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炫看都不成看一眼烏乾的屍首,仿佛斬殺烏乾那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邁動着沉重的步伐緩緩的向着遠處渾身是血的軒轅玉兒走去,每走動一步都會帶動鮮血的迸發。
“夫君!”臉色同樣蒼白如紙的軒轅玉兒,望着趙炫慘狀心疼的喊道,亦是拖着重傷的身軀向着趙炫步履蹒跚的走去。
“玉兒慢點!”趙炫見狀嘴角浮現出難得的一抹微笑,不過也場存活的衆人的視線中,确是一幅怪異的畫面,原因無他一名看似冷酷異常的黑袍男子,胸膛貫穿四把乳白色的十字劍,懷中環抱着一名渾身被鮮血染紅的絕世美女,伫立在滿是殘肢斷臂的血泊中,縱使方才經曆生死的村民也是倍感詭異!
兩人相擁着不知多久,就在這時深坑之中再次傳來一聲輕響,一條潔白的手臂緩緩升起,流淌着金色的血液,趙炫望着那緩緩伸出的手臂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本尊就說麽,米迦勒那個家夥被一戟刺穿,一同墜落在塌陷的空間壁壘形成的黑洞中,我等都出現在這裏,這個家夥沒有道理不出現在這裏才對!”
“咔嚓!”聲音逐漸變大,地面緩緩的顫抖起來,幸存的村民一個個,一臉驚恐的望着那深坑,緩緩的向着趙炫這邊退卻。
“轟!”一聲巨響,深坑中的砂石瞬間向四周不住的吹打,将一名名躲閃不及的村民擊倒在地,在砂石吹來的一瞬間,趙炫帶着軒轅玉兒一個閃爍出現在深坑的上方,金光一閃而逝,一名金發及腰的女子出現在下方,圓圓的鵝臉蛋,彎彎的柳葉眉,挺翹的小瓊鼻,薄薄的嘴唇在配上一雙金色的雙瞳,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本是潔白的六翼如今早已焦黑一片無力低垂,白皙如玉的皮膚亦是被一道道傷口所覆蓋,一絲絲金色的血液緩緩的自傷口中流淌,原本波濤洶湧的令人神馳以往的聖地傲峰,此刻被一抹觸目驚心的傷口所取代,在往下便是讓人愛不釋手修長而又筆直的雙腿。
“哼!米迦勒沒想到我等這麽快又見面了!”一個冷漠的聲音在米迦勒耳畔響起“什麽人!”米迦勒出于本能的向着身後望去“不要在找了,本尊在你的上邊!”趙炫臉色深冷的看着米迦勒“什麽你竟然沒有死?”米迦勒聞言向上望去,待看到說話之人一臉震驚之色!
“你都沒有死本尊怎麽能死,本尊可是對你想的狠呢!”趙炫望着米迦勒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哼!竟然你沒有死,本天使長正好将你這個家夥擊殺,完成當初的約定!”米迦勒伸出玉手,一柄乳白色的十字劍憑空出現。
“噗嗤!”一聲輕響,一道道金色的血液,自傷口處奔湧而出,米迦勒快速念動咒語,一團祥和的白光緩緩的浮現在米迦勒身前,隻見那傷口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着,米迦勒臉色卻變得更加蒼白。
在米迦勒召喚十字劍的同時,趙炫亦是将懷中軒轅玉兒放在一旁,怒喝一聲周身洋溢着陣陣紫黑色火焰,緩慢的将那四柄乳白色十字劍焚燒着,不久便化作點點星光,一旁的鬼神方天畫戟發出一聲歡快的輕吟,閃電般出現在趙炫的身前,将那一點點融化的乳白色十字劍吸收,若是米迦勒注意到鬼神方天畫戟的動作,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炸肺。
就在這時一把寒光懾人帶着濃郁的神聖之力十字劍,向遠處傲然而立的趙炫咽喉刺去“小心!”一旁的軒轅玉兒見狀臉色劇變大聲提醒。
趙炫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雕蟲小技也敢在本尊面前獻醜,給本尊開!”一股霸氣肆無忌憚充斥天宇,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鬼神莫測的擋住那神來一劍。
趙炫星目寒光一閃而逝,欺身而上突兀的出現在米迦勒的身前,左手持戟右手快如閃電在米迦勒額前壓去,說時遲那時快瞬間按在米迦勒的額前“你...”米迦勒大吃一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趙炫“你什麽你,你既然想殺死本尊,今日就讓你知道得罪本尊的下場!”
