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當聶逸墨醒過來已經是晨光高照,外面,樹木被晨光照的綠油油,時不時還會聽見鳥鳴的聲音
頭,有些微微的痛,伸手用力的拍了拍,昨晚的畫面瞬間浮上腦海,蘇落希在下面的媚笑和他在上面的瘋狂律動。&
朝身邊的地方摸了摸,此時的那裏什麽都沒有,空空一片,溫度也消失了。
坐起,發現身邊早已經沒有了人,可是專屬于她身上的味道卻還能隐約飄在空氣中。
昨晚,他要了她?她說她喜歡他醢?
頭又微微的痛起來,昨晚的畫面也越來越模糊。
是怎麽了?因爲昨晚喝酒的原因嗎?
搖了搖,聶逸墨下了床走進了浴室缇。
浴室裏,聶逸墨路過鏡子的時候猛然停在了那裏,鏡子前面。他睜着眼睛直直的凝視着裏面的自己,尤其是脖頸上,那裏,有幾枚明顯的紅痕。
眼睛裏有一抹笑意一閃而過,隻是瞬間,然後再次恢複成冰冷。
洗了澡又換了幹淨的衣服,聶逸墨前往餐廳,遠遠的,他就看見等在餐廳門口的蘇落希。
依舊冷着臉向前走,在距離幾米的時候聶逸墨看見了她裸露在外頸間肌膚上的一枚枚的紅痕。
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聶逸墨便擦過她的身邊走進了餐廳。
聳肩笑了笑,蘇落希不以爲意的跟了進去。
還是和之前一樣,傭人将菜肴一一擺上來,聶逸墨開始優雅的吃。
蘇落希笑着,自顧自的坐下。
今天做的都是中餐,拿起筷子剛夾起一塊紅燒肉正吃着飯的聶逸墨開口,冰冷的語氣:“誰讓你坐下用餐的?”
“沒人,我自己。”
說着就将那塊肉放進了嘴裏美美的吃起來。
“把她的筷子給我扔了。”
聶逸墨命令不遠處的凡影,凡影有些爲難,卻最終還是緩緩朝蘇落希走過去,站到她面前說了句“對不起蘇小姐”便要去奪她的筷子。
“等等。”
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蘇落希從自己的衣服裏取出那支錄音筆,悠閑的按下播放鍵。
蘇落希妩媚的聲音從錄音筆裏響起,她問:“逸墨,你喜歡我嗎?”
“喜歡,喜歡你。”
聶逸墨急切的回答着,聲音因爲染上濃濃的***而變得沙啞非常。
笑着,蘇落希又問:
“那以後你去哪兒都帶着我好不好?”
“好。”
“不許騙我哦,若是你敢騙我我就讓你再也見不到我,所以,不許騙我哦,到哪裏都帶着我。”
“好,不騙你。”
“真乖。”
結束,将手中的錄音筆晃了晃,蘇落希歪着頭笑的調皮:“都說喜歡我了,還僞裝什麽?”
“蘇落希,你竟然敢錄音。”
“砰”的一聲,聶逸墨身後的椅子倒在地上,他大步來到蘇落希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從座子上拉了起來,滿臉盛怒:“你以爲我說了喜歡你你就可以爲所欲爲,以爲我會像沈清瑄那樣疼惜你?蘇落希,你是不是太自以爲是了。”
手上力氣越來越大,蘇落希卻大腦一片空白,能夠呼吸的空氣也越來越少,隻是嘴角一直笑着。
旁邊的凡影吓得不輕,恐怕頭領真的會把蘇落希掐死,于是大着膽子道:“頭領,手下留情啊,隻怕再掐下去蘇小姐真的會”
眉頭皺起,手上的力道卻一直在加重,直到蘇落希真的快達到極端的時候,聶逸墨猛然松開手,蘇落希的身體重重的墜在了地上。
“咳咳咳”
空氣瞬間湧上來讓她咳的流出了眼淚,聶逸墨一直直視前方,目光冰冷,最總沒有看她一眼的擡步離開了餐廳。
待聶逸墨消失在餐廳門口,凡影朝蘇落希跑過去:“蘇小姐,你沒事吧。”一臉沮喪,“蘇小姐,雖然頭領說了喜歡你,可是頭領依然沒有變啊,你還要繼續嗎?我擔心頭領真的會把你”
深呼一口氣壓下咳嗽,望着聶逸墨離開的地方蘇落希充滿自信的笑着:“放心吧,會成功的。”
站起,也走出了餐廳。
蘇落希一直跟在聶逸墨身後,無論他去哪兒她都寸步不離,花園,書房,狼院,房間
聶逸墨知道她在跟着卻沒有阻止,隻是腳步一直在加快,他加快蘇落希也加快腳步,在氣進入自己房間的時候聶逸墨戛然停住腳步,沒有反應過來的蘇落希她猛然撞在了他的後背上。
好痛!
