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收藏收藏)
早起的習慣已經養成,天色才微微發白,卡德就醒了過來,隻覺神清氣爽,渾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勁,他活動了一下身體,猛地跳下床,稍微收拾了一下,與也才剛起床的父母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的朝着鎮子走去。
不是他熱衷于那個工神作書吧,也不是說他的責任心非常的高,而是今早阿瑞斯與凱雷老爺出門,不論怎麽說,神作書吧爲徒弟,他得送上一送。
趕到凱雷老爺府衙的時候,正好遇上阿瑞斯走了出來,十來個府裏的仆人已經站在門口,而凱雷老爺卻沒有露面,大概還在府裏安排一些什麽事吧。
阿瑞斯看見卡德走了過來,微微笑了一下:“早啊!”
“早,師傅!”卡德微微躬身,然後走到阿瑞斯身邊。
突然卡德發現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微微的偏過頭,發現一雙眼睛正仇視着他,這人面色有些蒼白,大概因爲早起的緣故,臉上還帶着一點睡意,身體有些單薄,卻是與阿瑞斯第一次見面那天爲難卡德的湯姆。
他站在那個削瘦的女管家身邊,兩人的相貌有幾分相似,卡德立刻猜出,這個女人一定就是湯姆的媽媽。
看見卡德出現,索菲——湯姆的媽媽,那個凱雷老爺府裏的管家臉色變的陰霾起來,她眼角抽動一下,然後頗有深意的盯了卡德一眼。
阿瑞斯拉着卡德走到一邊,然後低聲囑咐了幾句,最後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我不在的日子,你記住,該管的事情要管,不該你做的事情,一定不要多事……嗯,自己小心點,這府裏不像你想的那麽簡單!”
卡德點了點頭,即使阿瑞斯不說,他也知道,光是管家母子二人隻怕就恨他入骨,自己以後的日子也許不會那麽輕松,不過他心裏冷哼了一下,自己可不再是當初那個沒有半點實力的小男孩,如果他們敢弄什麽見不得人的手段的話,他可不會留情。
阿瑞斯把聲音放大,又囑咐了幾句,無非就是多勤練武技,不可耽擱了武技的修煉之類的,突然大門洞開,凱雷老爺胖胖的身體擠了出來。
他看了阿瑞斯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在索菲的攙扶下,爬上了停在道路中間那輛豪華的馬車裏。
車夫揚起鞭子,馬車立刻啓動起來,十來個侍衛紛紛上馬,跟了上去,後面傳來府裏仆人們的大聲祝福聲。
阿瑞斯輕輕拍了拍卡德的肩膀,然後翻身上馬,向着四周的仆人點了點頭,向着走遠了的隊伍追了過去。
阿瑞斯走後,卡德在門口站立了片刻,等那些仆人散完了,他才慢慢踱入府裏,來到自己的那間房裏。
這是一間很小的屋子,屋裏僅僅擺放了兩張床,在床頭的位置,擺了一個小小的桌子,就再沒别的了,卡德坐在屬于自己的那張床上,靜候屋裏另一位侍衛回來。
昨天他已經得知,他的工神作書吧就是,等同屋裏的侍衛下崗後,他就去接班,所以他得等這個侍衛回來,再告訴他的工神作書吧内容。
過了一會,門口傳來一陣粗重的腳步聲,接着門嘭一聲撞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這是一個滿臉絡腮胡大約三十歲樣子的漢子,他猛地看見卡德坐在屋裏,愣了一下,然後咧開大嘴笑了起來:“嗨,你就是那個新來的?”
卡德站了起來,臉上露出微笑,點了點頭:“您好,我的名字叫卡德!”
大漢把腰間的彎刀扔在床上,然後轉身也坐了下來,大聲道:“哦,這我早知道了!聽說你是阿瑞斯侍衛長的徒弟?啊,你也坐下吧!時間還早,等咱們認識之後,我再詳細的告訴你一些東西!”
卡德坐了下來,回答了他的問題:“嗯,侍衛長大人是我的師傅,我的武技都是他傳授的!”
大漢臉上露出一絲豔羨的表情,然後哈哈笑道:“算起來,咱們也不算外人,侍衛長大人也曾指點過我一些武技……哦,忘了介紹我自己,我叫阿裏!”
