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幹什麽?”鮮卑大營中,胡塔的大帳前一名親衛看着遠處,徐徐走來拓跋休等人大聲喊道“恩?有情況?”胡塔聽見大帳外嘈雜聲音,眉頭皺了起來轉身看向衆人“諸位放心,若是有什麽情況,我那些親衛一定會通知我等,我等還是繼續讨論,怎樣能将利益得到巨大化!”
“這...”衆人聞言一個個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既然如此我等,就信你一回繼續讨論!”一名老者看着胡塔見其一臉淡然,眼中充滿自信于是低聲說道。
拓跋休看着那名親衛,眼中寒光一閃即逝“嘿嘿!這位兄弟,我等奉公主殿下之名要見胡塔千夫長!”一臉獻媚的說道,身後跟随的拓跋休的親衛,一個個身體微微弓着,像一個個蓄勢待發的獵豹,隻要一聲令下,便将展開一場屠殺似得。
那名胡塔的親衛看着拓跋休,一副獻媚的樣子眼中露出一絲厭煩“胡塔千夫長正在與人議事,諸位請稍等一些時間吧!”語氣中充滿了傲氣
“議事?竟然這樣我等就不打擾了!”拓跋休聞言目光閃動作勢離開,在轉身的一瞬間,一把冰冷的彎刀,突兀的出現在胡塔的親衛胸口,那人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拓跋休,張開嘴似乎要呼喊,但是一張冰冷的手将其捂住,拓跋休欺身而上在其耳畔低語“你不用擔心一會兒,你那廢物主人便會與你在地獄中相見!”
在拓跋休拔刀的瞬間,身後的衆人一個個身手矯健,将護衛在大帳外的親衛一擊必殺,一個個連死的時候,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響,将屍體靠在地上,一絲絲鮮血緩緩的流淌,空氣中充斥着淡淡的血腥味。
此刻的一幕竟然沒有引起,不遠處的巡邏隊伍一絲察覺,可見拓跋帝林這些親衛有多可怕。
“怎麽回事,爲何會有血腥味?”身爲遊牧民族的拓跋一族,自然對血腥味極其敏感,此時大帳四周充滿了血腥味,如何能不讓大帳中的衆人感到危機。
一個個千夫長目光充滿了冰冷的殺意看向胡塔,仿佛若是對方不能給其一個滿意的答複的話,就将面臨衆人滔天的怒火。
胡塔此刻心中也是充滿了疑問,但是看着衆人的殺人的目光,一絲絲冷汗出現在額頭“諸位你聽俺解釋,俺也不知道爲何會是這樣,諸位與俺一同出去一看便知!”
就在這時一名鮮卑親衛,一臉興奮的跑了進來低着頭“大人你讓俺辦的事情已經辦好了,大帳之中的千夫長,手中的人馬已經歸降,一些死忠分子,如今被我等帶到大帳外全部斬殺!”
“什麽?”一名千夫長的老者,聽到消息一口鮮血自口中噴出“豈有此理,胡塔你欺人太甚!”大帳中的衆人,此刻還能不知道賬外發生什麽事情,一個個面目猙獰的,将腰間的彎刀拔出,向着胡塔沖了過去,恨不得将這個殺千刀的敗類千刀萬剮。
“諸位你們聽俺解釋,俺真的沒有這麽做啊,俺不認識這個家夥,其中一定有誤會!”胡塔看着這突然跑進來的人,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語,一時間愣在哪裏,等到回過神的時候,便看到大帳中的衆人,一個個欲要擊殺自己,哪裏還能淡定連忙解釋道。
“大人莫慌,俺這就去找大帳外的兄弟們前來平亂!”那人說話間拔出手中的彎刀,向着大帳外竄去。
“不好不能讓他跑了,若是大帳外人馬進來,我等就沒有活路了,諸位還是速速将其拿下,這樣我等還有一絲活路!”一名三角眼睛的男子,臉色大變大聲提醒道,手中的動作卻是不慢,向着胡塔撲去,一柄雪亮的彎刀,帶着懾人的寒光向着胡塔胸前砍去。
四周的衆人聽到提醒,哪裏還猶豫一個個爲了活命,亦是彎刀向着胡塔砍去。胡塔雖然不知道這事情會變成這樣,但是也不能傻乎乎的等死,一記驢打滾向着一旁滾去,順勢将腰間的彎刀拔出“諸位稍安勿躁,俺真的不知道爲何會這樣,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存在!”
“誤會你媽個頭,若是我等在信你的話,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諸位此刻能不能活命,就看我等自己了,所以諸位就不要藏私了!”說着三角眼的男子,再一次悍不畏死的向着胡塔沖來
“嘩啦啦!”大帳被人掀開,一隊人馬快速的沖來進來“住手!爾等休傷我主!”方才那名男子此刻再次站了出來,看着衆人高聲喊道。
此刻衆人哪裏還能不明白,這個該死的胡塔,竟然将他們這些人都暗算了一遍,心中的疑問,在這些人進來之時便已經消失,一個個看着胡塔恨不得吃它的肉,和他的血,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爲了活命衆人在沒有手下留情,手中的彎刀寒光大作,招招向着胡塔的要害砍去,胡塔不得不舉刀招架,一時間疲于招架,看向沖進來的衆人大聲喊道“救我!”
