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我特别帥?”魯中南看二端半天沒動靜,又發現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瞧,心裏偷笑。看來端端也不是對他無動于衷嘛。
“才沒有!”二端猛搖頭,她才不會承認自己觊觎小鹿哥哥的美色呢。
不去看魯中南幽深的眼神,二端低着頭打開藥盒,沾了藥膏往他身上的傷處抹去。
脊背上輕若羽毛一般的觸感,讓魯中南不由得繃緊了肌肉,二端那小小細細的指尖給他塗塗抹抹的,實在太煎熬了。
“放松點兒,你硬的像塊石頭。”二端戳了戳他繃得像塊石闆的後背,這家夥剛還撩她,怎麽樣,很快就得還了吧?
魯中南動了動,忽略後背癢癢的部分,在心裏背起了元素周期表。
二端一邊抹藥,一邊眼睛吃豆腐,傷處就那些,總有抹完的時候。遺憾地收手,收起藥膏。
“好了,你早點睡,我回去了。”二端拍拍魯中南的肩膀,實際上是趁機捏一下他的肌肉。
二端以爲自己掩飾的很好,偷捏人家不會被發現。可小鹿哥哥是誰呀?怎能可能沒察覺?
一把拽住想撤退的二端,魯中南耍起賴皮。
“親我一下再走。”
手上的力道控制得不輕不重,正好讓二端掙不脫走不掉,嘴上各種讨好處。
“你又來。”二端抗議道,這會兒他可光着膀子呐,真過分。
“明明是你情難自禁,這會兒又不承認,也太狡猾了。”
魯中南細密的吻一朵一朵開在二端小巧的下巴上,嘴邊兒,呢喃着指出二端反應她真實心理的行爲。
被掀老底兒的二端閉緊嘴巴不言語,這可不能承認,事關面子問題。
剛還義正言辭地拒絕人家的親昵,這會兒就被抓現行兒,二端覺得甚是丢臉。
“你想怎麽樣嘛?”二端不說話也沒能阻止魯中南的親近,摟摟抱抱的就是不撒手,這是也位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主兒。
二端伸手就想推他,可忘記了自己的坐在魯中南腿上的,這一推不要緊,魯中南一下沒摟住,二端差點仰過去。
驚魂未定的二端拍着胸口,瞪着犯上作亂的罪魁禍首魯中南,要不是他太放肆,自己能這麽慌亂嘛?
“我要是摔了,你就完蛋了!”
二端很想叉腰配合自己的這句狠話,魯中南真是越來越不乖了,而且還不經撩,随時都想開車是什麽鬼?
“ 端端……”魯中南像隻大狗一樣額頭靠着二端的肩膀,難得地撒起嬌來。語氣中滿滿的委屈和可憐,二端聽了幾乎要繳械投降了。
二端頗有些無奈,身爲女性的自覺告訴她,一旦開了口子,接下來的日子就愈發的不好控制。
她明白魯中南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的是易燃易爆危險品,她可不想在魯中南這簇熱烈的火焰上再澆一桶汽油了,非得爆炸不可。
感覺真的很奇妙啊,二端不由得産生了矛盾的情緒。理智告訴她不能再放縱,可感性的一面卻吐不出半個不字。
好在二端的理智将要丢盔棄甲的時候,魯中南腦袋裏那條名叫克制的神經終于上線了。他戀戀不舍地在二端臉上吻了又吻,強迫自己收手。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端端的顧慮他都懂,他雖然情難自禁,卻也明白要守住底線。
珍惜地把他的嬌嬌人兒抱在懷裏,手掌順着二端的後背,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溫馨又浪漫。
“我是不會道歉的。”魯中南平複了一會兒,雙手捧着二端的臉兒,認真又倔強地說道。
本來二端有點害羞得慌,但是看到他這倔強的可愛表現,沒忍住笑了一聲兒。
她這一笑,魯中南的心就安了,随即高興地也笑出了他的酒窩,惹得二端眷戀地貪看他的俊顔。
誰說光女孩兒有美色了,男孩兒的美色殺傷力不逞多讓呐。
“誰稀罕你道歉。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麽?”二端一不小心說出了曾經風靡一時的偶像劇的台詞,不過顯然小鹿哥哥沒聽過。
這夜深人靜的,還是早點閃人爲妙,再呆下去,二端真保證不了自己或者魯中南能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來。
“你快睡覺吧,我走啦。”二端扯扯衣服,一臉的嚴肅。
“嗯。”魯中南嘴上應着,可拉着二端的手卻沒撒開。
嗔怪地瞅了他一眼,這人這麽眼神兒這會兒跟個大狼狗似的,呆萌呆萌的。
“你松手啊,不然我咋走?”二端晃了晃倆人拉在一起的手。
“哦。”魯中南膩膩歪歪地總算松手了,還緊緊跟在二端後頭,一直跟到門口。
二端覺着自己要不攔着,他能一直跟到她屋裏去,趕緊雙手并用,才好歹把魯中南推回他屋,關上門。自己則飛快地蹿回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背靠着門闆,吃吃地笑了出來。
笑過之後,又有些擔心,畢竟魯中南受了傷,她看着那些傷,其實心裏還是一抽一抽的。一種名爲心疼的情緒彌漫在胸口,剛才調戲小鹿哥哥,和他打打鬧鬧的,其實也不過是爲了掩飾自己想哭的心情。
除了擔心和心疼,其實還很後怕。當一個人在你心裏占的比重越來越大的時候,他的安危就成了你最最關心的事兒,掉一根毫毛都算是事兒。
更何況若非魯中南身手不賴,情況應該會比現在慘烈十倍吧?光想想那畫面,二端都覺得使壞的人簡直不可饒恕!
别讓她知道是誰,否則一定讓對方好看!
二端坐在床上,随手拽過床上的玩偶公仔洩憤似得狠狠捶了兩下,以發洩一下心中的怒氣。
不過等她看清楚自己捶的這隻是小鹿哥哥送的大狗玩偶,趕緊停手,還心疼地摸了摸被自己捶過的地方。
把大狗抱在懷裏,二端下巴抵在狗頭上發呆。總覺得自己這招黑又招事兒的事件體才會連累的魯中南跟着吃鍋烙的。
若不是跟她在一起,魯中南的日子應該比現在要悠閑和單純得多。這樣一考慮,二端覺着還真是對不起他呢。
不過若是因爲這個就讓自己遠離魯中南,那她是做不到的,畢竟他已經在自己心裏占據了重要的位置。現在拔除,一定會傷筋動骨,痛不欲生呐。
不行不行,搖搖頭,二端打散自己腦子裏冒出來的一絲退卻。魯中南都沒有因爲這些事情而對她有任何改變,她又怎麽能因爲一點小小的狀況就産生猶豫的心情呢?那才是更對不起小鹿哥哥的一片兒深情呀。
往旁邊一倒,二端扯着被子蓋住自己,摟緊懷裏的大狗,漸漸入睡。
睡着之前不知道是想到的什麽,嘴邊兒又勾起了甜蜜的笑意,帶着笑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