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炫因自罰身受重傷昏迷數日,因此董卓統領所屬人馬,繼續剿滅黃巾軍餘孽。
這日趙炫走出大帳仰望着蔚藍的天空,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由然而生。
這時轅門前傳來争吵聲,趙炫劍眉微皺向那裏走去,見一名太監裝束的人,一臉嚣張的看着随從毆打士兵,便向身旁的士兵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士兵看道來人趕忙答道“主公這些人要見您,屬下讓他們等等好去通傳,此人不滿要強行進入,所以變成這樣!”
趙炫一臉冷笑看向那些人“可是他說的這樣?”
那太監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不錯就是這樣,這些賤民竟然敢當我的去路,所以我讓随從出手給他們些教訓!”
趙炫聞言看向四周一個個鼻青臉腫的兵丁“媽的平時我白教你們了,誰揍你們隻要你們沒錯,就給我狠狠的揍回去,還愣着幹什麽!”
那些楞着的士兵早就看這些人不爽了,頓時一群人一擁而上,太監的侍從被放倒在地慘叫連連。
那個太監臉色十分難看“你、你、我會将這些告訴陛下,看你怎麽辦!”
“哦?什麽事情要告訴父皇,不妨說給本宮聽聽!”很是巧合的萬年公主劉慕與玉兒幾女緩緩走來。
那個太監看見萬年公主劉慕虛汗直流“公主殿下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劉慕淡淡看了此人一樣“本宮作爲夫君的夫人,當然要與夫君在一起,倒是你給本公主說說,什麽事情要告訴父皇?”
那太監隻覺兩腳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公主殿下我是和驸馬開玩笑的!”不住流着虛汗
“放肆!你這狗奴才算什麽東西,竟敢與我夫君開玩笑,來人将這個狗奴才推出去斬了!”劉幕怒不可遏的喊道
太監跪在地上直磕頭求饒,鮮血四濺。
趙炫一臉鄙視看着此人“好了慕兒饒了他這次吧,怎麽說他都是你父皇派來的,要是将其殺死有損皇威!”
“算你走運,還不快快道明你的來意!”劉幕冷漠的看向此人
“公主殿下是這樣的,陛下封驸馬爲東中郎将持節,統領廣宗所有官員剿滅黃巾軍!”
劉慕聞言黛眉微皺“授印何在?”太監趕緊将授印交予趙炫。
趙炫向一旁的顔良打了個眼色後者會意,将一個錢袋放在太監手中。
此人拿着手中的錢袋,頓時眉開眼笑起來“謝驸馬賞賜,小的還要回去向陛下交差”向着劉幕問候一聲,帶着衆人趕忙消失趙炫的視線中。
趙炫看着手中的授印,心中冷笑不止“董卓老匹夫,這回有你受的了!”
轅門前董卓帶着衆人前來“哈哈恭喜!恭喜!驸馬榮升爲東中郎将持節!”
“真是不好意思将你東中郎将持節的官職搶來,你要知道這并不是我的本意!”趙炫一臉無奈的攤了攤手,裝作無辜的樣子。
董卓嘴角不自覺的抽搐,強壓着心中的怒氣“不、不、不東中郎将大人,我早已做好被罷官的覺悟,陛下能給了我機會讓戴罪立功,我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哈哈既然這樣,現在廣宗的黃巾軍情況如何?”趙炫也不客氣直接問道如今的局勢
“大人現在廣宗張角、張梁、張寶三人已經被誅,頭顱已經被我命人送向東都洛陽,剩下的潰不成軍不足爲慮!”董卓心中雖然不服,但是還是裝出一副恭謹的樣子。
一旁的草鞋劉上前一步進言道“大人那些黃巾軍應經不足爲慮,我們是不是去其他的地方?”
“不用了剛才我已經接到朱擕大人和皇甫嵩大人信箋,各地黃巾軍已經被大部分剿滅,剩下的已經不足爲慮,所以我等現在就進京聽封!”
董卓和草鞋劉對視一眼,連忙躬身對答道“遵命”各自告退。
趙炫大帳中,環視衆人“管亥我命你帶着部隊以及戰死士兵屍首返回襄陽厚葬!”“遵命”管亥躬身領命,遂退出大帳帶着衆人離去。
次日趙炫帶着剩餘人馬向東都洛陽趕去。
董卓看着遠去的趙炫,向身邊的草鞋劉看了看“聽說你是中山靖王劉勝之後,同樣是皇族爲什麽人家萬年公主連看都不成看你一眼,是不是你是冒充的啊?”
張飛額前青筋暴跳“你說什麽!你這家夥是不是找揍?”怒不可遏的向董卓走去。
關羽心中雖然不喜,但還是極力的伸出雙手,将張飛抱住勸解道“三弟住手不要沖動!”
草鞋劉淡淡的看了一眼,轉身向營地走去“可惡今日之辱全是趙炫你給我帶來的,我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有朝一日一定将你擊敗,以報今日之辱,董卓那個小人等我強大那天,會讓你被人侮辱的滋味!”心中暗想道。
張飛看着遠去的草鞋劉,不由向董卓怒哼一聲與關羽向草鞋劉追去。
通往洛陽的古道上,趙炫一行人緩慢的前進,隊伍中的趙炫不自覺的劍眉微皺。
軒轅玉兒見狀柔聲問道“夫君你怎麽了?”
