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照顧就照顧,誰怕誰啊!”蘇雪琴聞言俏臉浮現一抹羞紅随即撇了撇嘴,起身想着車架外走去。
趙炫看着起身的蘇雪琴嘴角微微揚起好像一隻奸詐的狐狸一般“周倉你個笨小子,我能爲你做的就這些了,至于這個機會你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雙眼緩緩閉合随意的躺在顔雪晴白皙的美腿上。
周倉正準備向趙炫車架方向走去,擡頭便看見蘇雪琴一副氣鼓鼓的樣子坐在車架一旁的位子上,一時間竟然忘記腰間的傷痛。
蘇雪琴本來被趙炫那個家夥氣出來憋着一肚子火,待看到周倉此時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就差一對眼珠子沒有貼在自己身上,潔白的額前不免浮現一層厚厚的黑線“你個大黑牛,好看麽?”
周倉伸出粗糙的雙手,沒有絲毫的形象可言将快要掉下來的口水擦了又擦,鼻子使勁的嗅了嗅,露出一臉陶醉的神情“好看!”随即反應過來,有些尬尴的看着臉色頗爲難看的蘇雪琴。
蘇雪琴此刻心中有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若不是想到對方因爲自己帶來的追兵導緻受傷,恐怕看道周倉那個笨頭笨腦的樣子轉身掉頭就走了,根本不可能在這裏陪着大笨牛站着。
周倉見狀臉上的尴尬神色更深幾分,步履艱難的想着車架方向走去。
一旁的蘇雪琴見到周倉如此模樣,心中不免暗自歎了一口氣,起身快步向對方迎去,也不顧的周倉身上的汗酸味,一隻玉手扶着對方腰間,另一隻手舉起目瞪口呆周倉的手臂放在自己柔弱的肩膀上,亦步亦趨的向着車架走去。
大部隊再次啓程,車軒中嚴雪晴一副像見了鬼的樣子看着閉目養神的夫君,趙炫似乎察覺到二女的異樣,緩緩的将雙眼睜開,開阖見像是有兩條巨龍劃過亘古一般照亮整個天際。
“你們似乎想問我爲何這樣對待蘇雪琴?”趙炫的聲音很輕,不過卻能清晰的傳入二女的耳中。
鄒玉娘與嚴雪晴二女聞言點了點頭,對于自己的夫君将一個不輸于自身的女子往外送還是第一次看見,因此才會那副模樣看着趙炫。
“此女雖然算的上傾國傾城,但是你的夫君并不是色狼,看見一個就像上一個,二來看出周倉對與此女心生情愫,若是可以将二人撮合豈不是一段假話,更何況對方也是一個苦命的女子,嫁給周倉也是得到了一個好的歸宿!”
豫章太守府上,此刻已經布滿了人馬,一隊隊英姿飒爽的荊州軍時不時的巡邏。
大堂中趙炫坐于首位看着左右兩邊站着的屬下開口道“如今我等經過一段時日的修養聲息,是時候再一次開啓征程了!”
趙炫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文醜那個愣頭青興高采烈的打斷“太好了總算又可以打仗了,自從陪着主公前往臨海與孫策那個大侄子打了一架,就再沒有打過了,手癢的都快要淡出一個鳥了!”
趙炫看着正在誇誇其談的文醜,臉上此時已經布滿了黑線“媽的!文醜這個大嘴巴,下次看來出去不能再帶這個家夥了!”心中暗自想到
在場的衆人聽聞文醜說的話語微微一愣,不過對于好戰分子的武将,轉瞬間一個個便拍手稱好,鬥志昂揚的想着主公趙炫方向看去,就好像等待領導檢閱的士兵一般。
陳宮作爲趙炫此次随行的謀士,自然早在趙炫将此事說出來的時候,便與對方商讨過,不過看到文醜沒完沒了的話語,頓時有些頭疼的出列替主公解圍“文醜将軍,雖然積極響應主公的号召是一件好事,但是不是可以先聽聽主公此次準備攻打哪裏?”摸着山羊胡子一副笑眯眯的看着恍然大悟的文醜說道。
“哈哈!主公一時高興忘記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文醜一臉心虛的看着趙炫,深怕對方不喜拿自己開刀,可是等了片刻也沒見趙炫說什麽,不由暗自送了一口氣。
趙炫對于自己的親信文醜什麽性格還是知根知底的,因此也沒有過于多說什麽“我等此次攻打的地方就是這裏!”伸手将桌案上的指揮棒舉起,在描繪着揚州詳細的地圖上重重的點了下去。
文醜等人一個個順着目光望去,見指揮棒停留在廬江郡上,一道驚呼聲傳來,衆人像這聲源望去,便看見華歆一臉失态的站在哪裏,似乎知道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的向衆人拱了拱手“主公,據屬下所知那廬江郡乃是陸康管轄,此人乃是一心忠于漢室,若是我等冒昧攻擊的話…!”
