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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有些小夥伴還是不懂何爲防盜。
我們貼出來的更新,盜站都會盜走貼在他們的網站上,這是非法盜用。
貼防盜章出來,它們盜走的就是錯的,它們盜走後我們再替換成正确的内容。寫着勿買是不建議大家買,因爲還沒正式更新,但是大家買了也沒有關系,因爲這些章節過一會兒就會替換成正确的更新内容,而且jj的系統是要求修改章節時修改後的字數一定要比原始更新字數多,我們多貼了字數也不會重複扣費,一刷新就是新内容,大家買過一次就可以重複看
我是存稿箱先一步吐出來的防盜章。
這次我學乖了,新章全部碼完才出來。
盜隻要把我盜走,真正的更新就來替換我了。
《他來時翻山越嶺》正版隻在。
感謝大家支持正版
防盜内容繼續貼一部分
他沒答話,走到櫥櫃旁,開了一瓶藥,倒出幾片,幹咽下去。
傅雲深不說話,呂宋宋隻好出聲打破沉默:“按照你的理論,你已經移情别戀了嗎?”
他像之前一樣,自己拖着傷腿踱回床側,拍了拍一旁的位置,讓她也落座。
“這次事故讓我想清楚很多事情。”
“我身邊,隻有叢生的危險和人心的奸詐,我雖然不是個好人,可偶爾也還是會有些良心的,我不想拖别人下水。”
“你沒說。可是被牽扯進殺人案,你也會害怕,沒錯吧?”
他這樣耐心,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勸她放棄:“你沒有真的碰到人血,已經會害怕。”
“更何況,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你喜歡,就要擁有一輩子。”
他微笑,勾出他唇角許久不見的弧度。
“我見過很多這世上的薄情寡義。也許明天會有人拿着孕檢單來找你,說那是我的種;也許後天我會變成你最讨厭的那種人渣;我本身血都是髒的。”
呂宋宋看到他輕微抖動的腿,隻覺得刺眼,刺心。
“我母親,傅家的夫人,在精神病院裏。她這一生,逼瘋了她自己,折磨死我父親。知道理由是什麽嗎?”
“最常見的你們報刊中的豪門秘聞。”
“我叔父□□了她,他沒有幫她指證的勇氣。他們甚至懦弱到,連她唯一的孩子的dna都不敢去驗。一生都活在往事的陰影裏。”
那個孩子……
呂宋宋有那麽一秒,就要伸手抱住他,看到他眼底的涼意,卻又不敢去碰。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龌龊不堪的東西。”
“我不怕。”她強硬地反駁,“我見過母豬啃死人,見過飛機墜落乘客屍骨無存,見過大火灼燒得遇難者化爲灰燼。”
“傅雲深,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比活着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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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的确是一件好事,尤其是,每當死神降臨的時候。
次日,陸十一最終還是沒能将傅夫人從岐山接回來。
并不是她不願意走,而是她走出岐山那座精神病院,還未上車,便自己迎頭撞向對向而來的貨運卡車。
醫生說她已經不能識人,
可她會不會有一刻意識是清明的?
沒有人能夠知曉。
陸十一先通知了呂宋宋,才敢告訴傅雲深。
他知曉後反應是那樣平淡:“以後他們沒有機會再拿這個瘋子來威脅我了。”
“十一,他們說捏死她事小,這下,她真的死了。”
他甚至,沒有要求去看她的遺體。
可越是平靜,呂宋宋和陸十一越是難以放心。
果然,那天夜裏,傅雲深起了高燒。
他的喉嚨像個破風箱一樣,他們最擔心的,就是他的痼疾哮喘被牽動。
昏睡中他并不安分,偶爾蹦出一個詞語來。
呂宋宋試圖聽清,最終也隻是隐隐約約地捕捉到“媽媽”。
她不斷擦拭他的額頭。心疼在一寸寸疊加。
他一定從小缺失親情,可并不代表,他不需要它的存在。
他有這樣多的模樣,這樣不同的姿态,似乎從這幾日,她才真得了解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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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深的這一場夢,很長。
