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趙炫看着拓跋帝林再一次向自己刺來,眼中充滿了不屑與譏笑,右手手臂突然間青筋暴跳,如同蛩龍一般,鬼神方天畫戟在被拓跋帝林夾住時形成一個弓形,硬生生的将拓跋帝林刺來的長槊砸飛。
“什麽?”拓跋帝林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趙炫,趙炫在其吃驚一瞬間,将鬼神方天畫戟抽回,向着拓跋帝林力劈而去“啊!”拓跋帝林見自己被一名二流武将戲弄,怒不可遏仰天大吼,長槊如同出海蛟龍,亦是向着鬼神方天畫戟斬去。
“轟!”一聲趙炫與拓跋帝林四周,頓時爆發出陣陣音爆飛沙四起,一道道裂紋自二人腳下擴散而出,一滴冷汗自拓跋帝林面頰滑落“嘿!小子你不錯,竟然能接住本大都統全力一擊,這可以讓你足以自傲的了!”
“嘿嘿!你也不錯,雖然是本尊随意一擊,但是你能接住證明你的不凡,不若跟随本尊如何?”趙炫渾然不在意拓跋帝林的話語,反倒是一臉淡然勸說,仿佛像是陳述一個事實一般,這樣的舉動險些讓拓跋帝林吐血三升。
“狂妄看招!”拓跋帝林大喝一聲,整個人像是一頭迅猛的豹子竄出,長槊泛着點點寒光向着趙炫刺去。
“轟!”
趙炫将近在咫尺的鎏金長槊格擋住,看向眼前見一擊不中,閃電般後撤的拓跋帝林“哪裏走!”大喝一聲,鬼神方天畫戟向着拓跋帝林卷去。
拓跋帝林聽見身後傳來破空聲,将鎏金長槊向着身後擋去“叮!”一聲脆響兩柄武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迸射出大片火花,隻見拓跋帝林借助鬼神方天畫戟襲來的巨力,速度突然間增加了一倍。
“呼!總算離開那個家夥的攻擊範圍了,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家夥,怎麽可能這麽強,難道這個家夥不是二流武将而是一流武将不成,這怎麽可能?”拓跋帝林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久久不能平靜
“切!就算他是一流武将又如何,本大都統也是一流武将,怎麽可能輸給别人!”生生止住後退的趨勢,戰意昂揚怒視着趙炫,手中的長槊遙指趙炫。
“戰!”趙炫大喝一聲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出膛炮彈卷起陣陣罡風,向着拓跋帝林沖去揮手一戟。
拓跋帝林微微側身,險之又險的躲過趙炫砍來的鬼神方天畫戟。
“轟!”
鬼神方天畫戟重重的砸在方才拓跋帝林站在的位置,一個個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向着四周蔓延。
“嘶!”四周的衆人望着剛才的一幕,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算拓跋帝林也是身後汗毛一陣炸立後怕不已“蒼狼斬!”怒吼一聲,手中的長槊緩緩舞動,每一次舞動都會刺出成百上千次,一頭栩栩如生的蒼狼出現在衆人面前,一股血腥氣息鋪天蓋地的向着趙炫卷去!
趙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有一絲意境融入其中,若是真的将其意境悟透,說不定能成爲一位宗師級人物,對付别人或許可以,但對本尊來說還是相差太遠了,龍墜九天!”趙炫整個人淩空而起,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泛着陣陣紫黑色火焰,重重的向着奔行而來的蒼狼刺去。
拓跋帝林望着趙炫這種如同自殺的舉動嘴角微微泛起“真是不知道死活!”手中的長槊舞動的越來越開,蒼狼張開血盆大口,寒光閃閃的獠牙向着趙炫咬去。
“轟!”一聲巨響鬼神方天畫戟,重重的砸在蒼狼頭上,大地上一道道裂縫犬牙交錯,九聲嘹亮的龍吟聲響徹雲霄,九條以土石聚攏而成的土龍,紋理清晰如同真龍一般,向着拓跋帝林沖去,瞬間将拓跋帝林的蒼狼卷起一口吞下。
拓跋帝林見狀臉色終于大變毫無血色“怎麽可能難道是…”話語還未說完,九條土龍轉瞬即逝降臨到拓跋帝林身前,拓跋帝林連忙将鎏金長槊死死的橫在身前,希望能将九條宛如真龍的土龍擋住。
“轟!”
