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敗局已定我也無能爲力了,希望那個家夥能善待這些人吧,這也是我給拓跋帝林最後一次的幫助吧,算是當初他對我的知遇之恩!”蘇羽心中暗自合計道
拓拔嫣然看着鮮卑大營箭塔,放下的吊蘭眉頭微皺,不過待想到此時的形式便也釋然了,一個騰躍跳入吊籃中,被人緩緩的向上拉着。
“公主殿下你怎麽會在這裏,還有爲何會和那個家夥在一起?”拓拔嫣然進入大營,就被拓跋休的一連的問題,弄得暈頭轉向.
“先不說這些,拓跋休爲何我大哥沒有出來見我,難道他不知道我已經來到這裏了嗎?”拓拔嫣然環視四周,并未見到拓跋帝林眼中充滿了失望,随即語氣有些抱怨起來。
“公主殿下,事情不是你想想的那樣,不過此刻不是說話的地方,您還是随我一起去大都統的中軍大帳吧!”拓跋休見拓拔嫣然誤會連忙解釋道
“恩?好吧你前邊帶路!”拓拔嫣然也不多說,跟随着拓跋休向着中軍大帳走去。
“公主殿下到了,您随我進去吧,大都統就在大帳中等你呢!”說着掀開大帳,帶領拓拔嫣然向着裏邊走去。
在拓拔嫣然與拓跋休前往大帳時,鮮卑大營的一處大帳中此刻正聚集着一些人,若是拓拔嫣然在此的話,一定會驚訝的發現,那些人竟然都是鮮卑大營中的一些千夫長,拓跋秦風赫然也在此例。
“諸位你們也能聽到一些風聲,說公主殿下此刻正在大營中!”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看着四周衆人小聲說道。
“不錯胡塔說的不錯,俺親眼看見那公主殿下與那個殺人惡魔共騎一馬來到這裏的!”另一名漢子緊接着說道
“這麽說來事情是真的了?”拓跋秦風掃了一眼衆人徐徐說道
“那還有假,恐怕此刻大營中,所有人都在議論此事呢,不過好像聽說蘇羽先生下了命令,若是誰膽敢議論此事,被抓到殺無赦!”先前那名叫胡塔的家夥再次說道
“若是拓拔嫣然真的是被那的惡魔送來的話,說不定已經被那個惡魔收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一名長着一雙三角眼睛的家夥一臉淫笑道
“哼!難道身爲我族公主殿下,成爲我們眼中汗狗的女人,就是值得諸位高興的麽?”拓跋秦風一臉厭惡的看着四周衆人
“呵呵!秦風說的對,我們的公主殿下成爲汗狗的女人是一種恥辱,但是你得将這個事情分情況就好了,若是成爲強者的金銮,那是她的榮幸不是麽,再說了我等如今可是進退兩難之地,若是公主殿下和那個家夥有關系,爲何不可放我等一條生路?”胡塔笑眯眯的說道
“哼!好一個笑面虎,以前可是一直死皮爛臉纏着拓拔嫣然,如今竟然能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讓人佩服!”拓跋秦風心中不住的咒罵着
“那麽諸位以爲,我等應當如何是好?”“這還用問麽,當然是通過公主殿下,讓她與那個惡魔說一聲放過我等!”赤木迫不及待的倒出自己的想法
“呵呵!你以爲就算那個惡魔放過我等一馬,那我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麽,我等可是在此處停留半月有餘,想必大漢王朝已經派兵圍剿,前些日子出現哪些小股人馬,就是最好的證明!”拓跋秦風一臉諷刺的看向他
“那你說我等該如何是好?”胡塔看着拓跋秦風“現如今我等最好的出路,就是投降那個家夥,之前我們被俘虜的人馬,不也是成爲他的手下給他賣命麽,爲何我等不能呢?”拓跋秦風環視衆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想的到時挺好,可是人家會給我們機會麽,就不說别的大漢朝廷那些人馬來了,那個家夥能保住我等麽,我們可是深被漢人所痛恨!”胡塔立刻提出否定的意見,衆人聞言不由得陷入沉思。
拓跋秦風看着四周一個個有擺不定的樣子“既然如此我等還在這裏商量什麽,反正我是準備帶領人馬投降那個家夥了,若是有跟随的就與我一起前往!”
“這...”衆人再一次沉麽了“既然如此那麽我就此告辭!”拓跋秦風看着沒有跟随,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若是有跟随的,那麽自己能夠獲得的好處就更多一些,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甘,但是也無可奈何,雖然自己的人馬兵強馬壯,駕不過對方人多。
拓拔嫣然看着香榻上躺着的熟悉身影,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拓跋休,你到時給本殿下說個明白,爲何我大哥竟然傷得如此之重?”
