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不是台北人?既然有緣相識小妹想請教大名。”韓璇說的很文雅不由得又讓我想起昨晚上她那生澀的吹箫表演——
我說:“你眼力不錯我是從大6來的來台北過春節你可以叫我辛迪。”——
她又問我這裏有什麽親人我笑笑不答。韓璇有些不好意思連忙重新介紹自己:“我叫韓璇比她們早畢業了2年在這裏開了一家藝術影樓可是生意也不好都靠自己出去接點私活來維持影樓的開銷。”
韓璇不動聲色的向我解釋她昨晚爲什麽會出現在“上流社會”的社交場合原來就是爲了這個小小的影樓這裏是她自己辛苦創立的事業——
我事先已經猜到了幾分點點頭表示理解但也順口問她:“台北市的東區有一位韓天先生他是任天堂遊戲機有限公司的大老闆不知道韓璇小姐是否聽說過?”——
“韓天就是我爸爸辛迪先生您認識我爸爸嗎?”韓璇訝異的問——
我心裏直喊糟糕沒想到這韓璇是韓天之女也就是桂雨菲家在台北唯一的親戚韓璇應該是桂雨菲大姨的女兒但是我不想在這裏随便表露自己的身份凱撒這個名字現在是樹大招風我又不能長期在台北居住一旦我離開台北恐怕任何與我有關系的人都可能招緻災難在衆多國家力量的觊觎中想做我的親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隻好故作是韓家舊相識欣喜的問她:“你爸爸身體好嗎?”
韓璇明媚的目光中掠過一絲傷感低聲說了一句:“爸爸去年年初就過世了。”——
我也感受到了她深深的傷感勸慰道:“節哀順變現在要照顧好媽媽。”——
韓璇不再追問我的身份歎了口氣對我說:“模特學院因爲漂亮女生多所以附近的黑社會勢力一直對這所學院垂涎三尺學院的學生被校園内的不良份子欺壓甚至被迫去黑幫控制的夜總會賣笑本應是無憂無慮的青春年華卻變得日日擔驚受怕她們求助無門又不敢告訴家人經常找我這個學姐來訴苦可是我又沒什麽背景無力幫助這些學妹……”
我問:“可是你這裏位置這麽好又守着模特學院影樓生意應該紅火才對怎麽現在看上去有些蕭條?”
韓璇輕撫了一下額前的絲平靜的微笑道:“就是因爲生意太紅火才被周宗遠手下的大頭目龍哥看中了他們警告學院裏的學生不許來我這裏消費還經常派不三不四的社會混混來這裏搗亂想逼着我把生意讓給他們可是我絕不會向他們屈服。”
我卻知道她現在連房租都交不起了要不然也不會去陽明山莊出賣處*女之身真是個要強的女孩難怪她和隋棠說“賣身不賣尊嚴”原來就是指這件事說的。
“那麽隋棠和你是一起的嗎?”我還是忍不住問了隋棠韓璇聽我問到隋棠有些緊張的看了安欣琳她們幾個一眼低聲說:“隋棠是我最要好的姐妹她是爲了幫我才去陽明山莊的……”
“其實……欣琳她們昨晚也去了她還幫您吹箫忘記了嗎?”韓璇突然話鋒一轉把我吓了一跳:“這怎麽會?我雖然記得有幾個小模特陪我玩了一會可是我沒有見到她啊?”
“呵呵這些女孩子爲了賺點錢不得已去那種高級場所都帶了假又化豔妝再加上那裏燈光黑暗她們再多喝了幾杯酒迷迷糊糊不也一樣沒認出你來?這也是台北夜店的特色很多人在夜店認識白天見面卻大多認不出對方尤其是東區這麽大點的地方女孩子們晚上去夜總會賺錢怕被熟人認出來當然要化豔妝戴假。”
我問她:“可是你和隋棠怎麽沒化妝呢?”
她幽幽的望着我:“秋正羽說你喜歡清純妹不讓我們化濃妝爲此還給我們工錢加了一倍。”
我說:“這個秋正羽可真下本錢連女兒都送給我了。”
韓璇滿臉求助之色看着我說:“先生我們都知道你肯定是個相當有背景的大人物你能設法幫助她們嗎?”——
“你爲什麽不鼓勵她們去報警?”我問她——
“東區的周宗遠靠山很大警方都拿他沒辦法。之前有人想要整理一些證據告他也……也……功敗垂成最後還死於非命……”她說到這裏居然眼框都紅了——
我沉默不答話韓璇以爲我拒絕臉上浮現焦慮卻不敢開口再說。安欣琳跑過來說:“喂你剛才不是說好要和我一起去對付那些人嗎?怎麽現在又變卦了?本小姐不要什麽年紀大的男人如果你要年輕的女孩我是說到做到。”——
我笑着說:“喂!我說過反悔了嗎?我們兩個身上的傷至少要讨回來!”安欣琳一聽開心得笑了又來捶我的肩膀笑說:“你好三八明明沒有傷……”——
韓璇輕斥安欣琳不可以沒禮貌轉過來對我說:“先生可以麻煩您到屋内一下嗎?我有些事想和您讨論。”我微感訝異的問說這邊不方便談嗎她紅着臉堅持請我到後面房間商讨——
後面是一間小客廳韓璇一直請我穿過小客廳來到一間卧室裏我一進去就能感覺那一定是她的香閨——
韓璇低聲說:“先生很感謝您肯幫我們的忙我……我沒什麽可以答謝您的”她突然扯下自己的裙子:“如果您要的話……”——
我問:“你怎麽會認爲我想要你的身體?”我震驚中話說得不太有條理聽來有些像在挑剔她——
