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不信!”華雄聞言不斷掙紮“好!不若我等打一個賭,若是我一隻手能将你制服,你今生今世都爲我賣命如何,若是我一隻手制服不了你,将你放了可好?”趙炫望着一臉愕然的華雄淡淡說道
“此話當真?”華雄臉上浮現一抹喜色生怕趙炫反悔追問道。
“當然我說話向來一言九鼎!”趙炫看着華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若是呂布等人在此的話,一定會渾身顫抖打一個冷戰淚流滿面的說“主公又開始坑人了!”
“好本将答應便是!”華雄見趙炫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心中不住的冷笑幻想着如何虐殺趙炫。
“哈哈!爽快我就喜歡像華雄你這樣真性情的家夥!”趙炫見狀臉上的笑容更甚,身旁的顔良上前一步,将華雄身上的繩子松開。
華雄頓時一個鯉魚打挺一躍而起,活動活動酸麻的手腕,望着趙炫一臉鬥志昂揚“哎!又是一個可憐的家夥,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真是可悲啊!”顔良等人望着華雄心中默哀道
“來人将華雄的兵器送上來!”頓時一名虎豹騎上前,将華雄長刀送了上來。
華雄上前一步将其抓起舞動起來“可以開始了麽?”趙炫望着一臉興奮的華雄問道“可以了!”華雄連忙回應,欲要将趙炫快速擊敗恐遲生變!
趙炫聞言将鬼神方天畫戟瞬間招出握在手中,鬼神方天畫戟微微上揚,單手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哼!既然你想裝,那麽本将就成全你!”華雄猛然重重的踩在地上,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向着趙炫飛奔來,空中突然旋轉三百六十度,真個人如同旋風一般,長刀帶着點點寒光向着趙炫胸膛砍去。
“華而不實!”望着那動作無比華麗的華雄淡淡評價一句,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重重的向着華雄正中間力劈而去。
“轟!”一聲巨響,隻聽一聲悶哼空中的華雄便以來時更快的速度向着遠處飛去,一時間煙塵四起,渾身是血的跪在那裏,幾欲起身卻是由于渾身劇痛無法起身。
“記住你的諾言,終生追随我,不然我可以随時将你擊殺!”趙炫望着華雄淡漠的開口道,華雄聞言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馬璜該你了,我的時間可是有限的!”趙炫望着一旁一臉吃驚的馬璜淡淡說道。
“咕咚!某家不會像華雄一樣與你打賭的,更不會投降與你!”對于趙炫眼中的寒冷毫不在意“呵呵我早就知道,想讓你投降比較麻煩,知道我爲什麽在曹操幾次的請求下,都沒有将馬家軍的俘虜給他麽?”趙炫望着馬璜沒有急着勸降,反倒是一臉玩味的向着他提問。
“爲什麽?”馬璜聞言心中不由的一突洋裝鎮定“嘿嘿正是因爲我知道,想要你這樣與馬翎兒同爲堂兄弟的家夥投降難于上青天,因此我就用他們來作爲你投降的籌碼!”趙炫一臉邪邪的笑容,在馬璜眼中宛如惡魔一般。
“籌碼?”馬璜嘴角有些發苦咀嚼着“不錯正是籌碼,來人将那些家夥給我帶上來!”趙炫對着大帳外高聲喊道
中軍大帳被人推開,隻見一個個昔日與自己并肩作戰的馬家軍的兄弟們,被一個個虎豹騎推進來“我在問你一次,投不投降與我?不過你可要三思而後行啊!”趙炫手中不知道何時多出一柄寒光閃閃的短劍,架在一名馬家軍咽喉處。
“你...”馬璜見道趙炫的舉動,頓時額前青筋暴跳呲目欲裂怒聲吼道。
“我在次問你到底投不投降?”短劍緩緩的嵌入那名馬家軍的肉皮之中“住手!”馬璜雙手緊握胸膛劇烈起伏着,高聲力喝。
“将軍您不要爲了我們投降這個家夥,我們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将軍您若是投降這個的家夥,恐怕就算換我等一條性命,我等也不會高興的!”一個個馬家軍的士卒高聲勸說
“哈哈不愧是某家帶出來的兵,就讓我等一起慷慨赴義吧,大不了十八年之後又是一條好漢!”馬璜聞言雙目微紅聲音有些嘶啞“将軍俺先走一步!”那名被趙炫逼着的士卒,整個人向着趙炫手中的匕首沖去。
“啊!”一聲慘叫,隻見那名馬家軍的士卒重重的摔倒在地,一副狗吃屎的樣子“哼!想在我面前自殺,沒有我的允許,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趙炫望着那名馬家軍的士卒一臉淡漠說道
“哼!你這個雜碎,等着吧不會有好下場的!”馬家軍一個個一臉怨毒的望着趙炫咒詛道。
“啪!”一聲脆響響起,趙炫身旁的文醜聞言,上前一步伸手重重的在那馬家軍的士卒臉上扇去
“小子你的性格挺對我的胃口,不過就因爲你方才的話,險些将自己的小命丢掉,那就不是太明智了,來人給這些真正的勇士松綁!”趙炫望着一個個錯愕望着自己的馬家軍士卒與馬璜淡然一笑,緩緩的向着中軍大帳外走去。
“這是?”馬璜望着遠去的趙炫,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哈哈還能怎麽了,主公本來從一開始就沒想要爾等的性命,因此爾等大可放心,在此處沒人能要你們的命!”文醜望着一臉錯愕的衆人爽朗說道
“哼!難道将我們這麽放着,就不怕我等逃走不成?”馬璜一臉不爽的看向文醜,對于這個将自己制服的家夥心中充滿了忌憚。
“逃走?恐怕你們是想多了,不說别的就是爾等全盛時期,都不是我們虎豹騎的對手,現在盔甲什麽都丢失了,就更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了,有我們這些家夥看着你們,相信爾等一定會很開心的!”文醜望着一個個苦着臉的馬家軍衆人開懷大笑道
“報!主公馬翎兒那厮又在營外叫喧挑戰!”一名士卒快步來到諸位諸侯面前大聲說道“什麽那個家夥又敢前來,難道是上次吃的苦不夠多,這次還想來自找沒趣不成?”曹操身後的曹洪聞言大嗓門喊道,一旁的王匡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狠狠的瞪了一眼曹洪。
“我們這些諸侯都沒有說話,這厮倒好竟然搶先一步,眼中還有我等的存在,來人啊将這厮給本官趕出去!”
