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收藏收藏)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來到凱雷老爺府裏已經十來天了,阿裏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打傷沃爾的事情居然就那麽過去了,這期間沒有人來找卡德麻煩,就連那個女管家,看見卡德時,也扯着臉皮露出一絲笑容。
阿裏分析是因爲阿瑞斯的緣故,畢竟侍衛長大人是凱雷老爺的近侍,老爺對他很是信任,索菲管家大概也不願與阿瑞斯産生嫌隙。
卡德可不這麽認爲,他相信,現在越是平靜,以後的風浪隻怕更大,更何況,就憑女管家那個勾勾的鼻子,絕對是一個陰險至極的人,也許她已經在暗暗的找自己的岔子,所以卡德一直非常的小心,除了值勤的時候,他都留在小屋裏。
他的這些想法并沒有告訴阿裏,他不想這個熱情的家夥爲他擔憂,而且說了,他也不一定就會相信,要知道,這個家夥有時候非常的固執。
在這十來天裏,卡德就是簡單的重複着小屋、崗哨兩點一線的生活,值得說一下的是,這段時間裏,安妮小姐出現了幾次,有一次甚至還與他聊了幾句。
安妮小姐确實非常的美麗,那次聊天的時候,卡德近距離的觀察了她一下,發現離得近了,她似乎更爲迷人。安妮小姐身旁那個侍女凱瑟琳,一直用一種複雜的眼光盯着卡德,這點讓卡德微微有些不爽,媽的,人長得帥難道也是錯!
不過有一點他非常清楚,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也許能成爲朋友、知己,不過想成爲夫妻,那絕對是一件令人頭大的事情。他對安妮很有好感,也樂意與她在無聊的時候談談天,不過并不認爲自己就能與之産生一段浪漫的愛情——也許他有一定實力或者成就後可以那麽考慮。現在,他還沒花癡到異想天開的程度。
在安妮與他閑談的時候,旁邊侍衛射過來的羨慕眼光,倒是讓他的虛榮心小小的滿足了一下,那個侍衛在安妮離開後,立刻大驚小怪的問卡德,怎麽與安妮認識的。
他們的輪崗并不是固定的人,這個侍衛不是以前與他一起的科帕奇,不過據卡德觀察,這個家夥與科帕奇他們關系很不錯。
“哦,是這麽回事……”卡德本不想理他,不過轉念一想,這家夥也不是什麽好人,與科帕奇等人在一起的時候,遠遠看見自己就把眼光撇開,而與自己單獨相處後,卻變得分外熱情,整個一牆頭草,那麽,就小小神作書吧弄他一下吧:“有一次,我路過安妮小姐身邊時,不小心摔倒了,結果小姐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嘲笑了我,神作書吧爲一個武士,居然會站不穩……”
“那你是怎麽回答的?”這個侍衛心急的問道。
卡德走到他的身邊,先是行了個标準的武士禮節,然後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當時我就是那麽先行了個禮,然後說道,小姐,這并不怪我,我是被您的絕世風姿所傾倒!”
這個侍衛張大了嘴,一臉的欽佩:“啊,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兩天後,一個消息傳遍了整個卧馬鎮,那個侍衛,哦不,現在我們可以稱他爲偷窺狂、流氓、敗類、武士的羞辱等稱謂,因爲他居然非禮了一個女人——鎮上那個美麗而風騷的小寡婦。
事情是這樣的,當時小寡婦正在街上行走,然後這個侍衛突然跑到她的面前,直愣愣的一頭栽在地上,原本這不是什麽大事,不過他栽倒的位置不對,他居然一頭倒在那個小寡婦的兩腿之間,面部朝天,眼睛睜得大大的……
小寡婦在鎮上的名聲大家都知道的,屬于風騷的類型,如果這個侍衛是在沒人的地方那麽做的話,也許她笑笑也就過去了,不過那天恰好街上人很多,而侍衛栽倒後居然沒有馬上爬起來,誰也不會認爲他是被東西絆倒在地,大街上鋪的都是光滑的石闆。當然也不會有誰認爲他是突發了什麽病狀,因爲他眼睛那麽直愣愣看了一會後,翻身就爬了起來,對小寡婦神作書吧了一個标準的武士禮。
他剛行完禮,還沒有開口,小寡婦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看着周圍那些人奇怪的表情,尖叫一聲,不顧自己的儀态,狠狠的把手裏的東西砸在侍衛的頭上,然後開始怒罵起來。
她在鎮上也很有幾個愛慕者或者是觊觎她姿色的家夥,這一下惹了馬蜂窩,侍衛雖然有武技,不過十多二十個怒火中燒的男人,他可沒法子對付,更何況,他也被小寡婦那一下打蒙了,劇情好像不是這麽發展的吧?