寒光一閃而逝,一道黑影瞬間抛飛而出,重重的摔在鮮卑衆将士面前。
拓跋帝林身下,此刻突兀的出現一個大坑,一縷縷鮮血不值錢般自口中噴出,鎏金長槊更是折斷,一節長槊尖端重重的插在泥土中,發出陣陣哀鳴之音。
“大都統!大都統!”直到此刻衆人總算從方才的震驚中醒悟過來,一個個向着昏迷不醒的拓跋帝林沖去、
“呼!這個家夥死了,總算不用擔心城中的人馬叛變了!”趙炫低聲嘀咕一句,向着鮮卑大營外竄去。
“攔住他!不要讓這個家夥跑了!”拓跋帝林的一名親衛見趙炫向大營外竄出,雙目赤紅一片大聲吼道,提刀向着趙炫砍去,趙炫聽聞身後傳來破空伸,鬼神方天畫戟向身後掃去。
“噗呲!”一聲追來的鮮卑親衛瞬時被斬成兩半,下半身依舊前保持着沖出數米才倒下。
死亡被沒有将鮮卑将士吓到,反倒是激發出衆人骨子裏的血性,一個個嗷嗷大叫,悍不畏死的向着趙炫殺去。
雖然趙炫不成将衆人放在眼中,但是因爲對方死纏爛打,一時間難以脫困,不久便被衆人重重包圍圍個水洩不通!
“殺!爲大都統報仇!”鮮卑衆人再一次向着趙炫撲去,鬼神方天畫戟橫掃一圈,便将撲上來的衆人攔腰斬斷,花花綠綠的腸子掉了一地血腥無比,瘋狂中的衆人哪裏會爲這些而吓到,前方的人馬倒下,後方的人馬便瞬間上前,踩着前人的屍體,以血肉之軀将趙炫的步伐生生擋住!
不多時趙炫腳下堆積出一座小山的屍體,一滴滴還未冷卻的鮮血自趙炫眼角緩緩滴落,此刻身上早已被披上一層厚厚的血漿,鬼神方天畫戟橫在胸前環視衆人“讓開!”聲音不大,卻是清晰的傳入每個人耳中!
“咕咚!”喉結蠕動的聲音異常清晰的,趙炫緩緩的向着前方踏步而行,時刻提防着四周衆人。
鮮卑衆人望着如同地獄中走出的惡魔,頭皮一陣發麻,卻沒有一人後退,将手中的彎刀向着走來的趙炫砍去。
趙炫眉頭微皺“真龍護體!”鬼神方天畫戟瞬間刺出成百上千次,在身前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戟罡,一聲憤怒的咆哮響起,五爪金龍遊離在趙炫身邊,巨大的龍首望向衆人,一時間衆人油然而生一種拜見帝王般的感覺,不由自主的身子向下跪去!
