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你好,河馬再見--------------------------------------------------------------------------
夜,愛因茲貝倫堡。
“愛麗絲菲爾,是不是應該将Saber召喚回來?”托莉雅坐在金色的大廳中問道。
“切嗣?”愛麗絲菲爾轉過頭看向衛宮切嗣。
“……”沉默了一瞬,衛宮切嗣這才點頭:“好吧,現在就将昆陽召喚回來。”
怎麽說,雖然滅了Caster,但是肯尼斯和言峰绮禮還是來了,雖然是少了Caster,但是危險性卻沒有降低多少。
此時,坐在青魇琉璃家客廳中的昆陽則是收到了召喚,嘿嘿一笑,站起身。
這一動作将坐在他對面的小琉璃吓了一跳,接着一臉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昆陽爲什麽有這麽大動作。
“嘛,琉璃醬,我帶你去德國好不好!”昆陽撐着桌子沒頭沒腦的蹦出一句:“去見識一下真正的戰争!”
“德國?!”琉璃吓了一跳,聖杯戰争不是在冬木市麽,怎麽又跑到德國了。
“昆陽先生。”此時,一旁的傑克這才發話:“我并不贊成帶小公主去戰場,畢竟……她還太小。”說着,傑克有些擔憂的看向琉璃。
看到傑克的動作,昆陽微微一笑,道:“放心,不會有事情的,如果說誰是這次戰争的最強者,那麽除了我應該就沒有人了,吉爾伽美什也不行!”
聽到了昆陽的話,傑克皺了皺眉,最後轉頭問琉璃:“小公主,你的決定呢?”
“我去!”小琉璃堅定的點點頭。
見到自家Master都同意了,傑克也沒辦法隻好妥協。
而究竟怎麽走……貌似影光的速度并不慢,蘿莉很輕抱起來很舒服,傑克幹脆就是魔力化了……
3個小時之後,昆陽抱着小琉璃直接跳上了愛因茲貝倫堡的頂部。
“OK!目的地到了!”昆陽笑着将小臉煞白的小琉璃放下,然後怡然自得的伸了個懶腰。
“這裏是……”小琉璃喘息了一會,才擡起頭四處好奇地張望。
“愛因茲貝倫堡,德國哦!傑克,出來吧,到了!”昆陽放下手臂笑道。
“這裏就是目的地?”傑克實體化,看了看四周:“魔力很濃郁。”
昆陽擺擺手:“好了,都先下去吧,你們先找個地方呆着,我家Master夫人那裏貌似出了點小小的問題。”
說着也不理兩人直接消失在原地。
愛因茲貝倫堡林地中,一道藍色的人影翻騰着,槍械射擊的聲音充斥着半個森林。
“舞彌!”愛麗絲菲爾扶着一棵樹站在雪面上,擔心的望向正在與某個神父戰鬥的久宇舞彌。
“夫人!這裏很危險!”久宇舞彌在戰鬥的空檔回過頭,對着愛麗絲菲爾喊道,接着一個矮身躲過了幾把飛速射來的小劍。
言峰绮禮皺了鄒眉,那麽多的劍從他那裏射出去可不是不用魔力的,雖然說魔力的消耗不是很多,但免不了積少成多,如果在這麽下去可不是什麽好事情。
然而就在言峰绮禮正在想着對策的時候,一道非常不和諧的音調從半空中傳了下來。
“呦,神父大人!”
“昆陽!?”愛麗絲菲爾驚喜的望向半空中的那道身影,她知道隻要昆陽來了,那麽就說明她們安全了!
“未知的英靈麽。”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言峰绮禮卻用的陳述句的語氣,就像在闡述實施一般,收回手中的魔術禮裝,深深地望了一眼一臉微笑的昆陽,縱身一躍,跳了黑暗之中。
“好了。”昆陽轉過頭,道:“夫人,還有舞彌小姐,回去吧,我想Master那邊也應該解決了才對。”說着昆陽再次化爲金黃色的魔力消失不見。
再次出現,昆陽已經來到了愛因茲貝倫堡的内部,掃了掃被破壞的不成樣子的大廳,昆陽歎了口氣,道:“呀啦呀啦……這下子糟了,Master這下子要被老頑固們訓了啊……”但是這語氣卻怎麽聽怎麽像是幸災樂禍的樣子啊……
“Saber!”阿爾托莉雅戰鬥形态出現在了拐角:“你爲何會在這裏?”
