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你的屬下?”劉備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緩緩走來的少年郎。
“他們是本尊的屬下,不!不!不!恐怕讓你失望了,若是本尊能有這等福氣就好了,本尊可不像兄台你那樣,一下子就能遇見兩員絕世猛将,并且将其收服爲己用!”趙炫一臉沮喪的看着顔良、文醜等人,仿佛像是被抛棄的深閨怨婦似得。
“額!大哥我怎麽感覺像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似得!”文醜被趙炫看着渾身不自在“不是你有這種感覺,就連我也有!”說着不自覺打了一個冷戰
“呵呵!真是一個有趣的家夥,不知道這個家夥要怎麽收服這兩兄弟呢?”張遼渾然不将趙炫的眼神放在心上,就像沒看見一般。
“什麽,這些人不是你的人馬?”劉備看着顔良、文醜、張遼三人眼中發出炙熱光芒。
“那是當然,不信你自己問他們!”趙炫沒有好氣的看着衆人“不過你們願意打鬥的話,請不要在本尊城池前打鬥,這樣影響,可是很不好的!”趙炫扔下一句話,轉身向着城池方向走去。
張遼見此将手中的青天鈎鐮槍收起,向着劉備抱拳“兄台方才某家有些魯莽,還忘多多擔待!”不待劉備回話,便向着趙炫離去的方向追去。
顔良看着趙炫離開了“二弟我等也走吧!”将手中的長刀瞬間收回微微抱拳,文醜見狀來到顔良身旁“大哥這兩個人真的不錯,恐怕不在你我之下,沒想到這次真是來對了,除卻趙炫和呂布不說外,還能遇見這幾人,讓俺熱血沸騰,真想再戰個痛快!”
“那個敢問壯士尊姓大名,某家姓劉名備字玄德,中山靖王之後,這兩人乃是我二弟關羽關雲長,三弟張飛張翼德!”劉備眼看顔良、文醜、張遼幾人,一個個離去心中甚是着急。
“哦!某家顔良他是某家二弟文醜!”顔良見那三人中最弱的家夥打招呼,隻能禮貌的回應一下,便帶着文醜大步離去。
“什麽嘛,有什麽可神氣的!”張飛看着離去的顔良、文醜,頓時不滿的情緒爆發出來“三弟不得無禮!”劉備見狀連忙阻止“這二位壯士乃是性情中人,怎能對人無禮,平日爲兄是怎麽教你的?”張飛張了張嘴“哎!”拳頭重重的輪了一下,像是發洩一般。
隻不過心中想着怎麽收服顔良、文醜的劉備,渾然沒有将張飛的情緒放在心上“若是我能将這兩員絕世猛将收服的話,在加上二弟與三弟,何愁闖蕩不出一番事業光宗耀祖?”想到此處,看着已經消失在視線當中的少年郎,眉宇間出現絲絲陰霾一閃即逝。
不過還是讓一直用神識觀察的趙炫發現了,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縷冷笑“一個草鞋劉還想與本尊搶人真是自不量力!”
“公主殿下!我等已經逃出和連單于所屬的包圍,但是...”拓拔嫣然看着欲言又止的拓跋秋,便知道他想說什麽“秋長老本殿下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爲了拓跋一族的未來,有所犧牲是在所難免的!”
拓跋秋眉頭一皺,心中有些不舒服,看向眼前策馬疾馳,周身沾滿鮮血的拓拔嫣然“公主殿下,我知道爲了拓跋一族的未來犧牲是他們的光榮,但是不是此次犧牲太大了些,那可是整整三萬老幼婦孺啊!”
“三萬?哼!難道你沒看看出來那些家夥,已經早已投靠和連那個狗賊了,若是我等帶領這些人一起逃跑的話,恐怕我等此刻已經成爲和連的階下之囚了!”
“就算是那樣,可是他們畢竟是我們拓跋一族的人啊!”拓跋秋一臉堅決“呵呵!他們曾經也許是,但是現在再也不是了,爲了拓跋一族的未來,我不能因爲這些事情,賭上拓跋一族,再者說若是大哥真的像和連所說的那樣兵敗身亡的話,我等再被和連俘虜成爲附庸,那時恐怕拓跋一族就成爲曆史,難道你想成爲拓跋一族的罪人麽?”拓拔嫣然神色慘淡眺望着遠方,仿佛在遠處是大哥拓跋帝林所在之地。
“哎!”拓跋秋長歎一聲“真是爲難公主殿下了,希望大都統能夠平安無事,這樣公主殿下身上的擔子,就可以放下了!”
“駕!駕!”遠處塵土遮天蔽日,一大隊人馬正急速,向着拓拔嫣然一行人快速追來。
“糟糕崔斯塔利那個家夥追來了!”拓跋秋臉色大變,四周的衆人一個個面色慘白,好似崔斯塔利這個名字是惡魔一般,給衆人帶來無盡的恐懼!
