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開場不久後就丢球落後,讓孟忠實有些愁眉不展。(燃文書庫(7764))
這種陰雨天氣,草皮濕滑,皮球濕滑,比賽的偶然性更大。
同時,通過十多分鍾的比賽,看得出來,對手絕對是訓練有素。
球隊裏沒有什麽大牌球星,但是,隊員之間相互配合的很默契,戰術運用很熟練。
這個曲長駿絕對是個人才。
雨越下越大,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丢球後的玉龍隊,開始反擊,但是卻始終占不到上風。
顯然,作爲南方球隊的湘北東升隊,對雨天比賽絕對要比來自北方的玉龍隊要習慣得多,對皮球的落點和運行線路的判斷,更加準确。
“這場球不好辦了。”
孟忠實内心對悠悠說道。
“下半場調整,上身體素質好的球員,打長傳沖吊。”悠悠做出了指示。
中場休息,更衣室内球員都脫了個精光,換上幹淨的隊服。
“下半場,施天成适當往外拉一拉,你站在禁區裏面等頭球,人家兩個後衛前後夾住你,你很難跳的更高,所以,你要增加移動。”
“下半場漠麽下場,箫雨南上,韓林回到中路,布倫斯到漠麽的位置。”
“下半時我們會更多的打長傳沖吊,你們幾個前場隊員,争頭球時要把握好起跳時機,要比對方早一拍起跳,而且跳起時,要往對方身上挂,這樣,你會被他頂起來,跳得更高。”
一番布置後,隊員們魚貫而出,再度沖進雨中的賽場。
曲長駿當然會料到玉龍隊下半場會采用長傳沖吊,所以,安排人對高中鋒施天成重點盯防。
但是,施天成一改上半場的做法,頻頻拉到大禁區邊上,不再僅僅是頭球直接攻門,而是更多的進行頭球擺渡,給隊友創造射門的機會。
這一下,增大了對方的防守難度,東升隊的防線有些混亂。
第五十二分鍾,韓林側後方斜線長傳,施天成在禁區線上争到落點,頭球擺渡頂向禁區内,布倫斯魚躍沖頂射門,對方守門員盡管觸摸到了皮球,但還是眼睜睜的看着皮球滑進了大門。
一比一。
這時,雨下的仍然很大,隊員們的體力消耗也非常大。
孟忠實再用趙世臣換下顔俊鵬,抑制住東升隊犀利的邊路反擊。
曲長駿也走馬換将,增加一名後腰,協助防守施天成的頭球擺渡。
兩位主教練分别出招,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雨一直下。
雙方你來我往,最終再無建樹,一比一直至終場。
這種天氣在客場拿一分,孟忠實還算是能夠接受。
賽後的新聞發布會上,孟忠實和曲長駿兩個主教練倒是惺惺相惜,互相誇贊對方的戰術運用,紛紛表示,天公不作美,沒有把各自的戰術特點完全發揮出來。
……
球隊回到北陽後,照例是休息一天。
孟忠實再次接到司馬如蘭的電話。
“孟教練,你不會是貴人多忘事吧,答應我的聚會呢?”司馬如蘭頗有些撒嬌的口氣。
“怎麽會,前一段太忙,那就今晚吧,我請你吃川菜。”孟忠實想起了上次請月韻清和王真真吃飯的那家川蜀香辣蝦菜館,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怎麽能好意思讓你請,這樣吧,北陽我也不熟悉,你請客我買單,嘻嘻。”司馬如蘭見孟忠實答應了,十分欣喜。
放下電話,孟忠實急忙又給智秀容打電話,告訴了與司馬如蘭的約定。
“那還是我開車去接你吧。”智秀容說道。
傍晚時分,智秀容接上孟忠實,來到川蜀香辣蝦菜館。
他們挑了一個二樓的包房,坐下來等待司馬如蘭。
過了一會,長發及腰、一襲紫色套裙的司馬如蘭走了進來。
今天孟忠實沒有理由不再喝酒,倒是智秀容堅持不肯喝。
“來,孟教練,感謝你給妹妹這麽大的面子,百忙之中趕過來,妹妹敬你一杯。”司馬如蘭端起了酒杯。
孟忠實笑着也舉起了酒杯。
他覺得,這個司馬如蘭與智秀容截然不同,同樣都是極爲聰穎的漂亮女人,智秀容可能是多年留學海外,多少對國内的處事爲人、待人接物不太入流。而這個司馬如蘭,則是非常精明,察言觀色,八面玲珑,是那種能夠随時洞察男人心思的女人。
司馬如蘭今晚非常興奮,頻頻舉杯。
應該說,孟忠實多少還是有些酒量的,對于喝這種紅酒,連喝幾杯仍是面不改色。
而這個司馬如蘭,雖然幾杯酒下肚後,已經是面似桃花,雙頰绯紅,但是,卻言語如常,思維敏銳,可見也是相當的有些酒量,起碼比智秀容的酒量要大得多。
吃喝到了差不多時,司馬如蘭又一次端起酒杯,不過,這一次她離開了座位,湊到孟忠實的身旁。
“孟教練,難得今天晚上如此盡興,妹妹爲了表示感謝,和你連幹三杯如何?”
