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聲點,一個秘密行動的事情,何須如此大聲,難道你準備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不曾?”趙炫沒有好氣的瞪了一眼臉色尴尬的文醜,随即向着在場的衆人望去,顯然是準備聽聽大家的意見!
“主公!某家認爲此次我等遠征廬江郡如此興師動衆,揚州那些軍閥、豪強派遣的細作多如牛毛,如今已經将我等的行程傳回,若是您帶領小部分人馬離開,就怕…”陳宮摸了摸下颚的山羊胡,眼中時不時的閃過一絲精光,話雖然沒有說完隻要不是傻子都能聽出其言下之意!
趙炫自然之道陳宮所說不無道理,但是爲了能夠不費一兵一卒,将廬江郡拿下就算是龍潭虎穴,他也會親自涉險闖一闖,更何況如今已經出征半年有餘,荊州雖然有軒轅玉兒坐鎮,不過還是少不了四周的群雄虎視眈眈,時間越長變數越多,因此趙炫心中打定主意冒險一次!
陳宮作爲一個謀士自然善于察言觀色,眼睛的餘光看看趙炫面龐,雖然是面無表情不過不難看出眼中時不時冒着名爲堅定的光芒,心中了然自己說什麽也不可能讓主公改變主意,隻好默默的退到一旁裝作假寐不在多說什麽。
“主公!若是您準備前往廬江郡太守府的話,末将願意一同前往!”沉默少許假面見到沒有人出來說話,毅然向前邁出一步,雙手抱拳一雙如同鷹隼的雙眼,時不時的跳動着仿佛能将人心看穿一般。
文醜作爲趙炫的頭号跟班,見到假面搶先一步要求與主公一同前往,哪裏能甘心落後,伸手摸了摸大光頭,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大大咧咧的走了出來“主公,某家也想更随你一起前往廬江郡太守府!”
趙炫見到文醜那如同一個小女孩,看見自己暗戀已久的男生一副嬌羞的樣子,讓在場的衆人大跌眼鏡,就算是趙炫自己忍耐力超強,也差點将昨天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文醜你丫的嚴肅點,若是再這樣的話,老子将你派遣回荊州守城去!”
“啊!主公不要啊,俺不這樣了還不行麽,您可不能将俺派回荊州啊!”文醜一聽說讓自己回到荊州守城,作爲一個好戰分子的文醜,那不等于要了他的老命麽,當下立馬向趙炫求情!
“好了!此次你小子不用想和我一起前往廬江郡太守府了!”趙炫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身前的文醜便苦着一張臉,眼淚汪汪的看着趙炫,若不是方才被主公警告了一次,恐怕他此刻已經抱住趙炫的大腿痛哭流涕了!
“若是你随某家一同前往,那些暗中跟随我等的細作,豈不是都知道某家不在此處,因此你這家夥隻能犧牲一下吸引他們的精力!”伸手在文醜那厚重的肩膀上拍了拍,一副語重心長的說道。
文醜好似霜打的茄子頓時蔫了,呐呐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主公的命令。
趙炫見到衆人沒有異議,心中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氣,擡頭看了看天邊的晚霞,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派出一隊斥候查看一處地勢高的地方,作爲今晚休息的營地!”
陳宮等人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天色,雖然有些日落西山,但是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天黑,爲何主公今日如此早就露營,不過衆人卻沒有任何詢問,不多時一隊隊斥候,便騎着高頭大馬向着四周打探而去。
暗中那些揚州豪強派遣來的細作,見到大隊斥候出動,頓時一個個好像老鼠見了貓似得,小心翼翼的将自己躲藏在暗處,生怕自己的不小心,完不成主公的任務是小,将小命交代這裏那才悲催!
随着時間的推移,天邊的晚霞越來越少,眼看着夕陽将要落入地平線中,派遣出去的斥候也陸續回來。
“報!主公前往一裏處有座小山,附近靠近水源我等是否前往?”一名斥候策馬狂奔來到趙炫一行人面前,翻身下馬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雙手抱拳單膝下跪沉聲詢問道。
趙炫聞言點了點頭,随即向着一旁的文醜命令道“全軍開拔,務必在天黑前到達那裏安營紮寨!”
