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哭得跟個淚人兒一樣的許嘉諾,二端幾人面面相觑,不是二端惡意揣測别人,知道許嘉諾這一番實在有許多解釋不通的地方。
“嘉諾别哭了,一切都過去了。”李健倒是心疼不已,一再安慰許嘉諾。
“許嘉諾,你爸爸之前以爲你手指被砍斷了,傷心過度,你不去陪陪他麽?”二端想到看着許嘉諾,不想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聞言,許嘉諾的哭聲停頓了一下,然後擦擦眼淚說:“我也不知道綁匪從哪兒弄的小手指頭,但是他們沒砍我的啊。”
她剛說完,就對上了二端了然的眼神,心裏咯噔一下。
“我可沒說斷指是哪根手指頭。”二端伸出自己的手,動了動五根手指頭,似是在嘲笑許嘉諾的腦子不夠使。
這下許嘉諾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她這是掉到周端端挖的坑裏了!
“嘉諾?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李健也不是傻子,腦子轉一轉就明白這事兒有蹊跷。
“我覺得,應該請警察叔叔來問問話。”雖然許嘉諾已經做過筆錄了,但是因爲她是受害者,所以照顧她情緒,隻是先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後續想等她情緒平複一下再詳細問。
但是許嘉諾剛才自己露出破綻,讓二端認定她跟這次的綁架案有關。她不像個受害者,倒更像是同謀!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自己綁架我自己麽?我剛才隻是口誤!我瞎說的。”許嘉諾自然抵死不承認,但是陣腳大亂的她已經沒辦法自圓其說了。
都怪自己太不小心了,以爲天衣無縫,誰想到又壞事兒在這個讨厭的周端端身上!
吳昊咧嘴一笑,他可是從他爸哪兒聽到了很多有趣的消息。吳聽瀾做的事兒有些不能講給警察聽,但是不包括許嘉諾跟燃哥合謀做套兒的事兒。
“你可不就是自己綁架自己麽?你别告訴我,你不認識燃哥。”吳昊看許嘉諾還在掙紮,不肯承認,忍不住提醒了她一下。
許嘉諾回避着他的眼神,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替你說呗。”吳昊就喜歡這種環節,打臉揭老底兒啥的。
“你不要胡說八道!污蔑我對你有什麽好處。”許嘉諾從吳昊的态度裏頭已經隐隐感覺到不對勁,怎麽覺得他像是知道所有的内情一樣呢?
“嘿嘿,沒好處,但是好笑啊。”吳昊吊兒郎當的樣子氣得許嘉諾牙癢癢。
“你們家沒回山城市之前,不就是在冰城麽?你和燃哥也是認識的,這次我們來冰城的消息也是你透露的。李貿的加入不過是掩人耳目,他不過是你和燃哥給你找的一隻替罪羊吧?隻可惜機關算盡,你也沒能除掉你想除掉的人。”吳昊把他爸告訴他的事兒,和盤托出,不意外看到許嘉諾整個人都僵硬了。
“什麽?!許嘉諾你真的跟人合謀綁架我們麽?”李健一時間真是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在他心目中漂亮可愛的許嘉諾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沒有,我沒有。”許嘉諾抖着嘴唇,蒼白地辯解。
“李健,這次的冰城夏令營,其實就是許嘉諾引誘你參加的吧?”吳昊一點都不同情李健,被許嘉諾耍的團團轉,還差點害了二端。
一開始吳昊還以爲真是自己跟人打架引來的禍端呢,頗爲自責了一陣子。這會兒他有種撥雲見日的感覺,原來并不是自己惹的禍。而是有人早就包藏禍心,挖好的坑等着他們往下跳呢。
李健沒回答吳昊的問題,但是他的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利用李健跟我們要好的關系,讓我們參加了這個冬令營。到了冰城的地界兒,是不是就成了案闆上的肉,任你們宰割了?”吳昊可不管許嘉諾或者李健是啥反應,今兒務必得把許嘉諾虛僞的面具給撕下來!
這回鬧得雞飛狗跳的,罪魁禍首還不就是這個瞅着挺像個人似的許嘉諾嘛。
“你也别裝了,從那天你陷害端端我就看出來了,你是個黑心肝的。”吳昊涼涼地總結,恨不得立馬讓警察把她給抓了!
不知道是不是沒什麽好顧及的了,許嘉諾臉上神色竟然一松,瞅着吳昊,笑呵呵地說:“你說了一堆,無非都是無憑無據的猜測。想把事情坐實了,你得有證據。”
“這麽說你是承認喽?”二端按住吳昊,不讓他繼續跟許嘉諾争論,說的越多,許嘉諾就越能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警察想從她嘴裏問出有用的口供,就難了。
“我承認什麽?我什麽都沒做過呀。”許嘉諾恨毒了二端,看她的眼神帶着仇恨。
“凡做過必留下痕迹。你以爲你真有那麽聰明麽?其實你不過是個自以爲是的笨蛋。以爲全世界都是傻子,但實際上你才是那個最傻的。”二端實在想不通,許嘉諾對魯中南的執念會有這麽深麽?爲了他不惜作奸犯科?
想想自己,即使現在跟魯中南兩情相悅,山盟海誓過。但如果有一天,他們不愛了,她也不會因爲這個就做什麽極端的事兒啊。
況且許嘉諾跟魯中南并未在一起過,并沒有給過她承諾,她的不平和憤恨到底來自于什麽呢?
“我傻?我傻你們還被我耍得團團轉?”許嘉諾輕蔑地看着二端,如果不是警察那麽快找到他們,周端端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還能在這兒教訓她?
“你其實最終的目的就是讓我從這世界上消失吧?不過你以爲沒有我,魯中南就能接受你?”二端看了一眼魯中南,發現他臉色十分不好,不發一語的樣子有點吓人。
不過這也難怪,雖然他也不想的,但是許嘉諾确确實實是因爲他才恨上了二端,從而導演了這麽一出大戲。
“如果不是你,魯哥哥會等我回來的。是你搶走了魯哥哥!都是你這個臭婊子!”二端不提魯中南還好,許嘉諾看到魯中南眼中對她毫不掩飾的失望和厭惡,心裏頭特别受不了。腦子裏那根名爲理智的弦頃刻間斷掉,歇斯底裏地對二端叫嚣。
“許嘉諾!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嘛?!”魯中南擋住許嘉諾沖過來想抓二端的手,他不明白爲什麽小時候那個可愛的丫頭會變成現在這樣瘋狂的樣子。
“都是她!都是她!你是我的,魯哥哥,你是我的!”許嘉諾抓着魯中南的手,近乎癫狂地望着他,掩飾不住愛意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