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炫自鮮卑大營逃出,一路飛馳向着城市方向趕去,望着眼前突然出現的一道倩影停下腳步“你怎麽在這裏?”米迦勒望着渾身是血的趙炫,眉頭微微皺起,白皙如玉的臂藕向着趙炫揮去。
“不要!”趙炫見狀哪裏還不知道米迦勒想要做什麽,連忙阻止道,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一道帶有神聖氣息的光團籠罩趙炫周身。
趙炫身上的血漿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消失在空氣之中。
“哎!”趙炫歎了歎氣,一個閃身出現在米迦勒面前,将其一把抱在懷中,向着遠方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遠在遠古禁止中的禹皇殘魂遙望幽州趙炫這邊“咦!大漢之中竟然有與西方那些家夥相同的氣息?”嘀咕道,随後四周便再次陷入沉寂之中。
大漢幽州、交州、徐州、涼州四處荒無人煙出,各自聳立着一座高聳入雲的石塔,此刻卻散發着陣陣波動,不知道過了多久陷入安靜。
西方一座高聳入雲端的高山山巅上,大氣磅礴的殿宇懸浮着,陣陣霞光向着四周擴散,一道道閃電不時劃過,讓人心生敬畏,殿宇中一名白發蒼蒼的中年男子坐于首位,一雙漆黑如墨的雙眼時不時一道精光一閃而逝“怎麽可能,難道大漢那個老家夥消失了不成,不然的話怎麽能有天使的氣息在大漢出現,算了還是不要輕易去大漢吧,那個老不死的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大殿亦是陷入沉寂
“你這個家夥真是竟給本尊添亂,下回記住不管何時,都不要用法術,除非本尊恢複實力!”趙炫望着懷中俏臉微紅,羞澀躺入懷中的米迦勒,繃着臉嚴肅的說道.
“恩!”米迦勒此刻心跳突然加快,如一隻小鹿一般來回的噗噗亂跳,玉面滿是紅霞嬌羞的應答道。
趙炫望着懷中的妙人淡然一笑,心生無限感慨,與米迦勒兩人的一幕幕浮現在心間,未穿越時兩人打生打死,甚至将蒼穹打崩,空間壁壘洞穿。穿越後相依相伴冰釋前嫌,真可謂造化弄人!
趙炫幾個閃爍抱着米迦勒來到城市護城河下,望着城牆想燈火通明朗聲喊道“華安速速将吊籃放下來!”城牆上的一名鮮卑士卒見到趙炫平安回來,哪裏還敢耽誤半分,立馬将吊籃放下讓趙炫上來。
這時巡城的華安問詢而來,見到趙炫抱着米迦勒,兩人依偎在一起,好似一副隻羨鴛鴦不羨仙的畫卷“恩公,您總算回來了,俺爲您擔心死了,真是老天爺保佑!”雙手合十激動說道
“華安!本尊不在的時候,城中可成有什麽異常?”趙炫将懷中的米迦勒松開,環視四周最終目光如同利劍一般直視華安。
“恩公!不成有任何異常!”華安感覺到趙炫的目光,全身如同墜落冰窖,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
“哦!華安向着城中歸降的鮮卑将士傳話,城外的鮮卑大都統如今已經被本尊擊殺!”趙炫此刻擔心香榻上的軒轅玉兒,腳下如風說完便帶着米迦勒消失在寂靜的夜色中,空留下城牆上一群目瞪口呆的衆人。
“咕咚!恩公說的是真的麽,城外的鮮卑大都統被其擊殺了?”華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仿佛魔怔一般不斷的詢問着。
“貌似是真的!”這時一旁的赤塔望向遠處一隊隊鮮卑将士,在大營中不斷的巡邏艱難說道。
“哈哈!恩公威武!天不亡我們啊!”華安總算回過神來興奮高呼
鮮卑大營中拓跋染,環視大帳中自己的親信“可惡!真是可惡到了極點,那個該死的汗狗,若不是那個家夥跳出來,恐怕這時俺都已經成爲鮮卑大都統了!”