随着趙炫的前行,一個個顫栗的鮮卑将士,被金光閃閃的五爪金龍拍飛,硬生生的闖出一條去路,趙炫腳尖清點幾個閃爍消失在衆人面前。
“快追!快追!不能讓這個惡魔跑了,我們誓死爲大都統報仇!”拓跋染作爲鮮卑的千夫長,此刻跳了出來大聲怒罵起來。
躲在暗處的蘇羽,望着消失的趙炫一陣失神“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是一個一流武将,恐怕在一流武将中也是頂尖的存在吧,這樣的一個萬人敵,竟然讓我等遇見了,不知道此行是好是壞,罷了等到拓跋帝林傷好之日,便是某家離去之時!”緩緩的走出來,到被衆人包圍的拓跋帝林身邊。
“啊!蘇羽先生您可來了,大都統他…大都統他…”一名拓跋帝林身邊的親衛,見到蘇羽雙眼血紅哽咽道。
“好了!拓跋休,此刻不是哭泣的時候,若是你真的想大都統死的話,那麽你們可以這樣繼續抱着大都統哭泣!”蘇羽皺着眉頭,望着一個個錯愕的鮮卑衆人。
“什麽?蘇羽先生您不是在說笑吧,大都統受了這麽重的傷,難道還活着不不成?”拓跋染聞言眉頭,不由的一跳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錯!若是常人受了這樣的傷勢恐怕一命嗚呼,但是身爲一流武者的大都統體質異于常人,在加上盔甲之下有拓跋一族的蠶絲衣,總算将一條小命保住了,爾等還不速速将大都統擡入大帳中救治!”蘇羽淡淡的看了一眼拓跋染,然後對着抱着拓跋帝林的親衛喊道。
“什麽怎麽可能?”拓跋染内心中極度不甘,雙手由于用力過緊,導緻骨節有些發白,最終還是緩緩的松開,望着遠去的拓跋帝林一行人,不過這一切卻是被一直有意環視四周的蘇羽所看見,不動聲色的向着中軍大帳走去!
“諸位就算大都統沒死,但是我等不能讓兇手逃走,爾等随本千夫長追殺此人,爲大都統報仇雪恨!”拓跋染翻身上馬向着四周的鮮卑将士大聲喊道
“拓跋染住口!”蘇羽聽聞拓跋染欲帶領人馬找那個煞星,當下臉色一沉阻止道。
“蘇羽先生這時何意?”拓跋染見蘇羽再一次站出來,心中的怨恨無以複加,臉色難看的望向蘇羽寒聲問道。
“這是何意,難道看着你這個家夥,帶領着大都統手下的精銳前去送死嗎?”蘇羽雙眼一瞬不瞬的直視拓跋染的眼睛
“荒唐!本千夫長怎麽可能帶領大都統手下的精銳前去送死,分明是你不懷好意欲阻止本千夫長報仇吧,怎麽說身爲漢人的你,出于自身的原因幫着方才的汗狗也是有可能的!”拓跋染一臉憤怒的看向蘇羽
“哼!幫助方才刺殺大都統的那個汗狗真是可笑至極,若是你這麽認爲某家也無話可說,但是今日休想将大都統人馬帶出去一兵一卒。大都統如今身受重傷,汝将人馬帶出去追殺那個汗狗,倘若那個汗狗殺出一個回馬槍,營中的強者都随汝離開當如何是好。再者說就算爾等将那個汗狗追上,方才在營中諸位都無人能阻擋其離開,難道現在就能将其擊殺,爲大都統報仇不成?”蘇羽緩緩向着拓跋染走去,随着每一次的前行,都會讓拓跋染連人帶馬後退一步,假如趙炫此刻站在這裏的話,一定驚訝的無以複加,原因無他蘇羽竟然本身領悟了勢,這樣的人可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咕咚!這…”拓跋染一時間無言以對“這什麽這,還不給某家速速下馬,帶領衆将巡視大營,以防那該死的汗狗再次回來!”蘇羽不給拓跋染再次開口的機會,邁着腳步向着自己的營帳走去。
“可惡!該死的汗狗欺人太甚!”拓跋染望着遠去的蘇羽雙眼噴火,重重的将手中的馬鞭擲在地上喘着粗氣“千夫長消氣,我等此刻不宜與之交惡,若是以後有機會再報仇不遲,現如今還是先聽其建議尋營吧!”拓跋染身旁一名親衛小聲的在其耳邊說道
“哼!”拓跋染聞言不可置否的冷哼一聲,看着四周的鮮卑士卒眉頭微皺“看什麽看,還不速速給本千夫長離去,回到自己的崗位去,難道想要軍法處置?”衆人聞言一個個寒顫若噤,快步消失在拓跋染面前…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