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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經意間悄然流逝,轉眼三年時間已過。
安甯花了一年多時間,就已經把修爲推到了通靈境七品,那時候,他修煉的時間加起來不過是三年而已。三年時間,安甯已經将修爲推到了通靈境巅峰。如果不是爲了争奪大比之後的那個秘境資格,安甯都打算突破到化元境了。
如此度,傳揚出去恐怕無人相信。因爲作爲中州第一門派虛天宮的天才,洛欣也花了五年時間才修煉到通靈境七層。安甯的度比洛欣還快,恐怕修煉界年輕一輩,已經沒有人的修煉度能夠和他比拟了。
不過安甯三年多以來,基本沒出過清溪院駐地,就這麽默默的修煉,知道他修煉度的,就清溪院一衆,還有外門的執事長老華長青。這些人對安甯的修煉進境,已經麻木了,倒也沒引起什麽轟動。
提升最大是安甯,其次就是于蓮了。有了清溪院的全力支持,即便資質差了一些,于蓮依然将修爲推到了通靈境四品。這種度,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要知道,隻是突破到通靈境,她都花了十多年!
相比安甯和于蓮,其他人的提升就比較有限了。最懶惰的賀蘭雪,不過是修煉到了通靈境四品,提升了一品。賀蘭雪的資質絕對不差,但她太懶。
歐陽茜茜提升了一品,修煉到了化元境二品。明月也成功突破到了化元境,成爲了第三境修士。作爲大師姐的子桑黎,即便在忙産業的事情,也依然提升到了化元境四品。
唯獨蘇彤,依然停留在化元境六品。雖然化元境之後,修爲提升極爲困難,但蘇彤的資質是幾女中最好的,理論上來說本該更進一步。但她和賀蘭雪一樣,太懶……
至于作爲師傅的孫恬,三年來,她除了完成一些作爲院必須完成的課業,其他時間也是放在了修煉上。不過,她還是沒能突破,依然停留在洞玄境六品。到了她的境界,提升更爲困難。
清溪院,三年來每個人都過得很充實,快樂。唯一的遺憾是,安甯委托查找爺爺淩齊,到如今,一點消息都沒有。不過還好,修士的時間多的是,安甯不着急。
清溪院一如既往的平和,天君山卻已經是暗潮湧動,各分院、外門間的博弈漸有失控的趨勢。這種狀況,很明顯,有人在推波助瀾,激化矛盾。恐怕門内大比之後,天君山真的會有大變動了。
清溪院如同一個獨立王國,如今和天君山的交流越的少,受到的影響微乎其微。
現在清溪院現在不缺門派那點供給,門下也沒有什麽産業或者資源與其他分院或者外門交叉。沒有了利益沖突,現在清溪院反而成了天君山上最安靜的地方。當然,這是表象,表象之下埋着何種兇險,暫且不知。
清溪院内的練功場裏,安甯手掐印決,半空中一柄長劍穿梭飛舞着揮出道道青色劍氣。那些劍氣竟然沒有消散,反而随着那長劍左右穿梭飛舞着。遠遠看去,安甯身周如同飛舞着成千上萬柄飛劍,蔚爲壯觀。
練功場邊上,有一套石質桌椅。石桌上擺放着一些瓜果茶水,賀蘭雪坐在桌旁,手裏拽着一個大蘋果,呱唧呱唧啃得樂呵。邊上于蓮則雙手緊握在胸前,目光灼灼的看着場中的安甯。
許久,安甯身周的劍氣随着那長劍,猛然轟向了遠處的一顆試劍石。整個場地都微微一震,那顆專門用來練功的試劍石,被轟出了一個小豁口。如果這攻擊放在普通的泥地上,恐怕能炸出老大一個坑。
緩緩呼了口氣,安甯随手召回自己的長劍,走回了桌子邊上,接過于蓮遞過來的茶壺,狠灌了好幾口茶水。
“這就是你爲這次大比,特意創出的絕招?華而不實!”一旁的賀蘭雪将果核随意的往桌上一扔,滿臉嫌棄的就把剛才安甯的招數給批了個一文不值。
安甯有些尴尬,想說不是,這一招完全就是他心血來潮下,仿照前世某電視劇裏一個劍修門派的大招,随意創出的。目的嘛,其實是爲了耍帥!這一招看起來确實挺唬人的,攻擊力也不錯,但是缺點也很明顯的。
于蓮則有不同意見:“不會啊,安師弟的這一招‘萬劍歸宗’很厲害啊!你看試劍石都被轟出了一個豁口,這攻擊力已經能夠給化元境修士帶來很大威脅了!安師弟真厲害,這麽年輕就能自創功法!”
