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告主公,于禁将軍與張牛角将軍兩人,已經将逃走的那支山越賊全部收押,如今正在返回!”一名荊州軍快步走進大帳中,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彙報道!
“哦?文則與張牛角兩位将軍已經将逃跑的山越賊抓住收押了?”趙炫聞言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一雙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彙報人,仿佛什麽虛假都無法遁形一般!
于禁的親衛感覺到主公的威壓,額前不由的出現一絲絲汗水,好在這威壓來的快去的也快,轉瞬間便消失不見了“回主公的話,小的說的千真萬确,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前往查看便是!”
“哎!我怎麽會不行爾等的話呢!”趙炫臉色如同變戲法似的,轉眼間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好似方才詢問的人不是他一般“既然如此真可謂雙喜臨門,正好等到文則與張牛角二人帶領人馬回來,我就借假面這次的酒宴,爲二人接風洗塵你不會介意吧?”
趙炫的目光一下子投向假面,那銳利的目光好似一口亘古的仙劍,直刺假面的眼中,竟然讓煞氣逼人的假面感到一絲壓迫感“主公說的哪裏的話,正好我們荊州的将領可以借此機會好好的聚一聚!”一副欣喜的樣子對答道
趙炫對于假面的回答感到非常的滿意,讓四周的文臣武将一個個爲之咋舌,心中暗道主公的權謀之術越來越厲害了!
衆人在轅門前等候沒有多久,便看見遠處地平線上揚起陣陣塵土,好似一條翻滾的巨龍向着這邊碾壓過來。
于禁與張牛角二人看到轅門前的主公趙炫,連忙策馬前來,翻身下馬雙手抱拳躬身道“主公末将幸不辱命,已經将逃跑的王海一行人收押!”
“哈哈!好好好!”趙炫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上前一步将二人扶起“回來就好!”随即看向正被五花大綁的王海,臉上的笑容更甚“将此人先壓下去,等到明日午時當衆斬首示衆!”
王海還在合計如何向荊州牧趙炫求情投降,好換取一條性命,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開口,便等到了一句讓自己渾身發冷的話語“大人我願意投降!大人我願意帶領本部人馬投降!”看着向自己走過來的荊州軍,王海早已經放下了狗屁的尊嚴高聲呼喊道!
文醜一行人看着一臉驚慌失措的如同死狗一般的王海,皆是神情淡漠不關自己事情的站在一旁。
“不都傳言荊州軍善待俘虜麽,爲什麽趙炫大人您要這麽對我?”王海不死心的大聲詢問道
趙炫已經邁着步子準備返回大帳,不過看到王海如此模樣,以及被看押回來的山越賊,都是一臉忐忑的樣子,面對如此人數衆多的山越賊,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後果恐怕不堪設想,不得不停下身來淡漠的說道“我們荊州軍是善待俘虜,但是對于極個别的人除外,你可曾想過當初自己如何對待漢人的俘虜?”
王海聽到這裏,一想到自己當初對漢人的所作所爲,像是認命一般被沖上來的荊州軍,如同死狗一般拽了下去!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千不該萬不該打我女人的主意!”趙炫雙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在趙炫身邊的文醜、陳宮等人皆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
處理好這件事情,早先讓準備好的酒宴自然早已經準備好,趙炫一行人把酒言歡,一個個喝的爛醉如泥,好在新建這一帶的山越賊都已經被剿滅,所以衆人也不用擔心這些事情!
次日趙炫醒來,看着躺在自己身側的鄒玉娘與顔雪晴兩女,正小臉紅撲撲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熟睡着,小心翼翼的将橫跨在自己身上的雪白的大腿輕輕的移開,将薄毯蓋在二女身上,衣飾穿戴整齊搖晃着有些混混漲漲的頭顱向外走去。
在趙炫離開後,二女悄悄的張開雙眼,鄒玉娘望着趙炫離去的方向露出甜美的笑容!
“嘿嘿!玉娘姐姐再看小心口水掉下來了!”一旁的顔雪晴望着一臉癡迷的鄒玉娘,皺了皺小瓊鼻,聲音清脆的說道!
“好啊!你敢取笑我,看我怎麽收拾你這個小妮子!”鄒玉娘見到顔雪晴竟然敢取笑自己,頓時不樂意了一個虎撲,向着赤身露體的顔雪晴撲去,一時間嬉笑聲不斷在房間中傳出…
大帳中趙炫看着陸續到來的衆人,無奈的笑了笑“你們這幫酒鬼,還好沒有耽誤今天的事情!”
