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燒還沒好,二更可能沒有-----------------------------------------------------------------------------
“Master,你不後悔麽?”昆陽站在機場的大門口開口問道。
衛宮切嗣腳步一頓,但随即恢複原狀,“不會後悔。”
昆陽抿了抿嘴沒有搭話,伊莉雅的事情他也不想多問,畢竟這是衛宮切嗣的家事,而這些也沒有被走在後面的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聽到。
冬木市正處于冬季,萬物凋零的時節。
“托莉雅,我先隐藏起來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昆陽對着衛宮切嗣點了點頭,然後退後對着阿爾托莉雅說道。
聽到昆陽的話,穿着男士西服的阿爾托莉雅點點頭,鄭重的開口道:“放心吧Saber。”
聽到令人蛋疼的稱呼昆陽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化爲純粹的魔力消失在原地。
剩下的事情就不是昆陽管的了,他現在的任務便是等到那個幸運E的槍兵出現之後再出來攪局,也就是所謂的‘找到合适的時機出現’,這也是昆陽和衛宮切嗣商量好的,當然了,衛宮切嗣并不知道槍兵會出來挑釁。
果然,沒過多久槍兵就開始挑釁了,昆陽不得不說肯尼斯真是個白癡,根本就不會隐忍。
跟随着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來到了那個原著中的地點(好像是工廠的樣子。),果然長相風騷的槍兵已經站在那裏了。
迪爾姆多?奧?德利那,一個悲劇的家夥,也可以說真不愧是幸運E的槍兵麽!原本他被選中到這次的聖杯戰争就已經足夠不幸了,還攤上這麽一個Master,而且還連帶着Master一起不幸……很想問問,你是上條附體了麽?或者說槍兵的兩杆大槍已經可以代替‘幻象殺手’了?抹殺掉自己的幸運什麽的……
吐槽到此爲止,現在場上已經打起來了,诶呀!托莉雅太沖動了!……啧啧,迪爾姆多很強嘛!……我去!破魔的紅薔薇!吾王脫铠甲了,雖然說沒什麽但是……這樣真的好麽?必滅的黃薔薇什麽的……果然……被刺到了!
昆陽現在整個就一看戲的,他知道時間可還沒到,征服王金閃閃還有那個瘋子還沒出來,他現在可不是出現的好時機,而且……衛宮切嗣和久宇舞彌可是還在埋伏着呢。
昆陽悠哉的‘坐’在煙囪的最頂端,作爲熟悉劇情的他來說出場的最好時機便是金閃閃和蘭斯特洛打起來的時候插進去一手……恩!很帥氣的登場方式,而至于吾王的傷口……好辦啊!光系元素本身就是破除一切詛咒的大師,隻要量到位,一切都不是問題,而昆陽恰巧最不缺的就是元素的量。
想着,下面的局勢已經再次改變,臉皮厚的亞曆山大大帝駕着牛車來到了場地中央,理所當然的阻止了吾王和槍兵的對決,不過話說回來,這樣打斷決鬥你們也能忍麽?不是騎士精神神馬的麽?
昆陽無聊的打了個哈欠,不過話說魔力狀态的他能不能呼吸……這是個問題。
一切都按照‘劇本’,不論是作爲Archer的吉爾伽美什的到來還是Berserker蘭斯特洛的忽然出現都像是一場電影一樣被躲在一旁的昆陽看到眼裏。
感覺着時機差不多了,昆陽這才‘站’起身活動了一下。
“嘿咻!先解決小蟲子,然後再下去吧!”
“切嗣!Assassin陣亡!”久宇舞彌趴在一座房頂,透過狙擊槍的瞄準儀清楚地看到一道血光将Assassin的腦袋削了下來,但是Assassin死亡之後卻沒有任何的英靈或者魔術師出現在那裏。
“什麽!”收到助手的報告衛宮切嗣悚然一驚,但之後又仿佛想到了什麽緊張的神情又放松下來,“沒事,自己人,應該是昆陽,繼續執行任務。”
“是!”
