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盟主愈涉被華雄不到一回合斬殺!”一名士兵跑進大帳雙手抱拳向衆人說道“什麽?”袁術聞言大驚
“哼!我有上将潘鳳,可斬華雄!”韓馥聞言一臉得意的說道
“潘鳳?又是潘鳳,可惡!潘鳳小兒一日不除,那韓馥就一日不能吞并!”袁紹心中暗自叫苦,不過待看到一旁的早先準備好的毒酒計上心來,一臉虛僞的笑容,向着潘鳳走去“上将乃是人中之龍,本初向來敬仰英雄,在這裏爲上将滿上一杯,助上将旗開得勝!”
潘鳳與韓馥乃是如同兄弟一般,此時此刻的袁紹威脅韓馥在冀州的地位,所以對着袁紹早有堤防,見此處衆人在側想來袁本初也不會耍什麽花樣,遂将酒一飲而盡。
袁紹看着将毒酒喝下的潘鳳心中暗自冷笑,目送對方離去!
潘鳳策馬來到陣前望着華雄,心中微微一驚“媽的這個家夥怎麽長的好生吓人,看來得多加小心才行!”心中暗自合計
華雄見到潘鳳臉上出現少許凝重,大喝一聲揮舞着手中的長刀向着其砍去。
潘鳳正欲反擊,忽然感覺到胸口發悶,實力不由的大打折扣,出斧頓時慢上半拍“轟!”一聲,潘鳳臉色漲紅望着華雄“嘶!這厮力氣好生的大!”
華雄望着臉色漲紅的潘鳳心中大定,手中的長刀刀起刀落間,就會給潘鳳帶來一絲傷害,一時間潘鳳不由的手忙腳亂,華雄見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長刀閃電般向着潘鳳砍去。
潘鳳望着華雄看來的長刀,吓得策馬向着己陣跑去,華雄朗聲笑道“小兒哪裏跑,吃你華雄爺爺一刀!”整個人立起,手中的長刀寒光一閃而逝,血光四濺一顆死不瞑目的人頭高高的抛飛而起,屍體被華雄的戰馬踩成肉泥,可歎上将潘鳳竟落得一個屍骨粉身碎骨的下場,不多時士兵又跑了進來“盟主!潘鳳上将亦是被華雄斬于馬下!”
這個時候袁紹露出爲難之色“隻可惜本公大将高覽不在,否則何懼華雄?我十八路諸侯難道無一人能擋華雄?”
華雄軍氣勢大震,陣前繼續叫罵,此時隻聽一人大聲說道“某願斬華雄首級獻于帳下。”曹操身邊的一名大漢請命道。
袁紹不知何人問左右,曹操臉色有些難看“可惡怎麽将子廉好鬥的性子忘了?”此人乃是我的從弟
袁紹之弟袁術聞言露出鄙視之色呵斥道“阿瞞,你的從弟在此呼吓,是欺我諸侯無人?若派其出戰必被華雄笑話!”說罷要刀斧手将曹洪轟出帳外
“曹洪與華雄誰強誰弱還不好說?不過貌似華雄是一員虎将,若是被斬殺實爲可惜!”一旁的趙炫聞言雙眼微眯,心中的小算盤噼啪的計算開來。
臉色難看的曹操望着身後面色通紅的族弟夏侯惇,臉色微變上前一步“後将軍息怒,我代表從弟想你賠罪,此事就當不成發生過可好?”
“且慢!”這時傳來一聲淡漠的聲音,衆人不由分說的向着生源望去,見說話之人乃是荊州牧趙炫,紛紛露出吃驚之色“孟德過謙了,我看您的從弟曹洪乃是一員虎将,比之陣外的華雄不遑多讓。不過華雄小兒何嘗需要孟德從弟出站,交給我的屬下就好了!”趙炫指着一旁卻卻預示的文醜說道
“這...”衆人聞言微微遲疑“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夠清楚麽?”趙炫見狀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哦!驸馬爺息怒!”衆人見趙炫發怒紛紛勸解道
“呵呵既然驸馬爺欲派遣屬下前往,我等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阻止呢?”袁紹見狀一副和事老的樣子朗聲說道“媽的!最好文醜能像潘鳳一樣,被華雄斬首才好!”心中暗自冷笑
“文醜何在?”趙炫望着文醜大喝一聲問道“主公俺文醜在這裏!”文醜策虎出列大聲喊道
“汝速速前去将叫陣的華雄給我捉來!”“諾!”文醜聞言大喝一聲,策三眼斑斓猛虎向着陣中馳去...
“哈哈難道讨伐太師的聯軍,都是這樣的家夥麽,若是如此的話恐怕不用武溫候馬翎兒出面,某家就能将爾等大破之!”華雄望着臉色難看的聯軍朗聲大笑道
“兀那反賊,休要猖狂你文醜爺爺在此,可敢一戰!”文醜大聲喝問道,不多時出現在華雄的視線當中。
華雄望着突然間蹦出來的文醜,眼睛險些吐了出來,一臉綠色的望向兇神惡煞的大漢“那來的醜鬼,竟敢與你華雄爺爺叫喧!”