“主公如今豫章已經平定,我等是不是該前往下一個郡了?”作爲好戰分子文醜,對于主公戲言絲毫不以爲意,反倒是第一個跳出來大聲詢問道!
于禁等人聞言微微一愣,不過都很快反應過來,一個個戰意昂然的看着趙炫,好像是在說自己随時可以戰鬥一般!
“主公臣以爲我等如今方才将豫章郡收服,正是人馬疲勞的時刻,若是貪功冒進的話,恐怕…!”陳宮在文醜說話的一瞬間,邁着步伐施施然走了出來,捏着下巴上的小胡子沉聲說道!
“公台先生此言差矣,我等如今士氣正旺,若是再前往下一個郡,沒準不擔保會出現豫章郡一樣的狀況望風而降!”文醜大大咧咧的喊道,完全是一副想當然的樣子!
趙炫看着兩人笑了笑“文醜你這個家夥真是的,什麽時候才能不這樣想當然,我等如今經過長時間的征戰,确實不應該再大興兵力前往下一個郡!”
文醜爲首的武将聞言,一個個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有氣無力的站在兩旁!
陳宮見到主公趙炫采納自己的意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神色,若是趙炫真的是一代明主的話,自己全心全意的輔助他也未嘗不可,這一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主公如今山越賊俘虜衆多,我等是不是應該向上次一樣,将俘虜中壯丁征用,那些老弱病殘的留在城中居住?”
“恩!我也是這麽想的,今日全軍開拔,前往豫章太守府,将山越賊遷移到縣城中!”趙炫聞言點了點頭同意陳宮的提議
在大軍開拔前,大營中所有人都整齊的戰列着,看着一副狼狽不堪的王海跪在斬将台上,一名兇神惡煞的荊州軍,手握寒光閃閃的長刀,向着對方的脖頸處斬去!
“噗嗤!”一聲一顆死不瞑目的人頭滾落在地
趙炫淡漠的看着一切,向着身邊的一名親衛命令道“将王海的首級放在盒子中,送往新建縣城中,讓縣令将其挂在城門前以示天下!”“諾!”
大軍向着豫章的太守府開拔,一時間塵土飛揚,在大軍離開後,山越賊火光沖天的大寨中,走出百餘人,若是此時有人在這裏站着看到的話,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尖叫出聲,不是荊州牧驸馬爺趙炫趙軒洛又是何人!
“主公我們真的不與公台先生他們一起前往太守府麽?”文醜坐在三眼猛虎身上甕聲甕氣道
“當然如今豫章已經平定,我們荊州軍也正在休養生息,趁着這段時間看看揚州的風土人情有什麽不好?”趙炫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翻身跳上馬車大刺刺的坐在鄒玉娘與顔雪晴兩位美女中間,大享左擁右抱之福!
文醜看着自家主公如此模樣,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認命的策虎走在隊伍前邊回頭道“主公…”
“咚!”一個桃核不偏不倚的砸在文醜的頭上“笨蛋!現在我們是私自出行,當然要叫我爲公子,難道我不像一個纨绔公子麽?”趙炫張嘴将鄒玉娘送到嘴邊的一粒葡萄含進嘴裏,然後在吻在鄒玉娘的唇上,一個長時間的濕吻展現在衆人的面前,絲毫不理會一個個目瞪口呆的親衛!
“咕咚!”還沒有等文醜回答,一旁同行的周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主公你這個樣子,俺老周在以前還沒有成爲山賊的時候,在縣城中看到那些富人家的公子這麽做過!”
假面聞言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策馬護衛在馬車的左右!
“公子我們現在準備前往那裏?”文醜伸手将頭上的桃核丢掉,向着馬車上的趙炫出聲詢問道!
“恩?去臨海郡!”趙炫頭也不擡嘀咕一句,繼續與鄒玉娘、顔雪晴二女嬉戲!
“臨海郡?”文醜聞言眉頭微微皺起,那臨海郡與豫章郡之間要穿過鄱陽,在通過會稽郡才能達到臨海。如今整個揚州對待自己一行人如同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若是被他們知道自己一行人大搖大擺的前往敵方的領地中後果不堪設想。
趙炫見到大軍還沒有開拔,眉頭微微皺起“文二大軍怎麽還沒有移動?”
文二乃是趙炫怕别人認出文醜,給文醜取的假名,起初文醜死活不同意,駕不過主公的軟硬兼施,隻好勉爲其難的叫這個名字!
看到一旁周倉沒心沒肺的大笑起來,文醜甕聲甕氣的大嗓門響起“你個周瘸子笑什麽?”原來那個周倉也沒有逃過主公趙炫的惡搞,被硬生生的叫成了一個瘸子,讓周倉悲憤不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