“公節息怒我等還是先想破敵之策才是重中之重!”一旁的孔融勸解道“哼既然如此本官就不與這厮一般見識,省的丢失自己的身份!”王匡一副鼻孔朝天,渾然沒有将臉色難看的曹操放在心上。
“你...”曹洪聞言雙目赤紅渾身不住的顫動,好在一旁的夏侯惇猛然上前一步,将曹洪死死的抱住才沒讓曹洪闖禍。
“哼!這個破敵之計還用想麽,我等這些諸侯當中,就屬驸馬爺兵強馬壯,手下的能人異士亦是多如牛毛,想必對付一個董卓走狗,應該是不在話下才對!”一旁的袁遺望着趙炫陰測測的說道
四周的諸侯聞言先是微微一愣,不過再想到趙炫中軍大帳中的馬璜與華雄二人,便紛紛點頭附和道。
趙炫望着一副小人得志的袁遺,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呵呵!沒想到竟然被袁遺大人你看穿了,本來我還想将此等出名的機會讓給諸位,但是諸位不知道珍惜,我就當仁不讓了!”趙炫環視衆人臉上浮現一抹譏笑
“驸馬爺哪裏話,恐怕我等當中也就您的屬下,能有希望将馬翎兒那厮制服!”王匡一臉獻媚的說道
“是麽走出去看看!”趙炫聞言也不反駁帶領屬下向着大營外走去。
“哼!你們這些以多欺少的垃圾總算出來了!”馬翎兒望着走出的關東諸侯一臉譏,想到生死不知的堂兄馬璜,心中一沉希望能擒住一人将其換回。
“你...!”關東諸侯聞言一個個臉色難看“怎麽難道本候說錯了什麽不成一群廢物!”馬翎兒再次諷刺衆人
“哼!走狗忘了讓我三人追的你麽,名副其實的喪家之犬時候了?”夏侯惇見狀跳出大嗓門自喊道
“你...哼!若不是爾等以多欺少,本候何成怕爾等這些蝦兵蟹将?”馬翎兒被夏侯惇提到醜事,臉色亦是難看辯解道。
“哼!何人出戰會會武溫候馬翎兒?”趙炫坐在墨麒麟身上望着諸将淡淡說道,一旁的文醜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欲将胯下三眼斑斓猛虎催促而出,隻見大哥顔良早已來到戰場中央。
馬翎兒望着趙炫陣中走出一名金甲大将,頓時雙眼微眯策虎亦是來到陣中“汝乃何人,本候戟下不收無名之鬼!”
“某家乃荊州牧趙炫麾下顔良!”顔良見馬翎兒問道,策策虎持刀朗朗對答道。
“顔良?沒有聽說過,想來是一個無名之輩吧!”馬翎兒聞言雙眼微眯暗自想道,當下策虎向着顔良殺去,手中的九耳八環刀拖地帶起陣陣的火花。
顔良望着殺來的馬翎兒眼中充滿了戰意“這就是将諸侯聯軍打敗的無雙猛将麽,若是這樣某家倒要看看,汝有什麽厲害之處!”亦是策虎持刀向着馬翎兒殺去
“哼!”馬翎兒望着殺來的顔良頓時冷哼一聲“既然自己找死就不要怪本候了!”大喝一聲手中的九耳八環刀,瞬間向着顔良胸前掃去戰場上的砂石,被一團紅色的氣團帶動下,向着顔良馳而去。
顔良見那疾馳而來的砂石大喝一聲,全身肌肉緊繃瞬間将手中的弑鬼刀,劈出數百次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刀罡,将那疾馳而來的飛沙走石阻擋在外。
“好!”馬翎兒見狀大聲喝彩道,手中的九耳八環刀再次向着顔良胸前劈去。
“來的好旋風斬!”顔良雙手死死的握着弑鬼刀,瞬間劈出成百上千次,彙聚成一個巨大的刀芒沖向馬翎兒。
“轟!”一聲兵器撞擊聲響徹整個戰場,隻見顔良臉色漲紅一片,手中的弑鬼刀橫于胸前,死死的抵擋着馬翎兒劈來的九耳八環刀。
“不愧是主公贊歎已久的虎将,不過若是這樣就想将某家擊敗恐怕讓你失望了!”望着馬翎兒朗聲說道身體如弓向着身後揚去,手中的弑鬼刀順勢收回,右腳瞬間将挂在馬背上的長弓拉自滿月,三支寒光閃閃的箭雨向着馬翎兒面門成品字行疾馳而去。
“小子不賴啊!”望着那疾馳而來的箭雨動作快如閃電,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三支箭雨搭載弓上,向着箭雨飛馳而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