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楊靜茹是鐵了心要和孟忠實複婚。【燃文書庫(7764)】
全家人都在等着孟忠實回來吃晚飯,她也留下來不走,她要向孟忠實表明,自己還要重新成爲這個家庭中的一員。
孟媽媽和孟爸爸都是老實善良的本分人,雖然知道兒子不想和楊靜茹複婚,但是,他們也不好意思說什麽,更不能做出攆人家走的舉動。
孟忠實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坐下來悶頭吃飯。
全家人都不吱聲的吃着,隻有聞聞一個人興高采烈的咿咿呀呀不停的說着。
吃完了飯,收拾停當,一看時間不早了,孟爸爸和孟媽媽照例帶着孫子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孟忠實見楊靜茹居然還沒有想走的意思,起身拿出了車鑰匙:“太晚了,我開車送你回去。”
說完,也不看楊靜茹的臉色,就要往門外走。
誰知,楊靜茹一下站了起來,從後面摟抱住了孟忠實。
“忠實,我這次對你是真心實意的,以前是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待你了。”
孟忠實站着紋絲不動,沉默一會,歎了口氣說道:“靜茹,我想了很長時間,爲了兒子我也要認真考慮這個事情,也想嘗試着與你回到過去,但是,我發現我已經做不到了,我們确實再也回不到過去了。所以,你要理智,還是那句話,我們各自追求自己的新生活吧。”
“不行,你是被那個智秀容一時迷糊塗了,人家是華夏著名大财團的千金小姐,是公司的董事長,怎麽會跟你這樣的平民百姓?她隻不過是與你玩玩而已,你千萬不要這麽癡心,早晚有一天她會甩了你的。”楊靜茹緊緊摟着孟忠實不撒手。
“你怎麽知道她的名字?你在背地裏調查她了?”孟忠實十分吃驚。
楊靜茹不言語了。
她确實委托偵探調查公司對那個開着瑪莎拉蒂的白富美進行了調查。
她手頭既無照片也沒有名字等信息,但是,她記住了那輛瑪莎拉蒂的車牌号,天都市的車牌,依據這個,應該能查出那個女人是誰。
偵探公司的工作人員根據車牌号一查,當即就樂了。
這筆調查費掙的也太容易了,不用去調查了,這個車主太著名了,所有資料在網上一搜就齊了。
當工作人員将網上智秀容的照片以及有關信息調出來給楊靜茹看時,她驚呆了。
不過,這更堅定了她的信心。
這個美女董事長絕對不會與孟忠實有什麽結果的,你孟忠實雖然現在多掙了幾個臭錢,那也是無法與人家那豪門大小姐相提并論的,這門親事,想都不要想。
孟忠實見楊靜茹不說話,當即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不禁怒火中燒,一下子掙脫開來。
“你去調查人家幹什麽,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與人家根本無關。你怎麽能幹這種事情,我現在已經不是你的丈夫,你憑什麽去調查人家?”
