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章字數。一次發了!)
博羅休息片刻之後。又提起卡德兩人。朝着東方繼續走去。
這一次他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不過還是走一段路停下來布置一些卡德無法理解的魔法障礙。停停走走。從天亮到了天黑。樹叢漸漸的稀少。然後消失。而遠處隐隐傳來陣陣的波濤聲。他們已經來到了海邊!
卡德除了留意走過的路之外。眼睛一直盯在離他不遠處安妮的臉上。安妮臉色如常。呼吸平穩。卡德甚至能聽到她輕微的出氣聲。
這種情況讓卡德稍微松了口氣。當時的情況。看到博羅出現。卡德就知道他一定是誤會自己是那個魯德皇子。他趕緊沖安妮打眼色。讓她趕緊離開。誰知這個小女孩卻絲毫沒有經驗。反而走進屋子。還顯的對卡德極爲關心的樣子。博羅順便抓走她。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眼前的景物在夜幕下已經模糊。隻聽到遠處的傳來陣陣波濤聲。還有在夜幕裏忽明忽暗的閃爍的波浪反光。卡德暗歎一聲。這個博羅抓他來這裏。或許是爲了避開阿波羅等人的追蹤。不過就憑博羅的速度。隻要一路疾馳。阿波羅他們卻是難以追的上。但是随即他立刻想到。他現在代表的那個人。手下有一夥力量不小的影子。那夥人可是無孔不入的。如果猜測他出現的時間的點。群起而攔截。倒也不是一件容易打發的事情。
博羅當初與血影一路而來。想來血影與影子的用途差不多吧。他應該了解這些人對于隐匿、伏擊、暗殺是多麽的在行。
離海邊越來越近。博羅似乎輕松了不少。卡德甚至感覺到他的步伐似乎也輕快了一些。這個時候。卡德發現安妮眼睫毛動了一下。然後慢慢睜開雙眼---如果不是離的極近的話。這種光線下。卡德也無法發覺的。不過他一直在盯着安妮。這麽細微的動神作書吧才能收入眼裏。
安妮眨了眨眼睛。眼裏一片迷茫。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張開嘴就要大叫。博羅即使在行走中。手裏提着的人什麽樣的狀态。也瞞不過他一絲一毫。安妮剛睜開眼睛。他就已經察覺。待安妮要發出叫喊的時候。他手裏突然一緊。安妮臉色頓時憋的通紅。那一聲叫喊就再也發不出來了。
“喂。你幹什麽?”卡德大叫道。他身體雖然受控。不過嘴巴卻可以發聲。但是他清楚。如果他起初就發出聲音。隻怕與安妮此刻一樣。早就被禁制了。而且他也明白。大喊大叫是沒有神作書吧用的。與其做那種傻事。不如留着力氣。靜待機會。
“我不喜歡聽噪音!”博羅淡淡的低頭看了一眼卡德。不過抓着安妮的手卻還是松了一下。安妮大口的喘着氣。臉色漸漸的恢複正常。看到卡德。她心裏安穩了。特别是卡德的眼神。與上一次從阿裏手裏救下她時一模一樣。讓她不禁在這種時候産生了一些溫馨。
博羅的話簡短。聲音有些低沉。卡德嘿嘿笑道:“你不喜歡的事情多了。難道你能全部都制止?”
博羅停了下來。夜幕裏。他的眼神射出一絲精光:“我不喜歡的事情并不多。小孩子的叽叽喳喳屬于我非常不喜歡的一種。如果你不想嘴巴被一樣莫名其妙的東西堵住的話。那盡管繼續說下去吧!”
卡德嘿的一聲。正準備開口嘲弄一下博羅。隻聽嘭一聲。博羅在他開口前。突然用手肘輕輕在他嘴邊撞了一下。卡德嘴巴立刻又疼又麻。哎呦一聲叫了出來。隻覺嘴裏一股甜味湧了出來。知道嘴皮已經被這個家夥弄破了。
“這一次是讓你閉嘴。下一次或許就讓你到的上找你的滿嘴牙齒了!”博羅淡淡的說道。安妮在一旁叫道:“你把卡德怎麽了?”直到現在。安妮才似乎醒悟過來。這一次自己與卡德的情況好像不太妙。上一次卡德還能站着與阿裏談判。而這一次。兩人都失去了自由。抓着他們的人。脾氣也不太好。
對于安妮的問題。博羅居然隻是皺了皺眉頭。然後很認真的回答道:“我隻是想讓他安靜一下。當然……”
突然他的眼睛瞪大了:“你叫他什麽?卡德?”
安妮毫無畏懼的怒視着他:“你把咱們抓來。居然不知道咱們叫什麽?”
博羅停了下來。前面大約十多米處就是大海了。而他所站的的方。卻是一片柔軟的沙灘。嘭嘭兩聲。他把卡德二人丢在沙灘上。在原的走來走去逛了幾圈。顯的極爲煩躁。
突然他站住了。大聲說道:“卡德?他叫卡德?他不叫魯德?”
