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二端這會兒還不傻呢,知道項鏈是給自己的。
魯中南抿嘴兒笑了一下,應道:“是啊,給你的,喜歡不?”
二端乖巧地點點頭,答道:“喜歡!”
大聲又稚氣的模樣,看得魯中南一陣眼熱。醉了的端端實在太可愛了!
“我給你戴上,好不好?”見二端喜歡,魯中南心裏甜滋滋了,迫不及待想把項鏈戴在二端白瓷一般纖細修長的脖子上。他偷偷觀察過二端的脖子,鎖骨精緻得像雕刻出來的一般,戴這種精緻的項鏈肯定好看。
想到這精巧的吊墜垂在二端的鎖骨中間小小的凹陷處,魯中南甚至生出了一種嫉妒之感。
二端特别聽話地摟起今天散着的頭發,一手抓着,歪着頭,仰着脖子等魯中南給她戴項鏈。
近距離地看二端的脖子,頸側的血管清晰可見,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膚散發着柔和的光暈。魯中南抖着手才勉強把項鏈給戴好,手心兒都冒汗了。
二端脖子上涼了一下,低頭想看看項鏈戴在脖子上的款式,這傻乎乎的樣子引得魯中南一陣稀罕,忍不住伸出手,用指背在她脖子上蹭了一下。
怕癢的二端笑嘻嘻地縮着脖子,不給魯中南碰,趕緊把撩起來的頭發放下,把脖子遮得嚴嚴實實。
“不要,好癢癢。”
“偏要。”魯中南被她咯咯笑的樣子,引得玩心大起,不管二端如何躲閃,他總有辦法在她脖子上碰一下。
躲不過的二端仰着脖子嘟嘴抱怨:“你好讨厭,都說我怕癢了。”
魯中南俯下身子,飽滿的額頭頂着二端的小腦門兒,低聲呢喃:“真的讨厭我麽?嗯?”
眼前放大的俊朗帥哥臉,二端實在有點招架不住,尤其是魯中南一改平日裏面無表情的樣子,眼睛裏盡是溫柔,離她這麽近讓她覺得空氣有點稀薄。
暗自調整呼吸,魯中南鼻尖蹭了蹭二端的,拉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親了親,商量道:“我送你回去。”
魯中南不敢跟二端耽擱太久,畢竟型子這個未來大舅哥兒走之前可提醒他早點送二端回家呢。
二端本來就醉,讓魯中南親的更迷糊了,身子前傾落在他懷裏,頭枕着他的肩頭撒嬌:“嗯~不回。”
原來醉了的二端這麽可愛,魯中南實在有點受用,護着她的身子怕她歪倒,魯中南繼續商量:“你哥可讓我早點送你回去。”
側着頭,二端纖長的睫毛在魯中南頸側掃啊掃啊的,人就這麽窩着不動彈。感覺她随時都要睡過去一樣,因爲醉酒,呼吸都比平時重。
魯中南既享受,又無奈。恨不能長長久久跟二端膩在一起,可現實是還不行!
扭頭去蹭蹭她光潔的額頭,愛憐地親了一口,魯中南不管二端咋說了,攬着她就一使勁站了起來。
這會兒估計說啥她也是胡攪蠻纏,還是趕緊把她送回去醒酒吧。
并且暗暗提醒自己,以後可别讓二端再沾酒了,醉起來雖說不鬧人,但是誘人啊!
不過兩個人私底下的時候,倒是可以小酌一下。魯中南美個滋兒地想着。
打了個出租車,魯中南總算把醉得睡着的二端送回醫館,幸好這陣子住醫館,不然回家還不好交代呢。
他倆實在幸運,衛十出門看診,小蘇跟去了。所以醫館隻有型子,看魯中南背着二端進來,還有點驚訝。
“這是咋了?咋還睡着了?”型子瞅妹妹睡得那叫一個死,甚至還有點打小呼噜,趴在魯中南背上倒是安穩。
“她這是喝醉了,後反勁兒。”魯中南讓型子帶路,總算把二端安頓在她的小床上,蓋好被子。
型子也不伸手,就看魯中南給二端脫鞋蓋被,溫柔仔細。心裏倒是覺得妹妹眼光不錯,起碼在他們同齡人之中,像魯中南這樣體貼的男生不多。
“讓她睡吧,沒酒量還喝。逞能。”型子對二端這個性格是知了如指掌,膽兒大,頭一回喝就敢喝兩杯。醉了也正常。
倆人出了二端房間,型子不放心地提醒魯中南:“雖然我不反對你和端端好,但是你得答應我,不能欺負她。而且不能影響你倆升學。”
這是型子第一次正面跟魯中南提出他的要求,也是變相地認可了魯中南。
魯中南聽了心裏一喜,型子的認可對他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好的開始等于成功的一半兒。這樣的話,将來他才有信心能取得二端家裏其他人的認可。
“你放心,我答應你。”就算型子不要求他,他也不會欺負二端,甚至沒想過會讓她受一丁點兒委屈。
從來都是她開心,他比她更高興;她難過,他比她更難過;她幸福,才是他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