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忠實将自己如何到金虎俱樂部的整個過程原原本本的向智秀容講述了一遍。
“看來王婉甯這個小魔女惦記你很久了,這次倒是成全了她,遂了她的心意。”智秀容悻悻的說道。
“這樣也好,我們畢竟都在一個城市。”孟忠實趕緊說好話。
智秀容聽罷歎了口氣:“果真不是冤家不聚頭,你跑到金虎隊,今年的同城德比讓我們玉龍隊還怎麽踢?”
孟忠實撓了撓頭:“該怎樣踢就怎樣踢呗,不行你找個世界名帥來,收拾我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
“你說的輕松,請世界名帥,那得燒多少銀子。”
“智氏集團财大氣粗,人家粵州恒達能把裏皮請來,你們幹脆把穆裏尼奧請來,滅一滅銀狐的威風。”孟忠實擠眉弄眼的調侃道。
“你别信嘴胡謅,我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這個瘋瘋癫癫的家夥一離開玉龍俱樂部,我也冷靜下來了,眼下不會再不顧一切的燒錢了。自己年紀也不小了,也該讓老爸省省心了。”智秀容頗有些興緻索然的樣子。
孟忠實看着智秀容一副落寞的神情,心中不免隐隐作痛,一貫争強好勝的她,現在由于自己的離開而變得有些清心寡欲起來。
“你确定了要請洋帥?”孟忠實問道。
“本來我也考慮了曲長駿,現在知道你去了金虎隊,擺明了要克制我們,所以,我也改了主意,打算請外籍主教練。”
同城的球會,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絕無和平共處之理,智秀容深知這個道理。
孟忠實其實對這個同城競争也很頭疼,他是個講情義的人,對玉龍隊感情極深,如果親手帶隊打敗這支球隊,心裏肯定不是個滋味。
“那你有目标了?”孟忠實很關心也很好奇。
“有人向我推薦了原馬賽隊主帥格雷茨,以及在華超天都過安執教過的帕切科,可我看中了瘋子貝爾薩,還有德甲多特蒙德的克洛普。隻不過價碼都太高,而且還未必肯來。”
“瘋子貝爾薩,我的天,你還要弄個洋瘋帥來。”
“哈哈,我喜歡有激情的那種鐵血教練,比如國内的那個瘋狂的家夥,把我都弄得瘋瘋癫癫的了。”智秀容狡黠的一笑,笑眯眯的看着孟忠實。
“哦,那你不應該當俱樂部的董事長,而應該去精神病院當院長。”孟忠實做了個鬼臉。
“哼,那我也要先把你弄進精神病院,然後再上任,收拾死你。”
智秀容說完,俏臉一仰,望着虛空,有些陶醉般的說道:“等玉龍隊這個賽季在華超站穩腳跟,沒準我明年把希丁克挖來,目标亞冠冠軍。”
孟忠實擦了把汗。
不是說不再燒錢了嗎?這一會又要控制不住了。
智秀容看出孟忠實臉上的表情,咯咯一笑:“金虎隊現在不比當年,王茂已經舍不得再往足球裏面砸更多的錢,所以,我勸你在金虎隊鍛煉一年,明年再回到玉龍隊,到那個時候,這個世界上的球星,你喜歡誰我給你買誰,好不好?”
孟忠實盯着智秀容精緻美麗的臉龐,心中頓時恍然。
說了半天,原來在這裏等着我呢,還惦記着把我重新捏在你的手掌心裏啊。
“算了吧,我不想你爲難。”
智秀容卻若有所思,一臉嚴肅的說道:“我最近仔細想了一下有關你的事情,在這個問題上,是我的失策導緻了這個局面。我想出了策略和主張,明年的這個時候,我敢保證,你回到玉龍隊不會有任何阻力存在。”
孟忠實很是驚訝:“什麽策略和主張讓你這樣自信。”
智秀容淡淡一笑:“暫時對你保密,到時候再告訴你。”
智秀容倒不是胡亂說着玩的,她确實已經明白了這些事情的發生,都是自己刻意躲避家裏面,尤其是在躲避媽媽的結果,其實事後她想明白了,自己早就應該勇敢的去面對這一切。
婚姻算個什麽,不就是一個契約嗎?
自己何必與家裏人糾結這個東西幹嘛,以自己的聰明智慧,學識理念,這些本不該成爲問題的。
“球隊現在狀況怎麽樣?”孟忠實關心的問道。
“你一離開,有些人心不穩,尤其是漠麽,有不少俱樂部想挖走他,我找洛燕談了,讓她出個價碼,可是洛燕說不是錢的問題,漠麽是想追随着孟教練走。”
智秀容看了看孟忠實,接着說道:“哎,我可警告你啊,如果你敢把漠麽勾引到金虎隊去,師傅我可就不是今天這麽好的脾氣了。”
孟忠實哭笑不得:“得,你放心吧,不但不勾引,我還幫着你穩定軍心,玉龍隊誰想到金虎隊來,我一概不收。”
智秀容莞爾一笑:“這還差不多,算你有良心。”
其實智秀容已經早就想好了留住漠麽的辦法,她與前台文員沈菊做了一次深談,覺得沈菊和漠麽之間感情基礎很好,應該是相互間很難割舍。
她一方面給二人創造些接觸的條件和機會,另一方面給沈菊加薪,同時暗示沈菊,挽留住漠麽。
隻要沈菊還在玉龍俱樂部,并對漠麽繼續暗送秋波,漠麽想走,也是很難。
“找個時間,我與玉龍隊全體教練和球員見一次面,正式告個别,最重要的是我會告誡大家,我誰也不會帶走,希望大家安心在玉龍隊踢球。”孟忠實說道。
“好啊,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歡送會吧,這個事情我來安排。”智秀容很是贊同,滿口答應。
“到時候恐怕又會是大醉一場。”孟忠實很是打怵。
“唉,大醉算什麽,我估計有很多人會大哭一場。”一想到那種場面,智秀容也有些頭疼。
大家在一起拼了一年多,都是熱血漢子,如今就要分别,他日在賽場上還将是對手,所以,歡送會上的那種場面完全能夠想象得到,将會是何等的感傷。
“嗯,這次歡送會,我決定了,不備酒菜,開個茶話會,以茶代酒,替你送行。”智秀容眼珠一轉,想出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