趙炫疑惑的看着玉兒“夫人難道你沒有感覺,從廣宗城出來一路上一直有一些陰邪的東西在跟中我們!”
軒轅玉兒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什麽怎麽會這樣,爲什麽我感覺不到,現在我的修爲可是比你高啊!”
“雖然我修爲下降,可是當初我好歹是魔尊前期的修爲,神識沒有下降,所以才會感覺到就是這裏”手中一團幽冥紫焰向右後方的大樹轟去。
啊!
一聲慘叫聲響起,頓時化成漫天的灰塵消散在空中
“哼就這樣的小把戲也敢用來監視,真是自不量力!”
一個撫媚的聲音傳來“果真我猜想的沒有錯,你真的會法術,不過就算這樣也沒有關系,因爲你走進噬魂陣,所以你注定要死哈!哈哈哈哈!”
瞬間趙炫所在位子,籠罩着漫天黑霧!
“怎麽會這樣?”玉兒将軒轅劍從體内喚出,發出璀璨金光,這時趙炫的聲音“玉兒不用緊張,讓我好好的在這裏玩玩,好久沒有像這樣興奮了”
玉兒聞言微微一愣,将軒轅劍收回體内。
“玉兒姐姐怎麽了,爲什麽不攻?”劉幕不明所以的樣子,看向玉兒“夫君說要自己解決”軒轅玉兒一臉無奈的樣子
趙炫站在噬魂陣中,看着漫天的鬼魂張牙舞爪的撲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喂現在我站在你的陣中,是不是出來讓我看看到底是誰,爲何想至我于死地!”
一個身影出現在趙炫斜前方“既然你想知道,我就滿足你生前最後的願望!”
趙炫看着突然出現的美女,漆黑的長發、柳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魅惑衆生神色、薄唇、一身黃衣絕對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嗨美女難道你是看我長的比較帥氣,所以才會弄出這些,好和我那個...”一臉邪笑向張媚娘靠近。
張媚娘看着無視鬼魂,向自己靠近的趙炫,不自覺的向後退卻“你别過來告訴你,你現在可是站在我的陣法當中,當心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哦?是嗎?我可不這麽認爲!”一個閃身出現在張媚娘身前,伸出右手極快無比的擡起張媚娘的下颌,眼中充滿戲谑“怎麽了美女!”
張媚娘慌張的看向趙炫“可惡你會後悔的”身影化作一縷青煙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你是不是想的太天真了,以爲還能逃跑嗎?就讓我給你的噬魂陣,添加一些有趣的東西吧!”一些紅色的粉末随風飄散。
啊!
一聲慘叫響起,衣衫不整的張媚娘出現在趙炫身前“你個混蛋到底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我隻不過是放了一些噬魂蟲的粉末而已!”趙炫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寶寶,不過若是你仔細觀看的話,其眼中哪有一絲反省的神色。
張媚娘聞言險些吐血三升“你這混蛋去死吧!”一支長劍向趙炫砍來。
唔!唔!一群眼中散着紅色兇光的惡靈,向張媚娘撲去。
張媚娘手中的長劍或挑或刺或砍,将身前的惡靈一個個毀滅。
趙炫不慌不忙的從須彌芥子中拿出一張八仙桌,放滿水果、美酒坐在一旁看着,正在瘋狂摧毀惡靈的張媚娘“喂喂小心身後,哎哎我都告訴你了,怎麽還那麽不小心呢,被那個好色的惡靈非禮,小心前方又有一個好色的惡靈要襲擊的玉乳...”
張媚娘狼狽不堪的将趙炫所說的那支惡靈擊殺,又有一隻惡靈擊中張媚娘的後背。
嗤啦一聲張媚娘身上的絲衣随風消散,一個美麗的酮體展現在趙炫眼前。
“都說讓你小心了,你怎麽不聽話呢,現在好了吧竟讓那些好色的惡靈非禮!”趙炫無奈的抿了一口美酒,一臉戲谑的看着怒目而視的張媚娘。
張媚娘玉面漲紅伸出玉手将**擋住“混蛋我要殺了你!”
趙炫一臉無辜的神色“喂!喂!喂!别沖動我這個人可是很純潔的,不要故意弄出這樣引誘我!”
張媚娘氣的渾身發抖“你、你、你無恥!”聲音極爲顫抖,不隻是因爲被氣的還是害羞。
“無恥?我怎麽會無恥呢?你看我的牙齒可是很白的哦”趙炫路出潔白的牙齒。
張媚娘看着一臉**的趙炫“混蛋就算是死了,也要将你帶上當墊背!”說着手中多出一塊紅色石頭
趙炫見狀微微一驚“靠!竟然是魂石,這個就是所謂噬魂陣的陣眼吧!”
“沒錯這個就是噬魂陣的陣眼,隻要将這個破壞你就能出去,但是你永遠都别想找到,就在這裏陪我吧!”
“要鬧也應該适可而止,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一個閃身出現在張媚娘身前,手指輕輕一彈張媚娘便暈倒在地,從須彌芥子中取出一件長袍披在她身上,将手中魂石捏碎出現在衆人身前。
米迦勒看見赤裸的張媚娘,身披夫君的長袍黛眉微皺“夫君這是怎麽回事,難怪不讓玉兒姐姐幫忙!”
“米迦勒你聽我解釋,喂!喂!我知道你沒事快醒來啊!”臉色有些慌張,不住搖晃張媚娘的嬌軀...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