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名馬家軍的士兵,策馬揮舞着手中的長矛,将一名名來犯之敵挑飛刺死,諸侯聯軍手中的武器砍在馬家軍盔甲上,隻能留下一個個白痕。
馬家軍的士卒望着那些一臉錯愕的諸侯聯軍,露出惡魔般的笑容,手中的長矛再一次化作優美的弧線,将前方的諸侯聯軍挑翻在地,策馬踩着其屍體向着前方的諸侯聯軍再一次刺去,血光迸濺諸侯聯軍士卒,一副驚恐的樣子倒在血泊之中。
“這些是魔鬼不是人,我等根本不可能将其擊殺!”一名諸侯聯軍望着那一個個渾身是血的馬家軍士卒驚恐萬分的說道,快步向着身後跑去,四周的士兵見狀紛紛效仿,一時間如同瘟疫般,迅速在諸侯聯軍中蔓延開來。
後方正在追趕的夏侯惇三人見狀,将身旁逃走的士兵擊殺,欲阻止逃跑的趨勢,奈何馬家軍的威勢深入人心敗勢無法挽回“哎真是可惡,若是我等能将馬翎兒那厮擊殺,就算不是大功一件,也可以在諸侯聯軍中樹立一些威望!”夏侯惇望着遠去的馬翎兒無奈說道
“大哥我等還是先行退卻吧,不然若是被那員将領帶領着馬家軍纏上,恐怕又要費一些力氣!”曹洪雖然不甘,但是看着已經無法挽回的敗勢有些惱火的說道的說道。
“哎!”夏侯惇聞言長歎一聲,策着黃鬃馬向着遠處的諸侯聯軍陣地退卻。
“轟!轟!轟!”就在此時大地不斷的顫動起來“什麽情況?這是怎麽了?”一時間摸不到頭腦的衆人,一個個一臉疑問的詢問着“你們看!”一名諸侯聯軍望着己方陣地後方沖殺而來的一道黑色洪流驚恐的說道。
“大家快快閃開!”諸侯聯軍将校驚慌失措的望着逼近的黑色洪流,向着遠處躲閃而去,但還是有些躲閃不及的諸侯聯軍,紛紛被沖殺而來的虎豹騎,手中的騎士槍重重的撞在胸膛上,一個個立刻口中噴出一抹猩紅的鮮血,化作一個優美的抛物線重重的跌在前方的陣地上。
“閃開!都給俺閃開!”坐在三眼斑斓猛虎身上的文醜,望着前方的諸侯聯軍大聲喊道,聲音之大宛如一記炸雷響于耳畔一般,手中的弑神槍上下翻飛,将身前攔路的諸侯聯軍一個個擊殺在地,踩着其屍首向馬家軍的地方沖殺而去。
馬璜望着那一個個兇神惡煞,身上洋溢着彪悍之氣的虎豹騎,一張大衆臉終于出現一抹難得的凝重“列陣迎敵!”高聲喊道,馬家軍的士卒将手中的木盾擎起,策馬向着虎豹騎迎去。
“轟!”一聲巨響一時間馬嘶怒吼,虎豹騎手中的騎士槍重重的抵在木盾上,巨大的沖擊力硬生生的将馬家軍的士卒重重的掀飛,不過在将第一批馬家軍的士卒掀飛的同時,騎士槍上傳來的巨大的沖擊力,險些将虎背上的虎豹騎掀飛,不過好在趙炫命人将前世的馬镫與馬鞍制造出來,将虎豹騎連人帶虎武裝到牙齒,才沒有落得被踩成肉泥的悲劇發生。
“殺!爲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馬家軍中的馬璜,望着一個個停止住沖勢的虎豹騎,高喝一聲手中的長槍閃電般刺出,向着一名虎豹騎咽喉刺去。
“叮!”一聲脆響,隻見那人眼中充滿了嘲弄,自後背取下大馬士革刀,向着馬璜怒砍而去。
馬璜望着那寒光閃閃的大馬士革刀,眼中充滿了驚駭之色,微微後仰堪堪躲開那大馬士革刀,但是那鋒利的刀鋒帶動着冰冷的空氣,亦是将馬璜頭上的頭盔燕玲瞬間砍下。
“咕咚!這是什麽,爲何某家的長槍竟然刺入不進半分,還有那刀是什麽爲何如此鋒利?”馬璜一時間如同炮台一般連連說出多個問題。
“哼!是什麽你沒有機會知道了,郎兒們給俺殺,主公可沒有時間等我等吃飯!”一旁的文醜望着馬璜大聲喊道,手中的弑神槍向着馬璜刺去。
馬璜望着那宛如一陣惡風刺來的弑神槍,手中的長槍抖出一記漂亮的槍花,向着那弑神槍迎去。
“轟!”一聲巨響,馬璜手中的長槍重重的與文醜的弑神槍撞在一起,隻見馬璜悶哼一聲,長槍上傳來一股巨力整個人不住的搖晃,險些跌下胯下戰馬,反觀文醜身體微微一晃,手中的弑神槍再次刺出,又是一輪攻勢向着高順鋪天蓋地而來。
