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荊州趙炫府上書房中,趙炫正是黑着臉看着一副玩世不恭的郭嘉,若是眼睛投射出來的光芒能夠殺人的話,恐怕那郭嘉已經不知道死上多少回了!
郭嘉似乎感覺到主公趙炫真的動怒了,強制将自己已經張開大笑的嘴抿上,不過這樣反而将在場的衆人逗的哈哈大笑起來。
若是時刻觀察趙炫荊州情況的群雄在這裏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發現,這個小小的書房中如今已經人滿爲患,趙炫麾下的将領謀士都在此中。
“主公若不是某家提出的建議,不知道如今有多少女子傷心欲絕呢,爲了那些女子所以隻能犧牲您自己了,再者說這樣一來那些群雄也可以放松對您的監視不是!”郭嘉一副我是爲了主公您好才幫您放出這樣風聲的樣子
趙炫聞言已經黑的不能再黑的面龐險些暴走起來“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站起身來向着郭嘉走去,伸出潔白如玉的手掌向着郭嘉的肩膀拍去“奉考!作爲主公自然要爲自己屬下婚姻大事上心些,如今某家都準備大婚,不若幫你說一房妻子與某家一起結婚如何?”
在場的衆人原本認爲主公發怒郭嘉要受一些苦呢,沒想到局勢瞬息萬變,竟然主公公然準備爲郭嘉說一房妻子,讓原本準備看好戲的衆人,一個個一時間難以轉過彎來!
郭嘉聞言整個人苦着一張苦瓜臉“主公您的好意某家心裏領了,但是某家心中早已經有了自己所屬,當初青梅竹馬爲我付出太多了,奉考無以回報隻能将自己的一顆心交給人家!”
“不!不!不!”趙炫聞言頓時搖了搖頭“奉考你小子想多了,某家給你先找上一房妻子,等到你自己的青梅竹馬被找到的時候,那個在娶了不妨,而且某家看你一個人沒有人照顧真心不容易,主公我看着心疼啊,因此此事就這麽說定了,那人乃是已故的何大将軍之女何密,奉考你看主公我對你不錯吧!”趙炫一臉笑眯眯的樣子看向臉色蒼白額前被絲絲細汗所覆蓋的郭嘉邪惡的說道。
“主公你确定不是在玩我?”郭嘉在聽到給自己說的那房妻子,乃是何密那個張牙舞爪的小娘子,沒事就知道欺負自己的人兒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原來何密在自己的父親何進被張讓殺死後,整個人變得沉默寡言了,若不是何氏在的時候将其交給趙炫,恐怕此刻的何密與那弘農王劉辨一樣已經被董卓給殺死了。
何密被趙炫帶回荊州州牧府上後,平日間便在客人院中坐着不與人相處,反倒是郭嘉作爲趙炫的心腹,沒事就在趙炫這裏混吃混喝,有時喝醉後便會住在趙炫府上的客房,自然能夠經常見到常常一個人枯坐的何密。
郭嘉年輕氣盛接觸的女子也少,見到如此美女自然被吸引住,就這樣郭嘉像是活寶一般,時不時的在何密面前耍寶逗弄何密。
何密看着生活中突然出現的家夥,起初不準備理睬對方,可是挨不過對方纏人,憤怒的何密見到郭嘉一次就是收拾對方一次,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也在所難免的有些升溫。
此時作爲何氏當初托付的對象,知道這件事後自然樂得其所,心中就已經準備将何密嫁給郭嘉,正好趕上郭嘉這個家夥戲弄自己隻好将此事告訴對方!
“主公!那個我真的不用!”郭嘉一想到每次都被何密打的鼻青臉腫的樣子,身子不自覺的打了一記冷顫。
“哼!爲了奉考你的終身大事考慮,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諸位做一個見證到時候某家與奉考兩人在正月十五那天同時結婚!”趙炫生怕郭嘉再次反對,于是祭出自己的法寶将在場的衆人逗脫下水。
郭嘉見到自己的主公如此模樣,心知主公一旦定下決定就不會在改變,也隻好将嘴邊的話語咽下,隻是一想到那刁蠻的何密竟然要成爲自己的老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怎麽說出此刻的心情!
正月十五這天,隻見襄陽城中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一隊隊裝備精良的士卒在管亥的帶領下巡邏着維護城中的秩序,生怕出現什麽差錯将自己主公的婚禮破壞!