“這一招,消耗那麽多靈力,去把那些劍氣催出來有什麽用?真和别人打起來,誰給你那些時間去把劍氣出來?再說,那麽多劍氣控制起來本就很難,那麽慢的度,豬都能躲開好麽!試劍石是死的,和你打架的修士可是活的。”賀蘭雪倒是一語道破了天機。
确實如同賀蘭雪所說,真正實戰,哪有那麽多時間給你去把劍氣都催出來。而那些劍氣太多,需要分神去控制,本身的度就會降下來。等你這一波劍氣甩過去,人家都不知道閃哪去了。
于蓮看着安甯的側臉現他有些不自然,以爲是他不高興了,想要出言反駁賀蘭雪,卻又找不到反駁的話。
安甯砸吧下嘴,無奈道:“我知道這招的缺陷,正想着怎麽改進呢。小雪,既然你這麽有眼力,提點一下我呗?”
這次輪到賀蘭雪不說話了,她雖然能看出來缺陷,但是怎麽解決這個問題,還真沒想過。
“這有什麽難的!”一個聲音自遠處響起。
三人回頭一看,蘇彤像個女鬼似的飄着,正快向練功場推進。蘇彤現在的形象,确實有點像女鬼。披頭散不說,兩隻眼睛有着重重的眼袋,衣服還皺巴巴的,一副好幾天沒睡覺沒洗澡的樣子。
安甯詫異不已:“二師姐,這是怎麽了?你不是下山給子桑師姐幫忙麽?出了什麽事?”
最近天下商會的展終于引起了一些大勢力的注意,這麽大一塊肥肉,自然有人想要占爲己有,于是各地開始出現一些不好的事情。當然,子桑黎對這些早有預料,也有了一定安排,有驚無險的都應付了下來。那會她看到蘇彤太閑,就把她抓了壯丁。
“嗚嗚……小師弟你可得給我做主啊……大師姐她……她把我當牲口使喚啊……”說起子桑黎的惡行,蘇彤頓時來勁了,往安甯懷裏一拱,嗚嗚抽泣起來。當然,那其中有幾分真實,有待商酌。看她臉上毫無淚迹,卻故作悲傷的樣子,就知道她又演了。
聽着蘇彤的控訴,安甯嘴角微微扯動。子桑黎還真把蘇彤當牲口使喚了,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東奔西跑,給天下商會當護衛當打手,能不憔悴麽?而且,子桑黎還不給工錢,說這次的報酬充公,填補以前蘇彤經營順風遞的虧損。
不過蘇彤也是活該,整天不務正業到處閑晃悠,孫恬說她,她收斂幾天。等孫恬一忙其他事情顧不上管理和督促門下弟子,她就又死灰複燃,修煉不好好修煉,整天無所事事。歐陽茜茜和明月,因爲天下商會的擴大,除了努力修煉,還幫着煉器煉丹,可是幫了大忙。就蘇彤跟個閑人似的到處閑晃悠,子桑黎不整治她整治誰。
“好吧,師姐我知道啦!你趕緊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吧!”安甯急忙打斷了蘇彤的控訴,再聽下去他要忍不住笑了。
似乎現了安甯的敷衍,蘇彤哼了一聲,撒嬌似的揚着小拳頭對着安甯的胸口一頓擂。
邊上于蓮看得有些尴尬,卻又有些羨慕。雖然清溪院上下對她都很好,從來沒有過怠慢,但每次看到安甯和其他人很親密,她就覺得心裏澀澀的。她始終覺得,安甯對待蘇彤她們都很親密,但對她始終有些疏遠。
“喂,蘇彤,夠了啊!你瞅瞅你那形象,特别是胸,演個小女孩撒嬌你不覺得膈應嘛?”賀蘭雪看不下去了。
一聽這話,蘇彤立馬換了個模樣,叉着腰指着小狐狸一副潑婦樣,順便還挺了下胸:“怎麽的,羨慕啊?就指着我的驕傲攻擊我,你是不是嫉妒啊?”
賀蘭雪哼了一聲,赫然站起,也挺胸相對:“說的好像就你有似的,不就是大一點嘛,得意個什麽勁?這麽大,小心下垂!”
這對話,很有殺傷力,即便這麽久以來,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兩個憨貨吵架,安甯和于蓮還是有些不能适應。特别是于蓮,低頭瞥了一眼自家的,又瞄了那兩位的,尴尬又失落。
蘇彤和賀蘭雪,都有點人來瘋,越吵越來勁。不過還好,她們倆經常這樣,吵完了,又是好姐妹。
這種狀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安甯見怪不怪,也不勸架,随口說了一句“我去看看三師姐和四師姐”就準備離開。
歐陽茜茜和明月,這個時候,應該在忙着煉丹和煉器。修煉之餘,歐陽茜茜對煉丹的熱情依然沒有降低。明月倒是隻想黏着安甯,但是有些供應天下商會的特殊法寶,不能假手于人,所以她很多時候也要幫着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