……
“喂!這裏還有其他人吧!其它在暗中窺視着這裏的家夥們!”嘲諷完了站在房頂上的肯尼斯,征服王又開始朝着四周大喊。
“你這是什麽意思,Rider!”阿爾托莉雅上前一步。
伊斯坎達爾咧了咧嘴,豎起大拇指,高聲道:“Saber,還有Lancer,汝等堂堂正正的對決很是精彩!如此清澈的劍戟交擊之聲所引來的引領肯定不止我一個才對!哈哈哈!”說完又舉起雙手,而一旁的迪爾姆多和阿爾托莉雅心中忽然有一種不想的預感……
“被聖杯召喚的英靈們啊!現在全部都集結于此地!對那些害怕被人看見的膽小鬼門,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可不會有意思尊重!”尼瑪!自報家門啊!你以爲你在星光大道麽!混蛋!**裸的挑釁啊!
果然,有人忍不住了,當然了,如果這種挑釁你還能忍住那你可真不是人類了,早早的去當忍者神龜得了。
金色的魔力緩緩地凝聚,最後一道渾身金色的人影降臨于路燈杆上。
“那是!”韋伯有點不敢相信的看着那道人影:“那是打倒Assassin的Servant!”
“這下子……麻煩大了!”在某個建築物地下的遠坂時臣有些頭痛的自語着。
“沒想到不經本王允許就自稱王的無禮之徒,一夜之間就冒出來兩隻。”說着來人掃了掃站在下面的幾人。
阿爾托莉雅和迪爾姆多飛快的進入了戰鬥狀态,但是反觀征服王則是一臉輕松惬意的回過頭,道:“真是莫名其妙的職責呢,我伊斯坎達爾,就是世人皆知的征服王。”
“征服王?”穿着金色铠甲的英靈站在路燈上,反問了一句,“笑話!真正稱得上王的英雄,天上地下唯有我一人!而剩下的……都隻是一群不像樣的雜種!”喂喂!你怎麽也開嘲諷了!
果斷的,征服王表示有點小怒意,伸出粗壯的手臂指着來人道:“既然如此,那麽先報上你的大名如何!”
“問我名号?”來人仿佛是被什麽侮辱了一樣,腳下的路燈被他散發出來的力量幹擾忽明忽暗:“你這雜種竟然在本王面前問名号?”
‘砰!’腳下的路燈碎裂開來。
“享受着能觐見本王的榮耀,卻說不識本王面貌,這種愚昧的小人怎配活在這世上!”說話間金色的光幕從來人的身後展開,如水般的波紋從其上泛起,一把劍和一把長戟尖端露了出來。
時機……到了!
猛地,就在阿爾托莉雅護在愛麗絲菲爾身前的瞬間,一股黑色充斥着不詳的魔力忽的卷起。
黑色,一片純黑色!純黑色的铠甲包裹住了整個人,他怒吼着仿佛發洩着對這世界的不滿。
“Berserker!”阿爾托莉雅一語中的。
“喂征服王,你也要招攬這樣的家夥麽?”迪爾姆多緊握着長槍,但是卻還有心情調侃伊斯坎達爾。
而征服王也歎了口氣,有些可惜的說道:“别說什麽邀請了……我覺得一開始就沒有交涉的餘地嘛……這明顯就是聽不懂人話的類型嘛……”
“是誰允許你擡頭看我的?瘋狗!”金閃閃掃了一眼Berserker,金色的光幕瞬間轉向,對準了Berserker。
“用你凄慘的死狀來取悅我吧!雜種!”話音剛落,光幕中的一劍一戟仿佛得到了什麽命令瞬間竄向下方的Berserker。
‘轟!’爆炸……
但是卻完好無損!Berserker完好無損!
“切!竟然用你那雙髒手來捧出我的寶物!你就那麽想死麽!瘋狗!”金閃閃憤怒的瞪起雙眼,他很不爽!非常的不爽!果斷的打量的寶具開始出現在光幕之上。
氣氛頓時變得劍拔弩張。
“喂喂,和平談判不好麽?是不是啊?黑家夥?”
“這是!!!怎麽可能!”韋伯坐在站車内一臉恐懼的看向Berserker的身後,而在場的其他人除了愛麗絲菲爾和阿爾托莉雅之外也全部一臉驚駭的看向Berserker身後的那道人影。
那到底……是什麽啊!瞬間就制服了恐怖的Berserker!
“呦!英雄王。”
PS:發燒還沒好,咱已經盡量的更新了,這章字數不知道,應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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