“大人!所說甚是!若不是那個該死的汗狗,您已經成爲新一任的鮮卑大都統了!”拓跋染的一名親信,長得尖嘴猴腮、一對三角眼睛滴流咕噜直轉獻媚說道。
“大人!其實那個汗狗雖然有些可惡,但是此次确實幫了您一個大忙,若是那拓跋帝林大都統真的死了,大人您順勢造反的話,恐怕會被群而攻之,畢竟大營之中還是有一些能與大人您相抗衡的!”一名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的中年男子,看到方才說話的人眉頭皺起,随即向着拓跋染進言。
“哼!”拓跋染聞言不可置否的冷哼一聲“雷頓!你說說俺該怎麽做,才能将大都統這個位置一舉奪下,此次機會難得,就算那拓跋帝林沒有死,若是其全盛時期俺不是其對手,但是此刻俺殺他還是錯錯有餘的,怎麽說俺也是一名二流武将巅峰的武者,此刻大營中沒有人能與俺匹敵!”
“大人!您的武力确實是顯有對手,但是您可成想過,若是您将那拓跋帝林擊殺,那些千夫長就會乖乖的讓您當大都統麽,畢竟那個位置對任何人都是極有誘惑的!”雷頓一字一頓說道。
拓跋染聞言微微皺眉,先前那名獻媚的隗火傲然笑道“大人!我等何不宴請那些千夫長,待他們進入大帳時,左右埋伏好人馬,若是不識擡舉将那些人殺了便是,沒了那些千夫長統領,還怕剩下的人馬不推存您爲大都統麽?”
“好!好!好!”拓跋染聞言一連大聲說出三個好字,就是雷頓對着隗火有些看法,也不得不認爲這是一個好主意,就在拓跋染将要再次說話時候,大帳被人掀開。
一名士卒走了進來對着拓跋染躬身道“大人!帳外有拓跋帝林大都統親衛求見!”
“恩?拓跋帝林親衛,這個時候這個親衛來幹什麽?”拓跋染聞言眉頭緊皺“大人!我等不妨讓其進來,看看其來意再做決定!”雷頓看着拓跋染進言道
“恩!讓那個家夥進來!”拓跋染聞言,覺得不無道理對着士卒命令道。
不久拓跋帝林親衛施施然走了進來,環視衆人一圈看向中間跪坐的拓跋染,微微躬身“拓跋染千夫長,我家蘇羽先生要求見您,您看是不是随小的一同前往?”
“蘇羽那個汗狗要見本千夫長?”拓跋染聞言眉頭皺的更深。
拓跋休作爲拓跋帝林的親衛統領,進入大帳時看到四周拓跋染的親信,眼中的寒光一閃而逝“看來蘇羽先生說的真沒有錯,這個拓跋染真的恐怕是以有反義,該死的家夥,拓跋帝林大都統剛剛受傷昏迷,這個家夥的狐狸尾巴就露出來了!”心中暗自想道,當下面色不變“是的!現如今拓跋帝林大都統陷入昏迷,鮮卑大營中士氣低落,蘇羽先生想請大人您前去商量對策,畢竟大人您可是現在威信最高的人啊!”
“威信最高?”拓跋染聞言嘴角泛起絲絲笑意。
拓跋休見狀連忙趁熱打鐵“是啊!大人您現在是威信最高的人,隻要振臂高呼何人不應從,因此蘇羽先生想請您前去商量對策,如何将大營中的士氣提升!”
