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虎看着遠處煙塵滾滾以及顫動的地面,哪裏還不知道有大隊騎兵向着這邊趕來當下臉色大變,顧不上身邊的衆人,策馬向着來時的方向逃去,希望能夠得以活命!
正在據守城門等待趙炫衆人到來的黃忠,眼見黃虎向遠處逃走,初來乍到的黃忠立功心切哪裏能讓其逃脫,手中的長刀上下翻飛向着一個個阻擋的黃巾軍殺去。
黃虎策馬狂奔不忘向後張望,見到黃忠這滿頭白發的中年漢子如此神勇,心中不免有些膽寒“爾等速速将此獠給我擊殺,到時候少不了爾等的好處!”向着左右的親衛命令道
“這...”緊挨着黃虎的一名親衛聞言微微有些遲疑,對着如同魔神一般的黃忠深深的畏懼,再者說此處城門已經攻陷,破城已經是時間問題,若是此刻在斬殺那個中年漢子就算殺死了,也沒命享受這榮華富貴。
“恩?”黃虎見此人沒有聽從自己的意見眼中兇光一閃而逝,手握長刀瞬間将此人劈成兩半,花花綠綠的腸子掉落一地“爾等若是在不前去,此人就是爾等的榜樣!”身上的煞氣向着四周的親衛籠罩而去
衆人見狀哪裏還敢猶豫,不得不硬着頭皮向着後方的黃忠殺去。
黃忠正殺的性起,手中的長刀舞的渾然天成,将一個個來犯之敵擊殺無一合之敵,身邊堆積着一小座屍山,突然感覺到前方傳來陣陣破空聲,心中頓時打起了十二分小心。
隻見十餘騎向着自己這邊殺來,黃忠見狀不退反進大吼一聲“來的好,老夫正爲戰馬發愁,竟然爾等主動送上門來,真是天助我也!”手中的長刀瞬間劈出三刀
殺來的親衛三人隻覺得眼前寒光一閃而逝,便失去了知覺墜落馬下。
“喝!”黃忠見應聲落馬的三人深吸一口氣,雙腿彎曲猛地蹬地,像一發出膛炮彈,竄上一匹戰馬,左手牢牢的抓住缰繩,策馬向着張虎的方向追去。
親衛見到黃忠如同一道旋風一般自己方面前擦肩而過,皆是一臉震驚的神色紛紛策馬追趕。
黃忠眼睛的餘光見到身後一名黃巾軍策馬殺到身後,一柄銀光閃閃的長矛刺向自己,手中長刀順勢一記橫劈,側身躲過刺來的長矛,一刀将此人劈成兩半。
同伴的死亡并沒有讓那些親衛所畏懼,反而激起血中的兇狠,一個個馬斯怒吼向着黃忠殺來。
黃忠眼見這些家夥不斷的糾纏自己,與黃虎的距離越來越遠,心中大怒策馬向着衆人迎去,手中的長刀猶如一柄死神的鐮刀一般刀起刀落間,便會有一名黃巾軍應聲落馬。
“呼!總算将這般纏人的家夥擊殺了,這回就剩下那個家夥一個人了!”看着已經剩下一抹黑影的黃虎眼中兇光一閃而逝,長刀重重的在馬臀上拍擊一下,胯下戰馬吃痛的長嘶一聲,四蹄上下翻飛向着黃虎追去。
趙炫帶領一萬人的虎豹騎,在黃忠等人的暗号發出後,第一時間向着黃縣縣城趕來,看着已經被攻開的城門,臉上洋溢着淡淡的微笑“哈哈!不愧是黃忠與假面,趙虎汝領一隊人馬鎮守城門,剩下的衆人随我迎敵!”
大隊人馬浩浩湯湯的經過城門,向着城中的街道沖鋒,所到之處皆是人仰馬翻。
城中的黃巾軍雖然衆多,但是奈何沒有組織起來有效的反抗,在見到趙炫等人一個個武裝到牙齒的虎豹騎,哪裏還敢有勇氣戰鬥,一個個撒丫子向着城東跑去。
趙虎奉趙炫的命令帶着百餘人封鎖城西門,看着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的黃巾軍,一臉淡漠的神色“不知道子龍與雨兒怎麽樣了,看來此次結束後是時候村中一趟了!”
