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奎不在遲疑,帶領幾個精明的兄弟,策馬向着遠處的村莊飛馳而去。
張飛看着遠去的張奎,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看了看身邊的衆人“走!”帶領衆人向着不遠處山中趕去,臨走的時候在一顆碗口粗的樹上做了一個記号。
新建山脈中趙炫大部隊總算是全部安全的度過瘴氣區域,一臉戒備的向着山越賊的山寨方向行軍。
在酉時的時候大部隊到達了山寨外,趙炫策馬來到陣前看着那一隊隊在山寨牆上行走的山越賊,心中不免暗自點頭“不錯這些人馬比之黃巾賊強上不少,不知道将領方面如何?”不自覺的撫摸着下颚,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得四周的文醜等人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我的天啊主公又要坑人了,心中替那人默哀。
彭才與王海二人聽聞屬下來報,荊州軍已經兵臨城下,一個個臉色有些凝重,快步的向着山寨方向趕去,站在箭塔上看着那一隊隊身穿奇異服裝的荊州軍,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可更多是的濃重。
媽的那些家夥殺了多少人,竟然身上如此多煞氣,就算是王海那個家夥與之相比也不遑多讓吧,彭才心中不住的悲嚎道。
王海此刻已經将手中的口食放在一邊,一大一小的眼睛,睜得如同銅陵大小,想要在荊州軍上找出一絲破綻。
趙炫見山寨上突然出現一陣騷動,随後便看見幾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走了出來,站在箭塔上觀看自己這個方向。
“命令全軍後退五裏安營紮寨,營寨四周十裏範圍内不得出現任何樹木!”向着身邊的于禁命令道,不多時大部隊徐徐的向後撤退,絲毫沒有混亂的樣子。
時刻關注的荊州軍動态的王海,見到井然有序後退的荊州軍,眼中的凝重神色卻是加重了少許“荊州軍果然向傳聞中的一樣,就是不知道與之俺的部隊比之如何?”身上散發着驚人的戰意
辛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箭塔上,看着遠處的荊州軍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向着一旁的彭才和王海二人走去“兩位大當家的,如今荊州軍跋山涉水遠道而來,天色以黑臨時搭建營寨,若是我等在醜時派遣一支人馬偷襲大營的話,必将大破敵軍!”
彭才與王海二人聞言不由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可辛豐的提議。
“彭代大哥,某家方才查看一番,那荊州軍不過萬餘人,而我等卻是八萬人馬,不若就按照辛豐的提議,晚上派人偷襲荊州軍答應如何?”
彭才看了看王海又掃了一眼辛豐“好!既然王海兄弟這麽說,某家自然沒有什麽意見,不過我們派誰去偷襲呢?”
王海聞言笑了笑看向辛豐,想當初自己帶領人馬來到彭才這裏,辛豐看着自己吃相竟然不住的嘔吐,影響自己的食欲,自然是将對方記住了,此刻有了可以借刀殺人的事情,怎麽能不想到辛豐。
“彭才大哥那還用說麽,當然是派辛豐前去了,當初李玉兄弟被荊州軍剿滅慘死,如今能有爲李玉兄弟報仇的機會,自然要讓辛豐兄弟好好把握,這樣吧我出一萬人馬讓辛豐兄弟統領,作爲今晚偷襲荊州軍的主力!”
辛豐聞言微微一愣,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自己多什麽嘴啊,心中懊惱不已。
彭才微微一愣,不過馬上哈哈大笑起來,心中暗道王海這個家夥果然不是什麽好鳥“辛豐兄弟某家作爲東道主,應該進一些地主之誼,既然王海兄弟借給你一萬人馬,某家怎麽能落後一樣借給一萬人馬,讓你替李玉兄弟報仇!”
辛豐此刻想死的心情都有了,不過感受到身上那兩股驚人的煞氣,隻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
“哈哈!這就對了麽,辛豐兄弟我等在此處等待你的好消息!”王海朗聲大笑起來,伸出那長滿汗毛的大手,重重的在辛豐那小身闆的拍了拍,手勁之大痛的辛豐不住的龇牙咧嘴。
漆黑的夜色中,一支隊伍借助着那清冷的月光,悄悄潛行着,隊伍中的辛豐眉頭高高皺起“哎!但願此行不要出現什麽差錯吧!”
若是有人能仔細觀看的話,一定會吃驚的發現,自己方才經過的小道旁的灌木叢中,正有一雙雙冰冷的雙眼注釋着辛豐一行人。
醜時是人一天當中最困的一個時刻,辛豐卻是帶領大部隊距離荊州軍大營不到一裏的方向,望着營寨前一馬平川的大道,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媽的怎麽如此安靜,轅門前竟然沒有拒鹿角,難道說因爲時間匆忙,所以才沒有建好麽?