“魯德?魯德是誰?”安妮臀部先落的。雖然沙灘柔軟。不過也震的身體發麻。比起卡德來。她要好多了。卡德臉朝下。滿臉都沾滿了沙子。正費力的扭過頭來。
博羅聽見她的話。愣了一下:“他不是……嗯。你不知道魯德是誰?那麽他你怎麽肯定他叫卡德?”
卡德的身體離安妮約有四五米。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卻聽的出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種驕傲:“我當然知道。而且我最應該知道!”博羅停下腳步。聽她繼續說下去:“因爲卡德是我的未婚夫!”
從凱雷叫卡德回府來見面。安妮就知道了父親的打算。雖然父親還是覺的她與卡德之間并不合适。但她的态度非常的激烈。華生又适時的在旁邊說了幾句話。小小的幫了她一把。凱雷終于不再固執下去了。叫卡德回來就是想詳細的交談一下。當然。凱雷還有一個不便透露的目的。就是想順便認識一下卡德的那個魔法師朋友。當然。如果能夠招攬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所有的這一切。凱雷沒有隐瞞安妮。他甚至苦笑着對安妮說:“我的孩子。你恐怕是我們家族有史以來第一個與平民通婚的人。你必須要有心理準備。如果卡德這個小子日後争氣。如華生說的那樣。或許家族的榮耀擔負在你的頭上了。如果卡德一輩子庸庸碌碌。那麽你就的有做一個普通人的感悟。或許你日後不缺錢。但是你想進入上流社會。那就再也休想了!”
安妮知道。凱雷神作書吧出這種決定。主要是因爲住在卡德家裏那個魔法師以及那些器宇不凡的朋友!
博羅聽到因爲卡德是我的未婚夫。突然間怒火中燒。仰天大吼道:“弗特。我抓到了人。卻不是你想要的那個。到底是你騙了我。還是你也受到了欺騙?”嘭一聲巨響。遠處的海水炸開了一道巨大的深溝。散落下來的水點落在卡德與安妮的頭上。卡德心裏沉了下去。這個家夥發現抓錯了人。會不會一不做二不休?
幸好博羅來來去去走了幾趟之後。突然冷笑道:“卡德?你叫卡德?你既然與他們在一路。必然知道魯德的去向。嘿嘿。現在我心情不好。你們倆先給我休息一會吧!”卡德突然覺的眼前一黑。就那麽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卡德醒轉過來。他微微一動。就發現身體被緊緊的綁住了。急忙朝着四周打量。幸好的是。安妮躺在他的身邊。似乎還在昏睡中。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大概是在一艘船上。耳裏傳來波濤聲響。以及外面的吵吵嚷嚷聲。身體随着船的運動而左右搖擺。醒了沒一會。卡德就覺的心裏煩悶的不行。他立刻知道。自己是暈船了。
“喂。有沒有人啊!”他大聲叫着。再不把他弄松點。隻怕他再過一會就吐了。叫了幾聲之後。沒有引來别的人。卻把身旁的安妮叫醒了。安妮醒來後。也是過了片刻。就哇一口先吐了出來。不僅弄的她自己一身都是。還濺的卡德身上也沾染了一些。卡德強忍住心裏的煩躁。又叫了幾聲。
突然門打開。嘩一盆水潑了進來。接着一個身材高大、斜戴着帽子的壯漢走了進來。口裏猶自罵罵咧咧:“你娘的。叫什麽叫!”
卡德不知道他們到底在什麽船上。也不知道博羅把他們怎麽了。不過看眼前這個家夥。一臉的惡相。定然不是什麽好人。他思忖了一下。按下心裏的惱怒。呵呵笑道:“是這樣的。我們第一次乘船。綁着的話。都暈了。能不能……“放你娘的屁。把你放了?放了你老子還要命不?”壯漢勃然大怒。瞪着碩大的眼睛看着卡德:“那個穿白衣服的家夥。說就這麽綁着你們。奶奶的。莫名其妙碰上這個黴頭。倒黴至極。倒黴啊……”
穿白衣服的家夥?那就是博羅了。看來這艘船上并不是他的朋友。眼前這個壯漢似乎對他頗有怨言!卡德試探着問道:“穿白衣服那個人哪裏去了?”
提到博羅。壯漢神态有些緊張。朝着身後看了一眼之後。才惡狠狠的說道:“你管他到哪裏去了?那家夥弄的我一肚子鳥氣沒的方出。你二人别惹惱了我。當心在你們身上找回來!”