“可惡!這個家夥真是陰魂不散,衆人聽令将身上除了武器之外,以及必要的一些幹糧留下,剩下的東西全部丢下全速前進,盡可能的将距離拉開!”拓拔嫣然咬了咬牙恨聲道“公主殿下,就算我等能逃過崔斯塔利的追擊,但是沒有物資的話如何生存?”
“我等若是不逃出追擊,哪還有生存一說?”拓拔嫣然面沉似水,沒有好氣的說道。
“不如公主殿下您率領衆人現行,我帶領一隊人馬留下阻止崔斯塔利,爲公主殿下您争取一些時間!”
“愚蠢!我等若是能将崔斯塔利擊殺,那還用害怕和連那個廢物,就更不會丢棄族人逃跑了,大家加快速度我等已經進入幽州上谷郡沮陽,在有些路程便是和連所說大都統兵敗之地了,爲了拓跋一族的未來勇士們沖鋒!”拓拔嫣然手中的長鞭重重的打出一記脆響,一騎絕塵的想着遠處疾馳而去。
“爲了拓跋一族的未來!”衆人怒吼一聲,将身上的東西重重的向着身後丢去,一時間整個隊伍速度驟然加快,将崔斯塔利等人遠遠的抛在身後。
“頭!拓跋嫣然他們速度突然加快了,而且将一些物資丢下,若是将這些物資收集起來,回去之後就能換一些漢人女子,供兄弟們玩個痛快!”崔斯塔利的一名親衛一臉淫笑的說道
“哼!若是我等能将那個被譽爲鮮卑黑荊棘之稱的拓跋一族的天驕之女擒下,成爲胯下之物,成就感恐怕就不是區區幾個漢人女子能比拟的!”崔斯塔利重重的在戰馬拍了一記,戰馬吃痛長嘶一聲,相似離铉的箭向着拓拔嫣然等人追去。
“大哥爲何我等,方才進城休息片刻便要出來!”與此同時草鞋劉三人帶領着自己的人馬向着城池外四周遊走,觀其樣子相似巡邏一般無二。
“三弟!切勿生氣,我等出來巡邏,那個少年郎不也帶領人馬在城外巡邏麽,若是在此期間能收服一些漢人人馬,我等何樂而不爲呢?”劉備安撫好張飛,眼中再次顯出一陣炙熱,顯然還在爲如何收服顔良、文醜二人思索。
“大哥我等不若回到城中,以雷霆的手段将城池控制,這樣一來也可以有在亂世中争奪的本錢!”一旁沉默寡言的關羽突兀說道
“恩?”苦苦思索的劉備,聞言相似無盡黑夜中,一盞明燈将其前進的方向照亮“可是這樣不好吧,怎麽說那個城池都是别人的!”劉備雖然心動萬分,但害怕自己的兄弟唾棄自己的行爲,顧此推脫掩飾自己的醜惡嘴臉。
“大哥有何不妥,生逢亂世自然充滿了爾虞我詐,若是我等将其城池掌控,說明他們沒有這個實力,與其讓他人還不如我等有能者居之!”關羽再次進言
“可是二哥,俺也覺得這樣做有些不地道,怎麽說那些家對我等态度惡劣些,但是卻給我等提供一個休息之所,有違道義!”張飛臉色不太好看看着二人呐呐說道
“哎!我等還是先巡邏吧,若是真的有機會,再将這個城池控制下來,到時候多給些物資與他們便是!”劉備見張飛反對,連忙将話題轉移不在此處做過多糾纏。
“大哥爲什麽我們要跟着那個家夥一起出來啊!”文醜看着前方策馬而行的趙炫,頓時變成了一張苦瓜臉“恐怕我等在城中他不放心吧,畢竟我們不是他的人馬,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顔良漏出一絲苦笑,策馬向着趙炫追去。
“真是個小氣鬼,就這點肚量還想收服我等,真是可笑之極!”文醜嘀咕一句,帶領衆人向着遠處追去。
“哈哈!拓拔嫣然俺看你怎麽跑,若是識時務的話,還是乖乖的投降于俺,俺定會将你保住怎麽樣!”崔斯塔利看着前方策馬而立的拓拔嫣然,眼中一抹淫碎之光,赤裸裸的暴露出來。
高山上趙炫望着山谷内兩隊人馬頓時來了興趣“嘿嘿不錯,沒想到出來巡邏,準備将四周未被迫害的漢人,轉移到城池中,竟然遇見大隊鮮卑人馬,若是能夠将其收服倒不失爲一樁美事!”
“主公那個好像是...”赤塔一雙銅鈴大眼瞪的雪亮,一順不順的望着山谷下的那抹倩影。
“怎麽了赤塔?”趙炫一臉疑惑的望着對方“主公那個山谷中的一方人馬,好像是拓跋一族的人,不過那些家夥應該在族地才是,不知道爲何會出現在這裏,而且拓跋一族的人馬前方的倩影,乃是拓跋一族的公主殿下,也是現如今鮮卑大營中首領的妹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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