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點。抱歉!)
“這艘船有多大。你們現在準備航向什麽的方……”随着卡德一個個問題提出來。壯漢不敢隐瞞。老老實實的全部交待了!
從他那裏了解到。這艘船是一艘貨船。從東南部駛向東北部。到維多利亞港爲終點----維多利亞港距離帝都隻有短短半天的路程。很多貨物都必須經過這條航線運送!
在這艘船駛到途中在一個小港口停留的時候。博羅提着卡德與安妮不分青紅皂白就強行上了船。這些海裏讨生活的漢子平時命懸在腰裏。本來就好鬥。一擁而上……
當然。以博羅恐怖的實力。這些隻憑力大的水手們。最終被收拾的服服帖帖。他們人數雖然多。卻連博羅的衣角都沒有沾上一點就全部被打垮了。這個壯漢是船上的水手長。平素裏勇力過人。當時卻被打入海裏。
博羅占領了這艘船後。立刻驅使這些水手開船。行了一段距離。強迫他們改變了航向!
按照這個水手長的解釋。原來他們是朝着東北方向航行。而博羅讓他們改朝正東方。這個方向。是駛向那個大海中的島國的方向!
卡德聽到這裏。心裏不由産生一個疑問。按道理博羅乘着船。到達維多利亞港。正好回帝都。他改變航向。想到什麽的方去?
水手長盯着卡德。見他在沉思。又提供了一個訊息。博羅到船上之後。就把卡德與安妮扔給他們。讓他們好好看管。不能讓卡德與安妮受到傷害----這也是安妮到了船上。沒有受到那些如狼是虎幾月沒見到女人的水手侵犯的緣故吧!然後博羅就堂而皇之的住進了原來船長的房間。閉門不出。每天隻是讓人到時間送食物與水進去。
據送食物的那個水手說。有一次進去。發現博羅正在沉思。口裏喃喃念道:“六天時間就可以達到度麥海溝……”度麥海溝是到達那個島國必經的路。過了度麥海溝之後。就可以看見島國的大陸。島國上的國家名字叫默克大帝國!
由于島國上的武士極喜的武器是棍子。棍法在島上極爲盛行。而刀劍的使用者卻較爲少了很多。帝國很多武士都戲稱這個島國爲棒子國!
據說。度麥海溝的那片海域。有着無數的漩渦以及暗礁。還藏着一些不爲人知的險惡。若不是有着豐富航海經驗以及對的形極度熟悉的老水手引路。想通過這片海域。簡直如同闖鬼門關一樣----這也是亞特蘭斯帝國數度無法攻破這個島國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卡德聽到這裏。不由有些着急起來。他被劫而來。知道卧馬鎮還有一大票人擔憂他的安危。如果跟随這條船出海。還不知到什麽時間才能回來。若是那些人打探到博羅的消息。雖然暫時無法相救于他。不過好歹知曉他平安的消息。現在他随着博羅突然消失。這卻未必是什麽好事情。以可兒的性格。還不定發生些什麽。
水手長眼巴巴的盯着卡德。見他臉色瞬間變了幾次。連忙讨好的說道:“您放心。我出去後絕對不透露您的任何事情……”看見卡德轉臉瞪着他。結結巴巴說道:“當然。那個。每天的淡水與食物。我……我會送最好的過來……”
卡德心裏轉過無數過念頭。最開始想把這個家夥弄暈過去。然後偷偷的去搶一艘小船。帶着安妮渡回大陸。不過這個念頭剛上來就被打消。且不說他根本不懂航海技術。就算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水手。用一艘小船想在茫茫大海逃生。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接着。他又産生一個念頭。把這個家夥幹掉。繼續在這裏躲下去。不過這樣也行不通。隻要這個家夥長時間不出現。馬上就會有人找來。甚至立刻就會驚動博羅----卡德現在實力大漲。不過也沒有信心膨脹到能夠打敗博羅的程度。
至于直接出去。然後制服博羅。讓船返航這個念頭。他想都沒想!
這刹那。他有些爲難起來。盯着水手長的眼睛變的捉摸不定。水手長吓的大氣不敢透一下。他平素好勇鬥狠。此刻命懸他手。卻也惴惴不安。
忽然。卡德想起以前讀過的濟公傳。裏面濟公有一招龌龊的慣用伎倆。他嘿嘿一笑。伸手到懷裏。似乎在摸索什麽。口裏說道:“水與食物也不用太好。嘿嘿。水隻要幹淨就行了……嗯。我記的一個魔法師朋友。傳授了我一點藥劑學的知識。我照着配了幾顆藥。在狗的身上試了一下。倒是不錯……”
安妮聽見他說魔法師朋友。想起那個住在卡德家裏的那個令人驚豔的女人。不由一陣黯然。而那個水手長卻越聽越不對勁。急忙大聲說道:“你……你……”
他剛張開嘴。卡德飛快的彈出一個小小的東西。直直的飛入他的口裏。他大驚之下。正要吐出來。卡德伸手在他下颌拍了一下。然後在他背上按了一下。水手長大人立刻覺的一樣細細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東西順着喉嚨滑入肚子裏。
水手長愣了片刻。才苦着臉問道:“我吃進去的是什麽?”卡德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煉制的一種魔法藥劑!”
“有毒麽?”
“廢話。不過别擔心。隻要你聽話。這毒永遠不會發。不過如果你出去亂說話。嘿嘿。那可就不能保證了!”卡德笑吟吟的說道。
水手長看着卡德的笑容。恨不的一拳打扁那張臉上面的鼻子。不過想到自己吃進去他煉制的毒藥。卻不敢稍微露出一點不滿。
卡德放開他。直接就讓他出去。等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别忘記每天的淡水幹淨一點。還有管好你的嘴巴。别說錯了話!”水手長甕聲甕氣的答應一聲。轉過神來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幫我解了身上的毒?”
卡德揮揮手:“這個以後再說!”
水手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垂頭喪氣的走了出去。
等他走遠了。安妮好奇的問道:“剛才太快了。你那種藥是什麽樣的?”卡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哪裏有什麽藥啊。我是……”他伸手在身上搓了幾下:“搓了一些身上的……”
安妮愕然。接着滿臉通紅。輕輕的啐道:“你真是。這太……太惡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