“這...”拓跋休這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來。
“哎!還是我說吧!”就在這時蘇羽走了進來,看了一樣雙目美目微紅,噙着淚的拓拔嫣然有些無力的說道。
“蘇羽先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拓拔嫣然目光直視蘇羽,希望能從他眼中看到一些答案。
“哎!大都統的傷是,将你帶來的那個惡魔擊傷的!”簡短的一句話,在拓拔嫣然耳中不亞于晴天霹靂。
“怎麽可能,那個家夥雖然霸道了一些,但也不會想要殺我大哥啊!”拓拔嫣然滿臉不信的看着蘇羽“拓跋休你告訴我,蘇羽先生說的都是騙我的對不對?”
蘇羽看着眼前亂了分寸的拓拔嫣然,心中暗自歎息“難道他真的和拓拔嫣然在一起了?”想到此處心中微微的有些驚訝“那個家夥,竟然能讓鮮卑中有黑荊棘之稱的拓跋嫣然如此的維護,當真讓人費解!”
“公主殿下,大都統目前并無大礙,隻要在休息數日估計就能康複!”拓跋休看着失去理智的公主殿下,心中有些心痛,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
“那爲何我大哥,還沒有蘇醒過來?”拓拔嫣然已經哭的如同雨打梨花,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哎!我等也不知道這是爲什麽?”蘇羽一籌莫展的攤了攤手“不知道這是爲什麽,哼!我看是你這個漢人下毒想謀害我大哥吧!”拓拔嫣然雙目赤紅,盯着蘇羽惡狠狠的說道。
“哼!真是笑話,若是我真的想害大都統的話,恐怕他此刻已經早已成爲一具屍體了!”蘇羽聞言臉色微沉寒聲道
“大膽!你竟敢如此詛咒我大哥!”拓拔嫣然玉手将腰間的長鞭取下,向着蘇羽狠狠抽去,長鞭帶着精銳的破空聲,宛如一條盤旋已久的毒蛇,向着蘇羽的面門而去。
“恩?住手!”拓跋休見拓拔嫣然向着蘇羽先生揮舞着武器,頓時大驚一個騰挪來到蘇羽先生面前,任那抽來的長鞭重重的抽在自己的胸膛上。
拓拔嫣然見狀朱唇微微張開,不過看到蘇羽冰冷的眼神便開口道“拓跋休你給我讓開,本殿下今天一定要爲大哥讨一個公道!”手中的長鞭再一次向着蘇羽抽去
“殿下住手,若是沒有蘇羽先生,我等恐怕早已經成爲拓跋染那個家夥的俘虜了!”拓跋休将那個抽來的長鞭牢牢的拽在手中,一臉急迫的向着拓拔嫣然勸說道。
“哼!拓跋染那個家夥呢?”拓拔嫣然見此,隻能惺惺的将長鞭收回。
“拓跋染如今已經被蘇羽先生用計毒殺了!”拓跋休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哼!還說不是你給我大哥下毒,那拓跋染不就是你下毒毒死的麽,若不是你爲何我大哥如今傷勢都已複原,卻沒有醒過來?”拓拔嫣然待看見蘇羽眼中的寒光時,心中有些發毛下,狠心将此人除去。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若是你這麽一味的認爲,我給大都統下毒,那我還能說什麽呢?”蘇羽一臉無奈的說道
“哼!本公主殿下是一個善良的人,若是你求饒的話,說不定還能饒你一命!”
“拓跋休照顧好大都統!”蘇羽淡漠的看了一眼拓拔嫣然,轉身向着帳外走去“你給我站住,本殿下還沒讓你走呢!”拓拔嫣然長鞭再次向着蘇羽抽去
拓跋休看着遠去的蘇羽先生的背影咬了咬牙,還是将拓拔嫣然的攻擊化解了“公主殿下我等還是先看看大都統的病情吧,蘇羽先生其實人挺好的!”
“你...”拓拔嫣然看着拓跋休氣的跺了跺腳“拓跋休你個混蛋!”将鞭子向着拓跋休丢去,憤憤的向着拓跋帝林的香榻走去。
“哎!看來如今某家還是早些離去吧,若是不然小心命将丢在這裏!”想到拓拔嫣然那不依不饒的樣子,眼中充滿了煞氣“若是以後讓某家遇見那個家夥,一定會将此次的仇加倍奉還!”
“蘇羽先生您這是怎麽了?”拓跋秦風看着臉色有些難看的蘇羽小心翼翼的問道“沒什麽,就是在想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勢,所以有些鬧心罷了!”蘇羽看了一眼拓跋秦風淡淡的說道
“哦!那秦風就不打擾蘇羽先生了!”拓跋秦風看着蘇羽先生心情不佳,也不敢多問随即向着大帳走去。
蘇羽看着走進大帳的拓跋秦風“若是一會兒,拓拔嫣然命令那拓跋秦風來捉拿我就不妙了,此地不宜久留,還是逃出這大營再說,到時候天高任鳥飛,報仇大計不怕沒有機會!”心中打定主意,快速的消失在黑暗之中...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