他本來想摔倒在寡婦身邊,不過倒下去的時候左腳被絆了一下,不知怎麽就跑到别人褲裆底下了。
當侍衛鼻青臉腫一瘸一拐的走回來時,大家問他怎麽了,他滿臉尴尬,稱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他還算聰明,沒有打算找人出去幫他打回來,他知道,如果那麽做的話,不僅沒有人會幫他,引來的将是大夥的恥笑與不屑。
不過消息還是很快傳開了,卡德得到這個消息後,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侍衛也真夠倒黴的。
直到幾天後,這個侍衛與卡德碰面時,還認真的讨教了一下關于倒地的細節問題,卡德憋着笑,又狠狠的調戲了他一次。
後來,府裏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侍衛被懲罰了,他被罰了半個月的薪水,卡德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心裏微微愧疚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釋然了,自己雖然是神作書吧弄他,不過可沒教他去鑽女人褲裆,更何況,他一個三十好幾的人,居然會聽信一個十多歲孩子的話,也該他倒黴。
這些天來,卡德的崗哨輪到了淩晨,這個時間比起白天當然沒有那麽好混了,不過卡德也不在乎,反正基本上晚上都沒什麽事,他利用這個時間,好好的修煉劍氣,雖然還是沒有半點進展,不過他相信,也許自己再堅持一下,就能突破了。
“我走了!”卡德對房内的阿裏說了一聲,阿裏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卡德低頭整理了一下鞋子,走出門去。
大概由于卡德與沃爾的比試,他的能力得到了認可,現在他的崗哨不再是外院,而是到那個與凱雷老爺第一次見面的小院裏。
這個院落不大,不過裏面住的是凱雷老爺的家眷,所以安排的人手不少,有一半的侍衛都在這裏進行守護,卡德走進去的時候,卻發現隻有另一個侍衛與自己,他不覺有些奇怪。
那個侍衛看了卡德一眼,主動上前說道:“科帕奇他們還有一會才能來,咱們先頂着!”
卡德點了點頭,他知道阿瑞斯與凱雷都不在家,再加上夜深人靜,這些家夥都開始偷懶起來,或許他們正躲在溫暖的房子裏喝着酒。
兩人無聊的站着,夜深了,雖然兩人都是習武之人,不過也感覺身上寒意不斷侵來,那個侍衛牙關響了一陣後,看樣子似乎堅持不住了,他渾身打顫着道:“哦,卡德,你先看着行不行?我回去加件衣服!”
卡德皺了一下眉頭,這個家夥又準備開溜。侍衛雙手抱着肩膀,笑嘻嘻的道:“等我回來了,你也可以去加衣服了,我很快的!”
“你去吧!記住快一點!”卡德把眼光瞟向别的地方,不想看見侍衛猥瑣的樣子。
十分鍾過去了,二十分鍾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個侍衛竟然就那麽一去不回,卡德雙手抱着肩膀,他的衣服穿得不多,在寒風裏身體不由微微發顫,他吸了口氣,閉上眼睛,努力的催動身體裏的那點氣感,每當運行劍氣修煉法門的時候,身體就會感到好過一點。
啊……一聲急迫的叫聲響了一下,然後立刻消失了,就像是有人用手捂住了嘴巴叫喊一樣,聲音并不是太大,在這安靜的夜晚,卻顯得非常的清晰。
卡德身體肌肉猛然繃緊了,他仔細分辨着叫聲的來源,似乎離這裏并不遠,而且就在這個小院裏,他手握向彎刀,輕手輕腳的向着發出聲音的地方潛了過去。
到了那間屋子的門口,他猶豫了一下,這裏就是凱雷老爺見他的地方,是一個書房兼神作書吧會客的地方,平時他們得到嚴令,不允許走入裏面。
不過立刻一聲低微的叫聲讓他放棄了自己的猶豫,裏面有人低聲叫了一句:“救命……”似乎是從手指縫裏傳出來的,卡德猛的一把推開大門,拔出彎刀,喝道:“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