夢裏的他,每一次見到呂宋宋,都是要麽見血,要麽要命。
他的好哥們紀格非還在他耳邊酸了吧唧得說,這叫命。
起初,他對此不屑一顧,後來,發現紀格非一語成谶。
宿命的力量那樣強大。
等他後知後覺,已經迅速淪陷,無法自拔。
初見,是在雲端會所的停車場。
他沒帶任何随從,也高估了自己。隻一杯白酒,就引發了他多年不曾造反的哮喘,自然也沒有藥物随身。
在最狼狽的時候,見到她。
那個時候,呂宋宋是他的救命恩人。沒有踩着五彩祥雲,更離仙女的形象差了十萬八千裏。她甚至自己也是一副自身難保的模樣,渾身落湯雞之相。
她也不算是個稱職的救命恩人。
在他被人擡走送往醫院的時候,甚至順走了他随身的外套。
他這個人一向是不懂知恩圖報的,也不懂什麽叫做/愛心,所以連一句感謝的話,也吝啬說出口。
第二次,是在他名下的酒吧的包房。
他身邊一群酒肉朋友,呂宋宋清湯挂面一張臉,氣勢洶洶地拿着一個破碎的酒瓶沖進來。
她來找她以爲已經走出夜場,洗白開始正經生活,正在勤懇工作的采訪對象。
那個時候,他身邊各種脂粉,掃她一眼覺得面熟,便更有看戲的念頭。
沒想到她真得豁得出去,眼見那酒瓶就要紮到他場子裏的一個熟客身上。
他隻好出面處理。
他遊戲花叢慣了,處理的方式自然很簡單。抱住,親吻,而後化解危機。
客人以爲呂宋宋是他的舊識,自然不再追究,而她……
他以爲她會揚起手臂扇他一個耳光,順便再奉送自己些言語。例如混蛋,例如禽獸……
可呂宋宋眼裏隻有輕蔑,甚至懶得對他多說一個字。
第三次,是在中山廣場的地下停車場。
他遠遠地看到她像一隻兔子一樣飛竄,隔了數秒,身後出現了一些可以用兇神惡煞來形容的男人。
他不知道這個小記者又鬧出什麽妖蛾子來。
開了車鎖準備上車,大腦和四肢卻一時沒能協調一緻,等他搞清楚,自己已經将她強硬地拉過來塞到車裏。
他落了鎖,自己還沒上車,身後那群人的棍棒便都招呼到自己身上。
他曆來不算良善之輩,自然不會任人宰割。可畢竟寡不敵衆,難以以一敵衆。
他這一生,鼻青臉腫,也不過隻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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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觀過太多寡情薄義,對于這一生從未嘗過的感情,并不奢求,不想觸碰。
孤身終老,也不可惜。
認識呂宋宋之後,卻一次次破例。
他試過強取,試過死纏爛打……所有過去他覺得此生自己不會做的事情,都在這個時候,一次次被他嘗試。
他甚至問自己的司機小許:“我是瘋了吧?”
可是小許哪裏敢應和,不過是說:“呂小姐是個好人。”
他知道她是個好人……所以他這樣的壞人,她才不屑一顧的吧?這世界上有那樣多并不傻的男人,都知道她是個好女人。
他夾雜在一堆她的追求者裏,不過是讓她覺得厭煩的一個分子。
他橫沖直撞慣了,在她那裏跌倒,也不會覺得疼。
他可以很快爬起來,他還是那個刀槍不入的傅雲深。
不會留情,也不會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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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深再度醒來的時候,呂宋宋就趴在他床前。
他手臂一動,呂宋宋感覺到立刻醒了過來。
她的笑靥永遠清澈:“早上好,今天是第九天。”
距離九十九天還很遙遠,她至少還會出現九十天。
夢醒了,那些已經過去的往事,卻似乎變得更加曆曆在目。
“你偷了我的外套。”傅雲深的話這樣沒有條理,很是突兀,呂宋宋卻聽懂了。
“那不是偷。我那次救了你,我這麽小氣的人,總得收點兒謝禮吧?”
她拉開他卧室的窗簾,洩了一地陽光進來。
“光線好些這麽看你,滄桑的跟我爸差不多。”
她笑:“就夢到我偷你外套?我那次怎麽也算英雄救美吧!”
他搖頭:“沒有任何一個英雄,看起來像是個落湯雞。”
呂宋宋摸他的臉:“睡夠了嗎?”
“方便借點兒時間給我說些正經事兒嗎?”
傅雲深剛要開口,陸十一推門進來。
呂宋宋無視這個第三者,她的眼裏,此刻隻有憔悴的傅雲深,容不下其他:“我們正兒八經地、認真地、不以耍流氓爲目的地談個戀愛吧?”
“我發出這個邀請函給你,再給你九十天時間考慮。”
“如果你答應呢?我們就算是一個戰壕裏的戰友,我會很友好地對你。如果你不答應呢?我們就是敵人,那我可就要對你開炮了。誰讓你非暴力不合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