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遇襲
西都長安丞相府中,董卓正在與新抓來的女子做活塞運動,這時女婿李儒快步走了進來,見到正在賣力耕地的董卓臉色微變,趕忙轉身向來時的方向退去。
董卓聽聞身後傳來聲音,身下的動作不變,向着聲源望去,見到來人乃是自己的愛婿李儒,胖滾滾的身軀停止在那名目光呆滞的宮女身上耕種,大刺刺的坐在一邊向着李儒喊道“愛婿!既然來了爲何要離開?”
李儒見狀不得不硬着頭皮轉過身來裝出一副笑臉“嶽父大人,這是荊州牧趙炫最新的動态!”自懷中掏出一副信箋高舉過額頭向董卓送去,眼睛的餘光瞄了一眼少女“媽的這女的長得可真水靈啊!”
正因爲打擾自己做運動的董卓,原本還想對李儒教訓一番,不過聽到心中頗爲忌憚的趙炫消息,頓時将此事放在一邊,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向着李儒手中的信箋抓去。
“什麽趙炫小子這麽快就攻陷了黃縣?”董卓重重的将信箋摔在地上,圓滾滾的肚子此刻正劇烈的起伏着。
李儒看到惱羞成怒的董卓,自己的小心髒在胸腔中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着,就差馬上跳出來一般。
“愛婿你不是說通過青州兵可以消磨趙炫小兒的兵力麽,現在怎麽辦黃縣被趙炫這般輕易攻陷了!”将心中的怒火向着跪着的李儒發洩一通
“嶽父大人小的有一計,保準能讓趙炫小兒損兵折将!”李儒臉色有些蒼白,深怕晚一步被自己的嶽父大人殺死。
“說!若是你在弄巧成拙成全趙炫,小心老夫滅了你!”董卓顯然沒有忘記剛才自己書信中看到的那刺目的一行字,趙炫領兵一萬攻破黃縣黃巾賊寇降者十萬人,如芒在背一般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自己。
“嶽父大人!您忘了青州不是還有一個刺史麽,焦和爲官不善領兵,黃巾起時,兵多器銳,糧食充足,見黃巾賊便走,不敢與其交戰。現如今天下大亂之後,所轄土廣人稠,兵多将廣,坐擁青州,總被弱小所欺淩。此刻趙炫與曹操二人一起剿滅青州黃巾軍,嶽父大人您和不上表曹操爲青州牧,若是曹操當上青州牧,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李儒說道此處,一雙三角眼中是不是迸射出名爲智慧的火花。
“哈哈善!好一個趨虎吞狼之策!老夫這就去找劉協那個小子,讓他下一道诏書!”董卓伸手在胯下少女*上狠狠的抓了一把
那少女因爲疼痛,空洞的雙眼總算有一絲神智。
“哼!還不快給老夫将下體舔幹淨!”董卓面目猙獰的面龐怒視着少女,一把抓住少女的頭發按在胯下,一時間是不是傳出嗚咽之音。
青州平原張牛角一臉陰晴不定的看着下跪的昌豨“你這個廢物,不是說黃虎乃是一員虎将麽,爲什麽如此輕易的便被趙炫所攻破,而且是在如此力量懸殊的情況下,那可是十萬大軍啊!”
昌豨聞言也是一臉難看的神色,心中不斷咒罵黃虎這個廢物“大帥!是屬下用人不明,被黃虎那個廢物的花言巧語所欺騙,請大帥責罰!”
張牛角聞言更是怒不可遏,上前就是一腳重重的揣在昌豨的胸膛上。
昌豨如同一個皮球一般,向着一旁重重的滾去“噗嗤!”一聲,一口心血自昌豨口中噴出。
“哼!此次是給你一個小小的教訓,若是再有下次定斬不饒,還不快給老子滾出去!”張牛角轉身向着自己的椅子走去
若是回頭的話不難看到昌豨惡毒的神色,可惜一切都是如果,昌豨帶着快要閃架的身軀,亦步亦趨的向着自己的大帳走去,可見張牛角那一腳有多大力氣。
“不知道小妹現如今如何,若是他真的能将趙炫小子駕馭住,我等黃巾軍就多了一個堅強的盟友!”坐在椅子上再一次陷入沉思
“主公據斥候回報,曹操帶領手下人馬已經前往平原,與我方的顔良所率領的部隊有些距離!”戲志才将信箋中的内容向着趙炫彙報道
“哦?前往平原,既然如此我等還等什麽,傳令下去明日帶領城中所有人口向着荊州放下遷移!”一雙不待任何色彩的眼眸注視着在場的衆人
“嘶!主公的上位者的威壓越來越重了,伴君如伴虎這句話果然不假!”戲志才暗自擦了擦額前的冷汗
第二天早晨,荊州的虎豹騎在趙炫的帶領下,帶着城中的人民浩浩湯湯的向着荊州方向走去。
“主公根據屬下回報,那趙炫竟然将黃縣縣城中的人口轉移,這樣一來我們青州的人口會急劇下降的!”一名男子摸着八撇胡,向着臉色蒼白的焦和彙報道。
“什麽趙炫竟然這樣做,真是讓人可恨!”焦和一臉不悅的樣子,不過眉頭卻是高高皺起“這厮兵強馬壯,我們青州雖然是兵多将廣,就怕不是他的對手!”