“逆賊休要浪費口舌吃俺一槍!”文醜聞言微怒,策胯下三眼斑斓猛虎高高躍起,手中的弑神槍泛着點點的寒光向着華雄咽喉刺去。
華雄望着破空而來的弑神槍,臉色出現少許凝重,雙腿夾緊馬夫,胯下戰馬仿佛通靈一般,長嘶一聲四蹄紛飛向着文醜沖去,人借馬勢馬助人力,華雄手中的長刀向着文醜重劈而去。
三眼斑斓猛虎望着奔來的戰馬,心中惱火萬分,發出一聲清脆的虎嘯之音,戰馬聞聲紛紛驚跪在地,好在華雄馬藝精湛,将受驚的戰馬安撫住。
“轟!”一聲巨響,一時間華雄戰馬四周,充滿了一圈圈波紋,不住的向着四周擴散。
文醜望着華雄借住自己的弑神槍,眼中出現一抹異色“哼!不愧是主公千叮咛萬囑咐讓俺将這厮擒回,不過希望你還能給俺帶來一些驚喜!”
“轟!”又是一聲巨響,弑神槍重重的砸在華雄的長刀之上,一時間二人走出十五回合“報盟主華雄那斯此時被文醜将軍壓的死死的,正在苦苦掙紮!”一名士兵快步走了進來抱拳向着袁紹說道
“什麽?”袁紹聞言微微一驚,雙眼望向一副氣定神閑的趙炫“難道這個家夥知道文醜能将華雄這等虎将制服不成?”心中暗自猜測
“哈哈還是驸馬爺厲害,我等自愧不如!”一旁的孔融帶頭說道
“小子你很不錯,現在你若是下馬投降,俺保你不受皮肉之苦,若是在敢反抗俺,先将你揍個半死再說!”文醜望着面色漲紅,雙手不住顫動的華雄朗聲說道。
“放屁!西涼勇士隻有戰死的,從來就沒有投降的!”華雄大聲喝道,手中的長刀再一次向着文醜猛砍而來。
“哼!”文醜見狀冷哼一聲,手中的弑神槍重重的砸在長刀刀背上,華雄身體不住的搖晃險些跌落馬下,吓出一身冷汗策馬向着己方陣中跑去。
“兀那小兒哪裏走!”文醜見華雄策馬而走,哪裏肯讓其安然離去,重重的在三眼斑斓猛虎背上拍了一下,三眼斑斓猛虎吃痛一聲,向着華雄快速的追去。
“恩?”華雄望着後方傳來的破空聲,頓時嘴角微微上揚“嘿嘿這個醜鬼總算是追上來了!”手中的長刀悄然的脫落在地,一條銀線若隐若現間泛起點點塵土“哪裏走!”疏忽大意的文醜追敵心切,哪裏注意到華雄臉上的表情,手中的弑神槍高高擡起,欲向華雄的後背砸去。
“給某家去死吧!”華雄大喝一聲,手中的長刀銀光一閃而逝,一抹光亮映入文醜的雙眼,刺痛的一時間難以睜開,長刀泛起一捧塵土向着文醜揚去,長刀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向着文醜的咽喉處砍去。
文醜望着那砍來的長刀,心中暗叫糟糕,整個人重重的踩在三眼斑斓猛虎背上高高躍起,三眼斑斓猛虎自己亦是四蹄向前伸出,身子閃電般後撤,堪堪躲過那奪命之刀。
華雄望着淩空飛起的文醜,哪裏能錯過痛打落水狗的事情,手中的長刀再一次向着文醜砍去。
“小兒卑鄙!”文醜全身汗毛炸立,出于本能的将手中的弑神槍重重的向身前砸去“轟!”一聲巨響,弑神槍無巧不成拙的砸在華雄砍來的長刀上,整個人再一次借勢向着身後閃電般的飛出,落地不由退卻數步才止住趨勢。
反觀華雄自己亦是好不到哪裏,胯下的戰馬此時馬腿盡數折斷,俯卧在地不住的哀鳴“可惡竟然被這個醜鬼逃脫了!”華雄望着遠處雖然狼狽,但是身上并無一點傷勢的文醜憤憤的咒罵道。
“可惡小兒好生的陰險,若不是俺反應快險些着了你的道!”文醜手中将臉上的塵土抹掉狠聲說道
“哼!正所謂兵不厭詐!”華雄望着緩緩逼來的文醜,一臉戒備的恨聲說道,自己卻不住的退卻。
“俺真的生氣了,因此小子你自求多福吧!”文醜腳尖重重的點地,整個人向一顆炮彈一般,向着華雄橫沖直撞而去。
華雄見狀亦是不要命的向着己方陣營跑“快保護将軍!”汜水關城牆上李肅望着狼狽不堪的華雄大聲喝道,一名名西涼的兵馬聞言向着文醜沖殺而來。
“哼!當我等無人呼?郎兒們給我殺!”袁紹望着那一隊隊奔湧而來的兵馬大聲喊道,頓時身邊自己的兵馬聽到命令向着敵軍沖殺而去,反倒是各路諸侯的兵馬聞言微微一愣,不過看到自家主公點頭,才向着敵軍沖去。
趙炫見狀微微皺眉大喝一聲,身後的虎豹騎如同黑色風暴一般,瞬間沖出向着統領追去。
“哼!”給俺滾回來,文醜望着遠處正在奔跑的華雄,腳下再次發力,整個人高高的躍起瞬間來到華雄身前,手中的弑神槍重重的向着華雄胸膛拍去,此時雙目赤紅的文醜哪裏還記得主公趙炫的叮囑。
華雄望着那如同地獄中走出惡鬼般的文醜,不由頭皮發麻長刀向着弑神槍迎去“轟!”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響聲響起,隻見華雄整個人高高的抛起,手中的長刀早已帶着陣陣血霧,抛飛在遠處重重的插入地中。
文醜腳下再次發力“轟!”的一聲,整個人淩空飛起,隻見方才文醜所在的位子,泥土裂紋不住的擴散着...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