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誰啊!在城外鬼哭狼嚎的!”文醜聽着城外咒罵不斷,眉頭皺成一個大大的川字。
“二弟稍安勿躁!我想那個家夥,不會讓此人繼續在此處咒罵!”顔良亦是微微皺眉,但是很快舒展開來。
“大哥不如我等去看看如何?”文醜一臉興奮的說道“這...”顔良有些猶豫“大哥走吧,反正那個家夥也沒說,我等不可以在城池中來回走動!”文醜不由分說,将一旁猶豫不決的顔良拉出房間,正好趕上另一側的房門打開。
“吱呀!”一聲,鄒靖打開房門,沒想到竟然遇見顔良與文醜二人,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鄒兄這裏住着可還習慣?”鄒靖望了一眼顔良,露出一抹苦笑“呵呵!嚴兄真是明知故問,你我等人在進入這座城池時,那個家夥将手下人馬與我們分開,沒有自己的人馬在身邊,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你說能習慣麽?”
“是啊!”顔良亦是露出一抹淡淡的苦笑“不過我是他的話,恐怕比他做的更過分,畢竟我等之前,可是要将他當做鮮卑人看待,此刻沒有派人監視我等,就已經時給我等留些臉面了!”
鄒靖雙眼在顔良說話時,便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不過帶他看到眼中的那抹自信時也是釋然了,顔良文醜可是河北名将,武力自然沒話說,若是不然二人敢帶着人馬大搖大擺的前來麽。
“嚴兄不知道你出來是不是...”鄒靖一副欲言欲止的樣子看向顔良,心思缜密的顔良,哪裏還不知道鄒靖話裏意思“哈哈不錯,我等兄弟二人聽到吵鬧聲,想要前往一探究竟!”鄒靖眼前一亮“既然這樣,那麽我們可是一樣的目的,不若一同前往如何?”三人大步流星向着遠處走去
“大人!呂布大人傷勢怎麽樣?”呂布呂奉先的房間中,此刻門前聚集着一大群人馬,一臉關心的望着張遼。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大人身體沒有什麽大礙,隻不過需要安靜休養一些時日!”“呼!”衆人不約而同松了一口氣
“你們這些該死的鮮卑雜碎,還不速速下來與你張飛爺爺大戰三百回合!”這時張飛的大嗓門,極具穿透力的響徹着城池上空。
“這是怎麽回事?”張遼眉頭微皺,看向四周的衆人“大人!你有所不知,方才您在查看呂布大人傷勢的時候,城外忽然殺出一隊人馬,其中一人策馬向着城中衆人挑戰,估計是不知道這座城的主人是漢人吧!”一名親衛将細節細細道來
“大人我等是不是前往看看?”另一名親衛問道,張遼看着衆人一臉疲憊的樣子“爾等都回去休息這是軍命,稍後我會前往看看!”
“可是...”親衛還欲說些什麽“沒有什麽可是!”張遼一臉冷漠的打斷“難道你想讓大人醒來時,看見爾等一個個一臉憔悴的樣子麽,這樣的話我怎麽向大人交代?”
衆人因爲張遼的打斷,心中還有些小小的埋怨,不過待聽到後邊的話時,轉瞬間消失了,反而生出一抹感動“大人我等沒事,還是讓我等随您一起去吧!”親衛一臉堅定的看向張遼
“胡鬧!難道你們想将昏迷不醒的大人,一個人留在這裏不成?”張遼冷冷的環視衆人一圈,便想着城牆方向走去。
衆人一時間想跟上去,但是最後愣是沒有邁出一步,默默的注視的張遼,消失在視線當中。
“鮮卑的雜種你張飛爺爺再此,若是怕了,你張飛爺爺讓你們一隻手怎麽樣?”張飛一臉挑釁的望着城牆上的衆人
“我去,這是誰啊,俺還沒有看過長得這麽黑的人呢,恐怕黑炭都沒有他黑吧!”文醜見到城下的張飛,毫不掩飾的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
張飛将文醜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聽在耳中,原本本就黑的臉色,難得的有着一抹紅色,不過很快便消失了“好你個漢人畜生,竟然投靠鮮卑人,你這麽做你的祖先知道麽,若我是你們的祖先的話,恐怕一定會氣活過來!”張飛指着一身漢人服飾的文醜破口大罵
“好你個黑炭,竟然敢辱罵俺先祖,若是俺不将你碎屍萬斷,難以洩心頭之恨!”文醜被氣得三屍暴跳,七竅内生煙。
“嘿嘿!俺就在這等你,有種你就下來!”張飛可不管文醜被氣的如何,隻想将城中的衆人引出,一一擊殺以洩心頭之恨!