沖進來的人馬聞言,一個個緩緩的向着正在厮殺的衆人移動,不過卻沒有上前出手的意思。若是厮殺的衆人能停下手,看向這些人的話,一定會發現這些人當中,竟然有一人正冷笑的看着衆人,而且是那麽的熟悉,不是拓跋休還是何人。
事情總是那麽的充滿無奈,每一件事情的發生,結局似乎都早已注定,任何人都無法改變!
胡塔看着那些人沒有救助自己,眼中充滿了不明與絕望“快點救我,我要堅持不住了!”圍攻胡塔的衆人起初因爲,突然殺出的這些人馬,還有些忐忑,防備着衆人,不過時間一長,還是沒有等到那暴風雨般的攻擊,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狐疑,但是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放慢一絲一毫。
“殺!”一聲低沉的聲音傳出,正在厮殺的衆人身體不由得一顫“可惡難道就這樣死了麽?”衆人心中充滿了不甘,看着眼前一臉喜色的胡塔眼睛赤紅一片,更是悍不畏死的向着他殺去,希望在臨死前能将他這個混蛋殺死。
拓跋休一聲令下,那些親衛一個個想蓄勢待發的豹子,閃電般的竄出,向着正在厮殺的衆人沖去,手中的彎刀瞬間拔出,快若閃電帶着點點寒光砍在衆人身上。
一時間兒鮮血四濺,受傷的人像是困獸一般,做着無謂的掙紮和最後一搏,向着胡塔發動死亡的沖鋒。
“你們這些混蛋,快将這些該死的家夥都給俺殺了!”被殺急眼的胡塔,哪裏還有平常的冷靜,這些人竟然要他的命,占據絕對優勢的他,已經忘記了事情的蹊跷,心中就隻有将這些家夥毀滅的怒火,似乎看到這他們的死亡,臉上充滿了殘忍與獰笑。
“胡塔你個混蛋,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一名鮮卑千夫長被親衛用彎刀劈成兩半,花花腸子掉了一地,臨死前眼中充滿了惡毒,向着正狼狽躲閃的胡塔詛咒着。
“哈哈!我得不得到好死,恐怕你這個老不死的是看不見了!”胡塔看着那人被劈成兩半嚣張笑道
“噗嗤!”又一名鮮卑的千夫長被親衛,一刀刺入腹中,彎刀在其身體的打了一個轉,然後拔了出來,将其屍體重重的丢在地上,身子再次向另一名親衛方向趕去,與其一起擊殺另一名千夫長。
大帳中一時間充滿了慘叫聲與咒罵聲,一名又一名的千夫長被親衛斬殺,一個個死不瞑目的看向胡塔,眼中充滿了不甘“你們這些家夥不是想殺俺麽,怎麽不殺了,哈哈還不是得給俺死!”胡塔看着一個個,之前瘋狂殺他的千夫長倒在地上,眼睛已經血紅一片,臉色還有一絲絲鮮血,正緩緩的流淌,面目猙獰的看向倒在地上,還未死絕的衆人嚣張道。
“胡塔!你個殺千刀的,竟然這樣陷害我等,就算我等死了也一定會在地下看着你,你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一名出氣多進氣少的千夫長,回光返照怒目而視大聲咒罵道。
“哼!你個老不死的,竟然死了還敢詛咒俺!”胡塔聞言猙獰的面孔閃過一絲兇狠,向着那人走去,手中的彎刀用力的向着那人脖頸處砍去。
“噗嗤!”
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在空中翻滾着,重重的掉在地上,咕噜到一名親衛腳下。
“媽的!老不死的這回看你死不死,你們這些家夥怎麽回事,俺什麽時候讓你們将他們的人馬收編了,還有你是誰俺怎麽重來沒有見過你?”胡塔伸手将臉上的鮮血擦拭一番,轉身看向一個個站立的親衛不滿的說道,眼中充滿了怒火。
“他是誰并不重要,因爲對你已經沒有必要了!”一個冰冷的聲音自人群中傳出,若是此時胡塔在聽不出這話中的意思,那麽他就不配成爲一名鮮卑千夫長了。
“你們難道是...?”胡塔臉色已經沒有一絲血色,身體緩緩的想門口處移動
“嘿!恐怕你死都不能想到我等是誰的人馬,不過俺還是讓你成爲一個明白鬼,我等乃是公主殿下的人馬!”拓跋休一個閃身,來到正要向外逃跑的胡塔身後,手中的彎刀閃電般刺入他的心髒“噗嗤!”一聲将其拔出,伸手将其屍體丢在地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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