華歆的話語并沒有說完,但是在場除了文醜、周倉那樣喜歡用蠻力解決問題的人沒有聽出來外,剩下的沒有一個是傻子,瞬間就知道了華歆話中的意思。
趙炫看着一臉擔憂之色的華歆不無滿意的點了點頭“子魚所說不無道理,所以此次某家進攻廬江準備先禮後兵,這樣量那些家夥也說不出什麽來!”
“先禮後兵?”華歆聞言微微皺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主公準備如何,張了張嘴最後還是無奈的閉上,畢竟自己乃是在這個非常時期才投靠的,不比那些老人,若是因爲此事導緻主公不喜,到時候這個世上可沒有後悔藥!
趙炫似乎看出了華歆的顧忌,微微一笑露出一縷親切的笑容,給人一種沐浴春風的感覺“子魚有什麽話你就說出來,我可不是像袁本初那個家夥那樣好大喜功猜忌屬下!”
若是袁紹在這裏聽見趙炫的話,估計一定會吐血三升破口大罵趙炫敗壞自己的名聲。
“額…”華歆額前瞬間布滿了黑線,心中暗自想到主公就算你知道我的想法也不用說出來了,這讓這些兄弟們怎麽看我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主公不知道您所說的先禮後兵是什麽?”心中的顧忌因爲主公趙炫的話語已經消失,因此直接開門見山問道。
趙炫看着一臉冷靜的華歆,眼中的贊賞的神色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先禮後兵還能怎麽樣,無非是某家帶領一小隊人馬,前往陸康的府上開導他了!”
華歆見主公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險些沒有将自己提在嗓子眼的小心肝跳了出來,不得不再次好心提醒道“主公您真的若是那樣去的話,無異于自投羅網,到時候我們在想攻打廬江郡可能投鼠忌器啊!”
一旁的陳宮見到華歆小臉有些發白,摸着小胡子走了出來,給了對方一個安心的眼神“子魚,若是主公能自投羅網,難道你認爲就沒有什麽後手麽,你說的那個投鼠忌器恐怕是不能出現的,你要對主公有信心!”
華歆聞言心中暗自想到“我也想有信心啊,關鍵就這麽深入敵人的内部,與對方見面真是讓人不敢想想!”
“既然主公如此決定,某家自當鼎力支持!”
“哈哈!子魚你就等着某家的好消息吧!”趙炫自然看出華歆眼中的擔憂,不過卻是沒有放在心上,畢竟自己已經将如何對待陸康的計劃想到萬無一失,就等着将來陸遜那個小家夥爲自己效力了,想到此處趙炫竟然很是沒有出息的流出口水來!
在場的衆人看到主公如此模樣,一個個想要出言提醒,但是卻不想觸了主公的眉頭,隻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在作爲老人的文醜乃是一個直腸子,直接大嗓門全開“主公你的口水掉下來了!”
等了許久竟然還是沒有将主公喚醒,文醜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四周的衆人見狀連忙将雙手放于耳邊,将耳朵迅速的堵上。
“主公你的口水過河了!”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響徹天地,回蕩在整個城主府上空久久不散。
正在想着美事的趙炫,被文醜這驚天一吼,頓時吓了一個機靈,回過神來伸手慌亂的将過河的口水擦拭一番,随即一臉憤怒的看着眼前的文醜,伸手揉了揉還有些隆隆作響的耳朵。
“文醜你小子是不是皮癢了?”一副笑眯眯的看向對方,在衆人此刻眼中如同一個發怒的惡魔一般無二。
似乎感覺出主公發怒了,文醜姗姗的笑了笑,小心翼翼的向後退卻,生怕主公暴起發難,到時候自己就算想哭都沒有地方哭。
“主公怎麽可能,俺隻不過是看到你口水過河了,有損您英明神武的形象,所以才出言提醒您的,我的忠心真的是蒼天可見啊,若是俺方才說的話有半句謊話,就讓一道閃電劈死我!”
趙炫聞言臉上的笑容更甚“一道閃電劈死你?”
“對!就是一道閃電劈死我!”文醜感受到主公身上傳來的壓迫感,額前不自覺的流下一滴冷汗。
“既然如此我來了!”心中暗自念起一道口訣,原本還是萬裏晴空的天空,突然間變得烏雲密布,随後更是雷聲大作。
文醜聽着那震耳發潰的雷聲,兇神惡煞的臉龐此刻竟然沒有一絲血色“尼瑪!老子沒有說假話,不要劈我啊!”…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