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的此事千真萬确,我們的山寨已經被文醜那個醜鬼屠城了,而且那個醜鬼還揚言說,要将您也殺死,讓豫章從此再也沒有山越人立足之地!”辛豐對文醜的恨如同黃河之水一般滔滔不絕,此刻見到彭才自然是添油加醋的将文醜黑了一把,想讓彭才給自己報仇!
“什麽?那個醜鬼真的是這麽說的?”彭才聞言臉色大變,一雙如同豺狼的雙眼,泛着綠幽幽的光芒看向辛豐。
“大當家的某家願意用性命擔保,那個醜鬼真的是這麽說的,想想當初的那些兄弟都被荊州軍殘忍的屠殺,我的一顆心就如同刀攪!”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向着彭才哭訴道。
“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來人帶辛豐下去休息!”彭才向着門外高聲喊道,不久一名山越賊便走了進來,帶着辛豐向着一旁的石洞走去。
在辛豐消失後,彭才看向大廳中的衆人“爾等都已經知道事情的經過了,我等該如何是好,趙炫的荊州軍已經向着我們山越民族揮舞屠刀了!”
“大當家某家認爲,我等還是最好派人前往高安,看看李玉當初的山寨在做決定如何?”一名儒生打扮的男子,将手中的羽毛扇清扇了幾次,向着彭才一臉微笑說道。
“三當家說的對啊,大哥我們應該派人前去查探一番,不能隻聽辛豐那個家夥的一面之詞,另外是不是應該将王海所統帥的那支山越賊拉攏過來,若是辛豐說的是真的,我們也算有了一個強勁的盟友!”作爲二當家刹那胡将自己的意見提了出來
“恩!二弟說的不錯,三弟你前往王海哪裏将事情與他說一下,最好能讓他帶領人馬前來與我們會和!若是那個荊州牧真的像辛豐說的那樣,我不介意給他留下一個慘痛的教訓!”一條猩紅的舌頭不住的在嘴邊舔動,好似一條靈活的毒蛇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并州五丈原劉備的府邸中,臉色蒼白一片的劉備,此時正躺在香塌上不住的*着。
“二哥,大哥情況怎麽樣?”張飛推開門向着劉備這裏走來,對正站立在一旁的關羽一臉關切的問道。
“大哥身體上沒有什麽大礙,之所以能一病不起恐怕是心理上的原因,方才郎中已經給大哥看過了!”手中捏着一張藥方,由于用力的原因整個人手掌青筋如同銎龍一般不住的跳動。
“哎!我們該怎麽辦,如今前往徐州向糜氏一族借來的糧食,原本可以解決眼下的危機,沒想到竟然還出現這樣的差錯!”張飛眉頭高高的皺起大嗓門子說道
關羽聞言沉默了,一時間屋中隻剩下劉備的*聲“二弟、三弟,若是不給陶謙老兒一個教訓,爲兄心裏難以咽下這口氣啊!”劉備艱難的睜開雙眼,幹裂的嘴唇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
“大哥要不某家帶些人馬,化妝前往徐州,大肆搶劫一番如何?”張飛見到劉備如此模樣心中不免有些心疼,當下說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劉備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三弟不可,雖然陶謙老兒搶劫某家的糧食,但是這和徐州的百姓不發生關系啊,我等不可以傷害百姓!”
張飛雖然是長得兇神惡煞,但是卻是粗中有細,哪裏不知道劉備話裏的意思,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大哥您放心,俺帶着兄弟隻搶徐州那些豪強惡霸的糧食!”
“哎!想我堂堂的漢室皇叔,竟然成爲搶劫的大漢子民的糧食惡人,真是愧對列宗列宗啊!”劉備再次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大哥率土之濱莫非王土,您此刻隻不過是龍戲淺灘,等到日後在回報他們也未嘗不可!”關羽此刻丹鳳眼睜開思索片刻開口說道
“哎!隻好這樣了!”劉備眼角流出兩行清淚聲音有些哽咽,陶謙老兒這回某家三弟前去霍亂徐州,看你這個老不死的怎麽辦,想到此處心中的陰郁的心情竟然好了少許。
趙炫帶領大部隊沿着文醜的道路來到高安縣城,看到那一名名身上散發着山莽氣息的俘虜,若是可以将山越收服,向前世諸葛恪與齊賀等人的話,可以讓東吳多出十萬大軍。
“主公!”文醜與于禁率領荊州軍,早早的就已經等候趙炫等人的到來。
“不錯看到你派人送來李玉的項上人頭,果然你們沒有辜負我的期望!”趙炫面帶微笑,将跪在地上的文醜與于禁親自扶起。
“主公文則這小子真的不錯,若是沒有他在的話,恐怕我們也不能這麽順利将李玉殺死。
于禁聞言臉色微紅“主公其實是文醜大哥出的主意,不然我們也不會這麽順利!“
“哈哈你們兩個啊就不要在這裏互相推讓了,若是此次能将豫章郡收服,算你們兩個人首功!”趙炫向着兩人許下了一個承諾
二人聞言一臉大喜的神色“謝主公!”