兩人交談幾句後,卡德立刻對這個粗豪的漢子産生了好感,這個家夥性格非常爽朗,雖然他不時的冒出一兩句粗話,不過卡德情願與這種粗魯的人相處,至少他不會耍小腦筋。
經過短短的相處後,卡德已經得知阿裏是凱雷老爺家族侍衛裏的一個小隊長,由于他性格爽直,脾氣暴烈,與其他的侍衛相處得不算太好,所以才安排了這樣一個偏僻的屋子給他,并且是一個人住——單獨居住可隻有侍衛長才有的待遇。
卡德立刻猜出了那個女管家的用意,她安排自己住在這裏,大概是希望這個脾氣暴躁的阿裏給自己一些苦頭吃,不過她沒想到的是,阿裏與其他侍衛處不來的原因并不是因爲阿裏蠻不講理,而是他根本看不慣那些侍衛的所神作書吧所爲導緻的。
卡德甚至還知道了,阿裏的武士級别達到了九級劍士,隻差那麽一級就能突破到劍客的程度,不過聽他的意思,似乎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已經達到九級劍士三四年了。
閑聊了一會後,天色已經大明,阿裏這才告訴卡德應該做些什麽事。卡德與他一個小隊,負責的是外面大院裏的治安,說簡單點,就是在大院裏逛來逛去,随時注意發生的異狀,到點就換崗。
原本負責一個時段的崗哨共有五人,不過凱雷老爺帶走了一些侍衛,所以現在一個崗哨變成兩人……卡德需要做的事情并不僅僅就隻有這些,如果凱雷老爺的家眷出門,他得起到一個保镖的神作書吧用,當然,這也是輪換來的。
卡德聽到這裏,暗自嘀咕了一下:“如果不是出遠門,在卧馬鎮這裏,治安算是不錯,需要這些麽?說是保镖,倒不如說擺排場還實際一點。”
不知怎麽的,他腦裏突然出現安妮的臉龐,連忙搖了一下頭,打消自己的胡思亂想。
“怎麽了?還沒有聽清楚?”阿裏看見卡德搖頭,疑惑的問了一句,卡德急忙道:“明白了,這并不難!”
最後阿裏帶着卡德,走到他指的地方,告訴他一些規則,就離開了。那裏已經有一個侍衛站着了,巧的是,這個人卡德居然認識!
這個侍衛就是當時與湯姆一起來找卡德麻煩的兩人中的一個,他看見卡德,臉色有些尴尬,不過他很快調整了自己的表情,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對卡德點了點頭:“嘿,咱們又見面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
卡德對他微笑了一下,不過沒有接話,他對這個家夥可沒什麽好感,仗着自己有點武技,就能欺負一個比他小得多的男孩,而且是幾個人。
閑站了一早上,到中午的時候,就有人來換班了,卡德活動了一下身體,向着房間走去,他轉身的時候,那個叫科帕奇的侍衛眼裏射出一絲陰霾,然後向着卡德相反方向走去。
下午時分,卡德跟着阿裏來到大院側面的練武廳,家裏有侍衛的人家,一般都會有一個練武廳,來供侍衛們閑暇時演練武技。
裏面已經有幾個侍衛在練着,看見卡德與阿裏進來後,幾個人手裏的動神作書吧微微頓了一下,然後又旁若無人的繼續他們的事情。
阿裏也沒有理睬他們,走到角落撿起一柄普通的長劍,然後開始練習起來。
卡德發現那個叫科帕奇的家夥也在裏面,看見了卡德的眼光,科帕奇對他笑了一下,然後與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幾句。
他也還了一個笑容,雖然不齒科帕奇的爲人,不過有一句話是甯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隻要科帕奇這些家夥不來招惹他,他也不願與他們撕破臉皮,好歹現在也算是同事了。
卡德模仿阿裏的動神作書吧,走到角落那一堆兵器裏,準備選一把稱手的長劍,算起來,這可是他第一次用真正的兵器練習,心裏不免有點微微激動。
“小子,新來的?”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在身後響了起來,卡德微微皺了一下眉,身體直了起來,轉過身去,身後站在一個身體臃腫的家夥,這人個頭不算高,站在那裏就像一個滾圓的冬瓜一樣。
“你又想幹嘛,沃爾?”卡德還沒有說話,阿裏已經停下手裏的動神作書吧,皺着眉頭大聲問道。
長得像冬瓜的沃爾臉上露出一絲譏諷:“阿裏,我可沒問你,我隻是想與新來的小兄弟認識一下而已!”
卡德面色保持平靜,微微瞥了站在遠處的科帕奇,一定是那個家夥挑撥了什麽。
“嘿,問你呢?叫什麽名字!”沃爾露出不耐煩的表情,大聲喝道。
卡德輕輕咬了一下嘴唇,哼,想給我一個下馬威,那麽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吧!他故意把腦袋高高的擡起,鼻子重重哼了一下:“難道沒有人教過你說禮貌用語?”
阿裏的笑聲響亮的傳了出來,沃爾大約本來就是想來找茬的,臉上表情變得陰沉起來,走到牆角,撿起一柄彎刀,指着卡德:“年輕人太狂妄可不好,讓我看看你有什麽本事那麽嚣張?”
“沃爾,你欺負一個小孩算什麽本事,想打架,跟我來啊!”阿裏站了出來,卻被卡德一把拉住,卡德盯着眼前這個胖子,一字一句說道:“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