揉了揉被撞疼的額頭,擡起頭對上聶逸墨冰冷的眸子時她回以莞爾一笑。
“你答應過我到哪兒都帶着我的。”
眉頭深皺,聶逸墨冰冷的問:
“我要洗澡,你,來嗎?”
“好啊,反正你渾身上下我都看過,我不介意再看一次。又或者”
傾過身,調皮的笑容中帶着淡淡的諷刺:“因爲太喜歡我你會再次把持不住跟我洗個鴛鴦浴。”
“太喜歡你?”
眼睛危險半眯,濃濃的嗜血在裏面流動着,聶逸墨狠狠捏住她的手腕:“蘇落希,你太自以爲是了,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有多喜歡你。”
說罷,拉着她快步的走出了房間。
走出房間後,聶逸墨對凡影小聲交代了什麽,然後他拉着蘇落希走進了一扇小門,小門的後面是延伸而上望不到頭的樓梯。
他狠狠的拉着她一步步走向樓梯,由于聶逸墨走的太快,跟不上的蘇落希好幾次膝蓋磕在了台階上。
那棟樓梯真的很高,一直蜿蜒向上,蘇落希不知道被拉着走了多久,仿佛有九、十層樓的高度,在足足走了十分鍾後她的眼前終于看到了一處光。
被拉着逐漸靠近那束光,直到來到面前蘇落希才知道那是一扇門,門後就是這座城堡的最高處。
聶逸墨是把她拉上了城堡的最高處。
拉着她來到欄杆邊緣,将蘇落希的上半身推過欄杆,聶逸墨笑容邪惡嗜血:“你說,如果我把你從這上面推下去會怎樣?”
眼前一片暈眩,望着下面已經變得小如螞蟻的花草蘇落希咽了咽口水,道:“你不會的,你舍不得殺我。”
“你确定?”
“”
望着他充滿玩味與挑釁的眼睛蘇落希忽然猶豫起來。
這幾天她一直惹怒他,蘇落希發現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聶逸墨再也不叫她小落希,都是叫她蘇落希,而且他眸子裏的玩味與興奮也消息了,換上的是無盡的冰冷,所以她忽然有點不敢确定,他到底會不會殺她。
“你還覺得我喜歡你?”
望着他眼中的嘲諷,蘇落希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點了頭,聲音大聲道:“是,你就是喜歡我。”
“好,很好,那你就睜大眼睛看看,我是如何喜歡你的吧。”
掐着她手腕額大手松開,另一隻手用力的将她推了下去。
耳邊,一陣風聲呼嘯而過,蘇落希的身體直直的朝城堡下面墜去。
不!怎麽可能!他真的忍心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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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身體摔在地上,腦漿蹦出,血也染遍四周。
蘇落希吓得猛然從床上驚醒,看了看四周卻發現自己在房間裏。
“蘇小姐,你醒啦。”
凡影端着午餐走進房間,淡笑着将餐盤放在她面前。
蘇落希下示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在發現完好無損後疑惑的問凡影:“我沒有死?怎麽回事?”
“哎呀,還能是怎麽回事,頭領不舍得蘇小姐死呗,所以在把你拉到天台的時候早就命令我在城堡下面充好緩沖氣囊了。”
“他拉着我出去的時候在你身邊小聲說的就是讓你去準備緩沖氣囊?”
“對啊,所以那時候才沒有擔心,頭領應該隻是想吓吓你。”
是嘛?當時她還以爲聶逸墨真的狠下心就那麽讓她摔死呢,看來他還是舍不得啊。
笑着,蘇落希端起餐盤中的飯開始吃,忽然像是想起什麽,問凡影:“聶逸墨呢?”
“頭領出去了。”
“去哪兒了?”
“不知道,但是”表情忽然嚴肅起來:“即使知道我也不能說。”
恭敬的對她點了點頭,凡影走出了房間。
蘇落希一口一口向自己的嘴裏送着飯,眼睛卻不知道在看向哪裏。
她覺得這次聶逸墨出去肯定是去了那個總部,不然他怎麽偏偏在她昏迷的時候離開?肯定是有意防範着她。
看來,要徹底卸掉他的防範,她還要在努力努力。隻是從今天看來,成功的日子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