“呦!托莉雅!”昆陽揮了揮手臂表示存在感:“剛回來,順便帶了Caster和他的小Master,還有啊,剛才言峰绮禮來打了一波,被我吓走了,還有這裏是怎麽回事?被偷襲了?”
阿爾托莉雅點點頭,道:“是的,剛才Lancer和他的Master潛入了愛因茲貝倫堡,已經被擊敗了。”
“好吧托莉雅,但是咱能不能放棄那個讓人蛋疼的稱呼!”昆陽有些抓狂的抓了抓頭發。
“抱歉,不能。”阿爾托莉雅歪着頭笑着回答。
昆陽表示你狠!
找到了衛宮切嗣,昆陽問了一下愛因茲貝倫家族老頭子們得位置,然後便瞬移了過去,據他所知伊莉雅的童年非常的……可以說是黑暗吧,全身刻上了魔術回路,昆陽無法想象愛因茲貝倫家的老家夥們到底想要幹什麽!
愛因茲貝倫家的禁地就在城堡的地下,做了幾十年的老家夥們果然是都腐朽了啊!
昆陽想着,一腳踹開了三人高的木質大門,伴随着木屑的飛舞與震耳欲聾的轟鳴,門後的事物也顯漏出來。
魔法回路!全都是魔法回路!大量的魔法回路正在運行着,藍色的熒光充斥着整個地下室,十一個老人眼神呆滞得看向大門的方向,而被十一個老頭圍在中間的則是右臂滴着鮮紅色血液的伊莉雅,伊莉雅斯菲爾!
魔術刻印麽……這麽早就開始了啊,看來來的不晚。
想着,昆陽露出了陽光的笑容,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呦,各位親愛的老不死們,你們想對這位可愛的小姐做些什麽嗎?”
“你是……衛宮切嗣的英靈!”其中一個老人認出了昆陽的身份,驚呼着:“你想幹什麽!衛宮切嗣想要背叛麽!”
“背叛?”昆陽眼睛一眯,藍綠色的流光閃過,昆陽再次出現,已經是在哭泣的伊莉雅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道:“貌似……該殺的認識你們,就算是人造人你們問過伊莉雅的感受麽?”
“大哥哥!”手臂上的魔術刻印非常疼,伊莉雅的年齡還完全不到可以承受這種痛苦的時候,這個時候她隻能依靠着昆陽。
昆陽輕輕地擡起伊莉雅鮮血橫流的手臂,看了看,然後輕輕一抹,一道黑氣便從中飄出被昆陽右臂上的‘紋身’所吸收。
“不……不可能!你!你竟然……”
“不敢相信麽?”昆陽甩了甩紋着詭異紋身的雙臂,道:“知道這是什麽麽!别說是小小的魔力,就算是此世之惡這也能照單全收!”說着,昆陽再次在伊莉雅的手臂上一抹,下一秒原本猙獰的魔術回路圖案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伊莉雅那光潔無瑕的小臂。
“謝謝你大哥哥!”伊莉雅躲在昆陽的身後小聲地道謝。
昆陽聳聳肩,指着那些驚恐的長老,笑道:“看到了麽伊莉雅,這些平時人摸狗樣的所謂的長老們一旦觸及到了所謂的許願機,就會變成這副貪婪、黑暗、不擇手段的樣子!或許他們會後會見到聖杯的,雖然說他們也沒有機會了!”說着不顧長老們的驚叫和威吓,尾赫直接從體内竄出,僅僅是幾秒,這個地下室内已經沒有了活人,哦!當然了,除了伊莉雅。
捂着伊莉雅的眼睛,将她帶離了這個血肉橫飛的地下室,找到了衛宮切嗣和愛麗絲菲爾。
“爸爸!”剛見到衛宮切嗣,伊莉雅便哭着跑了過去。
安慰着懷中的伊莉雅,衛宮切嗣疑惑地望向昆陽,昆陽搖搖頭,然後将自己剛剛的所見沒有隐瞞的‘傳’給了衛宮切嗣。
對着臉色陰沉的衛宮切嗣點了點頭,昆陽便離開了這裏,去找小琉璃了,畢竟人家是客人嘛!
PS:還沒放假……神啊!表示敝人已經受夠了!全天自習!真該死!
河馬君你在否?想損損你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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