“混蛋休要小看于人!”馬璜全身肌肉緊繃,手中的長槍瞬間刺出,向着文醜的頭顱刺去,文醜望着那刺來的長槍,眼中不由的充滿了不屑,弑神槍如同蜻蜓點水般與馬璜刺來的長槍碰撞在一起。
“叮!”一聲脆響,帶起大片火花,馬璜看着向自己刺來的弑神槍臉色大變,連忙将長槍收回橫于胸前。
文醜見狀臉上的譏笑更甚,弑神槍瞬間變招重重的向其抽去。
“轟!”一聲巨響,隻見馬璜胯下戰馬頓時哀鳴一聲,一捧鮮血自戰馬馬腿骨節處緩緩的流淌着,白森森的腿骨暴露在衆人的面前,馬璜此刻亦是雙手虎口崩裂,雙臂不斷的顫抖着,長槍已經重重的鑲嵌在戰馬的馬背上。
“嘶!這厮的力氣怎麽這般大,恐怕也隻有主公馬翎兒才能與之相媲美!”望着身體隻是微微一晃的文醜心中駭然
“殺!将這幫家夥都給俺殺了,這樣一來董卓就将少去一支爪牙!”文醜大喝一聲,手中的弑神槍再一次向着馬璜刺去,身後的虎豹騎聞言一個個高舉騎士槍,向着聚在一起的馬家軍再一次發起沖鋒。
黑色的洪流宛如洪水一般,向着堅如磐石的馬家軍陣營沖鋒而來“轟!”一柄柄白色的騎士槍,重重撞擊在馬家軍的木盾上,木盾頓時化作一個個木屑,虎豹騎去勢不減,重重的撞擊在第一排馬家軍的身軀上,隻見那一個個馬家軍的士卒化作一個個優美的抛物線,重向身後抛飛而去。
第二排馬家軍望着那趨勢不減的虎豹騎,亦是一臉淡漠的策馬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木盾高高擎起,将手中的長矛向着虎豹騎的虎爪刺去。
虎豹騎的望着那一個個揮舞着長矛的馬家軍士卒,臉上露出一絲凝重“殺!”一聲輕喝,動作整齊劃一,将背後的大馬士革刀取下,瞬間迎向那刺來的長矛。
“轟!”隻見那長矛紛紛被那鋒利的大馬士革刀瞬間砍斷,趨勢不減重重的砍在馬家軍的厚重的盔甲上,一時間血光迸濺,馬家軍的士卒一臉錯愕的望着臉色淡漠的虎豹騎,重重的倒在倒在血泊之中。
“不!”馬璜望着那昔日并肩作戰的同袍,此刻一個個永遠的倒在血泊之中發出憤怒的咆哮,揮舞着手中的長槍向着虎豹騎刺去。
“嘿嘿小子你的對手是俺,所以你還是給俺回來吧!”文醜望着那氣沖鬥牛的馬璜,咧嘴笑道露出白燦燦的牙齒,手中的弑神槍瞬間刺出,将那馬璜的憤怒一擊輕松的掃開。
“可惡!有這個家夥存在,我恐怕永遠不可能突破防禦,那樣一來就救助不了昔日的同伴,拼了哪怕是死也要給同伴創造一絲逃脫的機會!”想到此處,手中的長槍打了一記漂亮的槍花,鬥志昂揚的向着文醜再一次發起沖鋒。
“嘿嘿來的好!俺正想将你這個家夥擒住,這樣一來那些家夥就不足爲據了!”文醜跳下三眼斑斓猛虎,揮舞着手中的弑神槍“哼!倒想看看你如何擒我!”馬璜聞言臉上出現一抹不屑
一個箭步整個人瞬間來到文醜身前不到三米處,手中的長槍如同一條柔蛇一般,向着文醜咽喉刺去。
文醜望着那刺來的長槍不退反進,身體微微搖晃腳下邁着詭異的步伐将那長槍躲開,手中的弑神槍瞬間砸向馬璜的頭顱。
馬璜看着那勢大力沉的一槍,連忙向着一旁一記驢打滾。
“哼你是躲不了的!”看着向着一旁躲閃的馬璜,腳下微微發力如同炮彈一般向着馬璜沖去。
“可惡!”望着那沖來的文醜,手中的長槍宛如神來之筆一般向背後刺去,文醜臉色微變不過出于頂尖武将的敏銳洞察力,腳尖再次發力,整個人如同大鵬一般,飛入空中将那刺來的長槍躲開。
馬璜見文醜躲開自己的攻擊,一個鯉魚打挺想要逃脫文醜的攻擊範圍“嘿嘿小子俺說了你是逃不了的,因此你還是給俺回來吧!”文醜整個人重重的墜落在馬璜的身前,手中的弑神槍上下翻飛。
一時間馬璜手忙腳亂狼狽不堪,突然間一柄寒光閃閃的槍芒掃在馬璜的腹部,一口逆血瞬間噴出,整個人重重的墜落在泥土中暈死過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