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勇夫婦和智勝夫婦一行在北陽駐紮了五天,沒有任何成果。
智媽媽最後的辦法就是親自找到孟家,試圖與孟忠實的父母溝通一下,讓孟媽媽和孟爸爸說服兒子放棄這段感情。
不過,結果很出乎智媽媽的意外。
在她的内心中,覺得孟家一定會滿心歡喜的高攀智家這樣的豪門望族。
于是,她花費了不少時間,思考如何做好孟家的思想工作,打消他們攀高枝的念頭。
可是,等到了孟家,與孟媽媽一聊,才發現,原來孟媽媽并不想高攀智家。
“其實我也覺得,我們兩家條件相差太多,他們兩個并不太合适。人家都說兩口子要門當戶對,小日子才能過的穩當。可是,這兩個孩子老是往一塊湊,我也是沒轍。”
孟媽媽看着雍容華貴、氣度高雅的智媽媽,心裏越發覺得,這門親事确實不靠譜。
智夫人也是茫然了。
怎麽辦?
思來想去,智媽媽是看透了,說到底,這個事情要想徹底解決,關鍵還是自己的女兒。
可是這個死丫頭被她老爸關在房間裏呆了五天,仍舊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擺出一副甯死不屈的樣子。
最後,智家的這幾位首腦一研究,知道眼下是不可能拆散二人了,隻有拖下去,等待時機。
也許時間久了,新鮮勁過去了,二人免不了鬧矛盾,那時再借勢解決此事。
于是,智家一行人鳴鑼收兵,打道回府。
臨行前,智媽媽冷冰冰的給智秀容扔下一句話來。<>
“我們攔不住你和孟忠實在一起,但是,你們兩個人的婚事想要得到我們的認可,永遠不可能。”
智秀容倒也幹脆:“媽媽,那我就一輩子不結婚,倒也省心省事,一身輕松。”
孟媽媽氣鼓鼓的返回天都了。
智秀容和孟忠實大獲全勝,當天晚上,兩個人就喜滋滋的、急不可耐的鑽進曼頓花園的浪漫安樂窩了。
二人分别将近一周時間,自然是小别勝似新婚,一夜纏綿。
這場風雨過去,接下來就該好好準備球隊的事情了。
智秀容告訴孟忠實,俱樂部的經紀人已經與尹之威接觸了,條件也談妥了,尹之威同意加盟玉龍隊,隻是擔心湘北東升俱樂部不肯放人。
然後,經紀人與湘北東升俱樂部進行了初步接洽,湘北東升的老闆剛開始一口拒絕,可是,一聽到玉龍俱樂部的報價後,态度有所轉變。
有戲啊,孟忠實一拍大腿。
“老闆是商人,當然是唯利是圖,我們開出的價格他很難不動心。隻是,我估計他一定會去征求曲長駿的意見,才能做出最後的決定。”智秀容分析道。
“曲長駿自然是不會答應的,一定會強烈反對這筆買賣。”孟忠實連連搖頭。
“是啊,恐怕要卡在他那裏。”智秀容也是有些發愁。
孟忠實思考片刻,有了主意。
他把自己的想法給智秀容一說,智秀容頓時眉開眼笑。<>
“嗯,你這個主意不錯,應該可行。”
馬上行動。
第二天,孟忠實就帶着助理白玉峰趕到機場,直飛湘北。
湘北市的紅雲大酒店。
一樓大堂的一側,是一家咖啡廳。
在濃郁的咖啡香味中,孟忠實正與一位三十多歲的清瘦男子在低聲輕談。
這個人正是湘北東升隊的主教練曲長駿。
本來,孟忠實打算與曲長駿好好喝幾杯,可是,曲長駿居然是足球教練中罕見的不喝酒的。
所以,二人隻好在孟忠實下榻的這家五星級賓館裏的咖啡廳見面。
“長駿,你去年幹的可真了不得,能帶領湘北東升這樣的球隊沖上華超,放眼整個華夏足壇,恐怕也很難找出第二個。”孟忠實由衷的贊歎道。
曲長駿笑着連連擺着手:“孟教練,你過獎了。這裏面也有很大的運氣成分,我們上個賽季确實踢得不錯,但也是遇到了機會,很大程度上,是我們的競争對手接連犯錯,才成全了我們啊。”
孟忠實頗爲欣賞的點了點頭:“就沖着你講的這些話,這種謙虛的态度,你們隊的未來不可限量,你也會成爲華夏最優秀的本土教練之一。”
“多謝孟教練的肯定啊,其實,最優秀的本土教練是你,不是之一,是唯一。兄弟我不是恭維你,你的足球理念和戰術體系,令我佩服的五體投地。”曲長駿也是發自肺腑的說道。
孟忠實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行了,曲兄,你我就不必相互吹捧了。我這個人喜歡直來直去,今天我就把來意講一下,我呢,看中了你們隊的一個球員。<>”
“誰?”曲長駿不動聲色的問道。
“尹之威。”
曲長駿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回答:“老弟果然是好眼力,可是,你千裏迢迢的飛來,就不怕我不肯放人嗎?”
“當然怕,但是,兄弟我是求賢若渴啊,哪怕有一線希望,我也得來啊。”孟忠實實話實說。
曲長駿苦笑了一下:“以老弟的聰明才智,應該想得到,我們隊剛剛沖上華超,最缺少的就是優秀的球員,這個時候,我怎麽會放走尹之威這樣優秀的球員呢。”
孟忠實向前探着身子,目光炯炯的盯視着曲長駿:“這個我當然明白,但是,我更明白,優秀的球員不見得是最适合的球員。”
曲長駿不禁一愣:“此話怎講?”
“恕我直言,尹之威的技術特點和個人能力,在你的戰術體系中,并沒有得到充分的發揮。”孟忠實大膽直言。
曲長駿眉頭一皺:“你接着說。”
孟忠實微微一笑:“具體的我就不細說了,你是行家,自然懂得。就說一件事吧,據我所知,尹之威上個賽季首發次數并不多,大概不到三分之二吧。這就說明,他并不完全符合你心目中的戰術要求。”
曲長駿輕歎一聲,沖着孟忠實一豎大拇指:“瘋帥果然厲害。”
接着,曲長駿又說道:“雖然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就是這樣,尹之威在隊内的作用還是相當大的,我還是沒有理由放人。”
孟忠實笑着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伸手從身邊的皮包裏拿出一張紙。
“我給你一個理由,我知道你目前手頭缺兵少将,尤其是缺少踢過華超的球員。這是一份玉龍隊的隊員名單,除了我勾去的球員,上面的隊員你任意挑選。”