大部隊再次開拔,由那名斥候引路向着目的地趕去。
在趙炫一行人離開後,他們當初所在的地方陸續來到幾批黑衣人,望着大部隊離去的方向眼中閃爍着陣陣兇光,便再次消失在黑暗當中。
“主公我等爲何如此着急前往地勢高的地方安營紮寨啊?”文醜騎着三眼猛虎護衛着趙炫車架,向着車架内躺在顔雪晴那潔白大腿上假寐的趙炫甕聲甕氣道。
趙炫聞言眼皮微微擡起,不過再次翻了一下身子,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頭顱在顔雪晴那潔白的*上拱了拱,帶起陣陣波濤洶湧的乳浪。
顔雪晴見到自己的夫君竟然當着這麽多屬下面前使壞,一張俏臉微微泛起紅暈,宛如一朵含羞待放的玫瑰,讓人忍不住新生憐惜。
陳宮見趙炫沒有理會文醜這個家夥心中不免覺得好笑,本來文醜因爲沒有随主公趙炫一同前往廬江郡心中有些不爽,如今看到陳宮先生竟然取笑自己,頓時惱火異常向着對方瞪了一眼,将頭顱轉向一邊不願意再看陳宮此人。
陳宮作爲一個謀士,自然善于察言觀色,在文醜瞪向自己一瞬間便已經知道問題所在,向着文醜拱了拱手“文醜将軍某家方才笑并不是取笑與你,若是你覺得某家誠意不足的話,我可以給你解答方才你問的問題如何?”
“真的麽?”文醜原本還生氣來的,不過一聽到陳宮願意告訴自己,頓時将頭顱轉了過來“公台先生您知道因爲什麽?”
“哈哈!那是當然!”陳宮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
“那您倒是快說啊,可急死俺了!”文醜伸手撓着大光頭,一臉熱切的望着陳宮希望對方能夠告訴自己。
“将軍,您還記得當初我等在新建收服山嶽賊所用的計策不?”
“當然記得,不是下大雨将對方的山寨水淹了…”文醜想都沒有想張口就答了出來,下一瞬間伸手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大光頭上重重的拍了一記“先生難道說要下暴雨了?”
陳宮原本以爲文醜還需要一些時間思考,才能想到問題的關鍵所在,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經過稍稍點撥一下,就将事情給猜了出來,不由的将文醜在自己的心中分量擡高幾分,收起了當初的輕視之心。
“不錯,據某家的觀察恐怕傍晚時分将會下起暴雨,所以主公才會如此着急找一個地勢高的地方安營紮寨!”
等到趙炫大部隊到達那處小山時,原本微黑的天空變得陰雲密布,更是刮起了陣陣猛烈的強風。
文醜自然之道暴雨的厲害,哪裏還用趙炫下達命令,策馬來到部隊中大聲呼喊道“速速紮寨!”聲音宛如一陣陣龍吟響徹整個天地。
原本空曠的山坡,頓時分出大量士卒,将四周的植被砍伐制作營地,一時間整個營地到處都是人來人往,扛着剛剛砍伐的樹幹制作帳篷,好在在暴雨來臨前營地總算是建造完畢。
趙炫的大部隊避免了暴雨的侵擾,作爲那些跟随趙炫等人的細作就沒有那麽好的命了,一個個被突然下起的暴雨拍成了落湯雞,不得不向着遠處趕去,尋找一個避雨的地方。
坐在營地大帳中的趙炫一直閉着眼睛假寐,随着一記炸雷響起,将整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空照的雪亮,此刻趙炫突然間睜開雙眼,眼中好像兩口亘古長存的仙劍飛向天空轉瞬消失在茫茫的夜空中。
大帳中的衆人原本等待主公趙炫醒來讨論軍事,突然間感覺到一個磅礴的大勢向着衆人壓迫而來,這種大勢來的快去的也快,确實給衆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諸位某家不在的時候,一切的事情都由陳宮先生與文醜兩人決定,文醜你小子有什麽問題多問問公台,希望某家回來的時候别看到諸位誰缺胳膊斷了腿!”“諾!”
“既然如此,某家帶領假面他們離開了!”說着便披上雨笠帶領顔雪晴和鄒玉娘二女消失在瓢潑大雨中。
“公台先生您說主公此行不會有問題吧!”文醜看着已經隻剩下一行小黑點的趙炫等人的背影,一臉擔憂的望向陳宮小聲詢問道。
“既然主公膽敢帶領兩位夫人前往,某家自然相信主公能夠安全的回來!”陳宮其實心中也是沒有絲毫的把握,主公能不能安全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好在衆人對主公都是非常有信心!
瓢潑大雨時不時就會伴随着陣陣雷光電閃,能夠看到一行身穿雨笠的人,策馬快速向廬江郡方向趕去。
“主公用不用某家帶領一些斥候,将那些跟屁蟲…”伸手在脖子上做了一個一擊斃命手勢。
“不用,那些家夥還沒有發現我們,所以我們完全沒有必要找他們的麻煩…”趙炫思考了一陣便張口否絕這個提議…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