“主公!此次荊州牧帶兵三萬号稱五萬,若是帶着大隊人馬遷移的話,主公您帶領兵馬前往攻打,那些家夥必定會被擊敗!”陳宮摸着八撇胡,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對自己的計謀一副胸有成組的樣子。
“哈哈!有公台相助看看那些宵小如何欺負我!”焦和一臉欣喜的樣子,如同撿到寶物的孩童一般沾沾自喜。
“哎!陳宮心中暗自歎息,喜怒不形于色不再多言。
趙炫等人自黃縣出來後一路急行軍前往曲城,經過一處叢林四周長滿了茂密的樹叢。
“主公此處樹木叢生我等當小心,若是有人在此處用火攻後果不堪設想!”戲志才策馬來到趙炫身旁,用馬鞭指着遠處的叢林。
“傳令下去降低速度,派人前往叢林中查探!”頓時一小隊人馬在鐵面的帶領下向着叢林走去。
叢林中焦和眼看着見到趙炫大軍進入自己的埋伏圈,竟然停了下來别提有多惱火,不多時見到一隊人馬向叢林走來,一顆心撲通撲通的直跳,雙手已經被汗水所侵濕。
“主公傳令下去,讓任何人不得輕舉妄動,他們不會發現我們的!”陳宮似乎看出焦和的顧慮,當下向着他小聲說道生怕因此壞了大事。
“好!”向着一旁趴在身邊的親衛打了一個眼色,此人會意悄悄的向着遠處爬去。
“頭!這裏真的會有人麽?”一名士兵用手中的樸刀将擋在前方的荊棘斬斷,回頭向着鐵面詢問道,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方才在一個人的身體上跨過。
“有沒有人待我們搜查後便知道了,大家都注意些!”鐵面臉色有些凝重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生怕一不小心再一次丢掉自己的小命。
叢林外趙炫見鐵面長時間不歸有些焦急“我等前進吧,若是有敵人的話早就發出聲音了,畢竟鐵面是一名二流武者,想要将他無聲無息的殺死恐怕需要一流武者才行!”
戲志才欲勸,不過見到主公焦急的模樣隻好将話語咽下點頭同意。
“全軍開拔!”趙炫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向前揮起,虎豹騎将青州黃巾軍包圍,再次向着曲城方向行軍。
“嘿嘿!還是公台先生高明!”焦和看着一步步走向埋伏的趙炫部隊,一雙小眼睛中充滿了興奮的神色,待趙炫等人的大軍前半部分已經進入叢林中時,焦和大喝一聲“放箭!”
頓時四周響起一聲炮響,一隊人馬之叢林中殺出,向着官道上的部隊放箭。
正在前方的鐵面突然聽到身後出來的喊殺聲,整個人臉色大變“快與我回去!”手中的長槊泛着寒光,眼中充滿了滔天煞氣。
就在這時一隊人馬向着鐵面殺來,一面焦字大旗迎風飄舞,一名大漢策馬狂奔,手中的開山斧泛着點點寒光。
“殺!”大吼一聲,兩馬站在一起,兩柄兵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會帶起點點火花。
“不好有埋伏快撤!”趙炫看着殺出來的一隊人馬,将自己的部隊截斷首位不能相顧,叢林兩側箭雨傾盆而下,荊州人馬還好說身披铠甲,一時間還可以阻擋片刻,但是黃巾軍面對那些箭雨卻是蒼白無力,一個個被射殺倒在血泊之中,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向着大軍喊道。
原本紀律性不高的青州黃巾軍,在生死存亡的時刻哪裏會想那麽多,不惜向昔日的同袍揮刀,争取自己的存活的機會,踩踏事件無時無刻不在上演。
戲志才在趙炫的親衛保護下,到時沒有什麽大礙,不過看着損失的人馬心中有些心疼,策馬向趙炫跑去“主公!我等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隻有将叢林兩側的人馬擊殺才能減少損失!”
正在揮舞鬼神方天畫戟阻擋箭雨的趙炫,聞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向着身邊的衆人喊道“随我前往殺敵!”一騎當先向着叢林兩側人馬殺去
正在後退的人馬,見主公一往無前的向前沖殺,一個個紛紛效仿緊随趙炫左右...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