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加完雙胞胎的滿月酒,江一朵沒有跟江家人一起會大宅去,而是打了聲招呼,獨自離開了酒店。
天兒有點涼,江一朵裹緊了自己的大衣,加快腳步往停車場走去。
想到她回國前,跟霍狄之間的争執,她眼神黯淡了一下,又不知道想到些什麽,臉色紅了紅。
因爲倆人鬧别扭,霍狄頭一次沒追在她屁股後頭跟回來。連二端的倆小寶貝兒的滿月酒都沒來喝,可見霍狄也是氣的不輕。畢竟二端算是霍狄打心眼裏當做姐姐一樣看待的人。
霍狄這人貴公子的外表下,實際是一顆又硬又冷的心髒。唯二被他在意的女性,大概就隻有江一朵和周端端了。
而這其中,江一朵是霍狄執着愛着的女人。
還未成年的霍狄就已經開始追着江一朵跑,從國内,到國外。這麽多年過去了,他的執着和深情,讓原本并沒有把他當做一個戀愛對象的江一朵,不得不正視他對自己的感情。
抛開年齡的差距不談,霍狄實在是一個充滿吸引力的男孩子。雖然年齡小,但是他的手段和心智已經碾壓了很多比他年長的人。
霍家
複雜的家庭情況,恩怨情仇的,霍狄的這種性格也是受家庭因素的影響。
因爲二端的關系,江一朵對于霍狄從小到大的情況比外人知道的更多更詳細。心地純良的江一朵因而對霍狄有些狠不下心,尤其是他隻是纏着她,卻從來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兒。
時間一久,也就習慣了霍狄的存在。而認識江一朵的人還有她的親友,也漸漸習慣了她的護花使者霍狄。
因爲兩人的家世緣故,對于這樣的組合,雖然有點令人意外,卻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江家默許了霍狄追求江一朵的舉動。
雖然霍狄并不在意别人是否看好他和一朵在一起,同意或者反對,哪怕是她的家人,也不能阻止他們。
但是能少些阻力,對于霍狄來說那是最好不過的。
想到回國之前,兩個人之間的争執,還有霍狄氣急敗壞之際對自己做的事兒,江一朵不知道是應該生氣還是害羞。
“朵朵。”
江一朵剛從包裏掏出車鑰匙,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喊她的名字,驚得她手一哆嗦,鑰匙落在了地上。
霍狄走過來,彎腰把江一朵的車鑰匙撿起來,并沒有還給江一朵。
江一朵飛快地瞟了霍狄一樣,見他正一眨不眨地瞅着自己,那眼神跟帶着火一樣,把她燒出兩個窟窿來。
“鑰匙還我。”
随即江一朵想起她自己一個人回國是因爲什麽,有些羞惱地伸手想把鑰匙搶回來。
霍狄哪兒會讓江一朵得逞?輕而易舉就躲開了江一朵,不過另一隻手卻牢牢地把江一朵的手攥在手心裏。
感受到手背上霍狄手上溫熱的觸感,江一朵不自在地想掙開,但是她縱使有兩下子,卻始終不是霍狄的對手,他像是黏在她手上一樣,甩都甩不掉。
“還生氣?”
霍狄看江一朵掙紮得厲害,索性一把把她摟進懷裏,省得她掙紮得太劇烈,把自己弄傷了。
被霍狄強行按在懷裏,江一朵鼻息裏都是霍狄專屬的氣味兒,一股海洋般的清新遼遠。她的掙紮一下就弱了下來,有些不那麽認真了。
“放開我……”說出的話,也不夠堅定。
人精中的人精霍狄,哪兒能感覺不到江一朵的軟化?抱得更緊一些,然後小聲兒在她耳朵邊哄着。
江一朵實在不是霍狄的對手,似嬌似嗔地瞪了他一眼,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
“好了,不生氣了。要不是被演出絆住,我昨天就來了。”
霍狄看江一朵老老實實地窩在自己懷裏,語氣更溫柔了。要是讓其他不了解狀況的人看見他這個樣子,估計要驚得不行。優雅的鋼琴王子,腹黑的世家掌門人,但都不像他對待江一朵時候這樣的滿眼柔情。
這一面,隻有江一朵見過,也隻給江一朵。
“不來也沒人管你。”
江一朵傲嬌地撇撇嘴,霍狄這股子自我感覺良好的勁兒永遠都讓她想diss。
“我不來你該不開心了,剛才我可是眼瞅着你耷拉着小臉兒。”
霍狄拿他那彈鋼琴的修長手指,在江一朵臉蛋上戳了戳,不給面子地戳穿她的小女兒心思。
“你才耷拉臉呢。”
江一朵眼睛瞪圓了,一巴掌拍開霍狄作亂的手。
霍狄不以爲意地笑了起來,他就喜歡江一朵發脾氣的時候那種生機勃勃的模樣。
“好,我耷拉臉。走吧,去我那兒?”
霍狄被江一朵罵半點兒不惱,反正主要目的是把人給拐走。
“不去,我要回家。”
江一朵想不都想就拒絕,她太了解霍狄了,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沒安好心。
被江一朵防賊一樣防備,霍狄有些微的心虛,畢竟回國之前,他是跟朵朵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關系。
也難怪朵朵獨自一個人借着參加滿月酒的機會,跑回國内來了。
她應該是害羞吧,畢竟一直嘴巴上是不答應和他好的。
想到這裏,霍狄又有些心疼江一朵,他應該陪着她的。
“好了,不鬧了。沒能推掉演出陪你回來,我給你道歉。但是另外一件事兒,我是不會道歉的。”
霍狄單手擡起江一朵的下巴,目光柔柔地望着她水蒙蒙的雙眼,但嘴裏說出的話成功讓江一朵臉上剛剛消退的熱度又重新燃燒起來。
“我不管,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我是絕對不會放手的。你要是不答應,我明天就去江家提親!”
見江一朵紅着臉不吭聲,霍狄霸道勁兒又上來了,耍起了無賴。
江一朵這次沒有露出氣憤的表情,隻是定定地看着霍狄,其實如果她不願意,霍狄又怎麽會得逞呢?
這個呆子還要一遍又一遍地問她,活像非要聽到她說願意才罷休似的。
伸手推了推霍狄已然從少年淡薄變爲厚實的胸膛,江一朵小聲嘀咕了一句。
起初霍狄以爲自己幻聽了,随即有些不敢置信地微微低下頭,湊近江一朵的臉,确認似的問道:“朵朵,你剛才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江一朵嗔怪地捶了霍狄一下,有些羞惱地跺跺腳,想要掙脫霍狄的懷抱。
真是的,他平時精得跟什麽似的,怎麽今天像個木頭?!
霍狄哪兒能讓江一朵跑掉,一使勁兒把江一朵抱起來放到引擎蓋上,兩條長臂撐在她身側,防止她逃脫。
“我剛聽見了,隻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朵朵,你的意思是你其實早就想好跟我在一起了是嗎?”
平日裏風輕雲淡的貴公子,這會兒也隻是個急着确定心上人心意的普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