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文^書庫][]“如果容容堅持要嫁入平民百姓家,那也是一時糊塗,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後悔的,那種生活是她無法面對的。【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所以,我現在就要制止那場将來的悲劇出現。”智夫人平靜的說道。
孟忠實見智夫人說出如此話來,心中很是怄火。
你們豪門人家曆來都是高高在上,一副居高臨下、藐視天下的派頭。告訴你,我孟忠實确實是一介草民,但是,我可從來不想卑躬屈膝的讨你們這些富豪的喜歡。你過你榮華富貴、花天酒地的生活,我過我平平淡淡、粗茶淡飯的日子,沒人想攀龍附鳳,這事是你女兒自己犯賤,主動貼上來的。
他真想把這些話砸給智夫人。
不過,他眼前浮出智秀容的面龐,想起了那個夜晚智秀容對他的哭訴,不看僧面看佛面,畢竟她是智秀容的母親,智秀容對自己可是相當夠意思的。
唉,忍吧。
孟忠實壓制住内心的情緒激動,平緩了一下心境,開口說道:“阿姨,這裏面有些誤會,那些傳言并不靠譜,我和智秀容隻是同事、或者說是上下級的關系,當然,我們相處的很好,也應該算是很融洽、很談得來的朋友,偶爾在一起聚聚餐、喝點酒,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糾葛。您放心,我也早有自己心儀的女孩了,我真心祝願智總在婚姻大事上也能早日找到自己美好的歸宿。”
智媽媽有些吃驚的望着孟忠實:“孟教練,你說的是真心話?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人家倩倩可是說她親眼所見,你們兩個極爲親密的。”
“阿姨,我哪敢和您開玩笑,倩倩應該是誤解了,我們在一起聚會有時候喝完酒,說起話來有些胡鬧,當不得真的。”
“那就好,孟教練,按說你這個人也很不錯,也很優秀,隻不過是和容容不太合适罷了。”智媽媽将信将疑的說着,心中納悶。
雖說也許是倩倩誤會了,但是,自己女兒的心思我這個當媽的應該看不錯的,她一定是有心上人了,那種心态完全可以看得出來的。
難道是女兒對這個孟教練單相思?
天啊,這怎麽可能?容容是誰啊,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要學曆有學曆,要家世背景有家世背景,多年來追求她的男孩子不盡其數,而且條件都十分優越,容容都沒有動心,這樣的她怎麽會對資曆平平的孟忠實單相思?
隻要女兒看中哪個男人,哪個男人都會抵擋不住她那迷人的誘惑,會迅速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這是毋庸置疑的,這也是智媽媽曆來對女兒的極度自信。
不管怎麽樣,今天孟忠實親口否認了與自己寶貝女兒有情感上的瓜葛,這一次談話收獲不小,讓孟媽媽稍感心安。
……
結束了下午的訓練,孟忠實趕回賓館,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來到了樓下大堂,智秀容正等在那裏。
兩個人默默走出賓館,那輛白色賓利迅即開了過來。
“張師傅,送我們去甯德園。”智秀容吩咐司機。
“是,大小姐。”開車的張師傅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幹淨利落。
孟忠實聽到張師傅喊大小姐,皺了一下眉頭。
是啊,智媽媽說的沒錯,智秀容可是貨真價實的豪門大小姐啊,普通百姓家庭無論如何都沒法娶進家門的。
智秀容見孟忠實神情有些不大對勁,柔聲問道:“哎,你有什麽心事?幹嘛闆着臉不說話。”
孟忠實想了想,低聲說道:“我想跟你說,今晚是最後一出戲,因爲是倩倩老公親自出面請客,人家畢竟不是一般人物,而且已經答應了,現在取消太不禮貌。明天晚上和後天中午的聚會,對不起,我一概不參加了,你自己去吧。”
智秀容吃驚的看着他:“你這是怎麽了,不是已經說好了嗎?你也答應了的。”
“對不起,我後悔了,這出戲演得時間太久了,我膩了,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當什麽演員了,今晚是告别演出。”孟忠實神情嚴肅的說道。
智秀容見他臉色陰沉的可怕,從來沒見過他有如此的神情,不由得驚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中午與天智投資的人聚餐,孟忠實還很溫順的,這一下午的時間突然大變樣,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
智秀容緊張的思索了一下,然後接着柔聲問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你告訴我好嗎?”
“什麽也沒發生,是我突然想明白了,這場戲繼續這樣演下去,對很多人都不好,很不合适。”孟忠實面無表情。
智秀容是何等聰明,她才不相信什麽也沒有發生。
能夠幹涉到孟忠實的,還能有誰呢?
楊靜茹?不會,孟忠實根本不理睬她,也不會聽她的。
一定是月韻清。
應該是月韻清打來電話,在電話中了解到了一些蛛絲馬迹,才向孟忠實說了狠話,吓得孟忠實規規矩矩的不敢再去參加聚會。
智秀容蹙起眉頭。
你月韻清現在算孟忠實的什麽人,管得這麽寬,手都伸到千裏之外的天都來了,未免太過分了。
這次回去,一定要找時間和這個大記者好好談談,把話講明了,孟忠實眼下還不是你一個人的。
兩個人不再說話,一路沉默。
到了甯德園,二人下了車,隻見這是一個由清末王府大宅院改造成的飯店。
院外紅牆環護,綠樹遮天。
進了宅院,裏面院落重疊,四周遊廊環繞,甬路相銜,整個院落富麗堂皇、雍容華貴。
庭院中,假山怪石,花壇盆景,藤蘿翠竹,點綴其間。
智秀容報上房間号,身穿馬褂的服務生引領着二人向東轉,穿過一個東西的穿堂,又是一個大院落,五間大正房,兩邊是廂房,軒昂壯麗。
智秀容顯然是來過這裏,她這一會平緩了心境,一邊走,一邊低聲向孟忠實介紹這座王府的一些舊時典故。
在正中的一間正房内,孟忠實見到了倩倩和她的老公曾放。
曾放中等身材,略有些發胖,談吐間透着極高的修養。
“哎呀,一聽倩倩說秀容有了男友,我是十分的好奇啊,秀容可是智家最漂亮、最優秀的女孩,能夠入了她的法眼的男人,我是非常想結識一下的,哈哈。”曾放豪爽的笑道。
“我的放姐夫,算了吧,我們兩家誰不知道誰啊,犯不着在這裏奉承我,趕緊上菜,我可是餓了。”智秀容一看就是和曾放很熟悉,毫不客氣的說道。
“得了,老公,孟教練也是很實在的人,用不着客套,你今天陪着他好好喝點吧。”倩倩看着孟忠實,笑着說道。
孟忠實坐下來一瞧,這房間内滿屋子的紅木家具,房間内充滿了淡淡的檀木香。
西牆上當中挂着一大幅米襄陽的《煙雨圖》,左右挂着一副對聯,乃是顔魯公墨迹,其詞雲:煙霞閑骨格,泉石野生涯。
左邊紫檀架上放着一個官窯的大盤,右邊設着鬥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着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
“我很喜歡這裏的幽雅環境,秀容和倩倩也很喜歡這裏,所以,今晚我們就定在了這個曾經的王爺府,不知孟教練是否喜歡?”曾放看孟忠實打量四周的環境,于是問道。
“這裏蠻不錯的,多謝曾總的厚意。”孟忠實回答。
“呵呵,以後就不要客氣了,秀容是倩倩最好的姐妹,我也是很早就與秀容相識,今後我們會經常聚一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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