“哈哈!既然是這樣,那本千夫長就前去與蘇羽先生商量商量!”拓跋染被拓跋休說的心有些飄飄然朗聲大笑道,起身便要向着大帳外走去。
一旁的雷頓見狀阻攔道“大人您不可一個人前去,還是我等與您一起前往吧!”拓跋休聞言臉色微變,好在衆人都在看着拓跋染,未曾注意到拓跋休的異樣。
“雷頓兄此言差矣!若是爾等随着大人一起前往,恐怕容易招人口舌,畢竟現在拓跋帝林大都統正在重傷昏迷當中,而且蘇羽先生在一旁照顧,爾等随大人前往,他人不知道諸位來意,還以爲是造反的呢,怎麽難道拓跋染大人作爲鮮卑最強的十勇士之一的您,不敢一個人見弱不禁風的蘇羽先生麽?”拓跋休望着衆人滿臉笑意嘲笑道
大帳中的衆人聞言臉色微變“哈哈!怎麽可能,本千夫長随你前去見蘇羽先生就是,雷頓休得在語!”拓跋染望着欲言欲止的雷頓,眉頭微皺沉聲道。
雷頓見狀暗自歎氣,便也不在多言望着遠去的拓跋染無奈的搖頭。
隗火見到雷頓的模樣不悅道“雷頓你這是何意,難道大人馬上要掌權了,你身爲大人的親信不爲大人高興,卻是一個人在這裏獨自歎息這是何意?”四周還未散去的衆人亦是附和道
“哼!難道你們真的認爲這對大人是好事麽?”雷頓望着一個個氣勢洶洶的衆人“難道不是麽?”一人對答
“哼!真是一群蠢才,恐怕爾等命不久矣,還是快快逃跑吧!”雷頓說完不理會一個個嘲笑的衆人,心事重重的向着遠處走去。
“好啊!雷頓你竟敢詛咒大人,看俺不将你方才的話告訴大人!”隗火跳了出來大聲喊道,雷頓看都不成看一眼,自顧自的消失在衆人面前。
中軍大帳中,拓跋染望着蘇羽先生,給臉色蒼白的拓跋帝林喂完藥詢問道“蘇羽先生,讓俺前來所謂何事?”
蘇羽淡淡的看了一眼拓跋染,輕輕的将藥碗放在一旁,伸出白皙的手指,抵在唇間示意拓跋染與其向一旁的酒席走去。
拓跋染見狀眉頭沒來的一跳,但還是随着蘇羽一起跪坐在酒席旁。
蘇羽身子微微前傾,将拓跋染酒案上的美酒端起爲其滿上,然後亦是将自己的酒杯填滿紅唇輕啓,字字空靈悅耳“拓跋染大人,此次某家在此向您,爲方才的事情陪個不是,望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某家這樣的小人物一般見識,某家先幹爲敬!”仰身将酒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拓跋染聞言,一直以來沒有正眼看過自己的蘇羽先生,如今如此低聲下氣真是大快人心,亦是豪放的一飲而盡“哈哈!蘇羽先生說的哪裏話,你也是爲救助大都統心切而已何錯之有?”
“還是大人您慧眼獨到,現如今拓跋帝林大都統陷入昏迷之中,大軍不可一日無主,所以某家請求大人您出面統領大軍,某家會爲大人您假傳大都統口谕,這樣一來就無人能反對了!”蘇羽再次爲拓跋染滿上一杯美酒緩緩說道
“這…這…恐怕不太好吧,怎麽說俺隻是一個千夫長,大營中與俺能比肩的比比皆是,蘇羽先生俺看你還是在尋他人吧!”拓跋染故作推辭道,将身前的美酒一飲而盡“哈哈!大人您說笑了,大人可是鮮卑十勇士之一,這樣的名号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隻要大人你登高一呼,那些宵小還不拜服?”蘇羽再次爲其滿上
“可是…”拓跋染嘴角微翹欲言欲止“大人爲了鮮卑衆人,還請大人您統領!”蘇羽見狀跪在地上懇求道
“哎!蘇羽先生您這是何意,這不是爲難俺麽?”拓跋染心中樂開花,再次将一杯酒幹了,一臉平靜的看着蘇羽。
蘇羽看着他又将一杯美酒一飲而盡眼中寒光更甚“大人若是你不答應某家,某家便長跪于此,直到您答應爲止!”
“哎!蘇羽先生您這是何必呢,還是快快請起,俺答應你就是了!”拓跋染起身将蘇羽扶起,鼻子微微一動“怎麽有些香味?”嘀咕一句
“感謝大人爲鮮卑衆将士挺身而出,某家素來欽佩這樣的人物,來大人某家在敬你一杯!”蘇羽将酒杯中的酒幹淨,将酒杯倒轉空空了,示意自己将美酒喝掉,拓跋染見此不以爲意的笑了笑,亦是将美酒幹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