孟忠實有些吃驚的望着她:“想不到你如此好酒量,三杯下去我也該差不多了。”
智秀容在一旁則不怕事大的拍手笑道:“好,我看可以,如蘭,這樣你才能一睹瘋帥的酒後風采。”
孟忠實沖她一翻白眼:“把我灌倒了,小心你的繡床。”
“繡床?你上過她的繡床,我的天啊,你們好刺激。”司馬如蘭半真半假的開着玩笑。
“别聽他胡說,瘋話你也當真。”智秀容面色微微一紅,秀眸嬌嗔的瞪了孟忠實一眼。
“我就喜歡聽瘋帥的瘋話,來,我們必須喝三杯,不過,孟教練的酒要斟滿。”
司馬如蘭說完,伸手去拿孟忠實的酒杯,想要幫他斟滿酒。
不料,她一不小心,卻将孟忠實放在桌邊的手機碰落到地下。
“哎呀,”伴随着她的驚呼,就在孟忠實和智秀容一齊看向落向地面的手機時,一粒微小的透明藥丸,輕輕而又飛快的落入了孟忠實的酒杯裏面,并迅速溶解。
“糟糕,都是我不好,我一定是喝多了。”司馬如蘭一臉的歉意。
“沒事,我這手機不值錢又耐摔。”孟忠實俯身拾起手機,無所謂的說道。
“不行,我要賠禮,這樣,我先敬你一杯,然後你喝兩杯,我喝三杯。”司馬如蘭說道。
“大可不必,來,幹杯。”孟忠實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第一杯酒下肚。
三杯過後,三個人聊着聊着,孟忠實漸漸睜不開了眼睛。
這是怎麽回事?這點紅酒不至于醉倒自己啊,怎麽感覺有些迷糊,這酒這麽上頭嗎?
“兄弟,大事不妙。”隐約間,孟忠實聽到悠悠的叫喊。
可是,他無論如何想打起精神來,雙眼卻再也撐不起自己的眼皮,無法睜開眼睛。
出于本能,他想向智秀容說點什麽,或者說想囑咐點什麽,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智秀容正和司馬如蘭聊得熱鬧,卻見孟忠實慢慢趴在了桌子上,鼾聲大起了。
“醉了?平時他挺有酒量的,今晚怎麽了?”智秀容有些納悶。
“可能是最近身體太疲勞了吧,秀容,你先去把車開到菜館門口,我扶他出去。”司馬如蘭說道。
智秀容蹙着眉頭看了看孟忠實:“他不會有什麽事吧?我還沒見過他醉成這個樣子。”
“放心吧,他不折騰不鬧的,隻是睡着了,睡一覺就會好的。”司馬如蘭安慰道。
“那我先去把車開過來。”智秀容拿起了手包,走出了包間。
司馬如蘭見智秀容的身影消失後,立即伸手在手包裏摸了一下,瞬間,指縫中多了一道細微的寒光。
她靠近孟忠實,将他從桌上扶起,靠在椅子背上,伸手從孟忠實的衣領裏掏出了隕石項鏈。
她掃了一眼那閃着烏光的隕石,眼中冒出欣喜的光芒。
爲了能夠避開優神星生命強大的精神感知力,她刻苦訓練自己,做到一心多用,成功的隐藏了自己的心思,并最終通過了那兩位外星大神的實際考核。
“外星大神,想不到我如蘭一個地球女人,居然能夠如此巧妙的隐藏心思,成功的抓到了你。”
她用手往項鏈上輕輕一抹,那鋒刃果真是削鐵如泥,項鏈馬上斷開。
司馬如蘭将項鏈放入自己的手包内,然後冷笑着看了看熟睡中的孟忠實,輕聲說道:“孟大教練,明天,你的春秋大夢就該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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