楊靜茹咬着嘴唇不說話。
孟忠實喘着粗氣,極力将火氣壓了下去。
“走,我送你回去。”
楊靜茹站在那裏不動。
“好,你不走,我走。”孟忠實拔腳就走,下了樓來,才見到楊靜茹也跟了下來。
二人上了車,孟忠實也不說話,直接将車開到原來的住所。
“我告訴你,我跟智秀容什麽關系都沒有,不許你再偷偷摸摸的去搞鬼。”
楊靜茹下車時,孟忠實大聲沖她吼道。
說完,開車疾駛而去。
楊靜茹站在那裏,心中暗暗咬牙。
沒有關系?鬼才相信,老娘我不會善罷甘休的,實在不行,直接找那個智秀容去。
……
一架從北陽飛往天都的航班在機場降落。
走出天都機場出機口,鄭光見到了前來接他的司馬如蘭。
“這一次去北陽事情辦得怎麽樣?”兩個人來到停車場,上了車,司馬如蘭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還不錯,基本上談妥了合作。”鄭光望着車窗外的夜色,神情很放松。
“你看他們辦事可靠嗎?要價多少?”司馬如蘭接着問道。
“對于牛老大這幫家夥,給少了不肯幹,給多了會起疑心,所以,我們最後談妥,事成之後,給他們一百萬做酬勞。”
“他們沒有懷疑那個隕石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說,我這個人愛石如命,收集了不少天下奇石,就缺這麽塊天外隕石,孟忠實那家夥死活不肯出手賣給我,所以,隻好打黑道的注意。他們把我看成了從天都來的億萬富豪,喜歡玉石,拿個百八十萬不當回事,所以相信了。”鄭光回想到在談到隕石時,牛老大那因爲覺得不可思議而瞪大的一雙牛眼。
“我今天中午參加一位朋友的聚會,遇到倩倩了,她說智秀容與孟忠實好上了,沒準兩個人能夠修成正果,喜結良緣。”司馬如蘭說道。
鄭光聽到這個消息,皺起了眉頭:“哦,不會吧,智秀容可是智氏家族的豪門大小姐,怎麽會跟孟忠實這樣的草根出身的人?是不是兩個人在一塊瞎扯淡呢,玩一玩吧。”
司馬如蘭手扶方向盤,盯着前方:“我也是這樣問,倩倩說不一定,智秀榮與她們一貫不同,很有主見,行事風格也比較獨特獨立,她挺讨厭什麽門當戶對的,因而才一直沒有嫁出去。所以,沒準這次真會下嫁到平民百姓家中。”
鄭光眉頭緊鎖,沉默許久才說道:“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對孟忠實出手這件事要更加小心謹慎,孟忠實沒有什麽可怕的,但是智家輕易我們惹不得。”
“是啊,所以,聽到這些我有些擔心。”司馬如蘭有些憂心忡忡,鄭光的實力顯然是無法與智氏家族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重量級别的。
“還好,我們這次制定的策略,方向上很正确,我們躲在後面,由牛老大他們在北陽對付孟忠實,我囑咐牛老大了,盡量不要傷了孟忠實,隻是要得到那個隕石就可以了。”
“他們打算怎樣下手?”
“這個很簡單,隻有兩套方案,一是偷二是搶,不過,這些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鄭光搖了搖頭。
“偷?哼,這個我看他們難以做到。”司馬如蘭想起了自己當初費盡心思,結果卻是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鄭光點燃一根煙,使勁吸了一口:“是啊,我提醒他們,去偷隕石這個方案基本沒戲,他們不服氣,我又不能說有外星人的事,隻是說,那個孟忠實非常機敏,能夠看透人的心思,讓他們趁早打消偷的念頭,可是他們不太信服。我隻能是提議,硬搶的把握比較大,需要掌握好時機,孟忠實平時忙于訓練比賽,日常行蹤很簡單,比較好掌握。”
“如果真是最後驚動了警察怎麽辦?”司馬如蘭瞥了鄭光一眼,她最擔心的就是這一點。
“那是最壞的結果,牛老大他們也保證,沒有把握不會輕易出手,盡量做到不出現太大的影響。假若最後真要是驚動了警方,隻要拿到了隕石,我們兩個就帶着大神離開天都,天南海北的一藏,穩穩當當的撈錢,這邊就讓牛老大他們頂着吧。”鄭光眼中流露出一絲狡詐的目光。
“那樣警方會不會通緝我們?”司馬如蘭畢竟不想過着那種東躲西藏的生活。
“這個你放心,一個普通的搶劫案,隻要他們不嚴重傷到孟忠實,警方是不會下大氣力來抓我們的。”鄭光安慰道。
他見司馬如蘭還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她垂下來的長發:“不必擔心,我回頭再叮囑牛老大他們一下,下手輕些,盡量不要傷害到人。”
司馬如蘭點了點頭,不過,在心底始終還是有一絲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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