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智秀容在外面使勁敲門,孟忠實躲在房間裏不敢出去。【燃文書庫(7764)】
保不準這次真把智大美女惹發飙了,對自己施展拳腳,剛剛好些的臉還不得再次鼻青臉腫啊。
電話那一頭的月韻清也是很不高興,雖然自己百般解釋,她挖苦了幾句後,并沒有再說什麽,不過,後果仍然很嚴重,人家果斷拒絕了自己約她晚上出來的邀請。
“你剛和人家智大美女上了頭條,晚上就想和我一起出去,不怕再被拍一張上新聞啊?”月韻清嘲諷道。
孟忠實傻眼了,本來打算今晚約月韻清出來,兩個人一起吃頓飯,慶祝一下玉龍隊奪得首場勝利,都被這意外的擁抱給毀了。
“球場得意情場失意,有得有失,這事我早就提醒過你,嘿嘿。”悠悠冒出來瞧熱鬧。
“怎麽辦?”他請教悠悠。
“低調,這事不算什麽,很快就過去了。”
“那也不能貓在屋子裏躲一天啊。”
孟忠實長歎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還得面對現實,一會等智秀容氣消走了,自己還得厚着臉皮去訓練場,球隊的訓練是絕不可以耽誤的。
智秀容敲了一會門,見沒有動靜,轉身離去了。
孟忠實也沒去食堂吃早飯,一直在床上躺到九點鍾,才慢悠悠的下了樓,路過一樓大廳,洛燕坐在前台,神色怪異的看着他。
孟忠實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沖她點了點頭,徑直穿過大廳,走出門外。
到了訓練場,隊員們已經在趙宣的帶領下做着準備活動。
見到孟忠實到來,隊員們都繃着臉忍着笑,孟忠實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幹脆裝傻。
接下來的比賽異常艱辛,連續兩個客場,其中一場還是對陣去年華甲第三名蘇南環宇隊。
蘇南環宇隊絕對是具有華超實力的隊伍,去年本來沖級有望,誰知,最後一輪,球隊在比賽結束前三分鍾意外失球,導緻被對手逼平。
而在另一場比賽中,津海中安大比分輸給了滬州東亞隊,從而滬州東亞隊以淨勝球優勢成功晉級,蘇南環宇隊隻能屈居第三,沖超失敗。
對于這個結果,蘇南環宇俱樂部上訴至華夏足總,認爲最後一輪比賽有貓膩,存在假球,或者有人爲操控比賽的嫌疑。
不過,經過調查,也查不到什麽有力證據,最後不了了之。
蘇南環宇隊隻得将那場比賽出現關鍵莫名失誤的一名本隊後衛打進冷宮,帶着怨怒之氣,繼續征戰華甲聯賽。
“客場挑戰蘇南環宇隊這場比賽,将是一場艱難的比賽,對手前中後場都有非常出色的球員,實力确實高出我們一籌。所以,防守反擊是我們唯一的選擇,我們的目标是拿一分,戰術上、陣容上,要做出調整。”孟忠實在賽前準備會上說道。
最後,他公布了首發陣容。
守門員李曦,後衛米基奇、張塔、馬文饒,中場王興義、韓林、俞東來、箫雨南、漠麽,前鋒孔塞、陳羽。
賽前準備會一結束,隊員們陸續離開了會議室。
唯獨施天成坐在那裏沒有動,等走人都走光了,他才站起身來,來到孟忠實面前。
“小施,你還有事情?”孟忠實擡頭望着高大的施天成問道。
“孟教練,我已經連續兩場沒有首發上場了,我從德國回來可不是來坐冷闆凳的。”施天成情緒有些激動。
“小施,你有你的特點,上一場是因爲對手的類型不适合你上場,這次是因爲戰術的要求。剛才我已經說的很明白,我們這一場要踢防守反擊,你确實不适合首發。”
“要是這樣,那我豈不是這一個賽季都要有一半時間坐在闆凳上?”
“這個不一定,我已經将你列入替補名單,如果我們比分落後了,就會改變防反的踢法,那時你就有機會上場了。”孟忠實耐着性子,苦口婆心的講解道。
然後,他起身拍着施天成的肩膀說:“你還是要把心思都用在訓練上,比如,你的移動速度還是偏慢,動作速率也比較慢,這些都需要盡快提高,如果你提高了實力,放心吧,首發出場的機會将越來越多。”
施天成點了點頭,默默離去了。
孟忠實正要離開空無一人的會議室,卻見智秀容走了進來。
“智總,這次準備會你外出又沒參加上,我把大緻内容向你彙報一下吧?”孟忠實有些心虛,趕緊畢恭畢敬的說道。
自打“擁抱門”之後,他一直在躲着智秀容。
“不必了,别來這套虛的,彙報不彙報又能怎麽樣,你不是決不許其他人幹涉你指揮比賽和訓練嗎?”智秀容冷冷的說道。
孟忠實撓了撓頭:“那隻是一時的氣話,如果智總有什麽好的建議,我當然要采納的。”
智秀容像不認識他似的,将他渾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這話我聽到都以爲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我來是告訴你,足總來了信息,漠麽和張塔、陳羽入選國奧集訓隊了,要集訓兩周,這輪比賽過後,就要去報到。”
“什麽?”孟忠實當時就跳了起來。
不過,這可不是高興的跳起來。
“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本來布倫斯就傷了,如果他們三個再走,一下缺了四個主力,下周客場挑戰長白雲峰隊還怎麽踢?這簡直就是釜底抽薪啊。”孟忠實這回可真是急了。
智秀容也是眉頭緊鎖:“這事我也沒辦法,一是足總的調人不可以阻攔,二是如果不讓去,對這三人的前途也不利,強留下來也會有意見的。”
孟忠實跌落在椅子上,仰面長歎了一聲。
智秀容面無表情的看着他。
“唉,我說智總,因爲多種客觀原因,你看,我那個五輪七分指标,是否可以調整一下,改爲六分如何?”孟忠實眼珠一轉,提出了要求。
現在已經到手四分,還有三場球,如果指标下調到六分,隻要踢平兩場,就OK了。
他心中打起了如意算盤。
“不行,軍令狀白紙黑字,不管什麽原因,簽了就要做到,這才符合你說的依法辦事。”智秀容毫不留情。
孟忠實惡狠狠的盯視了她一眼。
“就當我沒說,七分不變。别說四個主力缺席比賽,隻要給我留下十一個人能上場,我也能給你再拿三分回來,你等着瞧。”
說罷,孟忠實挺胸擡頭,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切,瘋子,精神病,狂妄的家夥。”智秀容望着他的背影,嘴裏蹦出一連串字眼來。
如果低眉順眼的哀求自己,沒準心一軟,可能會答應他,誰知這個家夥臭骨頭還真硬,整個一甯折不彎的主兒。
活該,讓你進個球瑟。
想到那個擁抱,智秀容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兩天,她媽媽接連打來電話,詢問擁抱她的那個教練的情況,她極力解釋,那就是個誤會,進球了,興奮之餘抱一下也沒什麽了不得的,根本沒有其他意思。說了半天,老媽才半信半疑的撂下電話。
幾個閨蜜也跟着湊熱鬧,在同學圈裏散布,說是她終于有要嫁出去的可能了。
這些人真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智秀容大爲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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