果然她羞慚的說:“對……對不起……我以爲您和安欣琳的約定是……這樣……我以爲……我可以代替安欣琳……可是她還在上學……”——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說:“你當然比安欣琳她們成熟漂亮不過我不會在這種情況下做這樣的事。”——
韓璇不太明白我的意思隻是滿含歉意的說:“是對不起!”她其實不知道自己是在對不起什麽事——
美女我雖然見得多了但這韓璇确有一份清雅美感沒有絲毫塵俗的味道我說:“你爲什麽要替安欣琳來?這次的事應該不關你的事?”——
韓璇認真的說:“我一直也渴望能将周宗遠治罪這也是我的事。如果您是喜歡比較年輕的女孩其實也還有好多人不隻是安欣琳。”她突然擡頭問道:“還是您喜歡安欣琳?我去叫她來。”——
“爲什麽你們每個人都要用身體來換取幫助?”——
“不您誤會了我們……我們……不是換我們是……想答謝您。”她低着頭回答——
“嗯。”我有點了解了——
我坐到她的床上:“好我知道了。那你還是幫我吹箫!”——
韓璇看來緊張又帶點迷惑的問我:“啊……好隻要……用嘴嗎?可是我一個人怕……不能讓您滿意要不要我打電話叫隋棠來她做的比我好您昨晚不是很喜歡她嗎?”——
我想一想也是憑着韓璇生澀的品箫技巧隻怕2小時也解決不了戰鬥就點了點頭“你叫她過來。”——
韓璇微微一笑先給隋棠打了個電話然後匆匆替我解開褲子輕輕揉弄了一下便低頭含進我已經堅挺的金槍……——
台北的女孩子光是從成*人節目或色*情cd就能學好*的技巧了韓璇氣質清純但是也不像在昨晚那麽多人面前的羞澀和放不開反而更加吸弄的十分溫柔體貼讓我很有舒爽的感覺她盡量擠泌唾液來潤滑并且一直用柔軟的舌頭來摩擦我的下體她的吸吮方式真的充滿了誠懇的謝意。
大約隻過了半小時韓璇已經開始疲憊幸好這時隋棠到了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性感露肩的白色羊毛衫脖子上隻圍了一條淡黃色絲綢圍巾下身穿的是紅色短皮裙腿上穿着肉色的駝絨過膝襪外面隻披了一件輕薄的黑色風衣。
隋棠一進房間看到我們立時臉上一片羞紅朝我們微笑着說:“真是有緣分在這裏也能見到先生你們倆不是偷偷留電話約好的了?”
韓璇退開嘴說:“你這麽多話還不快點過來幫忙!”
隋棠的加入馬上就讓氣氛再次升到了制高點清純美麗的處*女做着如此**的吹箫動作這種感官刺激遠遠大于**刺激的程度不到半小時我就再次瀕臨了頂峰狀态——
我呼吸開始急促下面膨脹得更硬了。隋棠馬上察覺到我的變化突然退出問我:“您要……直接射在我嘴裏還是……”——
“我自己會決定快含緊!”我大聲催促——
隋棠吓了一跳趕緊低頭緊緊含住……。我壓住她的頭開始劇烈地突擊她的嘴巴……隋棠有點難過的出“嗚嗚”聲但随即克制住任由我一下一下深達喉嚨的沖撞——
我最後一擊腰部高挺插入她的嘴裏隋棠連忙伸出雙手幫我扶着腰部讓我在她的吸吮中沖向最後的高峰……
“謝謝你們倆既然接受了你們的報答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管這件事了。”——
我說着話側過頭笑看韓璇韓璇現了我的注視羞澀的低頭不敢看我好一會兒才畏畏縮縮的說:“我……我想請你幫助我我要把那個周宗遠繩之以法。”——
“你确定嗎?确定隻是把周宗遠繩之以法嗎?”我伸手摘下了墨鏡靜靜的看着眼前這兩位美麗的女模特——
韓璇和隋棠看到我的真面容先是一愣随即臉上滿是興奮和喜悅韓璇急促的說:“您是您好像是……凱撒先生我的天!真是您嗎?”——
我反問:“你認爲我是凱撒嗎?”我順手帶回眼鏡這個動作足以暗示她們倆此事先不要聲張出去——
韓璇卻流着眼淚再次跪倒在我面前悲聲哭泣:“凱先生求……求求您幫幫我!我願意一輩子爲您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德。”——
隋棠也流着淚陪着韓璇跪下說:“去年年初周宗遠爲了搶奪任天堂遊戲機有限公司25%的股份想逼迫韓璇的爸爸出讓股份韓璇的爸爸堅決不讓結果在和妻子參加朋友家宴回來的路上就出了車禍可是警局卻說這是意外事故……韓璇一直不服警局的裁定但是周宗遠勢力不小東區警局也與他們同流合污。”
我點了點頭:“韓璇這件事你沒有通知親屬嗎?”
韓璇說:“我家直系親屬隻有小姨一家他們隻是在殡葬儀式上回來過一次法院當時已經裁定是意外車禍他們也辦法……可是我卻一直不服哪有這麽巧的事情不但是我的父母連安欣琳的家人也先後出事遇難周宗遠趁着台州島藍綠選戰的動蕩之際不斷擴張勢力販毒私藏軍火強破女學生*斂财無惡不作就算不是爲了報仇我們也要和他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