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沒想到荊州牧趙炫竟然如此厲害,連那天下第一的馬翎兒都不是他的對手?”先前比武的衆人,一個個一臉震驚的望向高台上的趙炫
“廢話!若是不然俺張飛會那麽老實麽!”人群的後方張飛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三弟!”一旁的關羽輕咳一聲,望着張飛小聲提醒“怎麽二哥?”張飛一臉茫然的神色,關羽見狀一臉無奈的伸手按着額頭,張飛不明所以轉身望向大哥準備詢問,不過望向雙目赤紅,臉色鐵青的大哥,哪裏還會不知道二哥小聲叫自己的意思。
“可惡!又是趙炫,爲何什麽好的事情都被他占有,爲什麽某家身爲中山靖王之後,百般的打拼才有并州地盤”劉備像是洶湧的火山噴發一般,将壓抑在心中許久的事情宣洩出來。
“大哥!”一旁的關羽一臉擔憂的神色“爲什麽!爲什麽!”劉備牢牢的拽着關羽的雙臂搖晃道,眼中不住的溢出點點淚光。
“咣當!”一聲悶響,張飛伸手在劉備的身後,狠狠的擊打在脖頸上,情緒激動的劉備總算昏睡過去。
“哎!自從大哥在銀城争奪上,失利後一直将此事壓在心中,此刻借此作爲宣洩口也不爲是一件好事!”關羽望着沉睡中的劉備唉聲歎氣的說道
“二哥現在我等怎麽辦?”張飛問道“還能怎麽辦,先回并州等大哥決定!”關羽在此無奈的說道,兩人帶着劉備融入黑夜之中。
趙炫望着擂台下方剩下的衆人“爾等都是難得的虎将,有沒有興趣跟随我,可以保證不會虧待諸位的!”衆人聞言一臉喜色,一旁的甘甯見狀亦是在一旁吹風“諸位可要想清楚,我們荊州可是待遇最好,而且整體實力在各路群雄中亦是名列前茅,此時不投效更待何時?”
“這...”于禁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猶豫不決起來“哼!你們怎麽想俺不管了,俺周倉願效犬馬之勞!”周倉見衆人一個個舉棋不定,冷哼一聲上前一步,單膝下跪向着趙炫喊道。
一旁的于禁聞言亦是咬牙,猛然上前一步單膝下跪“主公在上,某家于禁于文則願效犬馬之勞!”
“爾等不投效麽,這可是機會難得啊!”甘甯見剩下的人沒有反應出言催促道“諸位!實在抱歉我等乃是已有主公,因此還望多多保函,想必荊州牧也不會喜歡背主之徒!”夏侯淵開口有條有理的說道
“切!你那主公有我等主公好麽,某家看爾等都是難得的人才,切勿明珠暗投還是保某家的主公吧!”甘甯不死心的說道
“哼!就算我等的主公現在沒什麽勢力,但是我等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遙遠的!”李典朗聲說道“敢問兄台你的主公乃是何人?”周泰望着李典一臉淡漠的神色
“某家主公乃是有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之稱的曹操曹孟德!”夏侯淵朗聲說道,神情之中帶有一些倨傲。
“哼!不過是一個威脅許邵給其說的話罷了,若是我威脅的話,恐怕比之語句更好!”趙炫心中邪惡想到,不過面子上還是要給足的一臉微笑“哦!原來是孟德兄的屬下,我說怎麽會出現如此的虎将,不成想竟然已經名将有主了!”
一旁的顔良等人聞言,一個個都發自内心的佩服自己的主公趙炫,在夏侯淵說出自己名号時,衆人就已經知道其實曹操手下,而且還是主公自己千叮咛萬囑咐說道,此刻竟然裝作不認識,裝的竟然是惟妙惟肖,怎麽不讓衆人一個佩服了得。
不過貌似夏侯淵這主确實挺享用主公趙炫的話語,一臉謙虛的說道“哪裏!哪裏!我等與荊州牧趙炫大人您的愛将一比,可就差的不是一點半點了!”
趙炫聞言點了點頭“妙才、元讓、曼城等人不能投效我,真是人生中的一大敗筆,不過常言道君子不奪他人所愛,若是有朝一日,爾等混不下去的時候,可以前來找我,亦是會像現在這般好好的等候諸位的,不過此刻隻能給些錢兩聊表心意了!”
夏侯淵可不是一個傻子,那可是一個曹操手下不可多得的一個智将,怎麽聽不出趙炫的話外之意,當下躬身拜謝領着一些錢兩,帶着夏侯惇與李典二人離去。
“主公!我等難道就讓這三人離去,現在天下亂世已成,不久将會是與天下諸雄競争,若是此刻将夏侯兄弟二人放走,真可謂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郭嘉望着遠去的夏侯淵等人出聲提醒道
“奉考!你想的不無道理,但是你可成想過,若是我此刻派人将這三人截住并且殺害,曹操就算是再傻也能知道是我所爲,因此此刻隻能将那三人放走,不過在不久的将來,若是被我遇見,那也隻能怨他們自己時運不濟!”趙炫望着遠處變小的黑影,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充滿自信的說道。
“敢問黃老先生可是南陽黃忠?”趙炫望着擂台下剩下的黃漢升一臉期待道
黃漢升聞言眼皮一跳“這個荊州牧怎麽會知曉老夫的真實名字?”雖然心中充滿了疑問,但是還是坦然點頭承認道。
“哈哈!竟然真的是南陽黃忠,不知道黃老先生有沒有興趣投效我?”趙炫聞言頓時來了精神,目光灼熱的望向黃忠。
“這個...”感受到趙炫那灼熱的目光,就是黃忠這樣的老人家,也是有些招架不住,不過想到家中的兒子黃叙,不由得有些猶豫起來。
“怎麽難道黃老先生有什麽難處不成?”趙炫見到黃忠一臉猶豫不決的樣子連忙問道
“實不相瞞,老夫家中正有犬子黃叙患病,此次老夫前來隻爲參加比賽,得些錢兩救治犬子的病情,并沒有想到要投效大人!”黃忠躬身抱拳坦言說道
趙炫聞言一副恍然的樣子随即說道“哈哈!我以爲什麽事情呢,黃老先生您請看身後!”
黃忠聞言不明所以,但是出于對趙炫的信任,還是想身後望去,隻見自己心中挂念的黃叙,正滿是淚痕的望着自己,而身邊的夫人與*亦是站在一旁“父親!孩兒不孝,不該讓父親您操心!”黃叙猛然上前一步抱住黃忠痛苦說道...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