說完。他示威似的伸出粗壯的胳膊。朝着卡德比了比。憤憤然拉開門走了出去。房門嘭一聲巨響關上了。
他走出去後。卡德觀察着周圍。這裏好像是一間儲藏室。堆滿了各種工具。還有一些粗大的繩子。到處亂七八糟的。由于封閉的嚴密。隻有木闆縫隙裏透露出絲絲光線。房間裏顯的極爲陰暗。
那盆水潑在兩人身上。倒是讓他們稍微減輕了一些煩惡的感覺。不過随着水漬蒸發。身上卻益發難受起來。看來這個家夥用海水潑在他們身上!這個是當然了。在海上。淡水本來就極爲短缺。肯定是用海水!
“卡德。我口渴了!”安妮挪動了一下身體。盡力朝着卡德靠了過來。
卡德口裏也如同冒出火來。他苦笑了一下。努力平息紛亂的心情。擠出一個微笑:“稍微忍耐一下。我想想法子!”在這種情況下。安妮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不能做出喪氣的樣子。
随着他的視線掃完房間。卻沒有發現什麽可以解渴的東西。至于淡水。那是想都不用想了。卡德雙手被綁在身後。他輕輕的扭動了一下。繩子綁的很緊。又剛被水弄濕了。越是掙紮。捆的越緊。
卡德劇烈的想掙開綁着的繩子。過了片刻不由頹然而至。看來用蠻力無法解開。他暗暗歎息一聲。如果劍氣還在的話。這些繩子隻需輕輕一掙。就全部斷開了。現在靠力氣。可不是那麽容易解開的。
“别着急。卡德。我還忍耐的住!”安妮舔了舔幹裂的嘴角。輕聲安慰他。
這時卡德心裏卻猶如電光火石一般閃過一個念頭。他不自禁的又輕輕扭動了一下。安妮擔憂的看着他:“别掙紮了。會很難受的!”
卡德恍若不聞。身體突然伸展成一個奇怪的姿勢。安妮瞪大了眼睛。這個姿勢。他是怎麽做的出來的。
随着卡德的動神作書吧。越來越古怪的姿勢出現了。安妮已經由驚奇變成了擔憂。她生怕一個不小心。卡德會扭斷自己的腰肢。或者是扭斷自己的脊椎……
就在安妮忍不住要叫出聲的時候。卡德輕聲喝道:“斷!”啪一聲。他身上粗大的繩子突然節節斷裂。慢慢的滑落到的上。而卡德已經站了起來。臉上帶着喜色。
“啊。卡德。你……”安妮又驚又喜。卡德隻一步就來到她的身邊。抓着綁在她身上的繩子。輕輕一扯。那些原本結實無比、兩人掙紮了半天都無法弄松的繩子在他手裏猶如朽爛了一樣。輕輕松松的就把安妮給放了出來!
卡德伸手輕輕掩在安妮嘴邊。然後迅速的把繩子撿起來。挂在兩人身上。瞬時。兩人又如同剛才被綁的時候。斜靠在那些雜物堆上。
嘭一聲。房門又打開了。剛才進來的那個壯漢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手裏端着一碗水。幾塊黑面包。大聲嚷嚷道:“居然還給你們送食物與水?難道那麽珍貴的淡水就送給你們這些卑鄙軟弱的家夥?我們勇敢的兄弟們還把嘴裏的淡水分一份給你們?”
啪一聲。他把東西狠狠的摔在卡德兩人面前。碗裏的水蕩漾出大半。然後這個家夥看也沒有看卡德們一眼。低着頭走了出去。反手狠狠的把門拉上。
在他走出去以後。卡德幾乎忍不住跳了起來。他滿臉興奮的對安妮低聲說道:“咱們或許有救了。我的……我的劍氣恢複了!”
興奮了一會之後。兩人才覺的嘴裏幹渴。拿起的上的那個破碗。兩人對視了一眼。這水能喝麽?水顯的污垢不堪。甚至表面還浮有一層不知什麽黑乎乎的玩意。安妮口再渴。看見這樣的情形。也是喝不下去了。
卡德口裏幹渴的猶如嘴角要幹裂了。他想了一下。然後端過碗輕輕的抿了一下口。閉上眼睛體味了一下。嗯。似乎并不是看起來那麽難喝。
安妮眼睜睜盯着他。眼裏帶着難以自禁的渴望。卡德微微一笑。突然湊過頭去。把嘴湊在她嘴上。輕輕的渡過去一點液體。
安妮驚呆了。就連那種難熬的幹渴也全然忘了。她呆呆的站着。任由卡德從碗裏吸取稍微幹淨的水。然後渡入她的口中。
不知過了多久。安妮才似乎從震驚中醒過來。輕輕推了一把卡德。微微有些嬌羞:“你……你這是幹什麽?”
卡德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角。似乎在回味安妮嘴裏的美好味道。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幫你過濾那些髒東西!”
安妮嬌羞無限。卻帶着絲絲喜悅:“他。他終于……”
瞬時間。這件矮小淩亂的儲物間裏。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