此刻趙炫與郭嘉兩人也是一副大紅新郎服,騎着高頭大馬帶領着迎親隊伍向着女方家中走去“哈哈!主公某家還是幸運啊,隻要娶一位就好了...”郭嘉一副笑眯眯的神色向着一旁有些無奈的趙炫開玩笑道
“是啊!我這還的去迎娶三次,到是奉考你隻需要迎娶一次就好了,但是我可是有三位老婆哦!”趙炫說道此處哪裏還有先前那愁眉緊皺的樣子,一副得意的神色向着郭嘉打擊道。
迎親隊伍中的那些屬下聽聞主公的話語,一個個都無比汗顔的低下頭顱,擺出我不認識這個家夥的樣子。
“額!主公前方我就不與您一起前往了, 我這就去迎娶何密去了告辭!”郭嘉此刻如同火燒屁股一般,帶着迎親隊伍向着搬出來住的何密府上趕去。
趙炫見到郭嘉那個樣子哈哈大笑起來“黃忠、周泰、周倉你們三人一定要将奉考保護好,别讓等候多時的新娘暴揍一頓!”
已經遠去的郭嘉聽到自家主公那無恥的話語,險些栽倒在地憤憤的看了一樣主公帶着衆人落荒而逃。
趙炫看着遠去的郭嘉等人,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帶領着人馬首先來到拓跋帝林的府上,在伴郎張遼的努力下,将拓跋帝林擊敗,帶着拓跋嫣然的車架向着下一個府邸走去。
“大哥你說主公來迎去小妹,我等兩人真的要與主公比試一番嗎?”在得知自己的小妹将嫁給主公時候,遠在桂陽的文醜與張遼、蒯良三人便快馬加鞭的向着襄陽城趕來。
“那是當然!”顔良聞言點了點頭算是回答文醜的問題。
“大哥來了!”看着遠處一隊隊人馬在趙炫的帶領下來到自己的府門前。
“主公若是想迎娶舍妹,還是先經過我們兩個的這一關,多有得罪還望海涵!”顔良有闆有眼的向着趙炫說道
“哈哈!顔良大哥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此次前來我可是帶了伴郎的!”趙炫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向着顔良與文醜二人說道
“伴郎,什麽是伴郎?”從來沒有聽過伴郎這個詞彙的衆人正在狐疑的時候,趙炫便已經将呂布請出來“奉先勞煩你幫我把兩位大舅哥打敗吧!”
一旁的呂布在來之前已經知道其中的事情,向着顔良與文醜兩人走去拱了拱手“兩位兄弟多有得罪之處還望多多包涵,主公有命某家不的不遵從!”
顔良與文醜兩人見到呂布出現,頓時差點罵娘“主公你好無恥啊,迎親還帶找幫手的!”
“哈哈!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這個作爲新郎的人,當然不方便出手!”趙炫聽聞顔良、文醜的話語不以爲恥,反以之爲榮在那裏嬉笑着。
“罷了!就算是奉先前來代替主公,我兄弟二人恐怕也不太好對付,還是讓您将舍妹接走吧!”兩人讓道一邊,迎親的隊伍将那裏早已等候多時的花轎擡起向着下一個地方走去。
等趙炫帶領衆人來到鄒靖的府上時候,隻見高順那萬年不變的撲克臉,難得的出現一絲波動,硬着頭皮向着府上走去,不久便傳來打鬥聲,不多時府門再次打開,隻見一臉淡漠神色的高順走了出來,身邊還跟随着一名大熊貓,鄒靖的兩隻眼睛被高順揍成了一對熊貓眼。
媽的早知道高順這個家夥這麽沒輕沒重,老子說死也不能和他比試,哎呦我的眼睛啊!鄒靖伸手摸了摸漆黑一片的眼睛心中想着。
“額!鄒靖雖然某家知道你心疼鄒玉娘,但是不至于将眼睛哭成熊貓眼吧!”趙炫一副無語的摸了摸鼻尖向着臉色漲紅一片的鄒靖說道
鄒靖聞言心中再次将高順罵個半死,露出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臉“主公這不是高興麽!小妹的花轎已經在旁邊等候多時了!”
趙炫帶領人再次将鄒玉娘的花轎擡起,向着州牧府上走去。
等到趙炫回到府上的時候,整個寬大的州牧府已經被衆多人來人往的車隊堵住,好在管亥帶領人馬及時疏通才沒有耽誤時間。
“青州牧曹操大人送白玉佩一對!”一名管家的人兒接過曹仁手中的禮品高聲喊道
“相國董卓大人送來白玉漢馬一對!”聲音再次響起,這樣的事情時不時的發生。
趙炫在與諸位将領酒過三巡後,帶着微醉的身軀搖搖晃晃的向着新娘的閨房走去,看着哪裏端坐的三人,眼中閃過一絲絲的猶豫,随後便被堅定的神色所取代,伸手将三人頭上的蓋頭接下,看着那美若天仙的妙人,趙炫的喉嚨不免有些發幹。
三女在趙炫那灼熱的目光注視下,略施粉底的臉蛋再次羞紅起來“夫君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休息吧!”拓跋嫣然說完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趙炫聞言哈哈大笑起來,将屋中的喜燭吹滅,不久房間中傳出淡淡的*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