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宇的神色,語氣皆是不将荀勇當一回事的模樣,壓根不懼自己等人的想法被荀勇知道。
“企圖?那倒談不上,不過荀勇是我的朋友,那麽有我在,你們就休想在這鴻鹄樓上面占得半點便宜,還是早會滾蛋吧,别逼本少動手。”炎哲玄摩拳擦掌,一臉躍躍欲試。
炎哲玄的話,四周的人都是聽在了耳中,荀勇自然也是能夠聽到,心中微微感動,像着炎哲玄這等身份的人,會将自己當成朋友,又是替自己出頭,可不容易啊。
而對面那一些纨绔聽到炎哲玄的話,雖然心中不屑,認爲炎哲玄是在收買人心,說着場面話,但是炎哲玄的後半句話,卻是将他們吓得紛紛後退,心中萌生退意。
不管炎哲玄到底是對鴻鹄樓有着企圖,又或者是真的将荀勇當成了朋友,要保下鴻鹄樓,可以肯定的是,炎哲玄真鐵了心插手了,那麽在鴻鹄樓這事上,就已經沒有他們幾個什麽事了。
再看炎哲玄那一副躍躍欲試,似乎随時有着動手的模樣,更是被吓到了,特别是那一些“掌權者”們的後輩們,心中更是畏懼,他們的身份也就是在第三中街區當中有着一點用處而已,放到了整個鎮中,根本算不得什麽。
以着炎哲玄的身份,就是将他們直接殺了,他們的父輩也根本奈何不了對方。
至于王正宇和傅玲,炎哲星三人,雖然自信炎哲玄不敢殺他們,但是真惹了炎哲玄,還是少不了受一些皮肉之苦的,他們現在内心矛盾的是,他們這麽氣勢洶洶的來找荀勇,完全就是吃定了對方的意思,可現在要是被炎哲玄這麽一吓,就退縮了話,他們覺得有些丢不起這個人。
像他們這樣的纨绔,無疑是好面子的,想到要是這裏發生的事傳出去,成爲他人談料的話,心中便是隻覺一陣羞辱。
纨绔們心中矛盾,糾結,一時間使得整個局面都是有些僵住了。
半響,纨绔當中走出了一個人,他倒是沒有像其他纨绔那樣盛氣淩人的模樣,相反帶着些許的謙遜,似是恭敬的道:“哲玄族兄,本來您說了要保這鴻鹄樓,小弟不應反對,但若就這樣讓小弟們狼狽離去,恐怕将來小弟等人就要淪爲他人口中的笑料了,而且傳出去,族兄也會給人一種太過于霸道的感覺。”
“要不,咱們打個賭,若是小弟好運赢了族兄,那麽關于這鴻鹄樓的事,族兄就不要再插手其中,若是小弟輸了,自然小弟等人就此離去,不再打這鴻鹄樓的主意,族兄意下如何?”
纨绔當中會稱炎哲玄爲族兄的人隻有一個,正是三大纨绔領頭之一的炎哲星!
“對,敢不敢和我們打個賭啊。”
“誰要是輸了,那就不能插手鴻鹄樓的事。”
……
炎哲星的話瞬間得到了衆纨绔們的附和,一個個出口聲援着。
對面,炎哲玄卻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道:“不如何,我說過,荀勇是我的朋友,有我在,那就不能讓人對鴻鹄樓動手,更不可能拿它當成賭注,想要賭可以,但是換一個賭注吧。”
“好,換一個就換一個,一百萬吧,我們雙方各自拿出一百萬,誰赢了,那就獨得這兩百萬。”炎哲星退了一步道。
聞言,一旁一直處于看熱鬧模式的林銘多看了這少年一眼,他感覺這少年和其他的纨绔似乎有些不一樣啊……
“貌似落入圈套了啊……”炎哲玄同樣也是看出來了他的這個族弟有些不簡單,他有種感覺,這炎哲星說出要賭的時候,其賭注本就是這一百萬,前面所說的不插手鴻鹄樓之事,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雖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但炎哲玄現在卻是不可以收回前面說出的話,隻能硬着頭皮上了,正所謂輸人不輸勢,他加了注碼道:“一百萬太少了,而要多了,你們估計也拿不出,這樣吧,既然你們先前打算用三百萬買下鴻鹄樓,表示你們現在至少有三百萬,那麽這個賭注就換成三百萬吧。”
三百萬,對于他們這一些沒有繼承權纨绔們,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他們先前東湊西湊的也不過是湊了這三百萬而已,要是一個不慎輸了的話,足夠他們肉疼并安靜一陣子的,果然炎哲星眼中閃過了猶豫,遲疑之色。
旁邊的王正宇等纨绔更是連忙示意他不要答應下來,卻是不想,炎哲星在接到了他們的示意之後,不僅不予理會,反而是立馬答應了下來道:“好,三百萬就三百萬。”
随即不等他人說話,立即道:“哲玄族兄年紀比我等要大上了将近一輪,我想在賭法這一方面,您應該不會跟小弟争吧?”