“兀那小兒哪裏走,某家黃忠在此,還不速速下馬投降可饒你一死!”黃忠策馬疾馳眼看追上黃虎大聲喊道
黃虎聽到身後傳來的喊聲心跳加快,右手握着缰繩,左手中的長刀頭也不回的向着身後擲去。
看着迎面而來的長刀,黃忠冷哼一聲,眼中的精光一閃而逝,手中的長刀一卷一帶,将飛來的長刀一更快的速度向着黃虎飛去。
黃虎雖然不是什麽厲害的猛将,但是在張曼城、趙弘等人紛紛死後,此人依然能活的好好的,而且能夠統領一城之地,十萬人馬顯然不是什麽無名之輩,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破空聲,全身汗毛炸立來不及多想向着一旁跳去。
隻見長刀一閃而逝,胯下的戰馬如同串糖葫蘆一般,被長刀貫穿重重的定在木樁上。
黃虎看到此情此景,自己的小心肝險些跳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多想便被一柄泛着寒光的長刀抵在咽喉處,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身前傳來。
“小兒你在跑啊,讓老夫好個追趕!”說到此處手中的長刀再次向前逼近。
黃虎感覺到咽喉處的絲絲疼痛,吓得小臉蒼白一片“好漢饒命啊,隻要你不殺俺,俺可以讓你成爲城中的統帥,你可要知道這個縣城中可是有十萬大軍的,而且還可以給你提供漂亮的少婦!”雖然被黃忠抓住,但是說道細皮嫩肉的少婦時兩眼淫光大作,竟然奇迹般的忘記咽喉處的疼痛。
“住口!若是汝在多說一句,小心而得狗命!”黃忠雖然剛投靠趙炫,但是作爲一名荊州人士,對趙炫的了解不斷的加深,深知自己的主公有多可怕,哪裏敢有不臣之心,生怕黃虎說的話,被人聽到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哥俺說的是真的,若是你能放了我,我就推存你爲首領!”黃虎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後背傳來劇烈的疼痛感,整個人如同一個滾地葫蘆在粗糙的地面上翻滾着,本就醜陋不堪的面龐變得鮮血淋淋。
“哎呦喂!疼死老子了!”黃虎吐了口吐沫,坐在地上不住的*着。
大地再次傳來顫動,黃虎哪裏還顧得上渾身如同閃架的疼痛感,手腳并用的向着前方趴去欲要逃離此處。
假面在與趙炫回合會,便帶領一對虎豹騎向着黃忠消失的方向追來,深怕黃忠出現什麽意外,正好看見其一刀拍在黃虎的後背,後者如同皮球一般滾在一邊。
“所有人準備,前方四十五度短矛投射!”假面見黃虎還欲逃走,向着身後的虎豹騎高聲喊道。
虎豹騎聞言一個個将胯下猛虎身上的一捆短矛抽出一支,泛着點點寒光握在手中。
“發射!”一支支短矛如同裏弦利箭一般,向着黃虎身前投去。
正在逃跑的黃虎,聽聞身後的破空聲,不由自主的向着身後望去,不望還好這一望頓時吓倒在地。
一柄柄寒光閃閃的短矛如同流星一般,不偏不倚的聳立在黃虎身前,若不是其停下腳步,恐怕此刻已經像一隻刺猬一般被短矛刺穿。
“噗嗤!”一聲,黃虎整個人大小便失禁,一股騷氣自此人身下傳來口吐白沫暈死過去。
“出來一人将此獠綁了,待到主公面前聽後發落!”假面一臉厭惡神色,看着暈死過去的黃虎,向着身後衆人命令道。
黃忠看着眼前的一幕,抿了抿有些發苦的嘴角“假面城中的情況如何?”向着身前的假面詢問道
假面聞言向着黃忠看去,頓時咧嘴笑道“哈哈!黃忠大哥,此刻城中的黃巾軍已經被主公帶領虎豹騎給鎮壓了,除了少部分的誓死抵抗者被衆人格殺外,剩下的大部分已經投降,若不是我擔心您的安慰,就和主公在一起了。而且大哥您将此人抓獲,可是大功一件,走我等去見主公去吧!”向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跟随在黃忠身後,向着城主府中趕去。
黃縣縣城牆上一面趙字大旗迎風飄舞,一隊隊虎豹騎将一名名心驚膽戰的黃巾軍分開看押,井然有序的将城中各處血迹進行清理打掃戰場。
此時此刻城主府中,大堂上趙炫坐于首位,戲志才等人分散着坐在一旁“堂下跪着何人?”看着滿臉是傷的黃虎朗聲問道
“呸!要殺要剮随便,老子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黃虎一臉硬氣的看向趙炫,在一旁吐了口血吐沫。
“大膽!”一旁的假面見到黃虎如此無禮,頓時怒喝出聲身上的煞氣毫無保留的向着黃虎籠罩去。
黃虎感覺到身上傳來的巨大壓力,本是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一絲絲細汗好似不要錢似的滴落一地。
“好了假面!堂下下跪何人,我在問一遍,若是你不說的話就再也沒有機會了!”眼中兇光一閃而逝,一臉淡漠的看向黃虎。
黃虎見狀哪裏還不知道,若是在裝下去估計自己十有八九會被殺死,當下喊道“大人小的黃虎!”一臉獻媚的樣子
“黃虎!我問你你可知道青州黃巾軍歸誰統領?”
“大人!青州的黃巾軍乃是歸張牛角所統領,此人是張角的義子!”黃虎将自己所知道的知無不盡的向趙炫道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