“你給俺等着!”文醜渾身不住的顫動,向着城牆下走去“站住!你想幹什麽去?”顔良伸手攔住文醜“大哥您别攔俺,俺要将那個家夥碎屍萬段!”文醜将顔良的手抓住,臉色陰沉的可怕。
“胡鬧!你當這裏是什麽地方,就是你想出去,城下的那些家夥能讓你出去麽?”顔良雙手突然用力将文醜牢牢的抓住
“諸位!”華安看着城牆上的衆人“什麽事?”鄒靖看着華安一副膽怯的樣子,心生鄙視。
“咳咳!”似乎看出鄒靖的鄙視,華安卻是一點也不介意“是這樣的,恩公說若是諸位想去城外與那些人較量較量的話,我等不得有任何阻攔!”
“恩?”顔良聞言眉頭微皺“哈哈!大哥這回不用擔心了吧,沒想到那個家夥,竟然如此通情達理!”文醜雙臂微微用力,将顔良的雙手輕松的掙開,手持着長槍幾個跳躍,出現在城下,似乎害怕顔良再次阻攔,對着四周的守衛大聲喊道“速速備馬,俺去會會那個家夥!”
“大人這是您的戰馬!”文醜剛喊完,一名鮮卑士卒,便将文醜的戰馬牽來交給文醜。
“開城門!”文醜翻身上馬,城中的守衛隊長便高聲喊道“吱嘎!嘎!嘎!”鐵鏈聲響起,隻見一隊鮮卑人馬,将千斤頂緩緩拉起吊橋轟然落下。
“駕!”文醜重重的在馬臀上拍了一記,戰馬吃痛向着城外奔馳而去“哈哈來了!”張飛見到殺來的文醜,頓時覺得熱血沸騰,将插在地上的丈八蛇矛拔起,打出一記漂亮的槍花。
“混蛋吃俺一槍!”文醜來到張飛近前,手中的長槍槍出如龍,向着張飛的面門刺去“雕蟲小技也敢獻醜!”丈八蛇矛一記橫掃向着長槍掃去
文醜看着掃來的丈八蛇矛,嘴角不自覺的露出淡淡的微笑“叮!”一聲火星四濺,張飛臉色突然大變“什麽,這個家夥竟然和俺一樣,力量如此巨大?”
“哈哈混蛋!怎麽樣很是吃驚吧,俺可是天生神力!”文醜看着臉色大變的張飛,心中别說多暢快了“不過你還是給俺去死吧!”長槍瞬間将丈八蛇矛擋開,再次向着張飛胸膛刺去。
遠處劉備與關羽二人觀看戰場,見張飛有危險頓時驚呼出聲“三弟可不能有事啊,某家可還靠他們二人建功立業!”快速的向着張飛沖去,不過關羽在劉備起身時,便先劉備一步竄出,向着張飛跑去,欲與張飛一起将文醜擊殺!
“三弟莫慌,兀那蟊賊休得猖狂,關羽關雲長在此!”關羽手擎着青龍偃月刀,閃爍着陣陣寒光。
“大膽!竟然以多欺少!”顔良早在文醜殺出時便來道吊橋旁,此刻見關羽插入,亦是沖去向着關羽殺去。
一時間二人戰到一處,打得是那叫一個昏天暗地難解難分!
“恩?”遠處姗姗來遲的劉備,見到此刻兩處戰場,心中别提有多驚訝了“什麽時候絕世猛将這麽不值錢,這一個地方竟然有兩員與二弟和三弟一樣的人物,若是某家能将他二人一同收入囊中,這天下還不是某家大展拳腳的時候?”想到此處就是不住的興奮
“叮!”顔良與關羽再一次震退,雙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對方“好小子你很不錯!”顔良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朗聲笑道“哼!通敵叛國的宵小之輩,某家如何可不是你這種人評價的,你在某家眼中不過是插标賣首之徒罷了!”關羽丹鳳眼緩緩睜開,身上的煞氣瞬時間增強了一倍有餘。
“嘿嘿!”劉備一臉傻笑的望着兩處戰場,不過看到二弟武力全開,心中有些擔心“對了現在我應該與二弟、三弟将這二人降服,然後恩威并施,并以國之大義說服二人,我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劉備想到此處策馬向着文醜方向駛去。
“卑鄙的家夥,又是以多欺少!”鄒靖看着劉備殺出大喝一聲擎槍向着劉備迎去,戰馬不住的盤桓,鄒靖手中的長槍向着劉備刺去。
“叮!”
劉備手中的雌雄雙古劍其中的一柄,擋住鄒靖的進攻,另一柄向着鄒靖胸膛刺去“混蛋快給俺滾開!”劉備心中怒罵不已
“哼!”鄒靖冷哼一聲,長槍回檔在身前“叮!”劉備左砍右刺,一時間鄒靖難以招架,身上的傷勢不斷的加重。
“可惡這樣下去不行,某家說不定會被眼前的家夥殺死,怎麽可能某家好歹也是一名三流武将啊,我若是死了玉娘妹妹怎麽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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