此時,炎哲玄心中更覺這炎哲星的不簡單了,這話中明裏暗裏的都是在對自己進行激将啊,關鍵是自己還不得不受其所激将。
畢竟對方說的沒錯,自己的年紀比起他們确實是要大了将近一輪,要是連着賭法都跟他們争的話,就是最終赢了,也隻會讓人看不起。
因此他隻能故作大方道:“可以,要怎麽賭,你說吧。”
“好,聽聞哲玄族兄最近新得了一頭戰寵,那麽我們就以着戰寵來分勝負吧,若是您的戰寵赢了,那自然是您獲勝,但若是您的戰寵不慎輸了的話,那自然是小弟等獲勝,族兄意下如何?”
“沒問題。”炎哲玄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那就今晚天馬鬥獸場,由戰寵一決勝負!小弟還有事,就先行告辭了。”
“嗯,去吧。”
雙方答應下了賭鬥,炎哲星帶着那一幫纨绔們便是離開了鴻鹄樓。
……
鴻鹄樓外,王正宇一臉不善的望着炎哲星,有些生氣的責問道:“你怎麽能自作主張的和炎哲玄進行賭鬥呢?那可是三百萬,不是三十萬,更不是三萬,你有想過輸了,我們這群人的後果如何嗎?我們可就會徹底的成爲一個窮光蛋了。”
“我保證,我們不會輸的。”炎哲星卻是自信道。
“不會輸?你說是就是啊,你能用什麽來保證?”旁邊傅玲也是一臉不信,指着炎哲星的鼻子道。
同樣的其他那些纨绔也是一副不信任的模樣,隻是他們不敢像王正宇以及傅玲那樣當面質問炎哲星。
隻是委婉的道:“哲星哥,我自己的存款就隻有三四萬,其它的一部分還是向我爸媽借來的,說是要和你們合作做生意,我爸媽才願意給我的,要是輸了的話,我爸媽一定會打斷我的腿的。”
“我也是……”
纨绔的不信任,讓炎哲星心中有些惱火,神色有些陰沉,心中暗罵:“沒用的廢物,白癡,笨蛋……”
不過心中罵歸罵,他表面上的陰沉之色卻是被他很快掩飾了起來,讓這些纨绔們看不出來,随即道:“你們放心,既然敢保證,那就有把握能夠赢,我打聽過了,炎哲玄的戰寵是一匹半兇獸的一階八級牙馬獸,真正戰鬥力也就是相當于一階六級兇獸而已。”
“我的堂哥炎哲勝那裏有一隻一階七級的狼蛛獸,到時隻要我借來這隻狼蛛獸,肯定能赢得了炎哲玄的牙馬獸,屆時我們雖然得不到鴻鹄樓,可是我們手中的資金卻能夠直接翻一倍。”
聞言,這一些纨绔們皆是眼前一亮,半兇獸,那隻是擁有着一絲兇獸血脈的猛獸而已,其真實戰鬥力,比起同階級的兇獸要差多了,要是能夠借來一隻一階七級兇獸的話,絕對能夠穩勝一隻一階八級半兇獸。
當然,更爲重要的是,隻要赢了,那麽就能夠赢得三百萬原靈币!
不過也并不是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砸昏頭,王正宇卻是懷疑道:“炎哲勝可是你們火星商會的第一繼承人,他會願意将他的狼蛛獸借給你嗎?”
這是所有纨绔的疑惑了,炎哲勝是火星商會的第一繼承人,而炎哲星隻是一個連着繼承權都沒有的嫡系而已,在前者面前,他又算得了什麽?
炎哲勝願意搭理的話,那麽炎哲星就是他的堂弟,要是他不願意搭理的話,炎哲星就是屁都不是。
隻不過,王正宇并沒有說的那麽明了而已。
隻是炎哲星也并不是尋常的纨绔,他能夠聽出其中的潛在意思,表面上故作不在意,一臉自信道:“若是用來對付其他人的話,我堂哥不一定願意借,但是用來對付炎哲玄的話,堂哥他一定願意借的。”
自家人知自家事,火星商會炎家當中的矛盾,炎哲星再清楚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