其實我在巴西打過少年聯賽而且獲得了u15聯賽的金球獎和金靴獎雙項大獎當然現在是不能承認的否則有好奇的記者真去巴西爆我的料那可就壞事了反正西甲聯賽和歐洲聯盟杯的賽程都過了大半熬過這兩個月隻要拿到一項冠軍我就滿足了大不了小爺不踢球了反正現在我有的是錢我周遊世界去……
一名英國記者站了起來:“caesar我們都看到你成功凍結了一代中場大師齊達利甚至斷了他的球反擊打進一球你自己是否承認這一點?”
又是一個陷阱這幫記者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我依然微笑相對:“我想是你搞錯了那場比賽是大師成功的凍結了我他在場上我隻攻進了一個球他下場之後的18分鍾裏我可是打進了3個球這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再說我休養了半個月這場體力也比他好一些而他卻是三線作戰的疲勞身體否則我根本不是大師的對手我才16歲應該學習的地方還多着呢!”
“有希望成爲最佳射手嗎?”
“啊!難道我還不是麽?對不起我很少關注這些事一會我回去問問教練他們應該經常向我報告這些消息的……真不像話!”
我輕松诙諧的回答故作誇張的擺出王子的架勢引得記者們一陣歡笑。
正當一場輕松愉快的布會就要完事的時候忽然一個帶着茶色時裝眼鏡的美女記者站了起來:“caesar你好聽說你有多國國籍請問未來你打算代表哪個國家比賽呢?”
我一愣這個問題我還真是從未想過隻好敷衍道:“我才16歲現在就談這事還太早隻要我不退役我想會考慮中國。”
“爲什麽不是韓國?你不是也有韓國血統和國籍嗎?”女記者咄咄逼人的态度令我很不爽。
“對不起這是我自己的事沒必要回答你我隻能告訴你我的祖輩都是華人隻有我的母親是韓國人我尊重并熱愛韓國但是這不足以讓我放棄祖國在韓國我隻是一個公民在中國我卻是真正的中國人。”
“準确的說你應該是多國混血兒?”她還真有咬住青山不放口的決心呢(大嘴巴女人都這樣)!
我有些不耐煩了:“你說的沒錯我沒有辦法選擇我的出生但是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未來今天的布會就到這裏我要回去訓練了。”
“不是還有5分鍾嗎?caesar先生提前退場可不是禮貌的行爲是不是你對我們這些記者有所不滿呢?”這個女記者真是太煩人了我被她搞得很心煩。
我站起身來面對在場的記者們笑道:“還有5分鍾那我就随便說說大家可别到報道裏去說實話和記者打交道真比一場球賽還累人你們都是絕頂聰明的文化人和你們說話很累腦子不過我卻從來不對記者脾氣也不抱怨隻要不惡意的诽謗你們的報道即便是有點誇張我也能接受因爲我非常理解記者的艱辛我們這些球員雖然辛苦但出入有車接送還有專職醫生和廚師服務還有很高的薪水踢好了還能成名;可是你們記者卻什麽都沒有不管多累都得一個人撐着即使生病燒了也要一邊喝着藥水一邊四處跑新聞一忙起來就隻能吃面啃涼面包有時候恐怕連面都吃不上……所以你們放心隻要有新聞我一定不會吝啬第一時間就給你們絕不敷衍好了時間到了我要和大家說再會了!”
在一片理解和支持的掌聲中賽後的新聞布會結束了我大步走出了會場陪着我的兩名俱樂部工作人員都一臉敬佩的看着我:“caesar你說的真好那些記者都被感動了……”
“我可是實話實說有很多時候記者也是很無奈的喪失職業道德和操守的人畢竟隻是少數。”
我随口回答着心裏卻始終翻湧着那個女記者的問題我将來會代表國家隊去比賽嗎?恐怕是很難了中國會接受我嗎?雖然我的骨子裏流動着華夏的血液但卻是外國的牛奶、面包和牛排養育了我。
又想到這些亂事了晚上不會又要做噩夢了?那個纏繞了我十幾年的噩夢在夢裏我是個倒黴的皇帝一個被無數的中國人唾罵了幾千年爲什麽我會一直做這樣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