“主公!我等是不是先應該進入城中在說?”陳宮看着眼前的三人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向着主公提醒道。
“你看看我這記性,走我們道城主府去商讨一下接下來戰略!”趙炫帶領衆人向着城主府走去,至于高安的縣令在趙炫大部隊到來的時候,便将自己住的地方給騰了出來。
“主公這些山越人改如何解決,難道還是想鮮卑人一樣收爲己有?”文醜作爲趙炫的心腹,自然知道當初趙炫是如何收服的鮮卑人,又是如何從一無所有,搖身一變成爲統領兵甲五萬小軍閥。
“山越人民風彪悍,這樣的民族天生就是戰鬥的民族,不成爲兵丁你們不覺得可惜嗎?”趙炫聞言想都不成想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主公所說不無道理,隻怕對方不是那麽好收服!”陳宮作爲此次前來揚州的謀士,将自己的見解向着主公分享。
“先生難道我們就沒有什麽辦法麽?”文醜有些不敢心的詢問道
趙炫見到陳宮那嘴角微微揚起的笑容,哪裏還不知道對方有了計策,當下向着陳宮看去“公台不知道您可有良策?”
“主公!我們此刻不是有了這些俘虜麽,而卻我們荊州軍雖然突襲山寨,但是卻沒有濫殺無辜,在對方心中留下一些不錯的印象,若是在加上一些利益上的利誘誘導他們未曾不可!”陳宮伸手摸了摸嘴角的胡須,眼中閃爍着名爲智慧的光芒。
于禁聞言眉頭微微皺起“先生您所說的利益是什麽呢?”
“哈哈!文則你想想若你是山越人的話,被人從自己的老巢遷徙到城市中,雖說當初東西都帶走了,但是對方沒有土地如何生存,若是主公可以在城主給衆人規劃一些土地讓他們耕種,讓他們有了生存的能力,在征召壯丁不就好了!”陳宮看着在場的衆人不由淡然一笑
“哈哈!善!公台你真是某家的子房啊,有你幫助何愁揚州不平!”趙炫朗聲大笑起來
“主公!”屋外突然傳來呼喊聲,隻見一名親衛推門而入雙手抱拳跪在地上“外邊有一名中年男子自稱是豫章郡丞,想要見主公您!”
趙炫聞言微微一愣,豫章郡丞想要見自己,不過一想到自己等人大張旗鼓的來到高安,詢問縣令也能知道自己等人的位置,不過話說回來他要見我有什麽事情呢。
陳宮聞言亦是微微一愣,不過很快變反應過來。一臉大喜的神色“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公台某家有什麽喜之有?”趙炫有些狐疑的看向陳宮等待對方的下文
“主公此刻豫章郡丞要見您,恐怕無外乎是奉華歆的命令前來,至于前來幹什麽想都不用想,舉郡投降而已!”陳宮撫摸自己的胡須一副勝券在握的說道
“讓他進來!”
丁林在親衛的帶領下來到大廳中,向首位望去隻見一名青年坐在那裏,一股沖天的霸氣由然而生,這個人就是傳說中的荊州牧,竟然沒想到會如此的年輕,收斂了一下心神微微躬身雙手抱拳道“某家豫章郡丞丁林見過荊州牧驸馬爺!”
“丁先生不知道此次您前來所爲何事?”趙炫起身将丁林扶起,一臉微笑的深情向着丁林詢問道,那微笑不免給對方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
“回驸馬爺的話,某家此次奉豫章太守華歆大人的命令,帶着節印向着大人投降!”一隻手深入懷中
一旁的文醜等人一個個将手中的兵器緊了緊,若是丁林有什麽異色的話,恐怕必将受到衆人的雷霆打擊。
“哎!你們這是幹什麽,丁林先生是帶着誠意來的,看看你們這些家夥一個個都像什麽樣子!”趙炫臉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向着衆人揮了揮手,示意對方不用緊張。
丁林看到如此場景心中對趙炫的評價不免擡高一些,将一個小盒子高高聚在空中,等待對方的檢查...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