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寂靜的黑夜中傳來哒哒的腳步聲,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石煥喉結艱難的蠕動,将嘴中的口水咽下,一臉驚懼的神色目視着前方緩緩而來的方悅“你不要在往前走,不然我們就要放箭了!”色厲内擦的喊道。
四周的士卒在方悅現身的時候,便已經将手中的兵器緊握,一個個如臨大敵的望向對方,隻要他有什麽不軌的舉動必定遭受到滅頂之災。
方悅一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環視着在場的衆人,絲毫沒有自己被弓箭瞄準的覺悟,反倒是嘴角微微上揚,好似嘲弄周圍士卒 一樣。
一道道鬼魅的身影,在士卒緊盯着方悅時,便一個個悄然的順着牆根逼近獵物,迅猛如同下山猛虎似的!
“啊!”一聲慘叫響起,将落針可聞的寂靜夜空打破,一個個心中惶惶不安的士卒,在沒有石煥的下命令的時候便将手中的弓箭像是天女散花似的射向遠處的方悅。
方悅面對零零散散的箭支,手中長槊一抖如同出海蛟龍,将一支支箭支不費吹灰之力挑開,從容的邁着步伐向着石煥等人逼近。
石煥面對着越來越近的方悅,長有老繭的雙手因爲用力的原因骨節的地方有些泛白,鬓角處更是汗如雨下如臨大敵一般,望着露出猙獰嘴臉的方悅,一步步向後退卻,一直退到城牆處再也沒有退路才焦急的向着四周的士卒求助,可惜入目的都是一個個昏死過去的屬下“你将他們怎麽了!”
方悅面對石煥的提問,用一雙沒有絲毫感*彩的眼睛望向對方,就好像看白癡一般“你可曾看到某家動手将他們打倒在地?”
石煥自然一直觀察着方悅,更是知道對方沒有出手攻擊自己的屬下,但是事實就擺在眼前,屬下一個個倒在地上生死不明,這樣的詭異事件更是讓他一陣心驚肉跳,不确定的猜測道“難道你會使用妖術?”
“白癡!”方悅面對石煥的腦洞大開的猜測也是一陣無語,揮手示意早已經悄然逼近的屬下,在石煥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将對方放倒在地“将城門打開迎接主公!”龍行虎步的向着城門走去
城門打開後,方悅留下一些屬下把手城門口與看壓着石煥等人,自己則帶着一些人馬在城門外等候主公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鳥啼聲,給這無窮的黑夜增加了無限詭異,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哒哒”十分有韻律的前行着,不多時緩慢的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馬車上的門簾掀起一張精緻的俏臉出現在衆人的面前,顔雪晴一雙美眸環視在場的衆人,最後将目光落在前方的方悅身上,黔首微點,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好似天籁的聲音響起“有勞方悅将軍等候多時,我們這就進城拜見陸康大人吧!”
廬江城中現如今巡邏的人馬真可謂是十步一哨五步一崗戒備森嚴,方悅等人才進入城中,那些暗中的士卒便已經将城門失手的消息傳送出去,一隊隊人馬正快速的向這邊集結着。
“哒哒!”大地上傳來劇烈的轟鳴聲,便看見遠處的城市中一條紅龍向着這邊飛馳而來,若是有人仔細觀察的話,那哪裏是火龍分明是一隊隊人馬舉着火把而已!
“主公我們好像是被發現了!”方悅萬年不變的撲克臉,此時終于有所變化,一臉凝重的望向遠方,思索着如何能保護主公與主母等人的安全,四周的護衛更是一個個将手中的兵器紛紛離鞘,占據着有力的地勢準備輸死一搏!
馬車的門簾再次掀起,隻見主公趙炫坐在中間正襟危坐,而兩位主母則是側坐在一旁“方悅将軍不必如此緊張,我等此次前來不是殺敵的,而是拜訪陸康大人而已!”