米迦勒聞言一邊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趙炫,一邊緩緩退後“你怎麽可能将本天使長與元神間的聯系切除?”話語極低隻有趙炫與軒轅玉兒可聽聞
“妮子你還是嫩了一些,不要忘了本尊可是比你先醒來的,況且本尊的修爲本就是穩穩在你之上,所以封印你還是不在話下!”趙炫露出人畜無害的微笑
“恩公你們這是怎麽回事?”一旁幸存的村名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茫然的望向趙炫
“恩公?你們是在說本尊麽?”趙炫聞言微微一愣望向衆人“對啊!恩公若不是您救了我等,我等恐怕現在還在被鮮卑狗弄得生不如死呢!”村民一臉僥幸道
“什麽恩公不恩公的,弄得本尊頭都大了,至于這個家夥...”伸出修長的雙手挽起一臉不甘的米迦勒一縷金色發絲送到鼻尖處輕聞“她是本尊的小妾!”邪邪一笑
“什麽她是你的小妾?”村名望着二人睜着一雙雙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望向趙炫“怎麽你是在懷疑本尊所說的話麽?”趙炫淡然一笑左手托起米迦勒下巴“嗯!不錯這皮膚真是水靈”一張帶着邪惡笑容的英俊俏臉,緩緩向米迦勒香唇印去。
米迦勒見着越來越近的英俊的面龐,眼中多出一絲慌亂,劇烈的搖晃着玉面,欲要擺脫趙炫牢不可動的左手,趙炫薄唇與米迦勒兩片柔軟相對“嗯~”米迦勒一雙眼睛睜得不能在睜,嗚咽搖擺着誘人的嬌軀“哼!你現在還有反對的權利麽?”趙炫暗中傳音自米迦勒耳中,右手中鬼神方天畫戟緩緩消失,情不自禁的在米迦勒高聳的玉乳上輕輕一抓。
“啊!”本來一直堅持咬緊牙關,是死也不讓趙炫舌尖長驅直入的米迦勒,卻不想被趙炫神來一擊,嬌軀如同一道電流自心間流過“嗯!不錯真是很滑也很甜!”趙炫吻到不能在呼吸時,緩緩的放開禁锢米迦勒的左手,看着玉面酡紅的米迦勒一臉微笑道。
“趙炫你這個殺千刀的!”此刻的米迦勒早已失去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宛如一個不欺負的小女人氣鼓鼓的,趙炫聞言也不做任何解釋,右手在米迦勒豐腴的香臀上重重的拍了一記“呵呵!讓諸位見笑了!都是本尊的小妾鬧些小脾氣,喜歡玩一些刺殺的小把戲,還不向諸位陪個不是!”
“你...你休想,本天使長不可能向這些愚昧的人類認錯!”米迦勒剛剛脫口而出,香臀上便又重重的挨上一記“你什麽你,現在要分清現實,你爲魚肉本尊爲刀俎,你的一切都是本尊的知道麽?”趙炫逼音成線傳到米迦勒耳中
米迦勒驚怒交加惡狠狠地瞪向趙炫,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啪”又是一聲脆響,趙炫修長的右手再一次重重的拍在米迦勒的香臀上,仿佛上瘾一般又一次輕輕的拍了一下“嗯~”米迦勒微微**一聲,不過很快反應過來,暗自慚愧自己的行爲“都是趙炫這個惡魔引誘我,要不然本天使長絕對不可能發出這種不知羞恥的聲音!”
“拍”又是一聲脆響将米迦勒驚醒“你到底有沒有完?”米迦勒頓時火冒三丈咬牙切齒說道“哼!這就是你和夫君說話的語氣麽?”趙炫舉手擺出欲打的動作,米迦勒嬌軀不由一顫,不知道是被氣還是吓的“哼!你是誰的夫君?恬不知恥的家夥,本天使長就是死了,也不會承認你是我夫君!”
“你承不承認本尊管不到,但是本尊隻知道一點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再怎麽反抗也是蒼白無力的!”趙炫邪邪一笑
“夫君時間不早了!我等還是先問問諸位這裏是什麽地方再說吧!”軒轅玉兒蓮步輕移,緩緩向趙炫這邊走來。
趙炫聞言面帶微笑扶着臉色蒼白的軒轅玉兒,望向一個個幸存的村名“諸位不知道此地身爲何處?”
“恩公這裏乃是幽州上谷郡沮陽!”一名老者恭敬回答道“幽州上谷郡?”趙炫聞言皺着眉頭咀嚼着“不錯正是上谷郡!”老者再次點頭“不知道老人家,如今是什麽時間!”趙炫劍眉微皺再次開口問道“恩公!如今乃是182年冬十月,鮮卑再次寇并州、幽州!”老人一臉憤怒與無奈的說道
“什麽182年,這不是東漢末年漢靈帝的年号麽?”趙炫聞言一臉震驚之色“難道本尊與玉兒、米迦勒等人穿越在三國不成?”趙炫渾渾噩噩的帶着軒轅玉兒與米迦勒二人,不知道怎麽進入的一間房間中。
房屋内軒轅玉兒側坐于趙炫懷中,仰着玉面深情的望向趙炫“夫君你真的打算收米迦勒爲你的小妾麽?”“不知道!”趙炫淡淡的吐出三個字“不知道?”軒轅玉兒差異的看向趙炫“對就是不知道!方才那些隻不過是做給那些村民看的,現如今本尊也不知道怎麽對待米迦勒此女!”趙炫也是有些迷茫
“夫君你我二人與米迦勒來到這個亂世,隻有合作才能在這個亂世生存,不若此次您變假爲真将米迦勒收了吧!”軒轅玉兒俏皮的說道。
趙炫聞言劍眉微皺“胡鬧本尊怎麽可能收了差點殺死你的兇手,殺死米迦勒也大不爲過!”
軒轅玉兒聞言心中一股暖流緩緩流過,不過還是微微歎息“夫君...”“不必多說了!此事先放下一放!”趙炫緩緩擡起左手不容置疑的說道,桌旁一身白袍的米迦勒聞言臉色不由一白,不過也不敢多說什麽站立在一旁,一臉戒備的望向趙炫...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