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居然說吃完飯繼續努力!
不過在想到團長剛剛輕松地摸樣後,他們全都默默的各就各位的做自己分内的事去了。
因剛剛那些飛龍在團長的手中不就跟雪雞差不多了!
“現在有多少了”
“報告團長,雙足飛龍四十隻,其中皇級的十一隻,聖級的一隻!”
“恩,這次收獲是多少?”
“報告團長這次收獲龍鷹六十七隻,其中皇級十八隻,聖級兩隻!”
“這次的收獲是多少?”
“報告團長,”
“”
“”
随着時間的延續,唐風讓已經捕獲的飛行魔寵帶着自己等人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進行着翅膀滅絕行動,凡是會飛的魔獸,隻要實力在王級以上的唐風全都不放過!
一時間魔獸之森中外圍的飛行魔獸減驟減了一半還有餘!而唐風等人的兇名也在逃脫魔獸的驚恐傳播下在飛行界久久流傳
“啊!!!終于解放了!”
經過了将近一個禮拜的奔波捕獲,或許是唐風真的可憐風蘊等人的疲憊了,突然間命令衆人準備回城!而聽到這個消息的風蘊立刻不顧一切的吼了起來!
本來在之前在聽到團長老大腰帶自己等人外出的時候以爲多好玩呢,卻沒想到居然這麽無聊!雖然每天看着不同的魔獸在身邊路過,但是老大卻嚴令快趕路,不讓多事!這讓一心想要出來尋找刺激的風蘊很是不爽!
不過在唐風親自給他當陪練後,他再也不說無聊了。因爲每天衆人都能聽到他對唐風那自内心的殷切叫聲,還有那一聲聲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慘叫聲
老大就是老大,雖然每天把風蘊等人折磨的不像人樣,但是實力提升的确實神!兩人原本王級的實力在唐風的親自**下來了個數級跳!直接跳到了皇級巅峰!而且還是那種随時都要突破的程度!
這樣的進階度直接羨煞了王五等人,雖然唐風也有操練他們,但是他們進步最快的也才皇級,不過最低也是王級高階了!而且經過唐風的親傳手教,他們的實力相比一般同級的高手都要強上三分!畢竟,唐風才是這神魔大6修真的鼻祖啊!
“好了,不要叫了,這幾天的時間裏表現都不錯!回去好好的珍惜,記住我以前的話,以後做事要考慮清楚!”
這次,看到鬼哭狼嚎的風蘊,唐風隻是冷冷的一擺手,然後直接開口。而語氣也不再是之前的那種平靜和淡定了,而是有種不自覺的冷厲!
看到團長突然之間的變化,再想到團長剛剛的回城命令,衆人全都對視了一眼,他們同伴的眼中全都看到了憂慮,看到了擔心
原來,唐風雖然在外努力增加實力,但是心卻一直放在塔爾鎮裏。雖然每天都在辛苦的捕捉飛行魔獸,以期待以後真的有事能夠盡可能的拉平敵我局勢,甚至在關鍵時刻一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就算捕捉魔獸再累,唐風每天也會跟遠在塔爾鎮留守的圖克或者肖章斯通幾次玉簡的。
而就在昨天晚上,一直都是處于被動聯系的塔爾鎮突然間主動來了信息!
塔爾鎮外三百裏現教廷的大批隊伍,暫時實力不詳!預計于明晚,最遲後天中午能夠抵達塔爾鎮,望回決策!
寥寥數句話就将現在塔爾鎮現在的緊張形勢描述的很清楚了!而得知教廷已經派人前來的唐風雖然震驚他們的消息靈通,但是卻不得不立刻準備!所以,當晚就毫不猶豫的下令回城了!
“老大,是不是教廷的人來了?”
在往回趕的路上,水殇慢慢的靠近唐風悄聲問道。雖然是他是問出來的,但是語氣卻是那麽的肯定!而且不知道怎麽的,水殇問的時候聲音有點顫。雖然隻是輕微的顫抖,但是卻讓唐風捕捉到了,而唐風誤以爲他後悔了。
“怎麽?後悔了?現在離開還不晚的,你們跟我不一樣”
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思,唐風轉頭淡淡的看着水殇平靜的說着。但是,馬上他便明白他會錯了意!他誤會了水殇這個一直很忠心的小弟!
“不!老大,我水殇雖然平時冷冰冰的,但是我的心是火熱的!自從決定跟你,我就告訴自己不要後悔!而在你那晚幫我們改修功法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不能後悔!而之前在猜到有事要生後,我就告誡自己一定要努力,不能丢您的人!老大,還需要我說什麽嗎?”
或許是唐風一而再的好意關心刺激到了水殇,所以,在聽到唐風再次勸說後,他的情緒有點激動,語氣也變得嚴厲了起來!完全不像是小弟跟老大在說話,倒像是老大在教訓小弟!
不過,水殇畢竟不是風蘊,雖然有點激動,但是卻還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而自己猜測和老大默認的那個消息現在的威力!
所以,他的話隻有他跟唐風能聽得見,就連距離他們稍遠點的風蘊都不一定聽得到!
而作爲老大,唐風是比較了解水殇的性格的。所以,雖然他的語氣有點不對,但是唐風不在意。
同時,聽明白水殇回答的唐風也明白了這個便宜小弟的意思。明白他不是因爲後悔害怕對上教廷,而是爲即将到來的戰鬥而興奮的顫抖!
“快點,全前進!在天黑之前,我們必須趕回去!”
深深地看了一眼在說完話後就一直盯着自己餓水殇後,唐風微微一笑算是對他的做出了回答。然後對着身後飛行的手下再次吼了一聲,之後拍了拍胯下的飛龍王卡莫的腦袋,示意其全飛行!
看着團長再次的加飛行,一直跟在後面的王五等人也全都示意坐下的飛龍或者龍鷹全飛行。
反正自從他們全都改修了團長所給的功法後,能夠收服魔寵的數量在不知不覺間就增加了!所以他們不怕坐騎會累到,大不了到時間累了再換!反正在得到團長的優待的他們是一人最少兩個飛行魔寵的!
而且,即使唐風并沒有說爲什麽會這麽急着往回趕,但是明白先前生什麽事的衆人多少都猜到了一點。所以明白事态變化的他們這會兒一個個的也顧不上初次飛行的新鮮感了,全都是不斷的催促着胯下的坐騎全力的向着團長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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