在趙炫說話期間,大隊人馬便已經來到車輛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一個個緊張的望向車輛方向,待看見車中的鄒玉娘與顔雪晴兩位美女的時候,雙眼不由的發直,整個人魂都飛了起來。
“卧槽我看見了什麽,世界上怎會有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不知何人發出一聲感慨,仿佛是驗證對方話語一般,四周便傳來冷吸氣的與吞咽口水的聲音此時彼伏。
“哼!”趙炫的冷哼還沒有自口中傳出,便已經有人先他一步喊出“看看你們的醜态,還是廬江郡的士卒麽!”隻見一名中年男子在衆人的擁簇下出現在趙炫等人的面前。
趙炫雖然十分享受衆人沉迷自己妻子美貌的神情,但是心中還是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就好像自己喜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一般,因此自然不可能給衆人什麽好臉色。
“馬車之中可是荊州牧驸馬爺趙炫大人?”中年男子面對趙炫的冷臉雖然心中有些不喜,不過待想到因爲自己屬下失态所造成也就釋然了,所以明知道對方有可能是敵人的首領,還是出于禮貌的詢問道。
“不錯正是某家,不知兄台可是陸康陸大人?”趙炫一雙如同亘古長存的仙劍,劃過漆黑的夜空射向中年人,身上久居上位者的氣勢更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來,遂朗聲詢問道。
一股驚人的氣息撲面而來,饒是陸康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吓了一跳,不動聲色的将額前的冷汗擦拭一番凝神道“驸馬爺大駕光臨,若是前來欣賞廬江城的美景下官自然是舉手歡迎,但是帶有叵測之意那麽自然是另當别論了!”
陸康的話語說的中規中矩讓人絲毫挑不出任何毛病,正是典型的先禮後兵的舉動,趙炫乃是後世穿越過來之人,知道陸康本人忠于漢室朝廷,因此當初袁術在與陸康讨要錢糧時,他沒有給與對方絲毫,導緻後來城破身死的結局!
“陸大人說的哪裏話,某家帶領一些護衛前來當然是觀看廬江城的美景,難道您認爲我們這些人能在大人重兵把守的廬江城讨到便宜不成?”趙炫微微一笑面對着陸康的冷臉從容不迫回答道
什麽叫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可是趙炫卻是将這句話體現的淋漓盡緻,方才還說自己重兵把守的城池,結果就被他的人馬攻破了城門,*裸的打臉啊,饒是陸康也是感到一陣臉紅,沒有好氣的瞪了一眼已經蘇醒過來的石煥。
石煥瞧見陸康瞪來的目光,就好像耗子見了貓一樣不敢直視,直接将老臉撇向一旁,索性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驸馬爺既然是觀光廬江城的話,此時天色已晚,不若進城休息一晚,等到明日天亮下官帶領驸馬爺遊覽一番如何?”陸康見石煥不敢直視自己,也不好在趙炫這個外人面前深說什麽,畢竟有道是家醜不可外揚,就算是趙炫明明知道這件事,也不好意思再提一邊,不然自己這張老臉往哪放,因此直接将話題轉移開來。
趙炫自然知道陸康打的什麽主意,不過想到自己前來的目的也不好抓着這個小辮子不放“陸大人盛情某家心領了,不過還是算了吧,此次前來有些話語準備與陸大人淺談一番,不知道大人可否賞個臉坐在馬車中與某家一叙?”
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衆人圍繞的陸康,絲毫沒有一絲雜質,好似一潭清澈見底的湖泊一樣淡然而又甯靜!
“大人不可!”還沒等陸康回答,身邊跟随而來的豪強家主們紛紛阻攔道。
如此一來陸康也不由的有些遲疑,在怎麽說雖然對方沒有帶領大隊人馬前來,不過根據早先的細作彙報,大隊人馬不日便到達廬江郡地界,若是此時趙炫将自己邀請上車劫持的話,自己不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麽。
趙炫臉色平靜的看着在場的衆人,絲毫沒有因爲陸康的遲疑所感到不滿,時間就這麽慢慢的流逝着。
随着時間的推移,陸康見衆人一時間也拿不出一個好的主意,隻好硬着頭皮說道“驸馬爺不知道您想與下官說什麽,若是可以的話就在這說可好?”一雙睿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趙炫的神情,希望能在其臉上察覺到什麽,可惜這一切注定要失望了!
趙炫聞言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薄唇微微張啓,充滿磁性的聲音響徹整個夜空中“其實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某家隻不過就是想說一句而已,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而已!”
“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陸康聞言臉色微微有些變化,皺着眉頭看向一臉平靜的趙炫,強行将心中的怒火壓下“驸馬爺您也知道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句話啊,那爲什麽無緣無故的攻打我揚州,更是一路上勢如破竹用了半年不到攻占大半個揚州?”說道此處陸康雙目已經赤紅一片,若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恐怕趙炫已經被殺死無數回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