在方陣前思量許久,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重重的咬了咬牙,媽的不管了是福是禍就看老天了“兄弟們沖!”手中的長刀揚起,策馬向着營寨方向飛馳。
一時間大地傳來劇烈的顫動,一隊隊山越賊,在三百騎兵的帶領下如同一把尖刀,瞬間來到大營前,沒等荊州軍反應過來,便一刀将對方砍倒在地。
恩?手感怎麽有些發輕?辛豐感受到手中的長刀傳來的觸感,眉頭不自然的皺了起來,一時間山越賊一隊隊人馬,肆無忌憚的沖進大營中,放火燒營中的大帳,将一個個沒有反應過來的荊州軍重重的砍翻在地。
辛豐看着遠處中軍大帳,寒聲喊道“兄弟們随某家沖,将那趙炫小兒擊殺!”面目猙獰的喊道
一個個已經殺紅了眼的山越賊,在聽到辛豐的叫喊後,便跟随對方向着中軍大帳殺去。
辛豐一刀重重的将門簾看下,臉上洋溢着興奮的光芒,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幹裂的嘴唇,聲音有些嘶啞“趙炫小兒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一刀重重的将背對着自己的趙炫的項上人頭砍了下來,恩怎麽這手感不對啊,辛豐在砍下趙炫項上人頭後,眉頭高高的皺起,借助大營中的燈光向着方才砍下的人頭看去,頓時臉色大變不好中計了!
“快撤!”辛豐臉色蒼白如紙,向着四周已經殺紅眼的山越賊高聲喊道,就在這時大營中想出一聲炮響,原本還是漆黑一片的大營,如同白晝一般,晃得人雙眼無法直視!
“既然來了還想準備逃走麽?”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隻見趙炫此刻坐在一匹戰馬上,目光淡漠的看着一個個大驚失色的山越賊。
辛豐在趙炫說話的一瞬間,便看見一隊隊荊州軍正站在山坡上護衛在趙炫的身前,箭塔上更是一張張冰冷的箭雨遙指着自己這裏。
經過短暫的混亂後,辛豐的心總算是平靜下來“哼!趙炫小兒不要以爲某家中了你的詭計,就無法奈何你了,哈哈方才我等可是将那聞名天下的荊州軍斬殺衆多呢!”故作深沉道
“哼!你以爲那些被你們斬殺的荊州軍是真的麽,你們不妨在仔細看看!”趙炫一臉冷笑的看着辛豐,眼中更多的是不屑。
辛豐聞言向着一個個倒在地上的荊州軍看去,哪裏有什麽血迹,分明就是一個個事先穿好荊州軍戰甲的稻草人,臉色頓時被氣成豬肝色。
“好!好!好!就算是這樣我等人馬衆多,兄弟們給俺殺!”手中的長刀向着趙炫方向指去,身後的一名名山越賊聞言,悍不畏死的向着趙炫所在方向沖殺而去。
趙炫身旁的陳宮看着越來越近的山越賊,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森冷,等到山越賊距離自己等人不過十步之遙時,陳宮手中的帥旗重重的揮舞起來,隻見方陣前一隊隊荊州軍,快速的向着時候跑去。
一頭頭當初運輸糧草的黃牛,如今卻是被人在牛尾的地方幫上火柴,那炙熱的溫度不住的灼燒着黃牛,躁動不安的黃牛在荊州軍離開的一瞬間,如同脫缰野馬一般,向着沖來的山越賊,發瘋一般沖了過去。
山越賊帶了一臉獰笑殺來,在看見那一頭頭發瘋的黃牛出現的時候,小臉一個個吓得煞白,不顧一切的向着身後跑去。
身後的人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便被逃跑歸來的山越賊沖散了陣型。
“哞!”那一聲聲怒吼,天邊如同飛馳而來的一條火龍,瞬間與山越賊的方陣撞擊在一起,一時間兒一個個山越賊,被發瘋的黃牛碗口大的牛蹄踩在腳下。
辛豐在方陣後邊看到突如其來的變故,臉色蒼白如雪,策馬向着轅門方向跑去,至于那些山越賊的死活就不是他所能管的了。
箭塔上的荊州軍,在火牛陣奔騰的瞬間,一隻隻箭雨便向着山越賊方向殺去。
正在拼命逃跑的山越賊在沒有被發瘋的黃牛踩死,就是被那冰冷的箭支射穿胸口,一臉不甘的神色倒在血泊之中。
“哈哈!先生真是神人啊,竟然能利用當初運輸的黃牛擺出一個火牛陣留給襲營的山越賊!”趙炫看着一個個恨不得當初爹媽生自己的時候,多給自己生出兩條腿的山越賊朗聲笑道...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